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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歌(满脸疑惑,双手护胸):“你在说什么????你别乱来!”
作者君(含泪望天):“车一停,连留言的小天使都没了,嘤嘤~”
第87章
叶缥遥经过了画册的洗礼; 整夜都睡不踏实; 仿佛坠入了一场虚幻的梦境。梦里她穿过重重纱幔; 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裸、露着背对着她。她想要走过去看清楚那张脸,可是这条路似乎很长很长; 她拨开一重又一重的纱幔,却始终走不近那坐着的身影。
“暮歌; 是你吗?”叶缥遥在梦里费劲力气开口问道; 可是那人依旧坐在那里; 纹丝不动。
叶缥遥脚步开始趔趄,喉头一阵腥味上涌; 心里燥热无比; 她抬手按住胸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不适。可是还没等她走到那身影旁边,就已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正好喷在那玉、背之上; 像是一朵沾血的花朵。
叶缥遥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在那光滑的背脊之上,熟悉的触感让她再一次确定背对着自己的人就是沈暮歌。这世间上再没有人可以给她这样的感觉; 只要轻轻一触; 就仿佛震颤了她整个灵魂。可是那人并未对自己的举动有所异议; 依旧沉默,好像全然不曾察觉。叶缥遥眼前浮现着画册上的图像,忍不住想要照做。而令她印象深刻的,就有这样从后开始的一幕。
用手指将刚才喷上去的血渍轻轻抹干净,叶缥遥的指腹游走在那背脊之上; 终于听到了似有似无又好似在刻意压抑的喘息。而自己小腹内的那团火焰被这不规则的气息煽动地几乎要爆炸。她忍不住地伸出另一只手,两手并用,从背脊缓缓爬上细窄的肩膀上。光滑的肩头,因为叶缥遥手上血迹残留的缘故,而落下点点殷红。这一幕更加刺激叶缥遥,她渴望越过精致的锁骨顺流而下,再擒获那柔软的玉、兔。
“浮生?浮生!”叶缥遥的手正要逐渐滑下,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给惊醒了。
猛地睁开眼,叶缥遥眼前只有床顶的银色,而刚才梦里的粉色纱幔毫无踪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迅速地起身调整自己的情绪。当她醒过来的片刻,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入了梦魇,只不过不知为何会是这样的梦境,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这本该是一场春、梦,可为何自己醒来时确是心有余悸的感受?
“浮生,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雨燕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回比之前的还要尖锐,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着急。
连忙更衣将门打开,叶缥遥知道雨燕已经不是过去的雨燕了,早就不会再刻意与她为敌。一大早就急忙来找自己,想必是沈暮歌的吩咐。而沈暮歌也不会闲得发慌一早就来破坏她的睡眠,定是有急事。
“雨燕,怎么了?唤我如此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浮生还在整理腰带,但已经无伤大雅。见雨燕眼里的焦急退了下去,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整理仪容。
“说要紧也不算,但也不能怠慢了。长公主命你前去候命。”雨燕欲言又止,还是将话留给长公主自己说吧。
叶缥遥见到沈暮歌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非常正式的宫装了。这一身装束好似许久没有见到了,叶缥遥不经意地挑了挑眉,猜到了什么,但也没有主动说破。
“浮生,本宫今日要去一趟御书房。你跟雨燕先去千城公主那里候命,稍后本宫会去与你们会合。”因为还有其他奴才在场,沈暮歌说话时刻意与叶缥遥保持了距离。
叶缥遥理解地点头,她虽然还不太清楚为何一直被架空的长公主会突然回到御书房,但既然提到了千城公主,也许答案会那里也说不定。也不废话,自己跟着雨燕直接去了沈语琴的宫殿。
半路上,叶缥遥还是琢磨不出原因。见雨燕神情轻松,似乎心情不错,就凑过去悄声问:“雨燕,你知道长公主让我们去千城公主那儿是要干嘛?”
雨燕斜了她一眼,却也没有生气样子,但是还是不愿跟她说。
叶缥遥摸不透雨燕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照理说她们已经和解了啊,雨燕也私下帮过自己不少,怎么现在又是当初的样子了?
