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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
“那就好啊。你怕什么?”
吴眨了眨眼睛,“怕她们私奔吗?在今天这样的时刻,确实适合私奔。”
“假使她们真私奔了,你是不是最高兴?”
吴抚掌一笑,“哪里轮得到我高兴。”
詹深吸一口气,吴笑得越灿烂,她心里就越没底,她抓住吴的手腕,“洱善,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我建议你还是别这样高兴。”
“凭什么?最后落在你手里,什么都让你得了,还不准我高兴。这是什么道理?”
“她们……”詹一时间有点慌了神,她不该让薄湄去的,这是温禧的宅邸,前后院全是温禧的人,温禧如果想把人扣下是一句话的事情,她可以带走薄湄,让她从此消失掉;詹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聊天的父亲母亲,又觉得自己想得太草木皆兵,温禧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喂。你怎么了。”
“………………”
“哈,你在害怕吗?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是么。”
“斑比,我有时候真佩服你的自信,你最好保持你这种自信,否则等薄湄从你身边飞走的时候,我怕你和现在的我一样,心就这样被掏空了。”
“她永远会在我身边。”
“希望如此。”
吴见她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就提议道:“都等了快一刻钟了,不如,我们一起去找她们?”
詹刚想站起来,又摇摇头,她坐稳了道:“她们会来的。再等一会儿。”
吴和詹同时看向花道,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第149章 破啼
作者有话要说: =W=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请多多关注我的围脖儿和攻众号儿,谢谢大家。
没有新娘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迟到了近半个小时。
只有一种可能——逃婚。
宾客们脸上都浮现出越来越有趣的神情; 孔家人已经要坐不住了; 容兰芝笑着安抚他们之余,又看了一眼詹半壁和吴洱善; 触及这两个后辈紧绷的视线,容兰芝低下头来笑了笑; 浑似这场婚礼不过是一场做戏,她不是证婚的长辈; 而是来看戏的。
那当然,戏砸了反正又砸不到她手上,相反的; 这婚礼不成了; 温禧就不算结婚成家; 那她手上的权杖还能再捏几天。
容兰芝心理念着,潋荷啊潋荷; 看来和咱们想得一样; 你的小湄儿与我的小欢喜这辈子恐怕是绕进窟窿里了; 任她们怎么无情将岁月挫骨扬灰; 都割不断埋在骨子里的这段关系。你生前最爱说南方姑娘和北方姑娘是没有结果的,你要是活到现在; 恐怕你就能看到能不能有开花结果了。。。
眼看已经不能再等下去,新郎孔玉梁脸上是再也无法伪装平静; 既然下面的人找不到她,那还是让他亲自去找吧,他说了两句暖场的话之后; 就连忙去找温禧。
容兰芝双手交握得笑了笑,新娘不见了,新郎眼看也要不见了。
她还没笑出声,詹半壁和吴洱善也站起来。
这下好了,新郎不见了,情敌们也不见了。
好戏真正上场了。
新娘房的门开着,温禧的房间也是敞开的,孔玉梁自己在园子里转了好几圈,没找着。
“吴妈?吴妈呢?”
孔玉梁正在找贴身伺候温禧的吴妈,詹半壁和吴洱善就走过来了。
“孔先生,也许我们帮你找到人。今天小欢喜情绪怎么样?有点恐婚是正常的,你不要紧张。”詹拍了拍孔玉梁的肩膀,孔玉梁摇摇头,“本来好好的,怎么说没人就没人了。”
吴朝佣人们神色看了看,她发觉这些佣人们的都有点噤若寒蝉,像是知道什么又不敢说透,怕是刚才被人吓破了胆。
“一定是薄湄那个小妖精,把我的温禧给勾引走了!”
詹轻咳一声,吴洱善点头道:“孔先生,你先别慌,想一想小欢喜平时会去哪儿?她还大着肚子,去哪里都不方便。”
孔玉梁急了,这是他梦想了多少年的婚礼,他暗地里又受了多少薄湄的气,才能有今天!
人一急,脑袋里就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她们会去哪儿。
这里是温宅,不要说詹和吴,就连孔自己也是摸不透窍门的,平时来做客都不敢随意乱闯,更何况现在婚礼期间到处都布置了暗哨,没人能随意走动,这是请帖上就写明的。
詹半壁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流云在飞快的退散,阳光的颜色在云层中急剧的变化。
今天的天空格外的矮,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温宅是铁桶,温宅之外肯定比温宅内要危险,她们肯定没有离去。
她们就在宅内。
但她们在暗处,也许正相拥着看同一片天空。
吴洱善思索片刻,她拽了拽詹的手腕,“会不会是要生了?”
