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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说我们恶心?前天是谁叫的跟杀猪一样浪的?不知道隔音不好啊。”徐铭想起前天Elva□□的声音,搞得她一晚上都有阴影,没投诉她算好的了好吧。
Elva挠挠头,“你?你怎么知道!”
“你鬼叫了一晚上,谁听不见!”徐铭反讥道,“快四十的人了,不知道收敛点儿!”
“你说谁40?我连30都没到好吗?”Elva大声地回答,
“Elva,30如狼,40如虎,小心肾透支。”关切在一旁附和道,顺便嘲笑了她一下,“你需要肾宝片。哈哈哈哈。”
“就是,Elva,幸亏隔壁住的是我,要是别人早投诉你了好吧,要是运气不好发现了你跟巧儿的关系,后果可不堪设想。”徐铭坏笑着说道,
“你们这对狗女女,我说不过你们!”Elva环抱起手臂,嘟着嘴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宝儿?你说她生气了,我们该怎么办啊?”关切笑着看向徐铭,
“你说呢?”徐铭挑挑眉,拉过关切,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哎哟喂,辣眼睛!”Elva冲她们吐吐舌头,“不要脸!”
过了不多久,门铃声响起,Elva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巧儿来啦。”
果不其然,林巧儿一身休闲装扮,带着帽子跟墨镜出现在门口,
林巧儿刚走进门,就被Elva的熊抱包围住了,她的脸凑近林巧儿,撒着娇说道,“巧儿,你看看关切写的那些酸字儿,”Elva将沙发上的书打开摆到林巧儿的面前,“你看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还何为美人呢?”
林巧儿看到上面的字,这段文字出自《秦子归》,她看向关切,再看看她家那个没文化的Elva,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怎么会看上她呢?
“她们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们得秀回来。”Elva说着就将嘴唇凑过去,
“哎呀,你走开啦。你自己没文化,还笑别人,你什么时候能写出这样的话,我都可以烧高香了。”林巧儿不耐烦地将Elva的脸推到一边,“恶心死了。”
“巧儿!连你也嫌弃我,我要狗带。”Elva勒紧脖子上的围巾,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你幼不幼稚!”
“你幼不幼稚!”
“你幼不幼稚!”
关切,徐铭还有林巧儿异口同声地说道,她们真是服了Elva了,怎么每天可以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时间到了吗?”林巧儿将墨镜带上,准备出发,
“关切,我的车太招摇,今天开你的车去吧,你就不要喝酒了。”Elva摇摇脑袋,将手搭在林巧儿的肩上。
“我看你是想喝酒吧,找什么急理由。一辆mini oper有什么好招摇的。”徐铭一眼看穿了Elva的心思,这人性格这么张扬,要是喝多了会不会耍酒疯,
“徐铭说的对,开你的车去吧。省的喝多了又随便撒酒疯。”林巧儿想到Elva的酒品实在不敢恭维,到时候得谁亲谁,她可领教过了,省得到时候惹出什么乱子。
“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我要狗带。”Elva说着又把自己的围巾拉倒脖子上,缠成个卷,
谁知那三个人居然理都不理她,开门出发了。
“哎,你们等等我!”Elva的诡计失败,只能灰溜溜的跟上她们。
程怿沏了一杯茶,走到窗前,楼下那辆黑色的昂科威还停在那里,从早上等到了晚上,车里的人就这么靠在车门上望着楼上,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程怿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还是没有接听。
不知过了多久,李泽成一直看向那面窗户,他分明看到了站在窗前的身影,为什么她不肯听自己的解释,自己妈妈的想法并不是自己的,为什么她不肯给批次一个机会。即便她想要结束这段关系,为什么不肯下来说清楚,让自己死个明白。李泽成想到这里,心里怨气怒气全部爆发出来,他站在路下,大声地叫出程怿的名字,
“程怿!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啊!你出来啊!求你出来啊,来见我!”
李泽成一遍遍的大喊,程怿听到楼下的叫喊声,狠下心离开窗前,她抱起关关坐到地上,红了眼眶。
女人的冷漠是男人的脆弱,诺大的上海,沉浸在惶恐的寂寞中,李泽成站在楼下,风吹到他的脸上,风干了他的泪,回忆像把锁,他根本无法逃脱。
程怿能怎么办她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结果,又或者她太知道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现在想不通的只有李泽成,也许自己太残忍,只剩下李泽成让他独自舔舐伤口。
“程怿!”李泽成的声音沙哑,直到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还是没有放弃。
程怿披着斗篷,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泽成看到程怿的那一刻,对她的怨恨,瞬然间消失无踪,他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哽咽地说道,“程怿,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要离开我。”
程怿任由李泽成抱着,淡淡地说道,“李泽成,你是个好人,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你终于肯见我了,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吗?”李泽成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红着眼睛看向程怿,
“李泽成,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我没办法融入你的家庭,我们不合适。”
“我知道,那天是我爸妈过分了,可这并不是我的意思,你相信我,我会让他们接受你的。我爱你,你相信我。”
“李泽成,你别幼稚了,爱?如果你爱我,还会强行想要占有我吗?让我在一个不属于我甚至让我恶心的环境中过下半生,那你的爱是给我的还是为了满足的你自己的私欲的?我说的话难听,但我不想委屈我自己。你走吧,我们不合适。”程怿狠下心,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她宁愿不要。
“程怿,能不能为我委屈一下。”李泽成恳求的说道,
“你到现在还不觉得你有问题吗我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你爸爸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你妈妈呢?势力又自私,说白了,你就是个妈宝,你让我跟你在一起,以后有了矛盾,你拿什么保护我?”程怿皱起眉头,
“程怿!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们。”李泽成语气变的生硬起来,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必须受你爸妈的压制,行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以后别再来纠缠我。”程怿转身离开,
“程怿,你别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的。”李泽成钳住程怿的胳膊,语气也软了下来。
“不必了。”程怿明白,那个经典的问题,李泽成肯定会选择不顾一切的救他妈妈,而李泽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爱自己,否则那天他为什么不追出来。
“是因为关切吗?”李泽成锁紧了眉头;“那天我看见了,你们在车站。”
“哼?”程怿冷笑一声,她并不想解释什么,“你看到了还纠缠我干嘛?”
