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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喻星河其实是不敢再吃糖的,即使是有些低血糖,也不敢再这么有恃无恐。
可现在,她发现她越来越爱吃糖了,不仅是因为自己喜欢甜味,也是因为想把那甜味分享给她。
徐冉到华城的时候还早,赶去公司,开了早会,有些奔波,却并不觉得疲累。
回到家里,乔言一看她又没能把喻星河给带回来,忍不住了:“你就活该做孤家寡人,怎么还是没能把老婆带回来。”
“妈,她家人现在身体不好,走不开。”
乔言其实也知道,可就是看着女儿一个人在家,忍不住要这么问,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真是凭实力独守空房,去吧去吧,我看电视。”
徐冉忍不住笑了一声:“小远呢,回来了吗?”
“在家,在三楼。”
上次在法院里出来,因为赶着去见星河,她还没来得及和徐远说话。
大伯一家人现在都住在三楼上。徐海最近难得有假,和妻子出去旅游了,徐远则在家陪着妻子,前一段时间有好多天没回来,快被他亲妈给骂死了。
徐冉上了三楼,叩了叩门:“是我。”
徐远从里面开了门,房间里灯光很暗,他对徐冉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轻声,结果房间里的人已经醒了:“徐远,哪有你这样,拦在门前不让人进去的?”
陆遥清有了孩子之后,整个人哪里都不能去,再也不能出去玩了,心里要多闷就有多闷。
徐远不好意思的冲堂姐笑了一下,而后开了门进去。
陆遥清正坐在床上玩乐高玩具,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看见徐冉过来,精神才兴奋了一点:“堂姐啊,星河怎么还没回来?”
徐冉在沙发上坐下:“年前应该是回不来了,她昨天还在问我,你最近情况怎么样?”
陆遥清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转头和徐远说:“我饿了,想吃坚果,你下去给我剥点东北松子。”
等徐远走了,陆遥清开始大胆的说实话了:“说真的,一点也不好。变胖了,脚肿了,嗜睡,经常饿。”
她说话的时候还像个小姑娘,声音欢快,带着点滚烫的热度。
徐冉被她逗笑了:“那都得怪谁?”
“当然怪徐远那大猪蹄子。要我说,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好,你入星星股,绝对不亏。”
徐冉的脸颊瞬间红了,香是香的,软也是软的,可是后面这个入……还没机会体验过。
陆遥清低着头将徐远新买的小孩玩具推到了一边,一边坏兮兮的说:“不过哦,堂姐,我给你提个醒。别看星星平时很乖的样子,你在床上,可是真的要小心呢。”
徐冉:“……为什么?”
陆遥清冲她眨了眨眼睛:“你知不知道,星星以前给你备注过什么?”
被她这么一问,徐冉倒是愣住了,她还真的不知道星河给她的备注是什么。
“徐老shi。”
“她一直都叫我徐老师啊。”
“天真了吧!naive!”
“嗯?”
徐冉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愣住了,shi什么……湿啊……
第86章
徐冉几乎是从陆遥清房间里落荒而逃的。
徐远刚从楼下端了剥好的松子上来; 险些和她撞上; 忙一手护着了杯子:“姐; 你走这么快干嘛; 我还以为家里有鬼了。”
徐冉站定; 调整下呼吸; 笑的温柔:“没什么。”
看她笑的这么温柔,徐远却忍不住觉得有点慌。
想起今晚堂姐是专门去找他的; 徐远倒是自觉主动的开始认错:“之前的事情是我太没有防备心了……”
徐冉已经没了心情再和堂弟谈公司的事情了,谈什么谈,她还是走吧。
现在的年轻人啊……
徐冉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说了; 你自己多反思就好。我先回去了,你去吧。”
徐远一脸懵的看着她走远了,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刚才是遥遥和堂姐说了点什么?
女人啊,真的不懂。
徐冉一回到房间里; 就关上了门。
方才陆遥清说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刺激着她的耳膜。
咚咚,咚咚。
心跳有些加速。
星河那丫头简直是……
徐冉都想不出什么话来形容她了。
之前她还觉得星河太小,而她作为年上的一方,自然要好好学习理论知识,然后教她。
可……
徐冉忍不住; 手心摸了摸脸颊,一片滚烫。
比起那直白的昵称,她才觉得; 原来她的满船清梦,可是太含蓄太内敛又太矜持了。
那丫头直接叫什么老湿,还被陆遥清知道了……
她是那种人吗她!
徐冉刚躺下,喻星河的视频邀请就发了过来,她接了,看着画面中的女孩,半晌没说话。
喻星河在喝牛奶,有点疑惑的问她:“怎么不说话啊?”
“听你说。”
喻星河又仰头喝了一口,嘴唇边沾了一圈白胡子:“那我也不说。”
她舔了舔唇边的牛奶,粉嫩的舌在唇边转了一圈,忍不住问:“最近还忙不忙?”
徐冉点开安妮新给她发的日程,看了看:“还可以,就是上次的事情又炒了几个人,董事会里有些小变动。年底了新的项目少了,主要是总结和明年计划的制定。”
喻星河将牛奶喝完了,眨了眨眼睛:“听起来不是很忙,但又像是很忙的样子。”
徐冉笑了笑:“我才回来,这就给我安排时间叫我过去了?”
