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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正直[穿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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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文孝一口气憋在心中,赵攸乐得弯弯唇角,她家阿沭可是最美的。
      她看向云扬:“朕给你一次机会,将当年的事情尽数说出来,不得少一事,还有朕可以让你见云灼的女儿,若你说的是假话,茶山上的妇人也会如你一道丧命。”
      云样吓得埋首于地砖之上,颤颤惊惊地不知该不该说,顿了许久咬牙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年他尾随入京后,兄嫂一家不留他。无奈他只能拿着银子随处晃荡,结识了一些人。他们在街上混的,云灼长得好看,他们就盯了许久。
      他心里就起了坏心思,将云灼引到温轶的面前。温家大公子经常出入酒肆,他们稍加引导就可。果然,温轶动心了。
      但是温轶也没有派人去说亲,云扬就急了,厚着脸皮去见哥嫂,劝他们将云灼送入温府为妾。就算是妾侍,也比寻常商户人家的正妻好。
      再者温家是大家,温轶在朝是有前途的,以后对他们经商也是有好处。
      云家人被云扬劝服,主动让人去温家试探,温轶对云灼本就有好感,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哪有不要的,云灼自然就进门了。
      女人玩过几天就会觉得索然无趣,温轶又非忠情之人,自然就将云灼抛弃。
      云家人慌了,去找云扬算账。
      云扬这段时间与温府侧门的门人都混熟了,托人走通了门路找到云灼,既然被舍弃,云灼就想出温府,回家去。
      云家人也是不好受,就花银子想将人带出来。
      前一晚有人找到云扬,给他大笔银子,让他去给云灼喝杯茶。云扬被银子迷失心窍,听话去做,茶里放的是催情之药。
      云灼为人警惕,在这个时候也不会喝下旁人递给的东西,只有云家人才能让她亲信。
      她喝下茶后,云扬就假扮成温府下人带她出府,走到半道上遇到酒醉的苏文孝,他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温府外。
      那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只知道云灼不愿回府了,温轶重新宠信她。
      如此过了几年,有人突然说云灼通奸。
      云扬想起那夜发生的事,心中发虚,托人去打听,云灼要被沉塘。他怕死也知晓事出有怪,忙劝哥嫂离开。
      不想到半路就遭遇截杀。
      赵攸听得是目瞪口呆,这便是自家人害自家人了,冷冷道:“你一时贪恋而害死满门,高门岂是你想攀便攀的。”
      她扫了一眼苏文孝,温轶不是东西,苏文孝也不是好货色。
      她又道:“茶山上的妇人是何人?”
      “是云灼的嫂子,当年我护着她与孩子离开,其他人都死在黑衣人的刀下了。”云扬道,“这么多年草民也在后悔,逃出去后就带着她二人去陌生的地方,拿着银子买了座茶山,以此度日。我们时时害怕有人找过来,我便在镇上看着,稍有不对劲就给他们传信,让他们快些走。”
      这些与赵攸猜测得不错,然她只想知晓云灼是否还活着,想来云扬是不知道的,她摸摸叹息,便道:“那孩子在何处?”
      云扬道:“他说出外经商了,不知何时回来。”
      既然问不到话了,赵攸就与苏文孝一同出殿。
      两人步下台阶,赵攸先道:“苏卿如何看待此事?”
      “当年旧事是臣之错。”苏文孝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赵攸不满,“确实是你的错,不过还是罪魁祸首的错,苏卿回去问问老夫人,可确定云灼是否真的死了,免得贵妃日夜不宁。”
      当年苏老夫人肯定是密切关注这些事的,云灼不死,她也不会心安,或许她知悉些许旧事。
      苏文孝眸色复杂,看了殿门一眼后退了出去。
      赵攸则陷入沉默当中,缓步走回福宁殿。彼时,温沭还未曾回来,今日天气好,赵景被乳娘抱着在廊下晒太阳。
      赵攸无事,走过去牵着他的手学走路,一大一小在廊下走得甚是和谐。
      任宁走来禀事,将小镇酒肆掌柜的画像递交给赵攸,道:“这是贵妃之前交代的。”
      赵攸让乳娘抱着孩子,自己看了一眼画像,觉得有些眼熟,便道:“你可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臣初见觉得与穆大人有些相似,或许只是凑巧。”
      赵攸未曾在意,将画像交给宫人,问起温沭的去处。
      ****
      温沭入酒肆后,所带的侍卫就被人挡在门外,她停下脚步,正色道:“他们若不进去,我也不进去了,让你们温大人改日再约时间。”
      鸿门宴的故事都听过的,温沭不傻,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温府的侍卫不肯,道:“属下需为大人的安危考虑。”
      “也可,那便不谈。”温沭转身便走,吩咐车夫回宫。
      气氛剑拔弩张,两方都不肯退让,在温沭即将踏上马车的时候,温轶走出来:“夫人莫走。”
      温轶挥手时,突然一人一马停留在酒肆门前,穆见驾马停下,下马过来行礼,不解道:“贵妃怎地在此处?”
      温轶站在门内,以穆见的角度,恰好看不见。
      温沭也是好奇,回身看着这间酒肆,心中无端生疑,与穆见道:“路过罢了,穆大人去何处?”
      “臣去南门巡视赈灾的情况,贵妃可要同行?”穆见提议。
      温沭疑惑愈发大了,细细一想后倒觉得穆见是特地过来给她解围的,她沉吟后便道:“穆大人辛苦了,陛下在宫中候着我,我先回宫。”
      穆见顺势道:“臣送贵妃。”他抬头看了一眼酒肆,目光暗沉。
      酒肆内的温轶在温沭马车离开后都未曾露面,穆见是皇帝的人,他还不想惊动皇帝。小皇帝就像是只狐狸,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生疑。
      他未曾露面,穆见也就打马走了。
      ****
      赵攸在殿内久候,心中放心不下,自己领着人出宫。
      然她刚过到正阳门,就见到贵妃的马车过来了,她顺理就上了她的马车。

      ☆、一百二十一

      温沭心事重重, 见到赵攸后终是展颜一笑, 摸着她冰凉的脸颊,目光软了下来:“你怎地过来了, 有急事?”
