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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阅微刷微博刷得连连咋舌,又跑去某八卦小组看了几页帖子,她比较好奇是谁想在后面黑女主,官博如果是真的失误把这个视频发出来,看舆论发酵不妙后又秒删,显得更加诡异。女主还在剧组拍戏呢,就明目张胆地出这种事情,难不成背后的人是剧组的?还是单纯的官博皮下看不惯女主,故意发出一段可能有争议的视频让别人有机可趁?
娱乐圈水也太深了。
她有点想问陈萱知不知道内幕。
江丛碧走进来见到的便是她这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她把包放下来,外套递给在她身后一步的服务员,对方给她挂了起来。
“干什么呢你?”江丛碧问。
“思考人生。”
“吃什么?”
“你点吧,我看手机看得眼睛疼。”林阅微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第一天放假你就可劲作。”江丛碧没少来这里,连菜单都不用看,熟练地报了几个菜,服务员记下菜名后就小步退了出去,体贴地带上了门。
江丛碧亮出自己的右手,往前一送,给她看腕上的手链:“怎么样?好不好看?”
银色的手链款式很简单,有些细节又处理得很精致用心,皮肤白的人戴起来确实好看。
江丛碧对自己的眼光很是信任:“而且不贵,就四万多,五万不到,送人最合适了。我跟你说我看中了一款二十万的,买来给我女朋友了。”
“还不错。”林阅微把她的手推回去,“后一句话你可以不说的。”
江丛碧:“我就要说。”
林阅微给自己倒了杯茶,无所谓的耸肩:“行,那你接着说,最好把你们所有的细节都说出来,下次我就去给你女朋友告状。”
江丛碧:“……”顿了顿,她道,“没想到你也学会告状这招了。”
林阅微抿着茶,笑眯了眼:“跟我家猫学的。”
江丛碧呲牙道:“有猫了不起啊?”
林阅微摊手说:“sorry,有猫就是了不起。”
江丛碧假哭了两声,也笑了起来。
两人这段时间聚了两三回了,出来也没什么要紧事要讲,主要就是为了吃饭,一人玩个手机等着上菜,林阅微手指滑到手机后台,强迫症似的把不用的软件一个一个地关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认识尹灵犀这个人吗?”
江丛碧抬起头:“又是情敌啊?”
林阅微懒洋洋地从鼻子里“嗯哼”一声。
江丛碧先感慨道:“你情敌怎么这么多。”然后才说,“这个我真不认识,连名字都没听过。”
林阅微嗯了下,说:“她是外地的,你没听过正常。”
江丛碧不由得张大嘴:“外地的你老婆也招惹上了?”
林阅微皱着眉头道:“什么叫招惹,那是她魅力大,她也不想的。”
江丛碧喝了口放凉了的温水,不和她争:“行行行,魅力大,你不吃醋就好。”
话音刚落便听林阅微幽幽地、缓慢地道:“我能不吃醋吗?”
江丛碧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林阅微会吃醋,但是没想过她会用这种怨妇的语气说出来,太好玩儿了。
林阅微自觉丢脸,咳了声,说:“刚那句你就当没听见。”
江丛碧必须听见,她立马学着她的语气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
林阅微挽袖子,江丛碧噤声,做了个将嘴拉上拉链的动作。
服务员敲敲门,单手托着一个大托盘,将一盘麻辣水煮鱼端上来,江丛碧拉长了音调,幽幽道:“放~在~这~里~就~好~啦~”
话是冲着服务员说的,脸确实对着林阅微的,满脸的揶揄。
服务员吓得一个哆嗦。
林阅微:“嘿我这暴脾气。”
江丛碧:“吃鱼吃鱼,再不吃鱼就凉了。”
吵吵闹闹吃了顿饭,林阅微去江家,根据江丛碧的指示去她房间里把礼物给拿了,手链不大,装手链的包装礼盒倒是不小,林阅微把礼品袋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开车回家。
回家以后犯起了难,肯定是不能给顾砚秋看见的,趁着顾砚秋没下班,她在家里里里外外地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地方藏。
书房顾砚秋常去,同理卧室等她们俩经常活动的地方都是不能藏东西的,林阅微站在一楼的楼梯口,低头思考。
要不放在客房里?
她们家客房除了每周上门两次的阿姨会粗略打扫一下外,基本上不会有人进去,床头好像有抽屉可以勉强放一下?
林阅微最后把手链藏在了家里其中一间客房的抽屉里,她放进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疑点,就是抽屉里比她想象得要干净很多。
林阅微在抽屉面前犹豫了一下,但想想抽屉平时都是关着的,不沾惹灰,可能保洁阿姨每周打扫,就会显得格外干净。
她放心地把礼物收了进去。
飘窗上,白猫薛定谔歪着脑袋在温暖的阳光下梳理着自己的毛,蓝宝石一样的眸子眯着,慵懒地“喵呜”了一声。
不知道爸爸今天会把它的小零食藏到哪个抽屉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采访一下之后的当事人林宫感受
林宫:现在感觉就是后悔,特后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大家不要学习我QAQ
第141章
林阅微昨天才回到家,不知道顾砚秋在给薛定谔减肥的这段日子中; 和薛定谔约定了一个小游戏。
薛定谔节食节得非常痛苦; 经常喵喵叫; 顾砚秋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家里就薛定谔这么一根儿独苗苗; 掌上明珠也不为过。
她每天晚上会随机放一点小零食在某间客房的抽屉里; 当作给薛定谔的小惊喜。于是每天深夜,薛定谔都会翻箱倒柜一番,把所有抽屉都扒拉开,找它的小零食吃。
家里的抽屉之所以那么干净,和保洁阿姨没有关系,都是顾砚秋为了藏零食特意擦拭过的,能不干净么?
