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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跪了下去。
“二拜高堂!”
看着那两块灵牌,林越冉赶紧埋下了头。
“妻妻对拜!”想到两个都是女子,石大郎赶紧改了口,倒也没让人难堪。
“从此就这样了吧!”连男朋友都不曾交过的林越冉,此时竟然生出几丝娶了媳妇儿的优越感。
村长站在一旁捋着胡须,笑意眯进了眼睛,脸上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蚊子了。也不怪他,辛苦操劳的农人本来就显老。
“喜宴开始!”
林越冉被推着出去宴宾客,院子里已经扎起来几口大锅,跳跃的火焰一如此刻石溪村人的心情。
几张八仙桌上已经摆上了几大盆菜,虽然菜多肉少,却也吃的畅快。在林越冉这个曾经的资本家看来,只要不从自己的包包里掏钱出来,都是好的!
“乡亲们,让我们为这对新人干一杯,祝愿她们婚后生活美满!”村长举起海碗说道,豪迈的作风和那瘦弱的身子明显不符。
浓郁的米酒香在院子里飘散开来。
林越冉的手里也被塞进了一碗酒,“新郎倌,说些什么呗!”石大郎嬉笑着说道。
这是?坑了自己还要自己感恩戴德?不过,林越冉很是识时务,场面话张口即来,“乡亲们,感谢你们为我俩筹办的婚宴,今后,我俩一定好好生活,为石溪村的发展献出一份力量!”
那些人一愣,随即欢呼起来,不愧是天定之人,说的话都这么动听,白家丫头也是好福气!
白浅溪坐在新房内,听着林越冉说的“我俩”,竟然生出几分向往,似乎,从此,她就不再是一个人了。想到这里,白浅溪的心里升起尴尬而又羞涩的期待。
白浅溪盖头下的脸已经红了,也不知是盖头映得,还是内心的不好意思染得!
酒席散去,宾客三三两两而去,同时将自家的锅碗瓢盆带走,还算宽广的院子瞬间就空了下来,勾勒出些许破落。
“一个女子独自生活,也是苦的吧!”林越冉边想着边和离去的村民道谢,即使他们曾逼迫她,只要她还要在这里生活,她就不能和他们撕破脸,林越冉很有远见。
“小林啊,你可要好好对白丫头,她以前可苦了,也是难为这个丫头了!”白浅溪的远方表亲,李婆子乐呵呵的说道。
“我会的,您老放心!”林越冉不伦不类的还了一个礼。
院子里的人都走光了,林越冉准备进房。
忽然从角落里窜出一道身影,拽着林越冉就朝着院子外而去。也许是怕白浅溪担心,林越冉愣是没吭声。
到了竹林的转角处,身影总算停了下来,醉醺醺的威胁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欺负浅溪,我管你是天定之人,还是地定之人,我都揍你不误!”
眼前的人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一脸的稚嫩,即使说着威胁的话,也不够底气。
“呵呵,她现在是我的人了,不用你管!”对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林越冉没有什么好感,你稀罕人家,怎么不直接娶回去,又何必等人家成亲了才来做这样的姿态,在古代世界里,这难道不是破坏女子的名节吗?还好是碰到自己这样明理的人!
那人被林越冉的话一激,就要朝着林越冉的身上招呼而去。
林越冉一把擒住那瘦弱的胳膊,“看样子你还是个读书人吧,你这样做,不是往她身上泼脏水吗?”
那人像是听进去了林越冉的话,脑袋颓废的耸搭着,低声说了一句好好待她,青色的袍子就隐在了竹林中。
“诶呀,真是狗血,竟然碰到了什么暗恋者!”林越冉摇晃着朝着小院而去。
站在房门前,林越冉游移不定,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眼前的房门,竟像是生死选择了。
“哐当!”林越冉的脚踢在墙上,弄出声响来。
“是夫君吗?”屋子里传来清越的声音。
林越冉被那声夫君雷得要死,她真的是娇弱的美人一枝花啊,干嘛要叫人家夫君嘛?
林越冉干脆推门而进,“白小,不,白姑娘,你还是叫我林越冉吧,或者越冉也行,都是女子,扯什么夫君啊!”
盖头下的人噗嗤一笑,又觉得几分尴尬与不安,这人还是不想要这场闹剧般的亲事吧!原本不该怪她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白浅溪原是相当敏感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林越冉身上的别扭。
见白浅溪半天没说话,林越冉这才惊觉自己话中的不妥来,也顾不得感叹眼前人的心思细腻,林越冉忙不及的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承认这桩婚事,只是觉得太突然罢了···”
“越冉不必如此,没关系的,我也是觉得太突然了。”白浅溪善解人意的说道。
“呃,我帮你揭下盖头,你吃点儿东西吧!”想到白浅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自己揭盖头,估计是等她,林越冉也就没有扭捏了。
盖头揭下,那隐藏在盖头下的清丽面容,一下子就暴露在林越冉的视线中。
不同于林越冉的精致、大气,白浅溪的美是一种不事雕琢的美,似乎生来合该如此,美的秀气自然。
视线相对,林越冉有些不好意思,气短的说道:“那个,我留了饭,你先吃点!”说着转身出门端饭。
等到收拾好了院子,将一切重新归置,差不多也是休息的时间了,这也是尴尬的时间。
白浅溪的茅屋不大,茅厕和杂物室只有一墙之隔,立在正屋的左边,正屋除了堂屋和厨房,就只剩下一间卧室。意思是,除了和白浅溪睡在一起,林越冉别无选择。
“诶呀,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林越冉已经收到来自阿花大人的深深恶意,本来嘛,两个姑娘睡在一起压根就无所谓,可是如今这姑娘是她拜过堂的妻子,而且她们刚刚才打过照面,这可就有些不爽了。
白浅溪已经洗簌完毕,看出了林越冉的难处,她主动说道:“我打地铺,你睡床吧。”说着就要铺被子。
“这怎么可以?这天还是有些凉,我们一起睡床又有何妨,我看这床挺宽的。”林越冉暗骂一句自己事多,穷讲究。
将床上的大枣、桂圆的清理干净,等到那张白色帕子映入眼帘的时候,好吧,两个羞射的人都脸红了,那泛起的红晕都有些不正常了。
“没事,可以睡了!”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恭喜林小姐,娶媳妇儿成功,暂时没有性命之虞!”阿花欢快的说道。
“谢谢你啊!”林越冉已经无力吐槽了。
分出一抹意识,看到床上那两个隔了三尺远的人,阿花笑得隐隐有着几分邪恶。
第3章 开荒南野际
天还未亮的时候,林越冉忽然被吓醒了。
“你要干什么,我很困你知不知道,阿花大人!”林越冉用意识交流,言语间颇有些咬牙切齿地意味。
“林小姐太无礼了!我只是提醒一下,既然林小姐已经娶了媳妇儿了,那么就可以开始种田了,记得哦,必须种田!”软萌的奶音里全是戏谑的味道。
林越冉简直恨透了阿花的霸王条款,早知道是这样子,你老人家别救我还好点!
