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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亲王:“这是牙牙的直播间。”
夜纱:“你就不能多给点?”
松亲王:“我怕把孩子宠坏了。”
夜纱:“那么; 五百万意思意思吧。”
松亲王:“好。”
夜纱:“不过牙牙什么都不缺,她要这么多钱干吗?”
松亲王:“也是。”
帝姬和松亲王一同陷入了沉思。
松亲王:“我就是想给!”
夜纱:“给给给!”
松亲王看了看乖孙,用商量的口气道:“我好久没见牙牙了。”
夜纱说:“爷爷,你想来就来嘛。”
松亲王似有顾虑。
夜纱笑道:“你怕见到清懿啊?爷爷,清懿可不是那样的人。她要是知道,这个世界上,又多一个人,喜欢牙牙,一定会很开心的。”
松亲王见夜纱的笑意不似作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当年和你奶奶在一起,就发过誓的,绝不会参与国事。你和清懿在一起,爷爷帮不上忙,心里愧疚啊……”
夜纱扶松亲王下台阶:“爷爷最疼我们了。”
松亲王拍拍夜纱的手:“你也要体谅太后,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有些东西,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你要想保护自己的爱人,就必须永远保有权力。”
夜纱:“爷爷,我记住了。南门皇室,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为招待漠珈公主,以及文化友好访问团一行人,皇宫今日将举行盛大的晚宴。
夏清懿好些天没理帝姬,白天去外交部上班,晚上回来,不是和牙牙一起睡,就是独自锁了门休息。
夜纱感到自己都要出问题了,没事就到处乱闻,生怕夏清懿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召唤自己。
出发前,夜纱跑去敲老婆的门,小心翼翼问:“清懿?小心肝?咱们还坐一辆车吗?”
发型师和化妆师正给夏清懿做最后的造型,小心肝什么的,全听在耳朵里。
两人相视一笑,化妆师道:“夏小姐和帝姬殿下真是恩爱。”
发型师说:“真是羡慕夏小姐,有个一心一意的人。”
夏清懿可不好意思了,窘迫异常,真是怕帝姬再喊出什么叫人面红耳赤的称呼,“殿下,您等我一会儿,马上就来了。”她努努嘴,明明已经不生殿下的气了,可就是不想和殿下说话。哼!
小两口打情骂俏,旁人眼里,那就是传说中的“只羡鸳鸯不羡仙”。
保卫官拉开大门,夏清懿素手轻提,款款而出,夜纱喉咙一阵发紧,左手紧张的握住指挥刀。
夏清懿缓缓抬眸,帝姬殿下的光芒普照苍生。沙漠之国尚武,帝姬的礼装加入了一些军服元素,明亮的色彩即柔美,又威严,如同宝座上的帝王。
侍从们亦是盛装,秘书官呈上黑天鹅绒的托盘,一条蓝宝石镶钻项链,在灯下熠熠生辉,仿佛聚集了这个星球上所有的财富。
夜纱牵起夏清懿的手,急道:“我们还没结婚呢,你怎么能戴别人送的戒指?!”
不过一只小小的尾戒罢了,看帝姬的模样,可真是急在心里。夏清懿心中想笑,帝姬殿下好可爱,但就是不想让殿下知道。哼!
夏清懿任她握着柔荑,说:“殿下,这是我妈妈给我的……”这里指的是夏清懿的生母。
夜纱一听,表情只略微舒展了一点点,但两眼发光,心中已经高兴得满地打滚。
夏清懿看出来了,抽回手,道:“殿下,这条项链太夺目了,我还是不戴的好……”这倒是实话,她知道自己在皇宫中的处境,能站在帝姬身边,已经很幸福了,何必在乎其它?
