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七去的时候,阮蓝还没有从秘境中出来,她走到姬曼秋的身边,抬眸看着青鸾雕像,姬曼秋看了她一眼,柔声笑道:“很担心么?”
凤七下意识地侧头看她,姬曼秋用嘴型无声地说道:“祭坛的命令已经解决了?”祭坛这次的命令直指缥缈谷,看情况应该是为了青鸾秘境。
凤七微微摇头,警告地看了姬曼秋一眼,发觉虞婍正在看着她们,又若无其事地将头转了回去。
“你们在干什么?”虞婍狐疑地看着她们两个,眉头微挑。
“没什么。”姬曼秋抬手轻揽虞婍的腰身,在她皱眉想躲开时又放开了,对上她恼怒瞪过来的眼神只当做是情/趣。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阮蓝不知道被什么耽误了依旧没有出来,萧裳打发了其他弟子先行回去,凤七见留下来的人只有两三个,为了避免引起萧裳太多的注意力,她也随着一起离开了。
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木桥上面,凤七仰头看着漫天星辰,颇有些心不在焉,姬曼秋的身影突然在身旁出现,肩上落着一只蝴蝶,“你执意要来缥缈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吗?”
她已经认出了从青鸾秘境中跑出来的黑影就是凤七的原形。
凤七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姬曼秋抬手将蝴蝶引下来,看着它落在指尖轻轻地扇动着翅膀,笑吟吟地说道:“柳玥传信过来,缥缈谷可以交给你处理,但是南山也必须要有人来料理。”
苍云派已经联合了众多门派想要抢回南山,原本魔界对这块地方也并不怎么在意,占领之后就交给了留下来的魔人,但占领的时间还不久就要被夺回去,让柳玥觉得很不满。
“她打算拿南山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占着了。”
凤七眨了眨眼,“南山对魔界来说又没有用。”
姬曼秋轻笑着说道:“可这是上界的命令。”
凤七对她这句话嗤之以鼻,若是魔界的人真的那么在乎上界的命令的话,那就不可能只占着南山什么都不干了,祭坛的命令可是关乎着秘境的事情。
说到底,魔界的人无论是姬曼秋也好还是柳玥,对上界的命令都没有那么在乎。
“四小仙界的聚灵阵法你也看到了,若是就这样放任着不管,修真界不复存在不说,魔界也会受到影响的。”不说别的,就以修真界灵气衰减之后,魔界看似比修真界强盛多了,但实际上魔族的修为增长比以前要缓慢了。
而且魔族的数量正在逐年递减,聚灵阵法不光是要掠夺三界内的灵气,它是在掠夺这个世界的运道。
凤七一字一顿地说道:“放任不管,三界会消失的。”
姬曼秋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侧头打量凤七的眼眸带上了一丝探究,“你对此倒是很了解?”
当然了解了,因为这是她写的书,凤七尽量维持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姬曼秋不知道凤七在想什么,只当她是从上界来的,所以知道仙界的阴谋,她沉吟地问道:“上界是什么想法?”
“从她的命令你看不出来吗?上界想挑破仙界的阴谋。”凤七这句话并不是在撒谎,上界的确想挑破仙界的阴谋,但是目的绝对不是为了三界着想。
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热闹而已。
“那便以上界的命令马首是瞻。”姬曼秋将指尖的蝴蝶打发走,看着它在黑暗中慢慢消失,才缓缓说道:“我不会派人去支援南山,正道的人能夺回来就夺吧。”
南山虽然没有魔族镇守,但是三界大部分魔人都在那里,苍云派想要夺回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姬曼秋没有在凤行峰停留太久就离开了,她走后凤七一个人站在木桥上又等了一会儿,阮蓝身披夜幕才姗姗来迟。
“师尊。”凤七看到阮蓝眼睛一亮,快走了几步迎上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气味,让她眉头微蹙,视线将阮蓝快速地打量了一遍,然后停在了她的肩膀上面,那里雪白的衣衫已经被血浸湿。
“你受伤了?”凤七停在阮蓝的面前,脸色凝重,低声说道。
阮蓝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小心。”她执起凤七的手走过木桥来到竹屋。
进了竹屋之后,阮蓝才松开凤七的手腕,她走到一旁坐下,用另一只手将外袍脱下,然后撕开柔软的中衣,侧头看着肩膀上还在冒着血珠的伤口微微皱眉。
凤七从外面端了一盆清水进来,将手帕打湿,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阮蓝的伤口,“秘境里面很危险吗?”
她记得在地下看见阮蓝时,虽然当时她挺慌乱,但是依稀记得阮蓝那时是没有伤的。
“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机关。”阮蓝抬眸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凤七,从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像是一颗石子一样扰乱了她平静无波的心湖。
秘境之行,说险不险,但也并不太平,直到拿到青鸾血之后,她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却是凤七的面容。
若是凤七在的话,她肯定会捧着玉瓶说着全都给师尊的好话,虽然在讨好却不惹人厌烦,反而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会不自觉地心情转好。
“你今天心情不好么?”阮蓝抬手按住凤七的手腕,将药粉撒在伤口上面,然后转身背对着凤七换了一套新的中衣。
凤七看到阮蓝在换衣服下意识地垂下目光,她干咳了一声,不自在地问道:“还好,为什么这么问?”
