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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妃卿对吕仲入狱之事; 也持有很高的关注度。不过她的关注度不在如何救出吕仲; 而是在春。心。动上。不然的话她就不会告知吕霖; 有上官澜这个人的存在。
吕霖对曲妃卿没有一点好感; 按照本意,他根本不想帮衬曲妃卿查上官澜之事。不过呢; 既然吕仲被陷害之事和上官澜有关,这就意味着吕霖和曲妃卿有着共同的敌人。
宁国公迫切想替吕仲报仇雪恨; 可敌人在暗处又诡计多端; 吕霖觉得自己未必是敌人的对手。这时,借曲妃卿之手揪出幕后凶手; 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所谓殊途同归,虽然二人的出发点不一样,可目的却是相同的。
吕霖道:“曲老板; 老夫有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经过几日的调查,老夫已经知道用春。心。动陷害犬子的人是谁了?”
曲妃卿本来没多大在意吕霖的话; 不过当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 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忙问道:“你找到上官澜的行踪了?”
吕霖摇头道:“不是上官澜; 而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曲妃卿暗自猜测着,难不成上官澜还有同伙?想起自家师父皇甫云和上官澜的恩怨,她又继续问道:“这姑娘是谁?现在住在哪里?”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你刚才看到的被通缉的那个绝色女子。”吕霖道; “或许通过这姑娘,你能查到上官澜的线索。”
曲妃卿知道这绝色女子和吕仲间肯定有着特殊的关系,可她大抵还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使用春。心。动的凶手。
“宁国公此言当真?”妖娆女子将信将疑道。吕霖之前已经出尔反尔过一次,因此,曲妃卿并不全相信他。
吕霖把自己那天同余良之间的聊天信息以及推测,告诉了曲妃卿。
“经过这么些分析,曲老板难道不觉得这女子有问题?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要陷害我儿吕仲,可这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曲妃卿略微点头,“这女子是有重大作案嫌疑,我觉得她和上官澜之间必然存在联系,否则,她怎么会有春。心。动这种药?”
“宁国公你继续让人去查,一定要查出她的下落!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吕霖迟疑会,小声道:“曲老板你不是让我停止查案么?”
曲妃卿边用手轻抚着自己精致的妆容,边说道 :“暗中查吧,别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一切等把吕公子救出来后,重头再议。”
吕霖很清楚曲妃卿的套路,她一方面想弄清楚春。心。动以及上官澜之事,一方面又不想让朝廷查到万春楼头上。
“好,老夫就听曲老板的。”吕霖在心中又冷冷说道,“曲妃卿啊曲妃卿,到时我儿的大仇得报,就别怪我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
捕捉到了这么一条重要消息,曲妃卿赶着回去和皇甫云汇报,对吕霖随意敷衍
几句后,就撤离吕府了。
吕霖从府上挑选了个靠得住的下人去当替死鬼,为吕仲背黑锅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因此,吕霖给这个下人的父母发了好大一笔抚恤金。
随即他又让蒋士堂把羽林军撤离,既然要暗中调查,就不会再让羽林军介入了,只秘密交代手下之人去暗中查探。
镇远侯府。
顾云璟回府后,还没来得及摘下胡子,便心急火燎赶着见公主殿下。她刚一踏进房门,只听见一阵悲痛欲绝的凄惨叫声。
“不,不要!驸马!父皇。。。求你放过驸马他们一家吧!父皇,儿臣求你了。”萧慕雪双眸紧闭,头在剧烈摇晃着,脸色煞是苍白。
“不!不要!”最后歇斯底里的呐喊,让人听了为之动容。萧慕雪霍地惊醒,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雪儿别怕,我在这里。”顾云璟知道萧慕雪是在做噩梦,一边轻拍着她的肩膀,一边柔声安慰道。
这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让萧慕雪一下子安心不少。
“驸马。。。”看着心爱之人,萧慕雪立刻转入顾云璟的怀中,她紧紧抓着驸马的手,死死贴着对方,整个人似乎要镶嵌到驸马的身体中了。
萧慕雪喃喃自语道:“真好,驸马你还在,真好。”
“雪儿别怕,我一直都会守护在你身边的。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
萧慕雪猛然摇头,脸色如白纸,可以看得出来,这梦境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心里阴影。
“不,梦境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让我胆颤心惊。”萧慕雪的声音很是凄怆,“我梦到你的身份被人泄露了出去,父皇大怒,要将镇远侯府满门抄斩!我一直求父皇,可他还是不肯放过你。”
萧慕雪越是往下说,眼泪越簌簌滴落,“我站在刑场外,眼睁睁看着你,看着侯爷,看着顾家上上下下即将被刽子手砍下脑袋。我拼命喊,可没有一个人理我。”
顾云璟捧起萧慕雪的脸庞,“雪儿,你看着我,我活的好好的,生龙活虎站在你面前呢。所以,你不要再难过和害怕好么?”
“驸马。。。”萧慕雪的双手在顾云璟的脸上不停抚摸着,一刻也舍不得停下来,失而复得的驸马爷让她格外珍惜。
“乖,别怕,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的。”
在顾云璟说了一连串的温柔细语后,萧慕雪紧张不安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下来。驸马掏出手帕,温柔地为她擦着泪水,浅笑道:“我的雪儿,都哭成了个泪人。不要再哭,再哭就不美了。”
萧慕雪又抓着顾云璟的手,问道:“驸马,我们真能永远在一起么?”