      “本是无急事, 就是见不到你回来, 心里不放心。”赵攸眯眼一笑, 靠着她的肩膀, 方才久久见她不归, 蓦地有些心慌。
      温沭伸手揽着她的腰,与她贴得很近, 道:“我今日赴了鸿门宴, 多亏穆见解局, 不知他是凑巧还是故意的。”
      “世上哪里有凑巧的事, 我觉得穆见当有自己的故事。”赵攸贴着她就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香, 顿时觉得安心多了。
      她伸指抚摸她的脸,低声道:“云扬来了,他也不知云灼是否活着,你且等候几日,我会给查清楚的。”
      闻言,温沭也是一怔, 赵攸与她额头相触, 唇角漾着温和的浅笑。温沭见她欣喜心中也多了几分释然, 看着她, 柔软的唇角便落下。
      与往日一般将她奉若珍宝, 吻带着小心翼翼。
      赵攸被她亲过才想起问她为何事出宫,可是直到下车的时候,温沭都没有给她机会。
      好气,这人就会搅乱话题。
      回宫后,温沭想着去见云扬,便带着人去了。
      二人谈了什么,赵攸也未曾去问,只是在第二日城外赈灾的现场穆见被难民砸破了脑袋,人昏迷不醒,都被人抬了回来。
      赵攸气急,下令让人去将凶手抓出来。那时成百上千的百姓在等着拿米粮,难以分清当时是谁砸的。
      京兆尹被皇帝的怒火波及,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难不成以武力镇压。
      朝堂上雅雀无声,安时舟自荐前往。
      皇帝眸色渐冷,丝毫没有顾及他的颜面,讽刺道:“穆见砸一下,鲜血直流,几日就会后蹦乱跳,姑父若去了,只怕姑母会哭上朕的崇政殿。”
      顿时,无人再敢自荐接手。
      皇帝思考再三,命陈柏带着禁军去看看:“若有人从中作乱,着人及时将人拿下,送入刑部大牢,勿要手软。”
      天寒地冻,有人从中作乱,遭殃的还是百姓。
      朝堂上无人再敢说话,帝师安时舟都被皇帝斥责,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充英雄。
      好在穆见只是伤了脑袋,自己年轻力壮,第二日又去城外盯着,陈柏也跟在后面遭殃,冻得让人站不住脚。
      穆见巡视后就回宫复命,路过正阳宫的时候,恰好见到温轶。他为卑,自要上前行礼,温轶唤起后,他笑道:“下官搅了大人的局,这脑袋砸得也不冤枉。”
      温轶欲走,脚步一停,扫过他一眼:“穆大人脑袋被砸坏了,竟开始胡言乱语。”
      “下官脑袋比腿脚都要灵活,只是不知温大人脑袋是否灵活,留下下官这个把柄不知可曾后悔,云灼可曾入你的梦?”穆见双眉扬起,说起这番话的时候眸□□火。
      温轶猛地一震,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穆见,脑海里快速思考这番话的真实性。
      穆见是苏文孝的螟蛉之子,能说出这番话莫不是受到苏文孝的指使?他迅速掩下自己的慌张,道:“当真是胡言乱语,你若再胡乱说话,本官便去陛下面前告你一状。”
      他已是色厉内荏,穆见淡淡一笑,毫不畏惧他的怒火,反讽刺道:“下官静候温大人去状告,不然当年您使计陷害好友的事,如何公布于众,只怕苏大人到今日都不知晓那是您所为吧。”
      “胡言乱语。”温轶怒吼,几乎甩袖离开,不再搭理穆见不知所谓的言语。
      穆见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讽刺一笑,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伤口,抿了抿嘴巴。他想死得太安静,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两人在宫门口的争执无人知晓,穆见照旧去宫内禀事,皇帝赏赐了补品,嘱咐他好生休养。
      待他出宫后,门房有人来报,还是未曾找到叔老爷的去处,母亲张氏在府内急得不行,见到儿子回来就急急开口相问。
      穆见安抚母亲,先道:“今日我已试探过温轶,想必不是他所为,倒像是宫里那位所为,毕竟她身上也有云氏一半的血脉。”
      *****
      赈灾一事有人搅乱后,赵攸就让人注意着,自己一根神经也紧紧绷着。
      半年前她大病之时就提及过立太子一事,当时反驳,赵攸这次又将之摆上了桌面。赵景聪明与否,善良与否,还需后天教养。
      多少还是在于大人,教得好便是明君。
      她通知礼部去拟封号,礼部老尚书接到旨意的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片混沌中,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去劝谏又没有这个胆子。
      小皇帝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帝师安时舟都不给面子,别提给他了。
      他思之无果,去找帝师想法子,立太子也可,只是皇帝未及若冠就匆匆定下储君。小殿下周岁都没有,如何判定他是否是合适的储君之选。
      好歹也要等上几年,且皇帝后宫清冷,请立太子不如去纳后妃充实后宫。
      思来想去这些事唯有帝师出面,他带着皇帝旨意匆忙去安府。
      安时舟近日里身体不大好,齐安忧心忡忡,见到礼部尚书后也带着婢女离开,嘱咐安时舟早些休息。
      老尚书说明来意,安时舟精神不好,轻轻咳嗽几声,道:“陛下想给苏氏女撑腰,有些昏了头,不过苏氏女倒也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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