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白茗暗自庆幸随大流一起出了大殿,突然看见站在门外的小宫女笑容可掬的望着她,做了个请的姿势:“白大人请,皇上正等着您呢。”
“白大人,一定要劝解皇上多纳妃子,为皇家开枝散叶啊。”
“就是就是,如今皇上只召见你一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言官一个个张嘴就是唾沫星子横飞,对着白茗又是作揖,又是扯她衣袖的交谈着。顶着众人的期待,白茗悲呛般的走去了养心殿后侧正屋。
可是,总觉得身上有股子的酸味。白茗皱了皱眉,还是进去了。
夏蘼坐在圆桌边上,朝她招手,白茗只好走过去,先请安再谢恩然后才是坐下。谁知夏蘼凑过来嗅了嗅,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说:“一股子的酸味啊。”
白茗干咳了两声,端起茶盏喝了两口,突然想起橘子来,连忙往衣袖里一掏,摸出来一个被挤烂了的橘子,正是那酸味的源头,“是它!”
“我又没说你。”夏蘼自己抿了口茶,“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
白茗:……
她扭头望向夏蘼,有些无语。
夏蘼却是朝她伸手,“昨日说让你带两个橘子来,这般……让我怎么吃?”
白茗:“皇上恕罪。”
夏蘼:“不恕。”
白茗:“还请皇上降罪。”
夏蘼:“不降。”
白茗:……
看着词穷的白茗,夏蘼心情很好,满意的点头,“伺候我研墨吧。”她走到书桌边上,让白茗给她打下手,执笔画一幅图,时不时的偏头看她。起初白茗没在意,到后来瞄上一眼,画的竟然是磨墨的她!
白茗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别处,突然脸上一凉,夏蘼提笔在她脸上画了两下,笑道:“墨都溢出来了,你还往哪儿瞧?”
一低头,果然溢出来了。
“行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朕不强留你了,赶紧去见你的心上人吧。”夏蘼扔了笔,坐到椅子上,托腮对她说道。
白茗转头,看着她,没说话。
夏蘼挑眉:“怎么,让你走,你又不走了?”
白茗没说,她正看着她心上人呢。
谁曾想,夏蘼眼中含笑,换了支托腮,再看她,笑着说:“莫不是,白大人的心上人,是朕?”
白茗:“臣告退。”
身后传来夏蘼爽朗的笑声,连同走在前方的白茗也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带着一脸的墨,回去征西府了。
入夜后,白茗习惯性的吃完饭习武到很晚,这才洗澡睡觉。就在她刚脱了衣服走进澡盆的时候,突然感觉屋顶有人,脚步很轻,这般轻功了得者为数不多,却又感觉来人似乎是个胖子。
就在白茗胳膊一探捞起衣服要起身的时候,夏蘼的声音响起:“阿月,朕很重吗?”
白茗:……差点滑倒在澡盆里。继而是轻盈的落地声,有人回道:“不,是属下技术不到家。”
这般对话,让白茗哭笑不得。她索性在里面干咳了两声,这算哪门子的夜访?说个话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还有,这堂堂君王,动用暗卫,竟然是为了做梁上姑娘,当真是……
“好像被发现了。”夏蘼刮了刮脸颊,挥手让阿月在远点的地方等着。偷偷地说睡一觉也行。这便整理了下衣衫,推开门直接进去了。
白茗双手搭在澡盆边上,回头,“皇上,真是好雅兴。”
“为了追媳妇,我也是蛮拼的了。”夏蘼应道,走到她跟前,挽起袖子,捞起澡巾自然的给白茗擦背,倒是将白茗弄的不好意思了,她躲了躲,被夏蘼温暖的手指划过后背,激起一阵颤抖。
“小白,不喜欢我模·你吗?”夏蘼厚颜无耻的俯身,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说完,舔了舔她的耳垂,只觉得白茗脸红的要滴血了,夏蘼半眯起眼无声的笑了。
一手搓着白茗的背,一手的食指游走在白茗光洁的手臂上,所到之处如火灼般炽热,只见那白皙的肌肤上透着粉嫩的红,看起来就像是美味的草莓甜点。夏蘼心里暗叹,没想到白茗脸是黑了,但是身上大部分还是白的。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咽了咽口水,然后……很认真的给白茗搓背了。
原本以为夏蘼会有什么动作的白茗,愣了愣,那人真的再给她搓背,没干别的,她都有些不确定了,转头看她。夏蘼也看见回头的白茗了,咧嘴一笑,“是不是觉得我擦背的技术很到家啊?”
白茗:……
半响后,白茗憋出一句话:“还行。”
这下子把夏蘼惹到了,她把澡巾往水里一摔,溅起无数水花,“竟然只是还行?再怎么样也是很棒才对啊。”
白茗嘴角抽了抽,点头,“很棒。”
沉默了片刻,白茗回头,见夏蘼很认真的看着她,突然问:“你是害怕我的英明毁于一旦吗?”
夏蘼想了很久,都说爱不爱一个人,看眼神就知道。果然,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深信白茗是爱自己的,对此也坚定不移。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原因,让白茗不得不假装要远离她。
能是什么?
父母阻碍,扯淡,她爹娘都归西了,白茗的爹娘,呵呵哒,劳资这么一个重量级的身份放在这里,畅通无阻。
性格不合,放屁,爱都爱了,睡也睡了,现在才来性格不合,太晚了,送出去的货恕不退货,上的船没到死亡终点中途不靠岸。
门户之见,滚砸,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天下都是她的,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就算有,那也是她嫌弃别人,断然不会是别人嫌弃她。
对,她就这么迷之自信。
所以,客观性都不存在,那就剩下……嗯,主观性的可能了。天下人的唾沫!
