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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祁芸收回了视线,紧皱的眉毛却没松开过。
那个酷似沈清秋的背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令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重新躺进了白色的机箱里,再次让姬姬开启了程序,杂乱的思绪没过多久便陷入了沉寂,只是在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她又忽然想起来那件对于她来说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忘了查容止的好感度了,那该死的评分系统,居然在“登出”的时候没有通知,非得去什么后备邮箱去查收!!
【亲爱——的——宿主——我们又——见面——了——】
当她有意识的时候,面对的却是宛如卡壳的姬白,“姬白,你怎么了?”
在她脑海里的那只小白狐也像是得了羊癫疯,时不时地抽搐几下。
【我——西瓜——吃太多——脑壳进水——了——】
“哈哈哈哈哈!”温祁芸无情嘲笑起来。
温祁芸回想起上个世界,一直在啃着西瓜的姬白,对方捧着西瓜的手就没有停过,嘴里也是在一直吃个不停,明明只有那么一块小小的西瓜,但姬白却好像吃了一个世界,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
……居然还把脑壳吃进水了。
【你——还——笑我?】
姬白说话不利索,于是它便采用了用文字的形式,将这段话传送给温祁芸的脑海中:[遵循个别宿主的要求,系统将为您开放以下三种攻略模式,希望宿主能够好好体验……]
“三种攻略模式?”温祁芸表现得很惊讶,“看来你这系统做的好像还越来越到位了,为了挽回流失的顾客,你居然还想出这种点子。”
[甘霖娘,又不是我!我是手无寸铁之狐,所有的一切、背后指使者都是那个可恶的总系统。]姬白翻了一个白眼,[反正所有的锅都是它背。]
“栽赃难道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温祁芸挑了挑眉,惊奇地看着它。
姬白却不理她,直接传输给了她一段文字:[第一种模式:@%#あ;第二种模式:指定内容向;三种模式:任务发布向。]
“不是……你能不能说清楚一下这第一个模式是什么吗?”温祁芸眉头微皱,“怎么看上去像一堆乱码……”
【我——也——不——清——楚——】
“行了,你别说话了。”温祁芸沉默。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温祁芸心想,除了第一种模式看不懂之外,其他两个模式还是很好理解,但是系统呢,总是喜欢坑人,好像没有哪一个世界她没被系统坑过,所以她……
“我选第一种。”温祁芸想了想,这种明面上看起来谁都不会选的模式,看上去更安全一点。
【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温祁芸的错觉,姬白这个一句话拖得很长很长,其中还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设定其一:你叫陆淼淼,十八岁生日那天从高楼上坠落,双腿不能走路,成日只能坐在轮椅上,从小被算命的说过,你十八有难,二十有结,并且还是死结,你必须活过二十岁。]
[设定其二:你还差两个月就满二十岁了,你必须活过二十岁。]
[设定其三:让秦若星收你为徒。]
温祁芸一睁眼,便看见这三条设定从她眼前飘过,她走马观花似的看了一下,还未来得及仔细看,那些文字就已经消失了。
“姬白,这个……设定的话,我没看清,可以再看一遍吗?”温祁芸挠了挠头。
【我——不——告诉——你,谁——叫你——嘲笑——我——】
温祁芸听着它那拖得老长的话,差点没忍住又笑出来,她满脸憋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嘲笑你,给你买小西瓜赔罪可以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嘲笑你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告诉我怎么看这个设定吧!”
【——那——行吧——】姬白气鼓鼓地挠了挠爪子,【我——就看在——小西瓜的——份上!】
【抱着——我,对——我说“我——爱你”,设定——就会——出——来了!】姬白从她脑海里化出了实体,钻进了温祁芸的怀里,依旧念念不忘地想着她的小西瓜,【你——答应——过我——的小西瓜——】
温祁芸把怀里那只茂松蓬软的小狐狸给举在眼前,眨了眨眼看着它说:“我爱你。”
下一秒,一堆的文字从姬白身上钻了出来,排成了一行,形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框架里的文字却全都是灰暗灰暗的,像是未曾激活一样。
打断她的是楼下传来的呼喊声:“陆淼淼!下来吃饭!”
那些文字只有她聚精会神的时候才能看见,当她的注意力被那楼下传来的呼喊声给分散之后,眼前的文字便消失了。
之前的几个世界,系统都会给她传输有关世界的信息,但这个世界却没有,她想也许是因为和她选的攻略模式有关吧。
而且她再仔细把这三条设定仔细地看了一遍,第一和第二这两条设定,都在强调她必须得活过二十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重要的事情要重复两遍吗?
………………………………
第46章 黑暗世界中点点星光
意识回归现实的时候; 温祁芸这才发现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能走,她就只能这么坐在轮椅上,行动各种不便。
不过这具身体却像是对刚才楼下传来的那句“陆淼淼,下来吃饭”有条件反射似的,双手推着轮椅开始往房门挪去。
楼下的人一直在催促她; 温祁芸干着急; 但她这具身体是真的走不快啊,那么高的楼梯,她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下去吧?
