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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好奇地瞄着那两处,很疑惑:为什么有的人会鼓成小山丘,有的人却是平坦的康庄大道?难道是阴阳人?天生发育不完整?
“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不要偷偷摸摸,又不会收你费。”
乍然听到这一声嘲讽,唐安和面红耳赤地摆正了神色,认认真真地给她擦澡去了。
程慕耶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一边配合她擦澡的动作,一边蛊惑着问:“好奇我那儿?”
唐安和乖乖点头:“有点,就是觉得奇怪。”
“我这样你不喜欢?”
“我、我喜欢好像……好像也不重要吧?”
唐安和觉得她那句话太撩人,好像在传达着什么。她多少有点明白,但不敢细细想下去。可越不敢细想,脑子却骨碌碌转得飞快:程慕耶喜欢女人,她说短信上的话并不是她发的,所以,她是喜欢她的。因为喜欢,所以希望她也回之以喜欢?
程慕耶在她深思的时候,又出了声:“你觉得不重要?”
唐安和不想回答这么羞羞的问题,但她既然问了,又不能不回答,只得模棱两可地敷衍:“应该、应该挺重要的。”
“怎么说?”
“感觉挺重要的。”
“怎么个感觉?说具体些。”
面对他不依不饶地发问,唐安和没办法,只得红着脸说实话:“就、就是刚你摸我那儿的时候,挺、挺舒服的。你没有那儿,大概、大概就体验不到这种舒服。”
话音一落,她已经羞得没脸见人,扔了毛巾就往浴室外躲。
程慕耶知她面皮儿薄,也没拦她,自己拿起毛巾沾了水,慢慢擦洗了。等她出了浴室,见她拿了睡裙站在门侧。刚想说话,就见她扭头进了浴室。
得,还羞涩着呢。
程慕耶心里乐滋滋,也没管她,就慢悠悠挪到了床上。
浴室里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显现着女人曼妙丰满的身姿。她伸长了双臂,仰起了修长的脖颈,她像是翩翩起舞的仙子,吸引住她火热的以及余生所有的目光。
半个小时后,美人出浴。
唐安和一身水汽,长发还在滴着水,俏脸更是水蒸气晕染成了四月的桃花,粉嫩娇艳。她裹了裹有些单薄的紫色睡裙,行走时,薄纱里的风光若隐若现。
“程、程哥——”
她径直走向床上的人,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竟莫名的紧张:
程慕耶闻声抬头,上下扫了一眼,心火又旺起来。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不安的心已然跃跃欲试。果真是个小妖精!太招人惦记了!她觉得自己早晚要死在她身上!
想着,她敛了神色,低声道:“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
“一部电影。”
“什么电影?”
“看了就知道了。”
唐安和没再多问,走过去,接了她的手机。里面播放着一个画面:女主跟男主约会,路见了一个染着蓝发的短发姑娘,然后,夜里各种撩人幻想……
程慕耶在她洗澡时就准备了干毛巾,此刻,见她头发湿漉漉滴着水,便道:“弯下腰,我帮你擦擦头发。”
唐安和顺从地蹲下身,还下意识地将手机放得低了点,不想程慕耶看到手机里的撩人画面。可看不见听得到,当女主急促的喘息响起时,她吓得脸身体一颤,转过头就对上了她审视的目光。
“不、不关我的事,是它、自己自己放的。”她像是一副犯了错的孩子,说话吞吞吐吐,眼睛里满溢着纯真的胆怯。
一张纯白的画纸就要被污染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生出一种残忍的快、感,仿佛打破了她的世界观,她就有了属于她的可能。
程慕耶继续给她擦头发,审视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温柔:“很惊讶?很害怕?”
唐安和仿若触到烫手山芋,伸手把手机递给了她,声音颤颤的:“没、没有。”
“你看得电影是著名的女同电影《阿黛尔的生活》。”
“如你所见,尺、度很大,可谓女同亲、密姿、势的教科书。”
“所以,唐安和,跟我一起堕、落吧。”
最后一句说完时,程慕耶已伸手将她扯坐到了床上。另一只手拿着的手机视频依然在播放,程慕耶故意加快速度,播放到了两人第一场亲、密画面。
那完美的身体交、缠相触时,唐安和在她怀里发颤。她不敢看,又羞耻、又害怕,但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感。她脑袋发热,身体滚烫,呼吸渐渐紊乱……
程慕耶伸手环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轻柔的声音如微风拂面却让她的身心更燥热了。
“乖女孩,睁开眼看吧。别怕,我在呢。”
“乖女孩,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乖女孩,我早就想和你做尽里面所有的姿、势。”
……
她的声音温柔低沉,动听却危险,像是暗夜里撒旦的蛊惑,稍不留神,就会堕入罪恶的深渊。
唐安和不敢看。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双手更是捏紧了床单。她恐慌地双肩发颤,声音似乎从嗓子里喃喃出来:“程、程慕,你、你这是在逼我!“
第47章 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这部电影到最后还是没有看完。倒不是程慕耶心软了; 而是她的手机来了电话。
来电是虞昭宁。
她从祥叔那边知道了她腿伤又流血的事情,一时放心不下,便来了电话。
“你的腿又流血了?怎么回事?程慕耶,你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吗?你的腿不想要了是不是?”
