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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男装大佬-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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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日教,表面上是个武林门派,实则更像是一个私心极重的宗。教。
  打着菩萨惠世的名号,在所到之处洗脑贫民百姓,这些人多半没读过书甚至都不识字,被朝廷和官员所抛弃,又遭逢了天灾人祸,早就变的麻木不堪,只期望能有神灵能出面拯救自己。
  新日教,便是揣摩透这些无辜人的心思,传达着朝廷不仁威逼百姓,菩萨有好生之德,便将大道托梦给新日教教主,让其作为菩萨的化身,拯救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
  最开始,不过是宣传教义,并劫富济贫,给了这些信教之人一些小恩小惠,就让
  他们对新日教肝脑涂地。
  整个一邪。教组织,让祁钟钰毛骨悚然。
  直到新日教聚集不少流民后,教义又改变了,从菩萨救世,变成了推翻朝廷,想也知道,这是新日教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造反野心昭然若揭。
  他们在大齐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当地官员也不是瞎子聋子,自然会派人前来打探消息。
  如此,便闹出了矛盾,新日教也被朝廷派了当地的靖王进行围剿。
  那时的新日教还没有之后的规模,连一个王爷都斗不过,眼看着陷入了灭教危机之中,教主谭修潼便将她单独召唤了去,让她带上新日教的大笔银钱,去收买这位爱财如命的靖王。
  祁钟钰当时没觉得这是个陷阱,虽然对新日教没什么好感,却不想看到朝廷兵马和被骗的流民打起来,到时候血流成河,便应下了这个请求,带上人押送银子去见靖王。
  结果……却落入了专门为她设置好的圈套,还身中剧毒差点死无全尸。
  这是她穿越之后,遇到的又一个大教训,若是谭修潼没被朝廷关押,而是躲藏在汜原县,祁钟钰绝对二话不说就上门寻仇。
  而谭修潼的三儿子,也就是宋德良口中的三少主,却跟他爹不同,是个很温柔的年轻人。
  他们曾经颇为有缘,在新日教都称得上身份尴尬,表面上地位高贵,却没什么实权,偏偏还不能跟众人说明实际情况,心里很是憋屈。
  两个闲散人等,便成了至交好友,时常聚在一起聊天玩乐,祁钟钰也从他口中得知了不少门派内的趣事,这在之后帮了她不少忙。
  祁钟钰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也将事情分得很清楚,一码归一码,谭修潼是谭修潼,谭浩然是谭浩然,不会一概而论。
  虽然她不相信宋德良所说的谭浩然时日无多的谎话,却也想见见这位老朋友。
  她打定主意,今晚上便趁着月色过去见他一面,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她不想再去跟这些亡命之徒打交道,只想跟自己的娘子在这村子里过自己的小日子。


第30章 
  祁钟钰珍惜眼前的人和事; 就想尽快解决新日教的麻烦,吃过午饭后,就跟陆冬芙说要出去一趟。
  陆冬芙愣了下,以为她要上山去查看院子的修建进度,说:“那相公早去早回。”
  祁钟钰应了声,脚下却未动; 只盯着陆冬芙勐瞧; 陆冬芙被她看的脸热,垂下眼红着脸; 低声糯糯的喊她:“相公; 怎么了?”
  祁钟钰心情有些复杂; 她自己都说不上来,轻声说:“没什么,我很快就回来。”
  她拍了拍陆冬芙的肩膀,转身干脆利落的离开; 陆冬芙等她走远了; 才回屋去收拾买来的布匹,她打算再给祁钟钰缝制两身衣裳,便挑出了提前选好的颜色。
  祁钟钰喜欢穿靛青色的衣裳,这一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但是陆冬芙留意到了; 柜子里属于他的几身买来的成衣,大多是这样的颜色,这也说明了他的喜好。
  陆冬芙挑选的便是靛青色的布匹; 祁钟钰皮肤白皙,身材高瘦,这样的衣服也很衬他。
  她坐在窗边,穿针引线,裁剪布匹,开始不紧不慢的缝制。
  祁钟钰快步来到了汜原县城,想起宋德良所说的住处,进城后就直接走向了东街,谭浩然等人在第三家院子落脚,她并未直接登门,而是先就近打探消息。
  从附近的商贩口中得知,那院子原本是一对姓吴的夫妇住着,他们大约五六十岁的年纪,为人和善,只可惜儿子早逝,儿媳和离后远嫁,只留下一双儿女,由他们代为照料,家里没有能干的年轻人,日子过的很是穷苦。
  县城里生活成本又高,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在前些日子便将院子租了出去,自己带着孙子孙女回了乡下。
  这院子虽然不大,但是位置不错,所以挂在人牙子那没几天,就租了出去,如今已经出租大半个月了。
  现在住在那的,是一个身子骨不太好的年轻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很是秀气,像个读书人。
  许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身边还带着几个身形健硕的仆人,和一个老管家,采买的事情多由老管家出面解决,而那年轻人则深居简出,很少有出门的时候。
  那商贩一直在这条街上做生意,对人来客往的事情知之甚详,加上那年轻人样貌俊俏,才会留有深刻印象。
  祁钟钰从他口中得知了大概的情报,再联系一个多月前出门时打听到的消息,便将谭浩然的遭遇还原了大半。
  倒是跟宋德良所说的相差无几,她抿了抿嘴唇,从商贩那买了几斤水果,绕到了院子后门外,拍响了院门。
  宋德良早就知道她要过来,之前已经等的焦急万分,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过去查看。
  听到拍门声,立刻亲自起身过去开门,见果然是祁钟钰,他如释重负,忙开门将人迎进院内,等祁钟钰进门后,他警惕的看了眼外面,见并无异常后,才关上了院门。
  祁钟钰将买来的水果递给宋德良,刚抬头就看到从屋内走出来的谭浩然。
