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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关切的解释,“关切,你跟我结束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关切皱紧眉头,
“滚!”徐铭嘴里吐出一个字,转身离开。
关切听到肯定的答案,转身朝墙上狠狠地挥过去,在白色的墙上留下红色印记。
“漂亮的小姐,需要搭便车吗?”陈成豪开着车慢慢地移动着,摇开车窗对徐铭说道,
徐铭斜睨了一眼陈成豪,没心思搭理他,“滚!”
“别这么急着拒绝我嘛~”陈成豪语气中带着玩味,“你需要酒,我这里有。”
“滚!”徐铭转过身对陈成豪说道,
“徐铭,关切这人做了这么对不起你的事,你难道没想过要报复她吗?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哼,陈成豪,就算没有关切,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徐铭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在路上,招招手拦着出租车。
陈成豪将车停在路边,下车一把扯住徐铭,“徐铭!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哪儿比那个小白脸差了!你看看她,穷光蛋一个,哪里比得上我?”
“陈成豪!”徐铭脸上布满阴霾,“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的东西,就算再不好,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哼!徐铭,我还就不信了,你给我过来!”陈成豪扯过徐铭,力气大的像头牛,徐铭根本扯不开,
“你放手!”
“我还就不信了,我得不到你!”陈成豪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扯住徐铭的手臂想将她塞进车内。
“陈成豪,你给我放手!”
陈成豪循声望去,看到关切出现在她眼前,她一把推开陈成豪,将徐铭护在自己的身后,
“呵,你还好意思过来啊。”陈成豪鄙视的看了一眼关切,“要不要点脸!”
“陈成豪,徐铭是我的女朋友,你对她尊重点。”关切严肃的说道,
“呦呦,你有资格吗?老子他妈就碰了怎么了?”陈成豪说着又要去拉徐铭,
关切一把钳住他的手臂甩到一边,“你最好识相点。”
“我他妈要是不识相呢?”陈成豪说着大力的推着关切,挑衅着关切的耐心极限。
“你们都够了!给我闭嘴!”徐铭看向眼前幼稚的像在争玩具的两个人,拿出手机拨通Elva的电话,“Elva,我在武昌路,来接我。”
大概过了五分钟,Elva从车上下来,看到眼前的局势,不禁问道,“怎么回事啊。”
徐铭冷哼了一声,转头对这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谁要是敢跟上来。后果自负!”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关切跟陈成豪,转头走进Elva的车上,冲还在车外摸不着头脑的Elva喊了一声,“还不走?”
Elva回过神,对关切嘱咐道,“巧儿在后面,你坐她的车走,我会帮你解释的。”
“谢谢。”关切冲她点点头,又瞪了一眼陈成豪,转身走进林巧儿的车。
陈成豪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关切,这可是你惹我的,别怪我不客气。”
“徐铭?”Elva开着车走在路上,试探性的问道,
“Elva,”徐铭打断Elva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想听。”
“徐铭!”
“Elva!我说了我不想听。”
“但是关切她真的有可能是冤枉的!”
“哼?你凭什么这么相信她”
“徐铭,出了这种事,为什么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她,就你不信?你是不想,还是不愿意?”Elva戳穿徐铭的心思,“你今天陪她来参加林夕的婚礼,内心就是坦荡的吗?你问问你自己,你确定不是在考验关切?”
“就算是怎么了?她失败了。”
“徐铭!你这个时候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你明知道关切不是这种人,你介意的是不是关切还爱着林夕?”
“是又怎么样?不管有没有误会,她大可以拒绝去见她!”
Elva将车停到路边,从包包中拿出关切喝了一般的瓶装水,“这是关切喝剩的水,她告诉我,喝完这瓶水之后就失去意识了,我会拿去化验,如果真是这样,关切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呵?你是说林夕故意陷害她?你告诉我林夕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徐铭,你听我说。”Elva突然严肃起来,“我上午停车的时候,看到陈成豪跟视频里的络腮胡男人有交流,我怀疑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确定吗?”徐铭皱紧眉头,理顺着思路,
“恩。”Elva确定的点点头,“我怀疑林夕跟陈成豪有关联,只是我想不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而关切在这里面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徐铭,你跟我都清楚关切的为人,在事实没有查清楚之前,你这样对待关切,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如果她真是被冤枉的,那时候你要怎么面对她。我知道不信任会对两个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确定不要跟关切好好聊聊吗?”
徐铭想了想,点点头,“你帮我联系一下她吧。”
“还是你自己来吧。”Elva从后视镜中看到巧儿的车停在后方,走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关切在后面,去那里吧,把巧儿还给我。”
徐铭走下车,向后望去,林巧儿走下车,靠近徐铭,将车钥匙递给她,“徐铭,关切在车上,她的手受伤了,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聊一下。”
“恩,”徐铭接过钥匙,点点头,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陶瓷上色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关切觉得头快炸开了,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陷入浅眠,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扶上她的脸,温热的感觉袭来,却无法张开眼睛。
徐铭看着关切那张憔悴的脸,煞白毫无血色,嘴唇发干,看起来明显有异样,自己被怒气冲昏了头,竟没发现眼前的这人究竟经受过多大的痛苦,心里不住地疼。
“关切,对不起。”
关切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徐铭的声音,想去拥抱那声音,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下,唯恐又报错了人,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确认着,呢喃着,“你是徐铭吗?你是不是她?”