她这来势汹汹的质问,听得程慕耶皱眉不悦:“没那么严重,已经没事了。”
“还说没事,非得截肢了; 你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行了,我心里有数。”
“你自然心里有数,听说唐安和也来了; 你们干什么呢,会弄伤了腿?”
话一这么说,再好的用心也白费了。
虞昭宁被妒忌冲昏了头脑,哪里记得自己是来关心她伤情的。一想到她带着伤在她别墅里跟唐安和鬼混; 她心里就止不住地泛酸,然后; 控制不住地说些伤人又伤己的话。
“你一点也不关心我了。程慕耶,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
这几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程慕耶终于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事; 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吗?”
“不要无理取闹!虞昭宁,你已经成人了。合理的距离对你只有好处。还有,如果你再派人监视我的行动,这别墅我就住不下去了。”
说到最后; 语气近乎呵责、近乎冷漠无情。
“慕耶,我不是故意的——”
“这种没意义的道歉,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在她看来,不能给予她感情,就不能给予她希望。
看似无情,实则多情。她只是不想她越陷越深。
可惜,虞昭宁理解不了。她似在哭泣,声音有些哽咽:“慕耶,我害怕。”
程慕耶皱紧了眉头,眼里透着丝丝烦躁:“你在哪里?”
“美国。”
“工作?”
“你以为呢?”
这分明是不肯好好说话。
程慕耶压着怒火,继续问:“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不知道。”
“别特么犯浑,什么时候回来,最后一遍问你。”
那边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程慕耶蓦然觉得不安,虞昭宁是个假小子,从小就跟她混到大。像这么柔弱无助,只在她母亲得癌症去世的时候。所以,她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
程慕耶莫名地生出丝丝忧心,便放柔了声音问:“昭宁,你怎么了?”
虞昭宁只一个劲哭,时不时说些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慕耶,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可是,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过,这样也好,我看不得你跟别人好……对不起……”
程慕耶听得心头火气,低喝出声:“虞昭宁,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大晚上的跟她絮絮叨叨这么多,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可她这么生气,虞昭宁却是笑了,笑得落寞无助:“如果有,你有药吗?呵呵,你不是药,不,你是药,可你不肯救我——”
越说越混了。
程慕耶不想搭理脑子犯病的人,冷着脸挂断了电话。这下她也没心情撩唐安和了,长臂一伸,将她拽入怀中,按灭了开关。
屋子里瞬间被漆黑笼罩,唐安和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敢说自己怕黑。她紧紧抓住她的睡裙,脸几乎是贴到了她的胸膛。
程慕耶自然不会排斥她的亲近,但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就心痒难耐。偏她腿伤着,连个纾解的办法也没有。想她以前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心潮澎湃睡不着,唐安和也是。她一闭上眼,脑海里就闪现出影片里的一幕幕。那样鲜活的身体,那样香、艳的画面带给了她极大的心灵震撼。
“程哥,我睡不着。”
半个小时后,她很委屈地扯了扯她的手臂。
程慕耶也没睡着,一是唐安和挨她太近,呼吸太灼热,二是虞昭宁近来表现怪异,让她有些担心。
于是,两人很默契地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了。
程慕耶很苦恼,倘若她腿没有受伤,此刻天时地利人和,就把唐安和睡服了,她也不会到现在睡不着。只可惜,她腿伤着,想做些什么,也要掂量掂量。
“那你数绵羊吧。”程慕耶给她提建议。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玩这种弱智小游戏。”唐安和相当排斥,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鄙视。
程母耶可没有闲情逸致哄她入眠,眼眸一闭,哼道:“那你自己熬着吧,我困了。”
唐安和见她睡了,心一紧,语气相当娇蛮:“不行,不许睡。我没睡呢,你也得醒着。这叫有难同当。”
当真是蛮不讲理了。
程慕耶也不恼,笑着开始挖陷阱:“那前一句是什么?”
唐安和不疑有他,很快接了话:“有福同享啊!”
“好,很好,瞧你这珠圆玉润,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来,给我享用吧。”她说着,俯身就要去亲她。
唐安和忙扭头躲过了,黑暗掩住了她面上的羞色,但那眼里的羞怯怎么也藏不住。
“你怎么总想着占我便宜。”
“你懂什么是占便宜?”
“反正,没我的允许,你不许亲我。”
“刚还说有福同享呢,唐安和,你这自打自脸疼不疼?”
唐安和发现自己说不过她,索性闭了嘴,转过身背对着她。
程慕耶知她又生了闷气,也没急着哄她,就一个人眯眼睡着。
唐安和没两分钟又不争气地转过身,扯了扯她的睡裙,低声喃喃:“程哥,程哥,你睡了吗?”
程慕耶装睡不理她。
唐安和以为她睡了,就没再喊她,只轻轻挨近了她。
夏夜风凉,吹开了窗帘,有朦朦胧胧的月光照进来。屋内依然昏暗,但多了几缕亮光,隐隐显出相拥而眠的人。
唐安和是真的失眠,借着月光看到身边俊美的容颜,就更睡不着了。她发现月光下的程慕耶五官柔和了很多,睫毛很长、鼻梁挺直,薄唇抿出的弧度十分蛊惑人心。她克制住想要亲吻的冲动,脑海里却不由地想:倘若她主动吻她,她是什么反应?倘若她的手指抚上她的身体,她会不会像她一样羞涩到颤抖?倘若她学着影视里的女人用手讨好她的私、密,她会不会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