  对方看上去变化不小,从一个少年变成了青年,身形越发消瘦,脸颊两侧都凹陷下去,只一双眼睛依旧明亮温和,对祁钟钰笑着说:“你来了。”
  话语之中带着忐忑不安,祁钟钰蹙眉,走上前,道:“进屋里说罢。”
  谭浩然小心的打量他脸上的神情,当年那件事,他心里也很清楚真相,是新日教和爹爹对不起钟玉郎,然而他爹也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
  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他爹就特地找到他,一脸哀伤的诉说着心中的愧疚。
  谭浩然还记得当时的自己十分愤怒,还说要出去找钟玉郎,
  爹爹也安排了几个人手随他一起。
  只是他始终找不到他,不得不失落的回去新日教内,等到后来听说他在剑南道,还派了人过去寻他,只得到对方不愿相见的结果。
  谭浩然自知理亏,也就不再上门打扰,之后事务繁忙,也未得知对方的动向,没想到会在这个小县城内,再次遇到对方。
  要知道,右护法上午激动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时,他还以为是右护法看错了人,直到对方笃定的说对方会亲自上门,他才恍惚意识到可能是真的。
  对方居然不计前嫌,真的来看望他了。
  谭浩然鼻尖泛酸,他在这几年里他成长了不少,加上大势已去,父兄要么被俘要么被杀,偌大的谭家只剩下他一人,又被朝廷和江湖等人通缉,更是饱尝了世间冷暖,甚至亲历了背叛。
  他很清楚,在这样的危难关头,钟玉郎能上门来探望,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钟玉郎身后进了堂屋,见他目光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谭浩然抿唇浅笑,说:“这屋里除了我,没别的人,只不过实在简陋,还望钟兄别见怪。”
  祁钟钰坐在凳子上,道:“你也坐。”
  谭浩然受宠若惊,乖乖坐在他对面,听钟玉郎道:“你之后有何打算?”
  他闻言一怔,低下头抠着手指,语气干涩,道:“右护法的意思是,汜原县不是久留之地,需得想个办法避开官府和江湖人士的追查,从人迹罕见的山间小路,抵达山南道去,那边还有新日教的分舵,父兄不在之后,我就是新日教教主,要对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负责……”
  他是个老实人,心里这么想,才会这么说。
  祁钟钰在心里嗤笑一声,也就只有他是真的为了天下百姓,谭修潼和宋德良,以及新日教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金银财宝,和京城里至高无上的那个位置。
  她没有说穿,而是道:“那你们想出离开汜原县的办法没有?”
  她方才进城的时候,特意瞥了一眼布告栏,那上面虽然未曾明说,却也提到了要小心提防陌生人,一旦有不对劲的情况立刻上报官府的事情。
  想来,若是将来情况再严重些,对方在这里也躲不了多久。
  谭浩然将手指都扣的泛白,摇头说:“当初护送我离开的人手,折损了大半,只剩下几个人苟延残喘,至今仍在院内养伤,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而且汜原县这里官府还未动作,想来还能隐藏些时日,我打算等他们养好伤,就绕远路离开。”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祁钟钰应了声,二人便沉默下来。
  谭浩然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开口问:“那你呢?当年的事,是我们谭家对不住你,这些年我一直心存愧疚,甚至亲自出去寻找过你的下落,只是遍寻不到,你身上的毒,应该已经解了吧。”
  祁钟钰盯着他看,道:“不曾,那毒药是天下至毒,根本无药可解。”
  谭浩然脸色煞白,忙道:“那,那你……”
  祁钟钰看出他是真的为自己担心不已,安慰他说:“虽然解不了毒,但是我已经用其他方法将其压制,只要维持如今的状态,就不会毒发身亡,你大可以放心。”
  谭浩然依旧有些不安,但他实在帮不上忙,只能祈祷上苍让自己唯一的朋友不再受苦。
  他低下头去,将手指拧成了结,说:“你在剑南道的时候,我给你写过信,那时候你说要跟我恩断义绝,我没想到你还会来这里见我,我其实,心里很高兴,我……”
  祁钟钰蹙眉,打断他,问:“你什么时候给我写过信?我从未收到过,更别说回信了。”
  谭浩然慌张的看着他,“没有吗?怎么会?难道是爹爹他……”
  他突然反应过来,浑身气的发抖,起身想去找爹爹对峙,却意识到他爹已经被押送京城。
  这成了一件悬案,而答案却不言而喻。
  谭浩然越发歉疚,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好友,垂头丧气道:“对不起。”
  祁钟钰挑眉:“这与你有何干系?你爹是你爹,你是你,这一点我分的很清楚,今日上门,也只是想跟旧日好友叙叙旧,你若是再摆着一张歉疚脸,那我立刻就走。”
  谭浩然急了,忙说:“别走,我不说就是了。”
  祁钟钰只是做做样子,她道:“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这性子,之前你只是新日教教主不受宠的儿子,在教内可有可无,做个富贵闲人也就罢了;而今,既然打算接了你爹的班,成为新日教教主,就必须振作起来,不能再是这样的温吞腼腆,不然有朝一日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她只是恨铁不成钢才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
  谭浩然尴尬的挠了挠头,好脾气的说:“你别生气,我只对亲朋好友才这样,在别人面前还是有些威严的。”
  祁钟钰将信将疑,谭浩然是她认可的朋友,却深陷泥潭不可自拔,跟她不同,对方虽然性子软弱温和,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
  对方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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