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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灵活地钻进去,回头看看沈之安,小嘴一憋,忽然间,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他记着沈之安的嘱咐,不敢发出声音,但又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巴沙哑着低声叫了一声“妈妈”,沈之安爱怜地看着他,几欲落泪,她摸着空空的小脸,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空空,妈妈不会离开你,只是和你做个游戏,咱们分开捉迷藏,等我们赢了,咱们就可以回家了,空空,妈妈知道你是小勇士,你可以保护妈妈的是不是?”
空空听话地点点头,眼泪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按照沈之安的计划,空空躲在这里,等她引开看守的人,再找机会逃跑,她告诉空空,哪个方向有电线杆,就往哪里跑——一般来说,这样更容易找到公路,也更容易求助,她知道空空是魏灵的威胁,一旦出现什么差池,那些人最先想要撕票的就是空空,想到这里,沈之安忍着痛意将空空的头按在窗口下面,又加了几块木片掩护着。
沈之安抱着“空空”出去了,看守的那个人正吸着烟,见沈之安抱着孩子出来,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跟了上去。
快到工厂门口,另外两个人看着沈之安,不怀好意,“你怎么还抱着小孩,有钱人的小孩就那么娇贵?”
说着向沈之安走来,像是要过来查看一番,沈之安当即脸色一白,不由后退了几步。
这几个人顿时发现不对劲,其中一个要去夺沈之安怀里的孩子,沈之安一急,又被推搡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一个不稳,便跌坐在地。
几个人惊慌失措的看着沈之安怀里的孩子滚落在地,再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孩子,明明是几块木片支成的空壳,只是被沈之安一直以保护姿态地抱着,模样像个小孩身形罢了。
那几个人看到这番景象,顿时大怒,其中一个指着沈之安,质问她:“小孩呢?你放他跑了?”
另一个一脚揣在刚才看守沈之安如厕的那人身上,“你TM干什么去了!让你看个人,还丢了!废物一个!要你还能干什么!”
沈之安顿时哭了起来,她委屈道:“我哪里知道,小孩子机灵好动,一跑就没影了,我也怕啊!我不过是给魏灵看孩子,被你们抓过来,现在小命都快不保了,我也急啊!”
那两个人见沈之安哭哭啼啼地解释,一时气得直咒骂,见刚才那看守的人愣在原地,又恼得踹他一脚:“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人?”
那人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回原路去找,剩下两个,一个看守着沈之安,一个去了另一边分头找。
那人顺着刚才沈之安和空空去过了地方查看,什么也没发现,他又看看那边的机器,也没觉得有什么,忽然,他的目光突然在那机器窗口停住,顺着窗口望进去,里面有几块木片,他立刻将木片拿开,什么也没有。
这时他又开始奇怪了,眼神顺便往地下一扫,忽然发现了什么,他蹲下来敲敲机器外壳,说:“出来,我看见你了。”
过了一会儿,一双脏兮兮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慢慢地,爬出来一个小人,正是空空,他刚才慌慌张张从窗口爬出来,听到脚步声,慌忙缩到机器底下躲了起来。
空空站起来,他的脸上还因为伤心布满泪水,小脸被冻得通红,额头被磕了好几个大包,青青紫紫的,他脸上有惊恐和哀求,说话时带着哭腔:“叔叔,不要抓我!”
这人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被空空哭得心烦意乱,他将空空提到墙后面——那里有一片大草丛,又将空空扔到草丛里,“从这里,一条直道一直走,别回头!”
空空迷迷瞪瞪地点着头,爬起来就向他说的方向跑了。
这人回去时,另外去寻找空空下落的那个人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那人一个劲咒骂,气道:“我这找不到,小兔崽子,跑得挺快,等我抓着他,非生/吞活/剥了不可!”
沈之安手脚被捆地待在房间里,听见骂骂咧咧的话,脸色一白,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这时刚才悄悄放了空空走的那人也说,“我也没有找到,这可怎么办?要不要和良哥说一声?”
这人提出告诉老大,那两个人连忙站在一边,“要说你去说,反正是你没看好让人跑了,凭什么让我们背黑锅?”
他们都知道金良脾气不好,打骂人更是常事,这人回头看看屋里的沈之安,沈之安正好关注外面动静,见这人的目光探进来,立刻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她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发现空空,但他拿了那不菲的戒指,救一个孩子又有何难。
这人终于将目光收回去,“好,我去告诉良哥!”
作者有话要说: 被回评的小可爱们有没有发现书币涨了那么一丢丢……
没错,就是本渣……
吼吼吼
第85章 后记(一)
chapter 85 后记(一)
魏灵被带进了这废旧锯木厂的二楼; 那边还有四个人在守着; 他们看见魏灵; 其中一个走到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很快门开了,这人听了里面的人吩咐; 才向魏灵这边招手,“良哥说把她带进去!”
此刻魏灵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 突然被身后的人猛地一推; “看什么看!赶紧进去!”
魏灵收回探究的目光; 走进了那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进了门,果然看见金良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呦!这不是魏总吗?怎么也屈尊降贵地愿意来了!说起来; 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魏灵挑眉,语气有些嘲讽,“可别这么说; 我可不敢和您这样的朋友为伍。”
金良听出她话中有话,冷哼一声; 脸色很快沉了下来;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 你还横什么横!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人还在我手里?”
魏灵平静地看着他,“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给钱,你放人!”
