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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花板上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天花板的……”温祁芸捂着脑袋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殷小姐。
“机关在天花板上,是你去把雕像送上去?还是让我给你挂上去啊?”殷小姐恨铁不成钢的捏了一把温祁芸的脸。
“怎、怎么说?”温祁芸眼睛瞪得滚圆,就算脸被殷茵扯了起来,说话都漏风,但殷茵却听明白温祁芸说的是什么,“殷小姐里兰道还能挂到辣么高的地方吗?”
“……闭嘴。”
——
和殷小姐在一起之后,温祁芸唯一学会的就是怎么和她啵嘴。
当然,此啵嘴并非彼啵嘴,她认为的“啵嘴”的意思是拌嘴,而另一种意思大概就是接吻。
虽然温祁芸她,很荣幸的、两种啵嘴都有涉及(……)
温祁芸洞察能力不如殷茵,找那些和雕塑一样的画可花了她不少的时间,最后还一个没有找到。
殷茵早就找到出了眼睛和鼻子,此时正十分空闲地倚着墙,神色悠闲地看着她。
而最先提出分工行动的又是她,这下自己一个人又搞不定。
温祁芸自然是不好意思提出让殷小姐帮她忙之类的话,只好自己睁大了眼睛,认真、再认真的看着墙壁上的画。
她一个艺术细胞本就不多的人,此时面临着这里面将近一百多副画,她觉得不仅仅是她的艺术细胞快要全部死掉了。
就连最平常的脑细胞都快被消耗殆尽,她坐看一副画,就觉得和她手上的雕塑很像,右看一幅画,就觉得与她手上的雕塑如出一辙。
左看右看,甚至都觉得这些画五官长得没什么区别,温祁芸看得头昏眼花。
“正前方的那张,还有你左边的第三张的那张画。”殷小姐饶有兴趣地看着温祁芸晕乎乎的样子,到后来还是没有忍住,出声了提醒了她。
“哦哦哦……”温祁芸晕晕乎乎地拿着手上的两个雕塑就往墙上贴。
“有这么分不清吗?”殷茵把手上的雕像放在了白布上,无奈地走到了温祁芸的身后。
温祁芸就只见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双纤细的手,缓缓的从她手腕处往上移,沿着她的胳膊,逐渐覆盖住了她的手背。
虽然,殷小姐并没有与她十指相扣,但这动作,在她眼里几乎是放慢了十倍,已经足够让人心跳加速一倍了。
紧接着,殷小姐手把手牵引着她,令雕塑摆放到正确的位置上。
温祁芸垂下了眼,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唇角,身后稍纵即逝的温热已经离去,可被对方触碰过的手背上,那炽热得仿佛可以灼伤人的温度却迟迟没有褪去。
殷茵弯腰把另外两个雕塑拿了起来,再然后,四个雕像都摆放到了正确的位置。
寂静的空气中除了彼此起伏的呼吸声,还有外头传来一声细小的“咯吱”声。
温祁芸与殷小姐对视了一眼,两人立马把雕像放了下来,转身走出了画室。
果不其然,走廊上的暗格早在门开的一瞬间就已经打开了。
“我去把雕塑放回原来的位置。”殷茵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那暗格里的东西,是四支激光笔,温祁芸一个人就可以拿得起来,而那些五官的雕像又易碎,拿在手上也会显得十分沉重。
如今走廊上的暗格已经打开了,那些雕像也不在需要了,她把温祁芸手上的雕像也拿了过来,低着头对着她的耳旁吩咐了一句,“你先自己研究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温祁芸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她把暗格里的四支激光笔拿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拿着其中的一支笔,按着上面的按钮,就可以看见墙壁上那支笔,发出的红光,照在墙壁上形成一个细小的圆点,“嗯?这不就是小卖部经常能够看见的那种红外线激光笔吗?”
“五毛钱一个?”而殷小姐此时正好走了出来,就听见温祁芸的自言自语。
令温祁芸颇为惊讶的是,对方不仅没有嫌弃嘲讽她,居然还会附和她的话。
………………………………
第21章 我 温祁芸 打钱
“对啊; 一般都是五毛钱的那种。”温祁芸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随后就笑了出来; 她拿着笔对准殷茵的身体; 轻轻地摁下了开关; 那红点就投影在对方的身上,温祁芸眼角弯弯,“没想到殷小姐的童年和我也有共同之处啊。”
殷小姐看了她一眼; 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你在说什么?我们童年不都是在一起度过的吗?”
“……是、是的。”
温祁芸默了默; 独自咽下了一口老血,什么童年她根本就不知道; 她只有姬白给她提供的信息。
虽然原主宋星晴从前的确和殷小姐在一起; 但是那些有关日常的零零星星的记忆; 她通通都没有。并且那些事情都不是她经历过的,自然是觉得很陌生。
她最初是很惊讶; 因为她知道每个位面的历史背景都不同,因此当殷茵和她拥有共同的童年回忆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不会全都忘掉了吧?”殷茵朝温祁芸走近,缓缓朝她低下了头,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的脸。
温祁芸表示殷小姐的身高对她来说十分的有压迫感; 她不得不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之下,连忙摇头; 否认的态度十分坚硬; “不会!有关殷小姐的记忆我是绝对不会忘的!”
