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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情绪异生
宋凌霄面色一骇,立刻扑过去将玉琉璃抱住,声音有些嘶哑,“阿璃,阿璃,你怎么了?”
玉琉璃浑身发热,只觉得腹腔里有一股无名之火,想要喷薄发泄,她痛得满头大汗,声音如同哽在喉咙。
“是雪姬,一定是雪姬。。。。。。”
宋凌霄脸色泛白,眉头拧成了一条麻绳,之前小师妹跟雪姬动武时,那团奇怪的粉末是尽数钻进了小师妹的脖子发间,不由得别过头扫了一眼石下潭水,她隐隐猜到是那毒遇水化开,现下开始发作了。
将手搭在玉琉璃脉搏处,触及升温,她发现玉琉璃的肌肤都是滚烫的,但是从脉搏上,她竟然找不到任何端倪,只能将怀中的人将将扶正,点了她的心前两穴,双手一前一后稳着身形,内力源源输出,以图先稳住她的心脉。
又赶紧将先前的瓷瓶摸了出来,往外倒出了一粒药丸喂到玉琉璃口中,小心运气帮她调理,药丸里有着一股幽幽冷香,入了腹腔,便是如同一片冰凉薄荷拂过心尖儿,玉琉璃只觉得浑身又热又冷,好似身在冰火两重天,全身更是绵软乏力,连话也囫囵不清,渐渐的那股凉气终于稍稍压抑住了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玉琉璃痛苦的呻_吟越来越小,渐渐的气息也变得平缓起来,察觉到玉琉璃有所好转,宋凌霄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依然不敢大意,仍旧以内力稳着她的身形。
药力散尽体内,玉琉璃心绪堪堪平稳了些,抬手自运了一番气,等到体内热气终于渐渐褪去大半,她这才悠悠睁开双眼,握着宋凌霄的手阻止她继续浪费内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阿璃没用,老是要师姐耗费内力。。。。。。”
“胡说,阿璃,你不要乱想,我先扶你躺下,我刚才见这寒潭四周长了数类奇花异草,有一些我是认得的,都是能静心养气的良药,你先躺下休息,我且去摘了来。”
宋凌霄趋前搂住玉琉璃的肩,又觉玉琉璃的身体还是太过虚软,薄薄的衣衫裹着玉琉璃的肌肤,她的掌心覆在上面,所能感触到的仍然是异于常温的热,心中又是一骇。
戚神医炼制的这冷香救心丸虽说不能解百毒,但对于抑制毒物延缓毒发都是一等一的有效果,可眼下很明显这药起的作用不大,她心里着急不已,只能暗中希望雪姬所下之毒对小师妹性命无虞,又恨不得立刻捏死雪姬替小师妹出一口恶气。
只是玉琉璃浑身虚软不已,宋凌霄还没来得及将她身形放平稳,她整个人就如无主心骨一般,仰头便往大石上倒去,宋凌霄一直环着玉琉璃的腰,根本来不及抬手,任由胳膊被她压在背下,硌着大石上起伏不平的石疙瘩,她手背吃痛,眉心不免微微蹙了蹙一下,但紧着小师妹的身体,她生生的任凭那些石头疙瘩杵着她的手背。
疼是疼的,但小师妹没事才是最要紧。
“师姐,是不是硌到你了,快拿开你的手,这石上不平,万万不能伤到了你。。。。。。”
玉琉璃自然没错过宋凌霄眉心的那点细微变化,又赶紧拖着疲软的身体想要离开宋凌霄的手臂,不让她再受到半点挤压,谁知一个不小心,竟然压住了宋凌霄的胸前衣带,将她的衣衫扯得四下凌乱,隐隐约约间有一片起伏,凉风起,微微敞开的衣襟里,脖颈下方的锁骨都漏了出来,上首的人更是整个身形不稳,跌趴在了她的身上。
玉琉璃面上尴尬至极,抬手要去扶,突然刚才那股莫名的燥热又腾腾席卷了心肺,她的掌心瞬间像烧红的烙铁,心口猛地跳得飞快,砰砰在体内作响。
心下大骇,她赶紧凝神想要力持冷然,然而一双手却任然是控制不住的攀附上师姐的手臂后背,下意识将她紧紧圈在自己身上,额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粒,心中似有万蚁噬心,可待她的手触及到那层薄纱之下的肌肤,又瞬间觉得心田深处漾出了一股更为奇异的舒适。
