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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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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欢喜加在一起都不如今日了。
  君琂方躺下,她就跟着躺下,君琂也不恼她了,只要不过分就可。理屈的卫长宁很乖,握着她的手也静静躺着,两人许久没有这么安静地躺在一起,卫长宁很珍惜。
  殿外来探望的蒋茹首次被挡住了,林璇不在,守门的是太傅带过来的人,语气生硬,令蒋茹一滞,知晓她们归属君琂,也就顺从地退下,刚转身就看到廊下奔跑的雪狐。
  她顿住脚步,想走过去逗弄。方走两步,婢女就拦住她,不让她过去。
  蒋茹有些恼火,知晓这里不是蒋府,不敢随意发泄,冷冷看过一眼就离开。
  殿内和乐融融,卫长宁说安分就安分,她躺了会就爬起来,坐在外间捧着君琂带来的公文看。等君琂醒来时,身旁已无人。
  袍服搁在一旁,君琂取过就穿好,绕过屏风才发现这人兴致勃勃地翻看自己的公文,卫长宁接触朝政不多,见解却是很好,君琂这些时日也教她些许,颇有些心得。
  她带来的都是朝内大事,琐碎的事都有六部分派处理。她走过去的时候,卫长宁巧好翻过一本,看到她垂肩长发,添了几分脆弱。卫长宁眸色暗淡,往一侧挪了挪,道:“先生一起坐。”
  君琂笑了笑,也不去计较插花的事情,与她一同坐下,说了几件朝内事情。
  卫长宁静静听了,点点头,道:“朝中无大事,你突然过来,旁人可会说什么?”
  “今日休朝,作何来说道。”君琂低首看着公文,久久没有听到卫长宁回话,觉得奇怪便抬头去看,卫长宁正呆呆地看着她。
  见她抬首,卫长宁谨慎地凑到她眼下,想亲亲她又怕惹她不快,眼睛闪烁,君琂哪会想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是分离这么多日,卫长宁的想法也很正常。
  君琂不动了,唇角带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在卫长宁心中如焰火灿烂,心口发热,她轻轻地碰上君琂的唇角,她不敢放肆,只舔了舔柔软的唇角就松开她。
  苍白的面上透出一抹红晕,化去几分憔悴,君琂晓得她变乖了,不敢随意乱来,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没有说话,只轻轻笑了笑。
  卫长宁尝到些许甜头,就靠着她的肩上,双手习惯地揽着她的腰。君琂下意识看向桌案,那里的红梅早已撤去,不知去了哪里。
  君琂笑意加深,靠着她的卫长宁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直起身子,开心道:“阿琂,我寝殿后面就有温泉,你要去试试吗?”
  又想不好的事,君琂笑意凝固,剜她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回公文上,不去理睬她。
  卫长宁知晓她不乐意,小声劝她:“泉水很舒服,也可解乏,先生可试试,我不进去的。”
  讨好的话,君琂听得太多,每次花样都不同,最终都会让她得偿所愿,君琂觉得不理她为上策,继续看公文。
  卫长宁自讨没趣,只可怜巴巴道:“先生不信我。”
  “信你。”君琂敷衍她一句,将自己看过的一份地上送来的文录给她看看,问她想法。
  回归到正经事,卫长宁打起精神,认真与她商议,时不时地露出委屈的神色。
  君琂不理她,命人将这些公文送回长安城递交皇帝,一番忙碌后,天色要黑了,殿内婢女掌灯,碧澜过来询问二人可曾要去皇后处用晚膳。


第89章 八十九
  方来这里; 碍于辈分礼数; 还是过去为好。君琂回复碧澜:“我与殿下稍后过去。”
  碧澜见五殿下也跟着点点头; 顿时放松下来; 她发现五殿下性子虽好,有的时候会犯倔; 劝都劝不回来; 就像换下袍服着女儿家的装束; 这事如何都不答应。
  君琂答应下来; 卫长宁也不去反对,在人都退出去后; 自己去箱笼里寻件外袍。殿内温暖; 她穿得少,出去就要添一身; 她可不想再染风寒; 弄得人人不安。
  她来这里,除去发热的几日外,衣裳佩戴都是自己动手; 林璇忙里忙外; 不好因小事而去劳烦人家。
  腿脚恢复得差不多了,君琂见她走路顺畅,也渐渐放下心来; 自己也走过去给她穿戴好,见她柜中摆放着很多裙裳,笑道:“你怎地不穿那些裙裳?”