金良看向魏灵,“好!钱呢?我告诉你,可不准给我耍滑头; 否则,老子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您都这么说了,我岂敢这样!”魏灵说着,将箱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金良立刻盯着这箱子,脸色慢慢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有些急不可耐地说:“赶紧给我打开!”
魏灵摊摊手,模样无辜,“金良,你还没放人呢?”
金良抬起头,审视地看着魏灵,半晌后从桌子上拿过打火机,“咔嗒”一声点起了烟,他将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又示意魏灵,“你不打开,我怎么知道这钱够不够数?”
屋里不通风,那香烟的味道很快席卷整个角落,魏灵看着对面不怀好意的男人,再看看他身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同伙,有些虚情假意地扯了一下嘴角,“金良,我一个女人,以身试险地进来给你送钱,你却不放人,这样失信于人,就不怕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敢!”金良瞪着眼睛,声音陡然提高,心里又怕这箱子里真的没有钱,过了一会儿又说:“将这箱子打开,我让人将你的人带上来。”
魏灵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你先让他们将我的人带过来,我再给你开箱子。”
金良看看魏灵,见她面容坚定,扭头示意身边两个小弟,“你们,将楼下那两个人带上来!”
这两个人一齐看向金良,面上有些讶异,很快又恢复平静,点了点头出去了。
这两人一走,屋里就只剩下魏灵和金良两个人,金良抬眼看着箱子示意魏灵,“我的人已经下去了,这下开吧!”
魏灵眼里充满不信任,但还是上前一步将那箱子密码输进去。
“嘀”的一下,密码输入正确,箱子便开了,金良的眼睛紧紧盯着这箱子,随着这箱子被翻开,里面的钞票全部露出来。
金良的目光瞬间定住了,随即变得贪婪起来,他还没见过这么多钱,他哥金源冒着被抓的危险天天聚众闹事,也不过想索要些钱财,如今,他却比他哥更厉害,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这么多钱。
他的眼里腾起兴奋与喜悦,看向魏灵时,却忍不住鄙夷起来,这些有钱人既然能轻而易举地拿出这么多钱,那为什么不多要点,他可知道过了这村没这店的道理。
魏灵被金良盯得心里直发毛,不由奇怪问道:“钱你也看到了,人呢?我可以带回去了吗?”
金良哈哈笑了起来,低头将箱子里的一沓钱拿出来,颠在手上,“魏灵啊魏灵!你也有今天!”
魏灵看着他的动作,心思微动,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放人!”
金良将钱放回去,轻轻抚着这些钱,道:“魏灵,你就算给了赎金,但我们之间的账还未算清,我哥哥枉死的事情……你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枉死?”魏灵冷笑一声,又说:“怎么?是钱不合你意?你打算不放人了?”
金良立刻笑了,“魏总真是爽快人!不过既然给了钱,就没有不放人的道理,只是——”金良顿了一下,面露难色,“你这钱,只够带一个人回去的!”
魏灵的眼里慢慢涌上了厌恶,她盯着金良,“你到底放不放人?”问这话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刚才出去那两个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也许根本不是带沈之安和空空过来,想到这里,魏灵心里开始思量起来。
金良见魏灵瞬间变了脸色,连忙道:“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再说那小孩我们还没把他怎么样?放心,你的人,都会原样不动的送回来。”
魏灵缓和了神色,忽然笑了一下,“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过,”魏灵低头略带遗憾地看着桌子上的箱子,“你真以为这箱子里面……”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下来,金良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声音变得慌乱起来,“你什么意思?”
魏灵暗暗地将两只手合拢在一起,垂眉低笑,“你仔细看看!”
金良见状,立刻低头去翻那些被垒得整齐的钞票,忽然间,魏灵猛地倾身上去,在金良还未反应过来时,将他的头卡在箱子合沿之间,又趁机飞快地拿出一沓钞票塞进金良嘴里,她借机将袖子里藏的东西拿出来,半天都没有取出。
这一下弄得金良措手不及,可惜他被魏灵卡得过紧,直夹得他“呜呜”直叫,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力气上占优势,一时挣脱不开,直接用手艰难地挥开魏灵。
魏灵躲闪不及,被他胡乱挥舞的拳头砸在眼睛上,登时金星直冒。
眼看着金良要挣脱出来,魏灵恍惚间竟然听到外面脚步声,她卯足力气,用鞋尖对着金良的裆部,狠狠一踢。
金良被这一下,当即闷哼一声,变了脸色,像是被致命的疼痛刺激到,忽然甩开了魏灵,护着下/体靠在桌子上喘着气,他嘴巴里塞的钞票被他吐出来,伴随着一嘴恶心的血水。
魏灵被他那么一甩,背脊直接撞在墙上,顿时震得七荤八素的,她顾不上看伤势,在金良从桌子上爬起来前,狠命扑上去,这时她袖子里的□□终于滑落出来,“啪”的一下,魏灵将刀刃对准金良脖子上的动脉,在金良张嘴呼救前低声说道:“闭嘴!这刀可不眨眼,我这一刀下去,保证你连一分钱都见不着!”
那刀刃抵在金良脖子上,冰凉的刀面贴在皮肤,刀子锋利,金良的脖子上很快渗出血液,看起来毛骨悚然,金良瞬间腿脚发软,张开了嘴巴又重新合上。
魏灵呼着气,努力保持镇定,她看着手上的刀,以及微微颤抖的手腕,她来时,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