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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师,你也太可爱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会对我自己负责。”
关切脸上那副纠结的表情,徐铭看了突然想笑。
徐铭昨天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情绪波动,关切竟然装学生戏弄她,难道就不兴自己也去捉弄一下她吗?
徐明原本约了朋友吃饭,晚上去酒吧的时候恰巧遇见喝的不省人事的关切,在看到她趴在桌上默默抽泣的时候,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徐铭走近关切,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结果她一句话也没说竟让她把车开来,之后无论她再怎么问,关切嘴里只重复地难道着一个名字,无奈之下,只能把她带回自己家了。
谁知关切居然吐了,还把她认成了别人,怎么,昨天自己确实被关切揩了油,又照顾了她大半夜,怎么能轻易地放她走啊。
“老师,你昨天吐了,衣服我帮你洗了,应该干了。”徐铭伸出手指指阳台外的衬衫跟背心,还有关切的裤子,在风中洋洋洒洒的飘舞着,“你真的不去洗澡吗?”
关切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师,我昨天在酒吧遇到你,你喝的不省人事,又不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所以喽,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一直在叫林夕,林夕,你的力气又大,徐铭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后的事情还用我多说吗?”
果然,自己该死,关切即懊恼又悔恨。
“那,那你爸妈在吗?”关切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己这幅样子,要是再被家长看到了,误会就更大了。
“放心啦,她们在国外,就只有我一个人住。老师,你快去洗澡吧,难道你要看我换衣服吗?”徐铭说着就要把自己身上的浴巾解开,
“你等等,”没办法,关切撩开被子,快速地走向阳台将自己的衣服收进来,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算了,反正昨天也被看光了。
站在浴室镜子前的关切,看着自己憔悴的脸,她伸出手揪着自己的头发,难不成自己把她当成林夕了?她无比的懊恼,明明找了代驾,怎么偏偏来的是徐铭呢?
关切打开莲蓬头,水洒下来,冲洗着昨日带来的冲击,她在浴室中站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走出浴室。
徐铭已经不在卧室了,
“老师,吃早餐了。”
关切听到徐铭的声音,心虚的走进客厅,徐铭的家并不是很大,温馨的客厅,沙发上摆满了布偶,沙发旁的架子上摆着不同牌子的香水,里面的液体发出晶莹的光,开放式的厨房,落地窗很大,采光很好。
徐铭穿着宽松大号的T恤,将早餐摆在餐台上,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焦嫩的培根。她冲关切笑了笑,招招手让她过来坐下。
关切真的觉得十分尴尬,这应该是她活了久以来最尴尬的一次,她在餐台旁坐定,拿起叉子吃着盘子中的东西。沉默。
“老师,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吗?”徐铭一手拿着叉子,一手举起玻璃杯中的牛奶喝着,
关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尴尬的看着徐铭。
“老师,我今天有课,搭你的顺风车可不可以。”
关切先是摇摇头,可转念一想,自己对面前的女孩做了那种事情,又点了点头,
“你几点的课”
“十点。”
关切看了看表,现在是八点四十分,应该来得及,
“快点。”
“恩。”
程怿刚刚上完一堂课,走出教学楼,拿出手机拨通关切的电话,还是一样没有打通,这人死哪儿去了,不会又让林夕吃抹干净了吧。
不行,我得给林夕打电话,
程怿刚找到林夕的电话,就看到关切的车在教学楼面前停下,她刚要过去,清楚地看到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孩儿从她副驾驶中下来,她冲着关切露出好看的笑容,摆摆手,走进教学楼。
“好你个关切,老娘担心了你一个晚上,你他妈居然去泡妹子去了。”程怿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跑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关切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车上会突然多出一个人,
“哎呀妈呀,你吓死我了?”
“你大爷的。”程怿伸出手打了一下关切的头,
“哎呀,疼!”关切不满的叫到,
“你也知道疼,你知不知道老娘给你打而多少电话?”
“手机没电了嘛。”
“你麻痹的,说,昨天干什么去了,那女孩儿谁啊?你知不知道跟学生发生关系是会被开除的。”
关切苦恼地的看向程怿,“已经发生了怎么办啊?”
“什么?好你个关切,整天正事不干,净整些没用的,昨天你不是见林夕去了?就算她不要你了,你也不能跟学生一夜情啊。”程怿恨铁不成钢的在关切胳膊上捏了一把,“你知不知道让别人知道了对你会有什么影响?”
关切从包中拿出林夕给她的请柬,递给程怿,
“这什么?”
“林夕要结婚了,请柬。”
“什么?”程怿惊讶地看向关切,“那你也不能为了报复她就跟学生发生关系啊?”
“大姐,”关切真的被程怿的脑洞折服了,“这两件事根本就没有关系好不好。”
“那你到底跟她怎么样了没有?”
关切点点头,
“那你还说没关系?”
“不是你想得那样!她昨天看我一人在酒吧喝醉了,好心想送我回家,哪知我没意识了,就把我带回她家了。”
“然后你们?”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
“我不记得了!但有一点肯定的是,我可能把她当成林夕了。”
程怿深吸了一口气,关切啊关切,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哎,不对,那女孩为什么不反抗?难不成看上关切了。
“那女孩怎么没反抗?”
“可能我力气大吧?”
“你们认识多久了”
“昨天开学刚认识。”
“关切啊关切,你是不是傻!”程怿了解女人,八成那女孩是骗关切的,“她亲口说你们发生关系了?”