  “不穿; 难看死了。”卫长宁一眼都不看,忍不住埋怨她:“都怪你,耍赖让我穿女儿家的衣服,皇后就做了那些,十分难看。”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脂粉钗环,卫长宁拉着君琂走到妆台前,指着那些精致的小玩意,道:“我着实不喜欢那些,她送过来,我、我不好拒绝她的心意,但是真的用不上。”
  卫长宁于亲情上懵懵懂懂,经过卫怀慎后,就一直只相信君琂,面对皇后的好意,想拒绝又不忍伤她心,再者她于皇后也有愧疚,毕竟她是重生之人。
  因此,她只能接受,而无法拒绝。
  君琂觉得她呆傻又可爱,笑道:“那你就换上这些衣裳,一举两得。”
  卫长宁晓得她也想自己换裙裳,心思不正,她扭头不看君琂,傲娇道:“不换,先生休想再来给我挖坑。”
  君琂笑得肩膀微微发颤,恐将她惹恼,忍住笑意,道:“那便不换,你何时想换就换。”
  “何时都不想换。”卫长宁添了一句,上次投壶的事,她要牢记一辈子,先生也不是正经的人,也晓得旁人的那些套路。
  她说什么,君琂听什么,打理好后,君琂与她一同去皇后寝殿。卫长宁依旧以轮椅代步,进殿后,蒋茹眼露惊诧,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坐在轮椅上。
  初见这件事,她忍不住吃惊,不好表露表情,连忙垂首;善于察言观色的君琂自然不会错过她的表情,眸色阴沉,亦没有开口说话点破。
  皇后习以为常,吩咐人摆膳。
  殿内气氛尚可,四人都不是善于交谈之人,时而说一句话,外面的天色阴沉,此处靠近山,气候被外面差些,一到晚上就十分冷,筵上摆了果酒,除去卫长宁外都饮了几杯。
  蒋茹目光幽深,显得心不在焉,果酒香气浓厚,她连饮几杯。对面的君琂略一抬眸就瞧见她的神色,身旁的卫长宁时而将视线放在皇后身上,尽孝般的与她交谈几句,目光尚算温和。
  皇后见她今日格外乖巧,知晓见到君琂心情好,一时间她竟不知是该喜还是忧。
  外面起了大风,风声大得在屋内都能听见,皇后看向外间,道:“多半要落雪了。”
  卫长宁也随她的视线去看,附和她:“山中雪景应当不错。”
  一语化解皇后的忧愁,她担心的是落雪后卫长宁的病情可会反复,而卫长宁宽慰她可以看到山中雪景。皇后轻笑,嗔怪道:“你很会说话,以前不知你会讨人欢心。”
  君琂未来时,她连殿门都不出,现在又用好话讨她开心,皇后下意识看向君琂,君琂则笑道:“殿下以后休要被她蛊惑,她有何不愿就会装委屈,哄您心软。”
  这样的话很是有趣,卫长宁扭头瞪她一眼,君琂从桌下握住她的手,唇角微弯,肌肤相触,让卫长宁立时不生气了。
  旁人注意不到两人的小动作。皇后听到君琂的话,有些奇怪,问她:“她如何装?”
  原本不过一句笑话,皇后竟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味,卫长宁顿时面色通红,求救地看向君琂。君琂好似没有看到,只到:“初见她时,就在臣面前装委屈,紧要关头让她换身衣裳,死活不愿。”
  卫长宁顿时不悦,眼神示意她不要说了,无效后,自己抢道:“我本就是女子,女扮男装,换回女儿家的衣裳,岂非自己打脸。”
  君琂抬起果酒,抿了一口,唇角带着潋滟水光,浅笑道:“那你后来打脸了吗?”