阮蓝将衣服换好,走到内室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因为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凤七一怔,她揉了揉脸过了一会儿才进内室,看着阮蓝眼底的疲惫,犹豫了一会儿正想要变成原形时被阮蓝阻止了,“就这样也好。”她闭着眼睛拍了拍里面的床铺。
其实凤七今天也不想变成原形,阮蓝肩膀的伤还得换药,原形也不方便,她将外袍脱下来然后迈过阮蓝躺在了里面,桌子上面的烛灯被打灭,周围又恢复了黑暗。
“我在担心你。”凤七侧着身体面对着阮蓝这边,想了想问道:“师尊,你在秘境都看到什么了,血脉觉醒了吗?”
“觉醒了,还看到了聚灵阵法,因为那个所以耽误了出来的时间。”
“所以,这一切真的是仙界做的吗?”凤七想打探一下阮蓝对此的看法。
阮蓝嗯了一声,“是谁不重要,打破阵法才是关键。”
“可是已经有很多修士飞升都失败了。”
“无碍。”阮蓝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低垂眼眸看着身旁的凤七,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拇指在她的眉间摩挲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别担心。”
眉间的温度只停留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凤七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她枕着手臂,盯着素雅的被面,抿了抿嘴唇,小声地说道:“我会帮助师尊的。”就算她是魔族,待仙界的人出现后她也会想办法帮助阮蓝的。
阮蓝嘴角微微勾起,放在凤七头上的手突然伸到她身后,将她发间的簪子拆下来,柔顺的秀发顿时散落开来,她将簪子随手放在一边,对上凤七疑惑的目光,轻声说道:“睡吧。”
凤七见阮蓝也躺下来闭着眼睛准备睡觉,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师尊,你不修炼了?”她们共处一室很久了,但是阮蓝和她一起睡觉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大多数都是她坐在床上修炼。
阮蓝应了一声,将被子盖在胸口,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即使凤七穿过来很久了,但是她对睡觉依旧很有需求,而且睡在阮蓝身边让她觉得安心,往往都是一觉睡到天亮,虽然今天顾忌着阮蓝在身侧,所以前半夜睡得很规矩,但是到了后半夜却有些不太老实,手臂横长伸出直接搭在了阮蓝的身上。
即使在睡眠中依旧十分警惕的阮蓝,眼眸下意识地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地睡意有的只是清明,她看着身上的手臂,微微转身面对着凤七,没有将她的手推开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看了她半晌后才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29章
阮蓝自秘境中出来之后首先见到的人就是等候在外的萧裳; 不过萧裳见她受伤又一脸地疲惫就让她先回凤行峰休息,隔天一大早,她没有让阮蓝主动来主峰而是亲自去了凤行峰。
萧裳无论是作为掌门还是师尊都是非常合格的,她虽天赋不高但胜在勤奋稳重,对待门下弟子也都一视同仁; 也不会因为阮蓝的天赋而心生嫉妒之情; 反之,还一直为阮蓝打算。
天色刚蒙蒙亮,凤行峰整个被白雾所笼罩; 竹屋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在白雾中翠绿得厉害; 萧裳本以为阮蓝是在修炼; 但走向竹屋的中途脚步突然微微一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神情有些许的诧异; 她蹙着眉头没有在往前走; 而是转身望着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的木桥; 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 阮蓝从竹屋走出来,黑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子束起,一副还未梳妆打扮的素雅模样,她走到萧裳的身后,低声喊道:“师尊。”
萧裳回身看她; 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共处一室; 同榻而眠?”刚刚她就是因为感觉到阮蓝的房间不光只有她一人所以才没有贸然进去。
“……是。”
“你素来不喜与人太过亲近。”萧裳的目光移向竹屋,“……这次为何会乐意主动与人同榻?”
阮蓝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习惯……弟子在外历练时一直与她住在一起。”
“你对这个弟子倒是挺上心的。”萧裳看着通向主峰的木桥,皱着眉头像是在回忆一般,“我昨日在主峰见过她,心性倒是不错,眼神也很清澈,但修为一直毫无进步。”
她一直都知道凤七的存在,只不过因为是弟子的徒弟所以并没有特意关注过,再加上修真界事情不断,她也无暇他顾……但现在来看,这个凤七不得不让她重视起来了,因为萧裳从未想过,这个人在阮蓝的心中地位居然会这么高。
阮蓝听到萧裳的话,眉头微微蹙起,开口打断了她的沉思,低声解释说道:“她修为毫无进步的原因在我,是我监督不严,过于纵容。”
萧裳怔了一会儿,抬眸看向阮蓝的眼神深处带着探究,缓缓说道:“罢了,你心中有谱便好。”
她能看出阮蓝在隐瞒什么,面对自己最信任的弟子,她也不想逼问,而且她也相信阮蓝有能力解决任何事情,萧裳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示意阮蓝随她一起去另一间空着的竹屋,“随我来,我看看你体内的情况。”
阮蓝垂眸跟在萧裳的身后,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若是萧裳回头的话,会发现阮蓝其实有一丝晃神。
她们两个进了空竹屋之后,就再也没有声响传出来,凤七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脸色看起来很是凝重,刚刚萧裳和阮蓝在外面的对话并没有避着她,所以她一字不漏地全部听到了。
萧裳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而阮蓝……虽然主动为她遮掩过去了,但是凤七知道,阮蓝的心中也已经对她的身份起疑了。
作为一个猫妖,凤七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太过惹眼,被疑心也是正常的,但她当时除了这么做没有别的办法。
阮蓝已经在怀疑她了……凤七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沉重,坦白还是离开?她抬手摸着身旁还带着温热的床铺,心绪犹如一团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
即使阮蓝对她有所怀疑,但她依旧对自己很好,这是凤七在怎么慌乱也没有选择离开的原因。
萧裳一直在凤行峰待到正午才离开,离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