“浮生,这是在宫里。你要记住,只要出了长公主的院门,就不要随便开口说任何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行。”雨燕见浮生还没开窍,只得压低声音解释。
叶缥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她在外面的时候做少庄主,发号施令习惯了,一时忘了在宫中要时刻谨言慎行的原则。这一不小心,就差点把尾巴给露了出来,幸亏雨燕及时提醒。她也不得不佩服雨燕和秋蝉这两位姑娘,自幼生长在这压抑诡秘的宫闱之中,却具有通透释然的好性格。
到了千城公主处,出乎意料地是她们并没有见到沈语琴。前来相迎的是秋蝉和小陆子。而秋蝉平时大咧咧的样子也收敛了很多,似乎心事重重。一旁的陆诚颜更是眉头紧锁在一处,全程处在元神出窍的状态。叶缥遥沉下心来,猜着难道是沈语琴出事了?要不然沈暮歌也不会一大早就一反常态地去御书房,而眼前的这两个人更不会有这番愁苦。
雨燕也看出了这俩人的异常,但众人在场,也不方便直接开口问。只好拉着秋蝉的手往屋里走,留下陆诚颜和叶缥遥跟在后面。当陆诚颜与自己并肩而行时,她第一时间就发觉了陆诚颜的不同往常来。在以前,只要能够有独处的时间,陆诚颜就会想尽办法地靠近自己,兴致勃勃地套取一些关于叶缥遥的消息,哪怕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生活琐事,她也听得津津乐道。但是似乎从上一次从大辽回来后,陆诚颜就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但那时还不太明显。到了今日,叶缥遥终于看出了她彻头彻尾的改变。侧目看了一眼,却猜不透造成陆诚颜如此变化的原因。
“秋蝉,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雨燕将秋蝉拉到屋里的一角,低声问道。
“唉!你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自然会知晓的。”秋蝉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她极少如此对待雨燕。
“难道是千城公主她?”雨燕也跟着凝重了起来,凭她跟秋蝉的熟络程度,当然晓得她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意味什么。
“你别瞎猜!”秋蝉急急地打断雨燕的猜测,又紧张地四周看了看。
叶缥遥和陆诚颜站在进门处不远,一来是留足空间给那两个丫头说悄悄话,二来也是替她们守着大门,不让闲杂人窥、探到什么。她站了许久,见陆诚颜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转过头看着她,再结合刚才秋蝉的表情,就估算到今日之事大约是和陆诚颜有关。
“说说吧,怎么回事。”叶缥遥平静开口。
“嗯?”陆诚颜闻声,有些不明所以,抬头迷惑地看着她。
“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指望瞒过谁?”叶缥遥依旧望着前方的天空。
“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陆诚颜又恢复垂头丧气的模样。
“选重点说。”
“就是昨日。。。昨日。。。”陆诚颜纠结地措辞,却仍然不知要如何将此事说出来。
浮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也知道自己是个女子。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对千城公主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可怎么办才好。不知怎的,陆诚颜既想告诉这个唯一对自己身份知情的人,又抗拒告诉这个与叶缥遥有着联系的人。
“昨日,怎么了?”叶缥遥敛下声音,思索着昨日可能发生的情况。昨日她特地为了陆家庄的事来找过沈语琴,无非是想要提点一下她。难道自己离开后,沈语琴受了什么刺激?
“我。。。我也不知道公主她到底怎么了,她忽然闯进了我的房间。然后,然后就。。。。”陆诚颜艰难地挤出每一个字,却在说到重点时脸红了。
接下去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她甚至不敢去回想自己对沈语琴的所作所为,仿佛重新提起,指尖的温度就又回来了。这让她感到恐慌和尴尬,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进了你的房间,然后,你们发生了激烈的,事情?”叶缥遥观察着陆诚颜的脸色变化,盯着她,一字一顿地替她拼凑了事实。
“嗯,嗯嗯。”陆诚颜听到激烈二字就猛然低下头,再也不敢与浮生平视。脑袋一个劲地点个不停,不再去琢磨浮生刚才话里的意味。
叶缥遥了然地深深看了陆诚颜一眼,要是刚才她的话没有被陆诚颜误解误认的话,那么昨日沈语琴的确是出击了。只是她也没想到为了达到说服陆诚颜的目的,千城公主竟然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小陆子,你过来。”叶缥遥刻意压低了嗓子,揽住陆诚颜的肩膀,把她拉到门边一个角落,意味深长地问道:“所以,千城公主今日下不了床,也是你昨日造成的咯?”
陆诚颜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动了动嘴,却说不出一个否认的词。叶缥遥当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心底不禁偷笑,没想到,沈暮歌千般呵护的妹妹,竟然比她那个姐姐还要捷足先登了。
“浮生,你在想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陆诚颜见浮生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心里直发毛。连忙开始慌乱地解释,生怕被他误解了自己的秉性。
“我知道,我知道。你那么单纯,怎么可能有那能耐。那你今日弥补了吗?”叶缥遥忍住笑意,假装严肃地问道。
“弥补?怎么弥补?”
这话真说中了陆诚颜的心思,她听说千城公主今日的虚弱状况,就一直在担心。可是真要说弥补,又能如何做呢?
“咳咳,既然受伤下不了床了,自然是要为伤口抹药才能快些痊愈啊。”叶缥遥抬手掩嘴在陆诚颜耳边轻声说。
还不等陆诚颜问清楚细节,长公主驾到的传令声就已经来了。沈暮歌在御书房忙了一上午,心里却满是关于沈语琴的病情。出了御书房也顾不上休息,就匆忙赶了过来。
她一早就接到千城宫里来人传话,请求她为自己去处理御书房的政务,因为自己起不了身。能让沈语琴下不了床的病,怕是不轻,沈暮歌又怎能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唉,我可爱的小千城受伤了,真是熏疼~~
第88章
叶缥遥在听见沈暮歌到来的消息后; 没空再去询问陆诚颜和千城之间的细节。因为此时;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是拦下急匆匆而来的沈暮歌; 这个把妹妹放在心尖上呵护的人,若是知道了沈语琴今日卧床的真正原因; 非得把陆诚颜给扒皮然后丢出宫去。
“长公主,怎么; 这么快就来了?”陆诚颜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这下算是慌了神; 说话也不利索了。
“知道还问!还不是你的杰作。”叶缥遥瞥了她一眼,回头朝雨燕使了个眼色; 先出去迎接长公主了。
“参见长公主。”沈暮歌刚踏进内庭; 抬手免了众人的跪拜之礼。她的眼中只有那个还不能起身的妹妹。
“长公主,请留步。”叶缥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暮歌终于停下了匆匆的脚步。
但是她却没有回头; 因为她依然想第一时间去探望沈语琴。但是叶缥遥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有事; 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将自己叫住。
“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先跟我到里面说。”叶缥遥弓着身子上前; 贴到长公主的耳边低声道。
沈暮歌犹疑地看她一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还不等她决断,手臂就被人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