夏蘼正想去安抚她,想去顺顺她的背,告诉她:别怕,一切都有我。但是就在她伸手过去的时候,白茗垂下眼睑,遮住了所有的情绪,突然间她说:“夜深了,皇上还回宫了。”
手停在白茗的后背半空中,白茗看见影子上,夏蘼的手离她还有一点的距离,心口莫名地抽搐了一下,很痛。只见影子上,夏蘼的手缓缓地收了回去。
白茗蓦地抓紧了澡盆边沿,听见身后的人,说:“那我回去了。”说罢真的就走出去了,咔吱的一声,门开了,然后又咔吱的一声,门关了。
许久,她再也听不见一点关于夏蘼的声音。
哗啦——
白茗紧抓着的澡盆边沿碎了一地,水泼了出去。
一路回去的夏蘼,并没有阿月想象中的那般沮丧,反而心情好像还不错,阿月有些不理解,被拒绝了,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因着住在同个马车里,夏蘼倒是看见阿月朝自己看过来的眼神,“是不是在想朕为什么还能笑?看起来不难受?”
阿月犹豫了下,还是点头了。因为当时抓了白茗,她也受伤了,身为一个暗卫,这是家常便饭,甚至连治疗都往往是省去的,她训练出来的那个地方,命硬才是王道,根本不会有人管你死活,更不要说治疗。
然而,夏蘼却让御医给她治疗。
阿月的心,也是肉长的。
夏蘼微笑着,“她为何疏远我?”
“为了皇上的名声。”阿月很快答道。这是,她们刚才对话里,她听见的。眼里一抹光,原来如此。
所以,皇上这是高兴,白大人这般为她着想,维护她?
第二天,上完朝以后,夏蘼又点了白茗留下来。
白茗:“臣,没带橘子。”
夏蘼:“无妨,朕留你用午膳。”
白茗:……
第三天,上完朝,夏蘼还是点了白茗留下伺候。
白茗:“臣最近胃口不适,大夫说不宜吃午饭。”
夏蘼:“无妨,朕留你晚膳。”
白茗:……
第四天,上完朝,夏蘼刚要说话,白茗已经准备溜了,太监却在这个时候闭嘴不喊退朝,白茗就时刻准备着跑出去。
夏蘼在大殿之上堂而皇之的说:“白茗白爱卿,朕有点事欲同你说说,散朝后,来养心殿找朕。”
太监这才喊退朝。
白茗,只得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去养心殿,并且肩负劝解皇帝选妃的重任,对,这件事一日未成功,就要奋斗一天。
任务自然是失败告终,白茗根本没说,就算她说了,夏蘼肯定也当没听见。
比如:白茗说:“皇上,有何事?”
夏蘼:“来,坐这儿别动。”她架起画板准备再画一幅白茗。
白茗:“皇上,臣当不起这礼。”
夏蘼:“中午你想吃米饭还是面条?”
白茗:“米饭。”
夏蘼:“好,那我们就吃面条吧。”
白茗:……
第n天,上完朝,白茗已经很自觉的抬脚往养心殿走去了。
对此的夏蘼很满意的点头了。
瑶香还奇怪的嘟囔:“之前巴不得快点回去的白大人,竟然会主动来找皇上,您真厉害。”她由衷的对夏蘼竖起大拇指。
那可不,我是谁?夏蘼一脸傲娇的昂头。
然而,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白茗都被打发在侧殿看了无数本书,都不见夏蘼的人影。她抬头数次,小宫女对她笑笑,白茗再低头,小宫女去换一杯茶来。等白茗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小宫女有对她报以微笑。
如此反复,直到暮□□临。
入夜,白茗终于被召见去了养心殿,殿内熄了灯,只有空荡的屋子里摆着的那张方桌上有少许烛光,中心位置处放着一束妖冶的红色玫瑰花。夏蘼坐在一边,朝她微笑,招手。
白茗有些疑惑的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只见眼前的碟子里,放着一块煎过的肉,搭配着一些绿色的花椰菜,还有白色的洋葱圈,橘黄色的胡萝卜,肉汁四溢,肉香扑鼻,看起来很有食欲的样子。
只是,左右两边各放着一把小刀和一把叉子。她不由得抬头看了眼夏蘼。
这是干嘛?
夏蘼拿着酒壶倒上一杯酒,递到白茗前面,“白茗,我曾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会做到。这杯,敬你,感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白茗舔了舔嘴角,昏暗的烛光中将夏蘼那温柔的眼神衬托的越发迷人,见她仰头一饮而尽,嘴角微微流出的酒,顺着下巴低落,让白茗看得心神荡漾,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随后,她也跟着将酒一饮而尽。
“第二杯,谢谢你一直护着我,守着我,爱我。”夏蘼再满上一杯,白茗也跟着满上。
“第三杯……”夏蘼抬眼看向她,勾起一抹坏坏地笑意,“愿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白茗心里有些欢喜,却又有些不安。
最后,夏蘼拍了拍手,“好了,三杯喝完,我们吃饭吧。”她用刀叉很自然的切开了肉,见白茗有模有样的学着,伸手将自己那碟放到白茗跟前,都是她已经切好的,再将白茗的拿到自己那边。
“今天是七夕。”夏蘼边切边说:“我希望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过法。你是我的唯一,这是属于我们的特别过法。”废话,现代的烛光晚餐,古代谁知道?
我们的专属回忆。
白茗嘴角蠕动了下,最后只是一声很轻地谢谢。夏蘼倒是很坦然的吃了这顿饭,她是个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