詹半壁摇摇头,“我知道她的预产期,还有小半个月呢。”
“哪里有那么准的。”
听吴这么一说,孔玉梁更是连心都揪了起来,他不再停留,大跑着找容兰芝去了。
新郎已经失了主心骨,容兰芝知道自己这回又躲不了懒啦,她站起来安抚了一下宾客们,让他们先进室内共饮美酒,一点小状况,很快就会过去的……
宾客们见多识广,当下自然明白了几分,都款款的去了室内,不想下主人家的面子,孔玉梁觉得所有人都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容兰芝倒是没有,她说:“你去照看你父母,省得他们不高兴。我们小欢喜大着肚子,难免有点小不舒服,我去找找看。”
这温宅还有谁的肆意走动?就只有容兰芝了。
詹、吴走过来,见容兰芝愿意去找,就想要跟去。
容兰芝笑了,摆摆手道:“家里的家事,处理得不好就成了家丑,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两位去喝几杯喜酒定定神吧,别的事,还是不要多管。”
她发话不让詹、吴插手了,詹、吴自然退避三舍。
眼看着容兰芝从她们面前走过,吴有些不悦的说:“怎么感觉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容姨留下来打掩护,她们私奔去了。”
詹摇摇头,“容姨这么高兴,很显然出乎她意料。她们哪儿也没去,就在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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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喜,小欢喜,你醒醒,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别睡过去。”
薄湄从没见过这么多血,好像哗哗的溪水往外淌,她甚至能听见淌血的声音。
温禧就在她怀里,可她觉着她在怀里渐渐意识模糊,只偶尔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小欢喜……”
“小姐,您用点儿力,您再用点儿力。”吴妈握着温禧的手,四个医生都已经就位,眼下只要温禧能再撑一会儿,孩子就出来了。
“小姐,您疼就叫出来啊。别再忍了。”
温禧冷笑一声,汗水早就濡湿了她的刘海,她气弱的说:“我不能喊,把狼喊来了怎么办,叼走了我的孩子。”
吴妈声泪俱下,“小姐,这是在您家里,没有人能伤害您,您安心,您不要害怕。”
温禧又笑了,她睁开眼睛,看向嘴唇发抖的薄湄,两人视线相交——温禧觉得有意思极了,她从没见过薄湄这样怕过。
温禧低下头去瞧,羊水刚破,她也没流什么血,她甚至都没尖叫,怎么薄湄就怕成了这样?
“你让医生过来吧。估计有一会儿,我的胎位不太正。”
薄湄不说话,温禧没办法,只能去拍她的脸,“喂,喂!”
“血,血,都是血!全是血!”薄湄呜咽着,指着温禧身上,吴妈连忙呸声道:“薄小姐,你别胡说了,哪里有血?你魔怔了吧?”
温禧没法子,只要捏着她的脸颊,用力扯了好几下,“你看清楚,没有血。醒了吗?别再添乱了。你放开我。”
“不!我不放开你!我不要你离开我……”
温禧被她抱紧了,她靠在她胸前,能听见她心跳的飞快,她叹了口气,“你看不得这样惊心动魄的分娩场面,还是到门口等着吧。生好了我再叫你,要是……我还有力气的话。”
“不要。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你,我就要在你和孩子身边。我哪儿不去!阎王老子来拖我,我都不走!”
温禧拍了拍薄湄被捏红的脸蛋,“你在这里,我分心,看见你我就来气,都没办法好好生孩子,你还是走吧。”
阵痛一阵接着一阵,这一阵来了,温禧用了一会儿力,她感觉这阵痛越来越猛烈,她不想剖腹留疤,亦没想到能有这么痛。
“小姐,就是这样,不疼的时候,您不必用力。疼的时候您再用力。”吴妈擦了擦温禧头上的汗,“小姐您别怕。”
“唔嗯……小欢喜,你是不是很疼?”
这个问题薄湄已经问了千百遍,温禧都听腻味了,她合上眼睛,等着下一阵阵痛,医生过来看了一眼,一切都是正常的,孩子就快出来了。
“小欢喜,你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疼死了?”
“是啊,我疼死了,我要是疼死了,你就高兴了,可以和你的半壁姐姐双宿双飞。”
薄湄连忙抱紧温禧,千言万语噎在喉咙里,她又看了一眼温禧,“我……我刚才确实看到你浑身都是血,我……血……我好像想起来我小时候的事情了。”
温禧睁开眼睛,“…………什么事情?”
“我流了很多血,我还中了枪。我死了。我躺在手术床上,我的父亲在哭。我的母亲已经晕了过去。”
又一阵痛袭来,温禧这次用了很大的力气,医生连忙说:“适度用力,就快好了。”
温禧收回来一点力气。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哭什么哭,现在你的小欢喜也要晕过去了。”
又一阵巨痛刮过来,连着骨髓都被刺着疼,温禧终于无法忍受的尖叫了一声。
“啊!!”
“啊!!!”薄湄也跟着惨叫,吴妈和医生都吓坏了,接下来温禧每叫一下,薄湄也如感同身受跟着叫一下,她再没时间去想刚才从脑海里闪现的清晰画面,当孩子在她们的惨叫中呱呱落地时,两个人都脱了力,就这样失重般的抱在了一起。
薄湄没有去看那雪白哭叫的孩子,而是将温禧抱在怀里,一寸又一寸的看着,好像怕她碎了。温禧累坏了,她微微闭上眼睛,只留着一条缝隙,她嘴里喃喃的说:“妈妈……妈……妈妈……”
薄湄吸了吸鼻子,“小欢喜,小欢喜,你睡一会儿吧。”
第150章 双喜
作者有话要说: =w=正好是爸爸节,我采访一下薄湄哦。
猜:第一次做爸爸是什么感觉,还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们?
薄:我不知道怎么用言语形容,谢谢小欢喜,谢谢爸妈,谢谢所有关心我们的人,孩子很健康。
猜:小剧场不用这么严肃和官方的,薄总攻?
薄:抱歉,我好想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写我转过身,哭着跑出去了吗?
猜:不可以,你是爸爸了。
薄:那么,谢谢这该死的命运。
(⊙v⊙)嗯,祝新手薄奶爸一切顺利!祝今后和和美美!
温:(ˉ▽ ̄~) 切~~
詹:╭(╯^╰)╮
吴:O__O 〃…
~(≧▽≦)/~请多多关注我的围脖儿和攻众号儿,比心??~~
孩子出生在高朋满座的盛宴时。
出生那一刻; 天空的云霞退散; 阳光普照大地,闻讯的宾客无不感叹这孩子带着祥瑞之姿出生; 将来必定不同凡响。
容兰芝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