夜纱不肯,示意侍从退下,亲自替夏清懿将项链佩戴,“这是传世之宝,我让最顶尖的匠人打造的,不但你要戴,以后我们的小皇帝娶了亲,她的小皇后也要戴。然后小皇帝和小皇后又生了小小皇帝,她的小小皇后……”
夏清懿又羞又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殿下又胡说八道了……
夜纱为这个家的子子孙孙操碎了心,夏清懿抚了扶脖颈前的一片清凉润泽,轻语道:“谢谢殿下……”
夜纱凑过脸:“谢我就亲一下吧。”
夏清懿捶她的肩膀:“……殿下最讨厌了!”
夜纱:“那你亲不亲嘛。”
夏清懿小小声:“亲……”
夏准是国务卿,外交部的掌门人,这种重大国事活动,自然亲自出马。
都说过夏清懿在外交部不许有任何特殊待遇,看见女儿从帝姬的专车上出来,夏准真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池渺渺!你给我过来!”夏准道。
池渺渺参与准备晚宴,这几天忙得跟狗一样,加班加到亲妈都不认识了,她听见通讯器里,boss大呼小叫,赶紧跑来,“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夏准看看池渺渺,虽然浓妆艳抹,分外妖娆,但也掩饰不住年轻人接连熬夜之后的憔悴与萎靡,他闷声道:“我之前是怎么要求的?你一个部门主管,你是不是带头包庇夏清懿?!”
池渺渺心道,要不是清懿帮忙,我特么早过劳死了!
“阁下,我们组真的超负荷工作。夏清懿每天凌晨三点半就来打卡上班,也就是晚上回去陪陪孩子……”池渺渺嘀咕,这孩子可是您亲外孙女……
夏准就是看不惯,他一个过来人,见到自己女儿面红耳赤从帝姬车上下来,口红也有些乱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祸国妖妃!”夏准握紧了拳头。
池渺渺:什么玩意儿?阁下您是霸总小说看多了?您怎么不说那位是亡国之君?!《亡国邪君爱上我:祸国妖妃的一千零一次离婚》?
池渺渺表示这个标题很好,老娘最近特么连刷小说的时间都没有了!!
“爸!你在这儿呀?”夏乃怡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她身着晚礼裙,手边挽着的,是西装革履的彭子石。
之前为了彭氏集团贸易许可证的事情,夏准和皇宫里的那位闹得很不愉快。他堂堂一介国务卿,批出去的权限也能被直接撤消,简直是啪啪啪打他的老脸。
彭子石那边也是心不在焉,经不住夏乃怡的死缠烂打,还是陪她一起来了。
夏准:“你妈呢?”
夏乃怡无所谓道:“在偏厅和官太太们应酬呢!”
夏准脸色铁青,口气不善:“让她赶紧过来,就要开始了!”
夏准气势汹汹的走了,夏乃怡摇着彭子石的胳膊,跺脚道:“子石哥哥,你看爸爸拿我撒什么气呀!!”
彭子石望着帝姬专车的方向,不禁叹了口气。
夏清懿在化妆间补过妆,从偏厅休息室这边走出来。
殿下好坏,故意在车里吃她的口红,夏清懿按住微微起伏的胸口,缓了缓神。
“夏清懿!”是后妈季又琴喊住她。
我的天啊,一群官太太围了上来,各种浓郁的香气扑鼻,夏清懿差点不能呼吸。
“大家见见,这就是我老公前妻的女儿。”季又琴眼尖的估计出蓝宝石项链的价值,阴阳怪气道,“夏清懿,夏影后,你们都认识吧?”