  卫长宁羞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道:“那也是你逼得,我若不换,你就将我丢给杜大先生处置。”
  一句话逗笑了皇后,瞧着卫长宁又羞又恼,晶莹的肌肤透着红晕,风华初成。她不知这些旧事,便道:“那也是太傅心善。”
  君琂确实心善,替卫长宁遮掩身份,助她进入朝堂,步步高升。
  外面风大了些,君琂见时间不早,便带着卫长宁离开。被三人忽略的蒋茹一直默默听着她们说话,尤其是见到五殿下害羞的神色,又气又怒,却没有责怪太傅。
  外面传闻两人貌合神离,感情不和,今日一见,却知那些都是假的,普通夫妻感情也不过如此了。
  她痴惘的神色,落入皇后眼中,她眸色深深,提醒她:“你父亲的意思,我很明白,只是你也看到了,你能办得到?”
  她这个生母都不及君琂十分之一,何况刚认识数日的蒋茹。
  蒋茹微微垂眸,不甘心道:“太傅若不过来,侄女尚可试试,只是她一来,殿下心思就全在她的身上了,怎会看旁人一眼。”
  皇后阖眸,想起方才卫长宁乖巧的模样,言道:“她不来,你也不会成功,酷刑之下,她都不会改变心思,旁人再是倾城色,也入不了她的眼。”
  ******
  回殿后的卫长宁,想起君琂今日匆匆而来,不知可带了衣裳,问她一声,若是没有,她那里有新的,从未上过身。
  君琂有备而来,怎会不带换洗的衣裳,命人去准备。卫长宁依旧缠着她,与她说着殿后温泉的好处,她试过多次,觉得很舒服。
  “那你去洗,我等你回来。”君琂从婢女手中接过自己的衣裳,回头看她一眼,嘱咐她:“去吧,注意脚下,勿要滑倒了。”
  卫长宁不动,在婢女退出后就搂着她,双手沿着她的肩轻滑下,不用猜也知晓衣料下肌肤柔腻温软,她想摸一摸,自己贴在先生颈侧,幽幽道:“阿琂,我们一起可好。”
  热气在耳后氤氲,君琂忍不住颤了颤,目光无奈,道:“站好了。”
  声音好凉,卫长宁心不甘情不愿地站直,她腿大好,能如常人那样行走,只是君琂依旧不放心,哪敢与她一同去温泉,触及她咬得樱红的唇角,叹息道:“你先去,我去将今日代带来的衣物整理好,你在床上等我就好。”
  事情有转机,卫长宁大喜,忙点头去沐浴。
  君琂目光跟着她半路,一直到浴室门口,从头至尾只有她一人,连林璇都不曾唤,不知为何,她心里觉得很舒服。
  她很乖。
  卫长宁去沐浴,君琂出殿去寻找林璇。
  外面风声很大,夹杂着属于山间特有的清新,婢女在前提着灯笼,被山风吹得四下摇曳,夜色下的行宫更显得萧索凄凉。
  廊下陆琏见到远处而来的灯火,就打起精神,这里偏僻,人不多,且他奉太傅的吩咐行事,不会有人敢阻拦的。
  君琂时间少,长话断说,道:“守夜的有几人?”
  “两人,都在里面。”陆琏道。
  里面的林璇听到声音走出来,见到太傅,先行礼,再道:“问不出来。”
  守夜的宫人是皇后的人,陡然被抓,先是害怕,接着又想到自己是皇后的人,底气十足,怎会在林璇面前屈服。
  这些都在君琂的意料内,她示意林璇在外等着,自己一人走进去。
  两名宫人被蒙着眼睛,口中塞着布团,她走过去将蒙眼布与口中布团都除去,待两人睁开眼睛,才徐徐道:“可认识我?”
  面前的女子婉约中带着难以捉摸的幽冷,两名宫人对视一眼,沉静下来,齐齐道:“太傅。”
  君琂点头,目光很是幽深,见到桌上摆着几张纸,写的是两人的背景,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她大致看了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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