殷茵视线将她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 温祁芸竭尽全力才让自己不露出一丝心虚,甚至还挺了挺腰杆,再次强调了一遍:“毕竟我那么喜欢殷小姐!怎么可能会忘!”
殷茵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鼻音,但还是被她的话给取悦到了,轻笑了几声,转身走进了画室。
并没有人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像是凝结着某种化不开的忧郁,低声叹了一口气,意味不明的说:“希望如此吧。”
“这种激光笔逗猫也挺有用的。”温祁芸并没有听见殷茵最后说的那句话,以为对方看穿了她,负气走进了画室里。
于是,她连忙跟在了殷小姐的身后,试图说一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变得有些僵硬的气氛。
“对于大部分橘猫没有用。”殷小姐抬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啊?殷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温祁芸见殷小姐还搭理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对方应该没有生气才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觉得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殷小姐的眼神看她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殷小姐,你说这激光笔有什么用啊?”温祁芸讪讪的摸了摸鼻尖,眼观鼻鼻观心,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自觉的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殷小姐幽幽地看着她,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十分的幽怨。
温祁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摁着激光笔上的那个按钮,四处的照射,“嗯……镜子可以反射光线,只可惜这个恐怖向的密室逃脱并没有镜子这个元素呢,奇了怪了,不都说镜子是恐怖片不可缺的重要道具吗,其实这个密室也谈不上有恐怖吧……”
她小声的碎碎念。
“给我两支笔。”殷小姐忽然向她伸出了手。
温祁芸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支激光笔递给了她。
殷茵两只手各拿一支,都摁通了开关,她对准了她们头顶的那副梵高的《星空》。
那副画的四角都有一个黑色的小点,殷茵的两支激光笔对准了其中两个小点。
温祁芸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手上模仿着她的动作,对准了其他两个点。
“砰——”随着巨大的声音一响。
那副《星空》的画上突然出现了一具尸体的阴影。
温祁芸当时双手一抖,激光笔掉在地上,在光滑的地板上滚出了好远,她直接扭头去找殷茵的身影,做出来的动作大脑根本就没有思考过。
一头就栽进了殷小姐的怀里,闷着声喘着气。
周围还一直有配音,就像是通常的恐怖片里,在剧情推到高潮的时候,电影通常都会陪上那种音乐。
就算温祁芸没有被那具尸体吓到,听着这自带的背景音乐都会觉得脚底发寒,更何况她已经被那具突然出现的尸体给吓了一跳。
殷小姐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她完全就没被这具尸体给吓到,甚至还有闲情拍着温祁芸的背部,动作带上了安抚的意味:“没什么好怕的,又不是真的尸体。”
“我错了、我就不应该嘲讽这个密室一点都恐怖。”温祁芸从殷小姐怀里探出了个脑袋,她丧着一幅脸,像是要哭出来似得,“我已经快要被吓死了。”
殷小姐有些好笑地替她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毫无压力的开始讲解:“这具尸体从外观上可以看出是一个女性的尸体,年龄大致是17岁左右,目测身高156,你不想抬头看看吗?”
温祁芸:我表示我并不想了解。
她没有理会殷小姐最后一句像是挑衅的话,一把扯过对方的手,态度强硬地把殷茵扯进了里面的房间里。
在“尸体”出现的那一瞬间,里面那扇“无解”的门已经打开了。
那余音缭绕的恐怖bgm已经被抛到身后,她们进到了一间更加小的房间,里面只摆了一张床,四周的墙壁都是白色的,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苍白和刺眼。
构造像是医院的病床……
不,准确来说,更像是精神病人的房间。
那张床可以通过遥控上下起伏,甚至是床的四边都有栏杆挡着。
墙壁上挂着一面镜子,她们进去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面镜子,通过镜子,她们看见了摆在床上的一个日记本。
殷茵走过去拿起了那个日记本。
那个日记本上有一个锁。
是四个数字的,需要把四个数字都找出来,然后把锁上的数字全都扭到正确的密码,就可以把日记本给打开。
殷茵观察了一阵那锁,就把日记本给放了回去,眉头紧锁,神情有些凝重。
“殷小姐,你发现密码了?”温祁芸也凑上前去,她们起先开始在画室里的那个数字密码锁卡壳了那么久,她都没有看见殷小姐神色这么凝重过。
“没有。”殷茵摇了摇头,紧皱眉头,很坦然地承认她现在的状况,“我并没有一点头绪。”
周围没有任何的提示和线索,密码应该藏得更深,只是她们并没有发现而已。
“啊?”温祁芸懵了一下,“有这么难吗?”
就连殷小姐都没有头绪……
温祁芸带着惊奇和别的某种情绪,她神手拿起了床褥上的日记本,研究了一下那上面的密码锁。
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那个小巧密码锁,然后,那锁直接弹开了。
“???”温祁芸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已经打开的日记本。
“……”殷茵。
“我、我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它。”温祁芸惶惶不安地把日记本放了回去,眼神有些心虚地飘来飘去,“应该不是我弄坏的吧……”
“……”殷茵。
温祁芸见一直都不说话,心里面就慌了,连忙抬头抓住了殷小姐的手,像是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神央求地看她:“殷小姐!你要相信我!是这个锁太脆弱了!我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把它弄坏呢?”
“……”殷茵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温祁芸,薄唇轻轻地煽动。
“什么?”殷小姐的声音太小了,温祁芸一时没有听清,于是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