“不不不。。。。。。”玉琉璃心下羞愧难安,她竟然,竟然下意识的只想将师姐抱得更紧。
师姐神仙妙人儿,她怎么敢,如此无礼的亵渎于她。
宋凌霄不知道玉琉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当她又是毒发疼痛难忍,并没顺着她双手的推力而移动身子,又因为玉琉璃手臂上使力,她倒是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贴着她的额头,惊觉她肌肤又是滚烫的,犹如火炉一般。
她赶紧照之前那样,极力将玉琉璃扶了起来,要去点她周身大穴稳她身形。
玉琉璃却只想快点推开师姐,将她推离到她伤害不到的地方,奈何她使力支起上身,却整个人只能软软的往宋凌霄怀中靠了过去。
这样一动,玉琉璃又烫又热的唇瓣,竟然不小心就贴上了宋凌霄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之下,一尾细腻嫩_滑的锁骨余间。
猝不及防如似灼烧一般,宋凌霄只觉得浑身猛然打了一个激灵。
而玉琉璃,却觉得体内那股莫名的舒适感更甚,她的脑子热烘烘一片,思绪就开始模糊起来,唇瓣贴着那尾细腻肌肤,轻吮了下,又吮了下,连胸口那股剧痛渐渐褪去也未曾发觉,好似全无意识,兀自靡靡浅浅咬_吮起来,犹如婴儿甫一出生,只想寻求温软吸吭。
宋凌霄整个人都怔住了,一时竟然忘了推开怀中作乱的小师妹,轰然而上的红霞迅速布满了她的脸。
而怀中的人,紧紧闭着双眸,面颊微红,身体轻颤,咬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深入,紧紧环在宋凌霄身上的双臂,也收得更紧,火炉般的手掌甚至不安分的移动起来,在这幕天席地间,仿若万籁俱寂,只有她,楚楚可怜。
又如似长在深潭边上的那朵最娇艳奇花,惑人心魄。
宋凌霄只是一味抵着下巴,愣愣的看着小师妹那张迷离恍惚的脸,眸色愈渐幽深逼人,脸一片绯红,心中也乱得像袅袅浮云变化万千。
山涧里有徐徐清风裹着野花幽香习习拂来,吹得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衣袂飘飞,墨发轻扬。那林间的尖细雀鸟,叽喳叽喳的声音是越来越盛;山林里不知名的矮脚小兽,在绿树幽草间里窜来窜去,撞得四下更是晃荡作响;潭底的青褐鱼群,也全部浮浮游上了碧悠悠水面,挤挤麻麻簇拥在一起,争相夺食那水草间的无数小虫儿,激起水花无数,一圈一圈,漾来漾去,又漾到了潭心深处。
密林腹下,崖底幽涧,山风拂面,花气袭人,凉意也渐渐裹了周身,宋凌霄这才如梦初醒,心跳得快极,她再无犹豫,抬手朝着玉琉璃的脖颈就劈了下去。
怀中的人发出一声浅浅呢喃般的嘤_咛,然后就瘫_软到了大石上,她甚至,都忘了去扶着她。
身侧的人再无半点动静,宋凌霄迎着山风,仰面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太阳渐渐西斜,很快的,山涧里只得一点点晦暗不明的光,宋凌霄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下小师妹如斯情形,她自己的内力又未全然恢复,贸然带着她寻路出去,这幽深山谷里,鸟兽虫蚁不乏奇多,一会天黑殆尽,倒也是麻烦不已。
正思虑着,不远处的硕叶之下,隐隐有什么在跳跃,宋凌霄运气提了玉琉璃的软剑,刷的向那处掷去,只听得一声响动,她知道,软剑是刺中了。
起身将树枝上搭着的外衣收了下来,已经完全干了,她就着山风抖了抖,动作轻轻的将玉琉璃的外衣套在她身上,略一思忖,又将自己的那件也收了过来,覆在了玉琉璃身上。
眉间一蹙,宋凌霄又赶紧抬手抚了抚玉琉璃的额头,所幸,一点也不烫了,她这才悠悠起身去寻那软剑。
回来的时候,她手上握着软剑,软剑当中,悬着一对灰兔,长长椭圆的耳朵簇着垂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极为可怜的模样。