“等等!我马上就下来了!”温祁芸高声地喊了一句,额头冒出了点点汗珠。
在轮椅压过木质的地板上时; 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只不过温祁芸却没太注意。
她此时正低着头苦恼地看着自己完全失去知觉的双腿,楼梯间有可以升降的专用椅,轨道沿着楼梯旁从二楼缓缓移到一楼。
温祁芸手撑在了楼梯间的扶手上; 勉强地将自己的身体给撑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温祁芸眉头不留痕迹地皱了一下。
这扶手也未免太凉了,甚至是泛着刺骨的寒意; 直直地透过她的手心; 心底没拧�
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坐到了那个专用椅上; 按通了椅子旁的开关,椅子猛的震动了一下; 然后便缓缓的往下降。
不出温祁芸所料; 在一楼的楼梯口摆放着一个轮椅; 她如法制炮,坐到了那个轮椅上。
推动着轮椅,走向了客厅,这才看清大厅的状况。
客厅里把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大餐,但位置上却没有一人坐在上面,大厅里站着三个人,有一对夫妻站在一起,温祁芸看着她们心想:这应该就是她的父母了吧。
继而,她便将视线投向站在房子里的另外一个人,那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子,有着一副不错的皮囊,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是泛着病态的苍白,更加凸显唇上那淡淡的血色。
修长的手轻轻地搭在木质的拐杖上,皮肤苍白到连黛色的经脉在那双手上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周身的气质虽然温和,但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尽管一言不发,却依然很难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只是那双眼睛却是紧闭着的,如果此时是睁开的话……想必那里面必定是含着满天的星光吧?
温祁芸心中一动,她的视线不由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下。
“淼淼,你怎么动作这般的慢?”那对夫妻中的女人开口,略带指责地对她说,“害得秦大师和我们都等了你好久。”
啊?秦大师?
温祁芸有些惊讶,她又抬眼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如果不出她所料,眼前这个女人大概就是秦若星了,系统设定三是让她成为秦若星的徒弟,想必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了吧?
不过她没有想到,因为她的磨蹭而导致了三个人在等她,温祁芸顿时有些后悔,她诚恳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耽误大家的时间的。”
“唉,你……”她的母亲似乎还想多说什么。
陆父却拉住了女人的手,不动声色地对她使了个眼色,沉稳地开口说到:“人既然来了,那就先开饭吧。”
温祁芸自然是没有异议,她推着轮椅坐到了位置上,这一过程对她来说比较新颖和惊奇,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双腿不能动的情况。
生活过程虽然有些艰难,有很多地方不便,但习惯了的话也还好。
不过就是换一种生活方式而已,其她人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同。
这也让她认识到了残疾人士的不易之处。
“是这样的……非常抱歉耽搁秦大师这些时间,陆某家中有事,实在是太……脱离现实了,所以才找到一些关系,联系到秦大师您……”陆父在餐桌上,语气沉重,阴郁的眉间像是有一团化不开的愁苦,“无论您出什么价,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情,我都愿意。”
像她这种商人,尽管平时对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不屑一顾,但有的时候却最相信这些了,比如家中的财运啊、风水,都会格外的注意。
“不知陆先生可否将家中近期所发生的怪事说一说?”秦若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略微沉吟片刻,听着陆父口中说的话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夜里会时常听见婴儿的抽泣声,原来也没发生过这种状况,就最近这两个星期,并且情况一天比一天要严重,那哭声太大,弄得大家都睡不着。”陆父眉头紧锁,“尤其是夜里听起来又渗人的慌,天天还找不到哭声的声源处,就像是铺天盖地的声音,无论是哪个角落,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奇怪的却是只要一出房子就听不见了。”
“而且那声音,我女儿房间里,那婴儿的哭声就变得更加的恐怖了,但是随时都会向人索命似的,但是我女儿又没有招惹过其她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要来害我们……”陆母说着便哭了起来,手帕擦着眼角,抽抽搭搭地说着,“最近这几天我女儿的房里,摆放的化妆品和一些杂物都会莫名其妙地飞在空中,然后砸向人,咱们这不是看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所以才向陆媛求助的……”
陆媛是她一远方表亲的侄女,曾和一位高僧结过一段缘,因此便得了机会了解风水这一圈子,陆父陆母便是通过她,找到了秦若星,想让她出手解决这档事。
“嗯……阿媛她,我信得过。”秦若星微微地点了点头。
原本她是不想来的,但陆媛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到她那儿登门拜访,请她出山。
若不是卦象上说她与陆家的女儿会有一段孽缘,她才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出山……
既是孽缘,那也便是由她来圆,她此次出行的目的便是来亲手斩断这孽缘,秦若星的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
温祁芸在一旁扒着碗里的饭菜,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却是在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让秦若星收她为徒。
“不如这样,秦大师,若您不嫌弃我们陆家条件差,就暂且住在这一晚探探情况如何?”陆母建议到。
“嗯,秦某正有此意。”
陆父陆母脸上的惊喜那是遮都遮不住,饭后陆母立马就腾出了一间房,整理得整整齐齐,而陆父正接到了一个电话,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就剩下温祁芸和秦若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