李泽成突然大笑起来,原来真的是这样,学校里的谣言,还有那天关切对他的态度,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怪不得程怿要跟自己的分手,原来真的是因为她。“程怿,你真厉害,算我瞎了眼!”
李泽成颓然地放开程怿的手臂,开车离去。
程怿看向李泽成离去的方向,渐渐地蹲下身子,再也没有力气迈开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摸鱼摸了两天,今日起恢复更新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关切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屋内的暖气袭来,迅速地将她包围,将她身上的凉气中和。
在她走进屋子的一瞬间,大脑突然停顿了一会儿,客厅的地上摆满了外卖的盒子,穿过的丝袜,脏衣服还有空的啤酒罐,最重要的是,关关并没有跑过来迎接她,怎么回事?她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什么了?家里遭贼了,绑架了关关跟程怿?
关切小心地踏进屋子,生怕破坏了犯罪现场,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白色沙发垫散落了一地,上面还沾有红酒印儿,已经发黑,屋子里显然很久没有通过风了,整个客厅蔓延着酸味儿。
她看向程怿的卧室,里面没有人,被子凌乱的摊在床上,自己的卧室倒还很整洁,只是关关不见了。
关切心里一凉,程怿不见了,关关不会跑丢了吧,她在确定没有其他人的在的情况下,开口叫了几声,“程怿?”
没人回应,
“关关?”
“恩。”
关切仔细地听着,阳台那里似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关关在那里!她迈开步子跑向阳台,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正埋头在自己的碗里吃着东西的关关,专注而卖力。怪不得这个小兔崽子不理自己,她看向碗里的狗粮,明显是刚刚装进去的,说明没人绑架她们,那程怿去哪儿了。
关切拍拍关关的头,走进客厅,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走进浴室。
“啪嗒。”门被打开。
程怿脸色苍白,靠在浴缸中,没有任何反应,关切慌了神,程怿怎么了?
“程怿程怿?”关切轻轻地拍着程怿的脸,程怿竟没有任何反应,
“程怿程怿,你怎么了,别吓我?”关切将程怿抱到自己的怀里,她伸出手摸摸程怿的头,温暖正常,她靠近程怿的脸,静静地听着程怿的呼吸,还好还好,呼吸均匀,没有异常,那她是怎么了?
程怿模模糊糊中感受到有人移动了自己的身体,喝了好多酒,精神恍惚,眼皮像千斤重,好不容易费尽力气迷瞪开一条缝,却只看到一个人抱住了自己的身体,没记错的话,自己正在泡澡,没穿衣服吧。我去!有人在吃老娘豆腐!程怿暗暗心想,在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伸出手一把抓住面前人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了她一个耳光!
“啪!”响亮而清脆。
关切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就向后倒去,她被打蒙了,一个不稳,整个人瘫在地上。
程怿慢慢地恢复理智,心里正洋洋得意,没人能占的了老娘的便宜,她睁开眼,撇了一眼被自己打倒在地的人,仔细一看,居然是关切!
程怿赶紧从浴缸中出来,蹲到关切的身旁,不停地摇着她的肩膀,突然慌了神,怎么是她啊,“关切,你醒醒,别吓我,我不是故意的,关切关切!”
关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后脑勺撞在了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怕是要得脑震荡了。她的身体被程怿不停地摇晃着,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你再晃下去,我就要没命了。”关切躺在地上虚弱的说道,
“你没事,太好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程怿一把将关切搂进怀里,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这下可好,关切的整张脸都埋在了程怿36D的胸里,被憋得喘不过气,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关切吐出的气息喷在程怿的胸前,
程怿感受到一暖一冷的气息,瞬间羞红了脸,她一把把关切推开,恼怒地喊了一声,“流氓!”
这下可好,关切受到了二次暴击,看来脑震荡是非得不可了。
“程怿,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道歉吗?”关切揉着发热的脸跟鼓了一个大包的头,哀怨地看向程怿,
“哼!”程怿哼了一声,穿着浴巾躺倒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高脚杯,准备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关切一把夺过杯子,走进厨房将里面的红酒倒进水池,“喝不死你啊,你自己说你喝了多少?”
“谁让你给我倒了的,你知道这瓶红酒多贵吗?”程怿看见红色的液体流进下水道,心疼的快要吐血,就这一杯,要400大洋啊。
关切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递到程怿面前,“多少钱你也不能再喝了,你看看这一地的酒瓶,今天要不是我,你万一在浴缸里淹死了呢!”
“淹死正好,反正早不想活了。”程怿小口的嘬着杯子里的茶,茶梗漂浮水面,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