“阿花大人,我从没有种过田啊,您可不可以给我开点金手指?”林越冉卖可怜的哀求道,一脸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样子。
“哦,不不不,林小姐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就是你的金手指!大胆向前吧,林小姐!”
“所以说,拿你有什么用?”
“我会卖萌啊!对了,林小姐,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回来了,你别想我哈!”
“喂,喂!”林越冉吼叫道。
结果小奶音已经不见了。
“越冉这是梦魇了么?”白浅溪被林越冉的吼叫声吵醒。
林越冉干笑两声,“可不,做了个怪吓人的梦,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白浅溪撑起身子看了眼天色,窸窸窣窣的穿起了衣服。
“你就不睡啦?”对于爱睡懒觉的林越冉来说,早起就是要她的命。
“我睡不着了,越冉再睡会儿吧。”白浅溪压低了声音说道。
林越冉安然的闭起眼睛,继续睡起了回笼觉。
白浅溪先是洗簌,然后整理起了屋子,将院子打理的干干净净。
等到林越冉终于睡舒服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溢出了饭菜的香气。
“什么,好香啊!”林越冉觉得自从来到这里,自己都快变成馋虫了,她培养多年的气质啊!
“灶上有热水,盆子在外边!”白浅溪挥着锅铲说道。
看着勤快的白浅溪,林越冉不由得唾弃自己的懒,就这样下去,还种什么田,等着饿死算了!
“越冉,饭好了。”
林越冉依旧磨磨蹭蹭,没有牙膏牙刷,不爽!没有护肤品,不爽!总之,什么都不爽!林越冉的怨念很深。
“怎么,是饭菜不和胃口吗?”看着林越冉一直在那儿戳着碗里的饭,白浅溪因有此问,她也不知道林越冉爱吃什么。
看着眼前的素炒青菜、拌野菜、还有一碟子肉、蛋花汤,林越冉觉得很有食欲,也觉得白浅溪的手艺是真真好,可是该怎么说呢,这样会不会太不见外了,“浅溪,你觉不觉得我太懒了!”
白浅溪温婉一笑,“越冉,怎会如此想,我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我还觉得是我连累你了!”说道最后,白浅溪有些落寞。
好吧,林越冉觉得话还是说开了的好,她一个现代人,总比古人要开放吧!“浅溪,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吧,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挺尴尬的,你说咱们以后还是当姐妹好不好?”
白浅溪放下碗筷,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你要是找到想要陪伴一生的人,我会祝福你的!”
林越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这样挺好的,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林越冉想着自己以后都要留在这山野里面了,找男朋友的心就偃旗息鼓了。
白浅溪浅笑,重新端起饭碗,“好了,快吃吧,饭都凉了。”
林越冉刨了一口饭,话头又上来了,“浅溪,你有地么?”不是说种地吗,自己可是没有地的人!
白浅溪点头,“有,但是不多,只有20亩露田,5亩桑田,怎么了?”
“我在想种地呢?”林越冉如实说道,不过浅溪的地还真是不多,毕竟现在的产量可不比现代。
白浅溪的视线落到林越冉细嫩的手指上,又移开,“越冉会种地吗?”
听着那语言间或有或无的揶揄,林越冉觉得眼前的人,好像不是正统的古代女子,好歹自己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啊,干嘛这样欺负人家?
林越冉张牙舞爪的晃晃自己的手,“怎么不会,瞅瞅我这手,天生就是拿来种田的!”
白浅溪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越冉泄气了,扒拉着饭扒拉的更起劲儿了。林越冉很郁闷,怎么着她也是白富美一枚嘛,怎么比起白浅溪,就处处落在了下乘呢?
“浅溪姐姐,你在家吗?”稚嫩的童音在院门外响起。
白浅溪忙跑出去,原来是村长家的小孙孙,小石大郎。
“有什么事吗?”白浅溪温柔的问道。
小石大郎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浅溪姐姐,爷爷叫你和,呃,叫你和林姐姐去我家一趟。”
“知道了,你等等!”白浅溪从屋里抓了些枣子来,“给,拿着。”
小石大郎接过去,一溜烟没影了。
“什么事?”
“村长叫我们过去一趟。”
等到白浅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