“关切,关切?”徐铭看向关切,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关切,你别吓我,醒醒。”徐铭轻拍着关切的脸,轻唤着她的名字,心里满是担忧。
关切费力的睁开双眼,一直盯着眼前的人,尽力地保持着清醒,她摸到卡座上的瓶装水,打开车门走下车,从头顶浇下去,冰凉的感觉袭来,思绪渐渐清晰。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才抬起头看向站在她身旁拍着她的背的人,确定是徐铭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冲她挤出一个微笑,坐到路边的石阶上。
徐铭看向关切,心里止不住的疼,后悔,怨恨,无奈交织在一起,自己真傻,怎么会不相信她呢?
她将关切揽到自己的怀里,揉着关切湿漉漉的头发,“关切,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关切大力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确定不是在做梦,抬起头,坐直身体看向徐铭,委屈的红了眼睛,摇摇头,推开徐铭,站起身,慢慢地向前走着。
“关切,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关切冷冰冰的说道,
“跟我回家吧。”徐铭拉住关切,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水珠顺着关切的头发溜到脸颊,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红色的血小板凝集,变为暗红色。她看向徐铭,苦笑了一声,“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关切,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跟我回去。”
关切甩开徐铭的手臂,对她说道,“徐铭,我想我们都该冷静一下了。”
“为什么?”徐铭不解,她已经道过歉了啊。
“我们之间的感情信任感太低,你跟我都该考虑一下,我们有没有勇气,或者准没准备好面对以后,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你会选择相信我吗?我没有信心。”
“关切!你矫情什么?”徐铭突然觉得关切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怀疑人生的事情现在想合适吗?“如果换了你是我,你会无条件相信我吗?”
“我不会!”关切瞪大眼睛看向徐铭,语气也变的生硬,“所以你明白问题在哪里了吗?你跟我都不能毫不犹豫的相信彼此!”
“关切!你想分手就直说,为什么找这些莫须有的借口!幼稚!”
“徐铭!我是幼稚!不信任的感情我宁可不要!”
“你混蛋!”徐铭推了一把关切,“那你为什么要耽误我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算什么!怎么?林夕结婚了你心里不舒服?跟我分手后想回去找她吗?”徐铭回想起关切跟林夕在床上的那一幕,亲密无间的让她没办法不介意!
“徐铭!”关切冷笑了一声,“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林夕他妈的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但你却硬要把我跟她扯上关系,这根刺在这里,只有你自己能拔掉,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徐铭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我不觉得在这件事情里我有错,我看到了,当时的反应就会是这样,现在我还要反过来安慰你的情绪,谁来安慰我的?我也受到了伤害好吗?”
“徐铭,你没错!但这件事情我问心无愧,你现在居然能说出要我回去找林夕这种话,本质上你就觉得我跟她还有牵扯,你不愿意相信我,我们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关切,你他妈真混蛋!我为了你跟我妈妈出柜,现在她还不理我,现在你呢?拍拍屁股就走人吗?”
“是,我混蛋!我他妈就不该来招惹你行了吧!”
“你滚!滚!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求之不得!”关切尽力忍住不要自己哭出来,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大步离开。
“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
“谁他妈回来谁是孙子!”
徐铭看着关切离开的背影,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冲着关切大声喊着,“关切,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我一定过得比你好!”
“最好是!”关切的情绪已经崩溃了,拼尽全力吼出最后一句话,拦下一辆计程车,消失在夜幕中。
清冷的街道,只有偶尔几辆计程车呼啸而过,安静地只听得到徐铭的啜泣声,关切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关切拿起铅笔在教案的首页写下这几个字,自离开徐铭的那天之后,她过得每一天,都像是行尸走肉,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对什么也不感兴趣。
“叮叮。”关切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有气无力地挤出一个字,“喂”
“关切,有空出来喝一杯啊。”
“Elva,我不喝。”关切分辨出Elva的声音,回答道。
“你的那瓶水果然有问题,这可以洗清你的嫌疑了。开不开心?”Elva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道,
“随便吧,爱怎么样怎么样。没事我挂了。”
“等等?”Elva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必要了。”关切淡淡地说道,挂断电话。
Elva举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怎么了这是,她赶紧拨通徐铭的电话,同样,这个人也有气无力的回应着她,
“你又怎么了?”Elva问道,
“有什么事?”徐铭懒懒的回答,
“关切喝的那瓶水有问题。”
“恩。”
“就恩?”
“恩。”
“你们怎么回事啊,你误会关切了,她是清白的。”Elva激动地说道,
“我跟关切分手了。”徐铭淡淡的说道,“没事我挂了。”
徐铭将手机扔到一边,关切是清白的,她知道啊,知道又怎样,她还是怀疑了啊,怀疑了又怎么样,关切根本不肯听自己解释,离开了。离开就离开,有本事别回来!想着想着,徐铭突然苦笑了一声,关切根本没想过要回来吧。
徐铭赌气的拿出手机,拨通陈成豪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