宋凌霄的手上还抱着一堆枯树枝,以及几匹宽绿的桐叶和一把开着细碎小花的药草,她将花叶放在石上,又催出内力重新燃了之前的那堆柴火,添足了干柴 ,这才拎着那对兔子去水边清洗。
边洗还边悠悠的自言自语,“我说小兔兔啊,你说你们没事抱团出来瞎晃悠啥啊,这下好了,被我一箭双雕了吧,舒服了吧,不过啊,能喂饱我和小师妹的肚子,也算是你俩功德一件,去了阎王那边,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实在要怪,就怪那始作俑者雪姬,是她将我们推下山崖滴,有道是人兔若只如初见,初见不如不相见,可怎么办呢,晚了啊,你俩最好即刻就去跟那阎王狠狠告上雪姬一状,让那牛头马面麻溜的将雪姬掳了去,上刀山下火海,十八层地狱全部去上一趟。。。。。。。”
“话又说回来,你俩下辈子投胎啊,可千千万万不要再当这肉嫩味美的小兔兔了哦,当人就很好,尤其是美人,但是不能比我美,比我小师妹美也不行的,不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呃。。。。。。据说脖子以下不可描述。。。。。。害怕。
第25章 入V入V
宋凌霄将两只兔子的毛、内脏整理干净后; 把先前采来的疗伤药草以及几片盐肤木的叶子填进兔子被掏空的腹里,又用软剑在兔身背面腹部各划了浅浅几刀; 以便烧烤时更加入味,等弄完这一切,这才削了两根结实的木棍从兔嘴穿入一贯而下; 架到火堆上就美滋滋烤了起来。
为避免熟食招来林中的动物垂涎,宋凌霄从怀中的荷包里翻出来一个绿色瓷瓶,里面有一些浅黄粉末,是用雄黄、石胆、丹砂、慈石和矾石捶碎的五毒粉,平时她带在身上多是为了避蚊虫叮咬,这会倒是恰好派上了用场; 沿着大石边沿的泥土将五毒粉洒在上面; 又去附近的石壁上采摘了一些驱虫的药草再填了一圈; 这才放下心仔仔细细的烤起肉来。
听着兔肉烤得滋滋直冒油; 肉香四窜; 仅是候在一旁守着; 宋凌霄都觉得自己口齿生津; 想吃得不行; 两人自从昨日掉入这山崖; 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进食,当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师父老人家常常教导我们; 习武之人,切莫贪婪口腹之欲,哎呦喂; 我真是对不住师父的教诲。。。。。。”宋凌霄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仿佛多说说话就能忍下肚子里的饥饿样子。
越说却越饿,宋凌霄不免吞了两口口水,又别过头去看小师妹醒了没有,她下手力道不算特别重,估摸着时间,小师妹合该醒了。
这一回头,倒是吓了她一跳,只见玉琉璃不知合适已经醒了过来,人还趴在大石上,一双眸子,却紧紧的锁着她,这一回头正好跟她的目光撞上了,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都忘了该说点什么。
空气里蔓生尴尬,倒是肉香越来越浓,嫩嫩的兔肉裹了药草,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似薄荷清爽,又似柑橘清甜,十分好闻,两人不约而同般齐齐吸了一鼻子,咕噜咕噜的声音也不知是从谁的腹中传了出来。
玉琉璃脸一红,先扬起嘴角笑了两声。
宋凌霄也咧开嘴笑道,“师父老人家常常教导我们,习武之人,切莫贪婪口腹之欲。。。。。。”
“可师父也常说,习武之人,五脏消化较之常人更勤速,须得一日多餐,美酒美食切记不可辜负。”玉琉璃以掌抵着石头坐了起来,又接了宋凌霄的话头继续说道。
“咱们都是师父的好徒儿,她老人家的谆谆教诲我们自然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