虽说在驸马的抚慰下,公主殿下心神稍微稳定了下来,可只要回想起刚才的梦境,萧慕雪还是觉得后背发凉,恐慌万分。
“会。一生一世,地老天荒!”顾云璟坚定道。这一刻,她才知道公主殿下并不是她想象得那样坚强,她再怎么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终究还是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因为爱,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她才会患得患失。才会被一个虚幻的梦境搅乱的心神不宁。
“驸马,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不要你去以身涉险。我们一起去隐居山林,过着神仙的生活,再也不过问世事了。好不好?”
不过问世事?这曾经是顾云璟最大的梦想,可现在这个梦想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路都走了一大半,如何能抽得了身呢。顾及到萧慕雪的情绪,顾云璟轻叹一声后,柔声道:“雪儿,会的。我们一定会过神仙眷侣的生活。”
说罢,又将萧慕雪拥入怀中。在公主殿下心中,尽管驸马的身材不高大魁梧,可她的怀抱却是如此的温暖,就像是皑皑白雪中的一个暖炉,将人心底的寒意全部驱散干净。
驸马的笑容,怀抱,对于萧慕雪来说,是世间最温情的存在。她躺在顾云璟怀中,贪婪地享受着温暖,尽情地吮吸着驸马的气息。
不够,不够,无论怎么享受似乎都不够,无论怎么吮吸似乎都不够。大概只有身体永远合二为一的交融在一处,萧慕雪才会觉得安心,才会觉得满足吧。
二人还未来的及缠绵,顾忠又来打扰了,顾云璟也不避讳,依旧抱着萧慕雪。
顾忠也不意外,或者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公主驸马感情好是众所周知的事啊,二人日日待在一处,恨不得化作两颗糖果,走在哪里便粘在哪里,永远不要分离。
“世子,世子,好消息好消息啊。”顾忠像是插了翅膀的动物,飞跑而来。他一进门,看到公主驸马二人正如胶似漆抱在一起,嘿嘿一笑,“世子,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顾忠憨憨厚厚,这傻大个的笑容看起来挺可爱的。
顾云璟挑眉,“自然是打扰到的。”
“啊,世子恕罪,我不是故意的。”顾忠羞愧道。
“好了,逗你的。”顾云璟笑道,“有什么事么?看你这么高兴跑来?”
“有,有,有!”顾忠欣喜道,忙拿出一封信递给顾云璟,“世子,侯爷来信了!”
高兴的不只是顾忠,公主驸马也欣喜若狂,顾云璟忙接过信,呆呆看着信封上的字,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她双手微微颤抖,眼眶渐渐湿润。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这封信对她来说,无比珍贵!镇远侯顾威西征讨伐西凉,已经一年有余,这一年里,顾云璟并不知道父亲过得如何,也不知道父亲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塞外的风雪。只能每次从使者口中简略得知父亲的消息。
顾云璟每次很想给父亲写信,可是石门关是萧国和西凉的边境,那里风沙漫天,交通极为堵塞,如今又是两国交战之际,没有信使愿意将信送到石门关那里去。
而顾威呢,平常一直忙于打战和研究军事,每日夙兴夜寐,战争的紧张容不得他过分思念顾云璟。再加上,即使写了信,运送回都城也是件极其困难的事。顾威是绝对不会,千里迢迢派士兵只为送家书的。偶尔顾威想念孩子了,他都是望月兴叹的。
第102章 斗嘴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塞外的月亮再怎么圆; 再怎么美; 终究不如故乡的好。顾威每在边塞的月光下多站一次; 对故乡的思念之情便多加一分。自从西征后; 他时常挂念着顾云璟的身体。他很想给“儿子”写信; 询问下“儿子”的近况。
奈何路途遥远,且战事吃紧; 来回送一趟信实在是艰难重重。因此,顾威只能把思乡思亲人之情藏在心中。这回; 他让士兵八百里加急给朝廷送信; 顺带捎了封家书回来。
顾云璟缓缓拆开信封,阅读着信上的话语。
“云璟吾儿; 身体可好?为父征战塞外,纵战场上所向披靡,然夜里无人之际; 时常念起吾儿。。。。。。。。。。为父当率军奋勇杀敌,驱敌人于千里之外; 还边塞以宁静。凯旋归来之时; 便是你我父子团聚之日。为父身体安好,吾儿勿念。”
看着这些内容; 顾云璟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模样,耳边回荡着父亲临行前的谆谆教导。
“顾忠,送信之人何在?”顾云璟一边将信折叠好后,一边说道; “我这就给父亲回封信,让信使顺便给带去。”
顾忠答道:“世子,信使把信给我之后,便直奔皇宫而去了,八百里加急给陛下送急报呢。”
“看样子,给朝廷送急报才是主要目的,父亲应该是顺带让他捎信回府的。”顾云璟比任何人了解顾威,自家父亲是绝对不会白白浪费一个士兵的体力专门送家书的。
她琢磨了下,又道,“八百里加急,可是边关出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顾忠还是挺懂规矩的,他摇头,“我一个下人,也不好多嘴问军队中的事。”
顾威是兵马大元帅,全权负责西征之事。既是与军队有关,便是与自家父亲有关,所谓父女连心,这当然也与顾云璟有关了。
顾云璟思忖道:“既是八百里加急,绝对是非常重要之事。西征军队奔赴塞外,五万多人马和西凉对峙一年之久,远征是一件非常困苦的事情,尤其是当粮草等后援跟不上时。想必父亲是向朝庭求助。”
说到粮草求助这个问题,顾云璟不免心中一阵担忧。这些年皇帝大肆挥霍,众官员纷纷效仿,以奢华为荣。上行下效,朝廷的财力在以可见的速度下降着。就拿不久前来说,萧冠还想去封禅泰山,在这位皇帝陛下的眼里,士兵的性命远远不如他个人享受来得重要。
山外青山楼外楼,都城歌舞几时休?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还怎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