王部长老婆就巧笑着说:“近看啊,还真有几分姿色……”
罗参谋的老婆也说:“能搭上宫里的那位,你们家真是出息了。”
季又琴:“可不是吗?她的本事啊,可不止这些!……”
夏清懿知道季又琴在暗示什么,十八岁未婚生子,被夏准赶出家门,季又琴可是没少出力……
生命宝贵,夏清懿哪有时间搭理这些人,可人的一生,哪能不遇到几个贱人,你越不搭理她,越让着她,她就越来劲。
“哎哎哎?怎么走了?”太太们用造型各异的小扇,扇着嗖嗖的小风,道。
“架子还挺大的……”
“又琴,你女儿就这样对你?真是的,前妻的小孩儿,就是养不熟,你对她多好都没用。”
“漂亮是漂亮,听我老公说,那位就喜欢长得清纯,还会发嗲的……”
“嘁,谁没年轻美貌过,小丫头家家的,自以为那上面的功夫厉害一点,就能长久似的……”
话是越说越难听了,直到季又琴颇为得意的抱臂,添了一句,“看不出来吧?专门生野种!……”
别人都没听出这句话的滋味,以为季又琴是在暗示,帝姬早晚要甩了夏清懿,就算夏清懿想给帝姬生孩子,都不一定保得住现在的位置。
然而,在夏清懿耳朵里,这句话就是骂牙牙的。
夏清懿走都走了,转身回来,随手拿过某位胖太太手中的大酒杯,兜头就把季又琴浇了个透心凉。
殷红的醇酒像血液一样,季又琴尖叫:“啊啊啊啊啊!——”
诺大的偏厅中哄然一声,叽叽喳喳像麻雀炸了窝,讲什么都有。
“——夏清懿!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我是你妈!”季又琴一副无辜可怜像,伸手要人扶。
夏清懿:“我自己有妈,不劳你操心。”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白对你好!”季又琴欲哭无泪,扒着别人的肩膀,痛苦至极。
厅中灯火辉煌,夏清懿讽道:“大白天说谎,不会见到鬼吗?”
大庭广众,搞成这样狼狈,季又琴一时语塞,倒是夏乃怡脱颖而出,一枝独秀,举起巴掌就要去扇夏清懿,却给彭子石拉住了。
夏乃怡气晕了,在场好多同学朋友呢,挣扎道:“彭子石!你就是护着她!你还喜欢她?!是不是?!!”
彭子石哪里还顾得上谈情说爱?
他是A级alpha,本能的感受到一丝巨大磅礴的威压,充满了骇人的杀气,肆虐而来。
夏乃怡这一巴掌真的打下去,多少人要跟着没命了,彭子石可不想被这个迟钝的女人给害死!
“帝姬殿下,驾!——到!——”
夏乃怡不管不顾:“——彭子石!你有没有良心!你是不是人!你早就和她分手了,你还记不记得?!”
偏厅中鸦雀无声,“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夏清懿对被打懵了的异母妹妹道:“胡闹!殿下来了,也不看看场合。”
满场权贵们一时呆住,这个夏清懿……端庄自持,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真有一种贵为国母的风范与威仪……与娱乐圈那个浮华场中走出来的小花小草们,一点都不一样……
夜纱心知肚明,她的眼中,此时早已失去了和夏清懿在一起时的柔情似水。冰寒如霜的冷漠涌上眉梢,帝姬是冷峻,遥远,而不容侵犯的。
她明艳的嘴角轻轻勾起,微笑中,带着扣人心弦的冷冽,“国务卿,这里好热闹呀。”帝姬轻描淡写道。
夏准陪在帝姬身边,都快要气疯了,恨不得掐着季又琴的脖子,让她们母女俩滚回家!
官太太们中间,也是一阵微不可查的骚动。她们以前也对夏清懿冷嘲热讽过,帝姬有时明明听见了,看见了,却从来没有为夏清懿出过头!夏清懿自己也从来没有反击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对夏清懿采取敌视的态度,倒不完全出于嫉妒,而是高级官僚之间,各种派系的站队。国务卿是仅次于总统府的3号人物,面对国务卿的老婆,当然要投其所好,才能大大的巴结一番。
至于夏清懿,帝姬从前是怎么对待她的,明眼人看在眼里,嘴上不说罢了,谁会去压注一匹必输的马?上层的政治生活,就是这么的残酷。
彭子石忙不迭的把夏乃怡往身后扯,彭氏集团还等着殿下的贸易特赦令,这个节骨眼上,彭子石感到,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