“听那意思,应该是的,我烦着呢,”关切将头靠在方向盘上,“我是不是要对她负责。”
“负你妹啊,那姑娘八成骗你的,你自己都说你喝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怎么可能还对她做什么?”
“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最好跟那姑娘划清界限,省的引火上身。”
“她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今天早上还做了早餐了、。”
“关切,你个大傻子,你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
“不是。”
“那你听姐的,别招惹人家。”程怿说完拽着关切下车,“下次,再敢夜不归宿,老娘就把你扫地出门。”
“知道了,知道了,好了,为补偿你,我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程怿挽上关切的胳膊,走向办公室。
“哎哎,你们快看。”
“什么呀。”
教学楼的窗口聚满了几个八卦的女生,
“你们说,关老师跟程老师是不是那种关系。”
“我看像,她们俩天天腻在一起,不是才怪。”
徐铭走近教室,看到同班的几个女生正聚在窗口谈论着什么,他们看到徐铭,赶紧招呼她过来看,
“徐铭,你看,”
“什么?”徐铭顺着她们指的方向望去,
“关老师跟程老师啊,你说他们俩是不是一对拉。”
徐铭看着程怿亲昵的靠着关切,心里突然一阵酸楚,“不是吧。”
“哎呦,你是不知道,关老师这么帅,你说她不是弯的我都不信。”
“你们啊,天天这么八卦,他们肯定不是。”徐铭说的坚定,
“啧啧啧,我看啊,八成是。”
真的是吗?徐铭暗自想到,如果真的是,那林夕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有点多了
第4章 第四章
“汪汪。”一只灰色的小泰迪安静的趴在学校旁的垃圾堆旁边,它的身体上卷着一层薄薄的毯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它似乎用进了所有的力气叫喊着,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
林夕挽着关切的手走出校门,她们正要去看一场电影,林夕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愉悦的像只小鸟,
关切将脖子上的围巾围到林夕的肩上,温柔的的说道,“小夕,你看你,今天可有零下,你穿这么少,待会儿冻死你。”
林夕冲关切笑了笑,更加用力的靠在她身上,撒着娇说道,“这不是有你吗?我有个暖炉我怕什么。”
关切拉住林夕的手揣进口袋,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这个女孩儿笑起来,真好看,
“看完电影要不要吃蛋糕,星巴克新出了抹茶蛋糕,我猜你一定喜欢。”
“恩恩。”林夕点点头,她真的好喜欢关切。
“汪汪。”
林夕停下脚步,
“关切,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
“你仔细听?”
“汪汪。”
“噫,哪里有小狗啊。”关切也停下脚步,四处观望着,
“你也听到对不对。”林夕松开关切的手,顺着声音向周围看去,“关切,你看,垃圾桶旁边有只小狗。”
关切顺着望去,垃圾桶旁的薄毯里,果然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蠕动。
林夕拉着关切赶紧跑过去,她蹲下身子,将薄毯子掀开,里面露出好小的一只泰迪犬,毛茸茸的,眼睛还没有张开,
“呀,是谁家的小狗啊。”
关切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那只小狗,她的身体颤抖着,发出嘤嘤的声音,
“是不是被谁遗弃的小狗啊。”
林夕皱起眉头,轻轻地将小狗托起抱在怀里,“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关切,”林夕抬起头看向关切,“我们把它抱回去养吧,把它丢在这里她会死掉的。”
关切犹豫了一下,“小夕,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狗,万一它身上有什么病菌呢再说宿舍也不让养狗啊。”
“关切!”林夕瘪瘪嘴看向她,“我们不是马上就要搬出去住了吗?拜托拜托,把它丢在这里会死掉的。我不吃蛋糕了还不行吗?求你了,我们带它去打疫苗吧?拜托拜托。”
关切摇摇头,捏了捏林夕的脸,突然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那我们把它抱回去养吧。”
林夕高兴地抱住关切,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你真好。”
“你说我们叫它什么啊?”关切伸出手摸着小狗的头,对林夕说道,
“叫关关好不好?”
“为什么叫关关啊?”
“因为她跟你一样好萌好萌的。”
“哈哈哈,好啊,我们就叫它关关吧。”
“汪汪,”
寂静的深夜,突如其来的雷声响彻天际,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落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关关,还有突然被惊醒的关切。
关关在哼唧了几声之后,熟练地从它的小篮子中爬到关切的床上,在它手边趴下。
关切打开手边的台灯,伸出手摸了摸关关的头,突然回忆涌上心头。
关切苦笑着摇摇头,“关关,又打雷了。为什么你跟小夕一样,都害怕打雷。”以前也是这样,只要打雷,关关跟林夕会一起挤到她的怀里,只是现如今,林夕已经不再属于她了。真是可笑,关关是林夕捡来的,到头来,林夕却走了。
“关关,你说小夕今天会不会被吵醒啊?”关切轻声地说道,
“恩~”关关发出声响,
“每次打雷总要有人抱着她睡才才能睡得好。”关切转念一想,突然叹了口气,她都要结婚了,还需要自己来操心吗?
“林夕,希望你真的过得好。”
“咔嚓。”门突然开了,刚要继续睡得的关切跟关关又一次被惊醒,关切被吓了一跳,赶紧将床头的灯再次打开,模糊中她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难不成有鬼,
“啊……”
“汪汪…”
“你谁啊!”关切大声的叫到,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站在门口的程怿冷静的回答道,“鬼叫什么!”
关切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一颗心随即平静下来,但心里有突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