林阅微收好了礼物; 拍了拍手站起来,回到客厅,一眼就瞟见了自己家里的猫,薛定谔自个儿“喵”得正起劲; 猫身悬空; 被从天而降的一双手给抱了起来。
布偶猫是现存体型最大、体重最重的猫之一; 薛定谔一岁半不到,尚未发育成熟,已经比大多数的猫都要大了,体长近四十公分,即便顾砚秋现在给它减着肥; 掂量起来也是不轻的重量。
她把薛定谔当孩子抱了会儿,薛定谔在她怀里晃晃悠悠的舒服得直打哈欠。
顾砚秋把车停进车库,从小门出来,快步回到了家门口,指纹外加密码打开了门,眉眼柔和,扬起唇角:“我——”
林阅微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就扭头,食指竖起来,贴在唇瓣中央:“嘘……”
顾砚秋放低声音,后三个字只做了口型。
……回来了。
顾砚秋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踱步进来,好奇林阅微怎么今日如此神神秘秘,结果在看到她身侧窝着熟睡的盖着量身定制的小毯子的薛定谔,目现了然。
猫和人的作息不一样,大部分昼伏夜出,小部分会跟随主人作息,但是也不会和人那样日夜分明,多是睡醒了玩一会儿,玩累了再睡一会儿,随时随地都能趴下睡了。
顾砚秋朝那侧看了眼,小声道:“睡着了。”
林阅微点点头,幅度很小,生怕惊醒薛定谔似的。
如果是旁人瞧见这二人谨慎小心的模样,还真会以为她们俩养了个孩子呢。
林阅微站起来,向顾砚秋招了招手,两人蹑手蹑脚上了楼,回到主卧,给楼下的薛定谔留足了安静的空间。
顾砚秋终于恢复了正常语调,回忆起方才林阅微看薛定谔的温柔眼神,不由得问道:“你喜欢小孩子吗?”
“还好。”林阅微突然回过味来,对上她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说,“你要给我生孩子吗?”
顾砚秋:“……”
她做出思考的神情,缓缓道:“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过两年,等我把事业稳定下来一些。”
林阅微一听她当真了,忙道:“别,我不想养孩子。”
“那你对薛定谔……”
“薛定谔是猫,又不是人,养什么孩子,不如再养条狗。”
“……”
“别再想这个问题了啊,浪费脑细胞。”
林阅微主要不是不喜欢小孩子,而是一想到怀孕要经历的孕吐、以及腰酸背痛等等各种说不清的副作用,以及生产的阵痛再加上生育对身体的损害,以及培养一个孩子要花费的心血,就打消了对小孩子的一切想法。
或许在她这个年龄还没有繁殖的欲望,更多想的是自己,俗称的自私,但自私没什么不好的,也是对人生的负责,总比头脑一热把孩子生了,最后天天活在后悔里要好。
顾砚秋再次向她确认了一遍:“真的不想要?”
林阅微看她一眼,挑眉:“是你自己想要吧?”
顾砚秋沉默。
林阅微讶然:“真的啊?”
顾砚秋抿了抿唇,轻声说:“想要一个和你长得像的女孩儿。”
林阅微先是懵着的状态,而后红唇两侧弧度慢慢扬了起来,她一步一步走近顾砚秋,两手搭在她肩膀上,笑道:“没想到顾总喜欢小孩子。”
顾砚秋纠正:“是喜欢你。”
林阅微:“我懂的,爱屋及乌嘛。”
如果真的要生孩子的话,她也想要一个和顾砚秋长得像的,大顾总小顾总,一想到两个看起来冰块实则小可爱的可爱在家里,未免太萌了吧。
有点心痒。
林阅微想起来一个问题,面上浮现出忧色:“生两个会不会太辛苦了啊?能一次生出来吗?”
顾砚秋支吾了一下:“……现在的技术好像还达不到这样的地步。”
林阅微:“那一人一个?”
顾砚秋还没回答,林阅微就拧着眉头说:“可是我听说生孩子可疼了,十级疼痛。”
顾砚秋道:“可以无痛分娩,国内不行就去国外生,好像水下分娩技术挺成熟了。”
林阅微说:“生完以后子宫会下垂,经常会外翻然后掉出体外,想想都可怕,还会有妊娠纹,很难消掉,产后恢复也很痛苦。要是剖腹就更惨了,一条蜈蚣一样的缝合伤疤。”
顾砚秋道:“我陪着你或者你陪我慢慢调养。”
林阅微说:“还有并发症,你等我查查都有些什么病会在生孩子以后得。”她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刚打开浏览器,抬头和顾砚秋对上眼。
顾砚秋叹了口气。
两人大眼瞪小眼。
林阅微突然乐了:“我刚刚都说了什么?”
顾砚秋也笑了:“说生孩子有什么坏处。”
林阅微又问:“那你在说什么?”
顾砚秋咳道:“说可以尽量避免。”
林阅微啧一声:“你看看,明明就是你想养小孩子,把锅扔到我身上。”她把手机丢到不远处的床上,“先研究着,暂时不打算生,要生也得等我们俩都稳定下来。”
顾砚秋点头:“嗯。”
她耳朵有点发烧,怎么突然就聊到生孩子了,还说得那么详细,明明离这件事还远呢。
她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似的,四处瞟了眼,最终定在了门口,“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饭。”
“吃你。”林阅微歪头笑道。
“换一个。”
“你。”
“……”
顾砚秋抱臂看她,眼里无奈极了。
林阅微得寸进尺,径直迈向门口,将门反锁了:“好了,薛定谔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