喻星河抿了抿唇,一副又乖又软的样子:“那我也没办法嘛,我真的不敢乱跑。”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也该休息了。
喻星河指了指脸颊:“你亲我一下。”
徐冉含笑看着她,既不行动也不说话,简直要把喻星河给气的冒烟了。
不亲就不亲吧,她放下手机,仰头喝完最后一杯牛奶:“我去洗杯子,梦梦老师再见。”
徐冉轻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转着手指:“是哪个shi啊?”
喻星河简直一口鲜奶没给喷出来!
她竟然知道了!
是之前自己看见了,还是陆遥清那嘴上没长门的损友说的!
只是嘛,耍起流氓来,她才不怕。
她的脸颊忽然靠近屏幕,眼睛眨了眨:“就是你想的那种湿。”
徐冉:“……”
这丫头,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么一套又一套的!
小流氓!
徐冉不再和她说话,将先前喻星河给她的信件从包里拿了出来。
她说了不看就是真的不想看,毕竟是别人的私人信件。
临走之前,喻星河叫她把信都放在抽屉里。
小抽屉里放着的都是喻星河的手账本、明信片还有平时随手画了简笔画的小卡片。
徐冉想将那些信放在最下面,先是将手账等物件拿了出来,将信件的边角给抚平了,才放进抽屉里,动作很小心,而后才将那些手账本放了进去,只是一不小心,那些小卡片都掉了下来,散落了一地。
徐冉忙弯下腰捡起来,卡片上都是她画的q版人物,和漫画里那种有点像。有时是一个女孩,有时会是两个。每张卡片的最下面,女孩用铅笔写下了日期,淡淡的笔触。
她的手指从那日期上一一拂过,珍惜而又小心的一一捡起来。
最后一张卡片上画的是……她的裸背。
徐冉愣了愣,这是星河什么时候画的?
一看日期,7月初,那时候星河不是才刚刚住进来,谨慎和乖软的几乎让人疼惜。
那她是什么时候看到了她的裸背,还画了下来,还在旁边写了一句话……
这丫头的心简直太黑了!
挂了视频,喻星河去厨房里洗了杯子,刚好遇上蒋青回来,她给她倒了杯水:“舅妈,今天小舅在医院感觉怎么样?”
蒋青这几天心里压力大,冬天天气也有些干燥,她的嘴唇上长了一圈泡,喝了整整三杯水,才缓了过来:“他真的不想治疗了,说年后想和我出去走走。”
喻星河握了握她的手臂:“出去看看也好,看你和小舅的心情都不好。”
喻星河说完话准备上楼了,蒋青犹豫着叫住她:“等下次,带上人回家来吧。”
“舅妈……你和舅舅说了吗?”
“还没,过几天我会和他说的。”
喻星河一直知道,蒋青是想自己和她的侄子结婚的,只是她性子没那么强势,更做不出来逼着她的事情,但心里一直是有这个想法的。
平心而论,她其实知道舅舅为什么那么不喜徐冉。
外公老去之后,舅舅就是这个家里的大家长,算她半个父亲,控制欲很强。以前上学的时候,喻星河也见过同学父母禁止孩子谈恋爱、打耳洞。更不要说,舅舅曾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喻星河知道自己对他而言有种近乎补偿般的重要性,也更加希望能让她在他可控的范围内生活。
但先前和徐冉闪婚的这件事显然让舅舅失去了那种控制感,他可能觉得徐老师就是个年纪大的骗子,更何况她还那么有钱。秦世卓一直想找一个条件比较一般的人,家世条件太好的人往往有太多的想法和追求,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知道是知道,不代表她可以接受。
只是她一直容忍,不愿和生病的亲人计较争执。
蒋青冲她安抚般的笑了笑:“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带着她回来家里,先让她和外公外婆正式见个面。1月初你舅舅要和我一起回娘家一趟,你的时间你自己安排。”
喻星河忍不住扑过去,抱了抱她:“舅妈,你真好!”
蒋青拍了拍她的背:“嘘,你外婆睡了,小点声。”
喻星河几乎是跑回房间的,抱着手机又发起第二次视频,但是某人过了半天才接不说,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喻星河太激动了,一时没注意到。
“梦梦老师!你1月初有时间吗?”
“……没有。”
“就一天,一天可以吗?”
“一天也没有。”
喻星河皱了皱眉,假装正经的说:“徐老湿,你现在很不配合啊。”
听到她这个阴阳怪调,徐冉就知道不是之前的那个‘徐老师’了。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有点微妙,毕竟……毕竟她刚才人生第一次鼓起勇气看片啊!
结果刚看到衣服脱了,就来了个视频,这叫她说什么好。
女孩声音又软又糯:“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就一天!”
徐冉的心倒是硬不起来了,只是此刻身体里那种尴尬的不适感叫她……只想静静,不想说话。
两人又说了几句,结束了视频通话。
喻星河说了几句软话,徐冉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到时候安排。
等耳边没有女孩的声音了,徐冉才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将床上缠绕在一起的耳机扔到了桌上,关了灯,躺了下来。
看什么看,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黑暗之中,她睁着眼睛,发呆了半晌,手肘压在了眼睛上,隔绝了光亮。
不学就不学了吧,这种东西,一回生二回熟,虽然说第一次丧失主动权就很要命,但是……嗯,她现在短期内是没那个想法吗。
不就是床上广播体操吗,一起跳一跳不就会了。
虽然少了先发优势,也可以后发崛起啊。
这么想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才逐渐有了困意。
年底正是公司加班熬夜最忙的时候,一份份的总结要写,还有各份报表要交,财务那里更是堆了一堆□□。公司的管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