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妓Σ坏簟O衷诶睹钦υ谕诽跷恢玫男T懊耍榷然姑挥邢氯ィ绕浠棺咴谒呐员摺�
总之一路上回头率特高,被各种目光凌迟,宋央觉得早餐有点消化不良。
所以她写完日志,将黑板收拾了一下,悄悄放下黑板擦,打算这样悄无声息去食堂。饭后还有校运会的方阵队入场彩排。
结果她刚从前门出去,就被蓝毛叫住了:“小班长。”
宋央想装没听见。但蓝毛人已经从后门出来,站到了走廊上,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我写完了。”手里举着练习本。
宋央没办法,走到近前接过,翻了一翻,嘴巴逐渐张开,成为惊异的“O”型。
蓝毛的硬笔字写得很好看。排版也还成。
而且显示出成为一个实诚人的潜质,并没有偷工减料之类的。
每页写了三遍,33面,多一遍。
“过关了吗?”蓝毛问。
宋央心情复杂,“嗯。”
“那一起去吃饭吧。”蓝毛理所应当地耸耸肩。
宋央想拒绝,不过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将本子递回她手里,双手背在身后,深不可测地笑了起来:“跟我吃饭,要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蓝毛似乎很有兴趣。
“把元素周期表抄五十遍。”宋央眨眨眼睛,心里觉得这次蓝毛大概不会答应了。
“可以。”上官瑾摸摸鼻子,“走吧。”
蓝毛,好像驯化了?乖到不像话?最近也没有出学校浪,上课就正儿八经地上,下了晚自习,安安静静地住着宿舍,每次宋央去点人数,她都已经躺平了,宋央点“上官瑾”这名儿的时候,还会把爪子举起来,答一句“有。”
说实在的,越是这样,宋央越觉得山雨欲来,怕这个蓝毛突然又转个性子,变得比原来更加“上官瑾”…
次日课间操时,杨多丽突然过来和她说,“班长,那个特困生,要不然,转手给你吧?
宋央吃惊,“她怎么你了?”
“那倒没有,那元素周期表,我让她背一下她都不肯,刚刚看见她在抄,说是你布置的。她听你的,就交给你吧?”多丽耸耸肩。
宋央站在队伍里有点尴尬:“可是……校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杨多丽一脸苦恼相:“嗨,反正也没两天了,等校运会结束,你来带吧。我自己也要准备竞赛。”
宋央默默点了点头。
校运会就在周六。
这天天高云淡,大家都还算兴奋。有比赛的不用说,肾上腺素比平时高几个度。没有赛事在身的人,则等于是一整天的假期。这简直比沙漠里的纯净水还要更加值钱。
几个班委搬了饮料什么的在本班的驻扎地,乐呵呵地等着观赛。宋央心里十分紧张。班上的人对于体育方面不太热衷,虽然每个项目都凑了人数,但她看好的就三个,鹿小葵扔铁饼,杜康的跳高,外加一个团体的接力赛。
她自己的一百米,有点悬。不过无论如何都会全力以赴。
首先是各班的方阵队入场。上官瑾虽然也算半个参赛的,可她拒绝这种形式的露面。宋央也没强迫她,只要求她一定要把接力赛跑好。所以这会儿她得以叼着棒棒糖隔岸观火。
举牌子的是小班长。为此她还特意梳了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来。
方阵队入场后,是一系列冗长的开幕式致辞,致辞结束,运动会才总算开始了。各班的啦啦队也各显其才,隔壁陈哲轩班上的最丧病,队员都是露脐装。
大家先围观了一下他们班的啦啦队,然后就去看鹿小葵的扔铁饼比赛。
小葵虽然叫小葵,听着好像蛮柔弱的样子?但是人家臂力无敌,轻轻松松为班上拿下第一个冠军,引起一阵热烈欢呼。蓝毛也叼着棒棒糖站在远处观看,回头看一眼小班长。
别说,这个班还是挺团结的,大概与班长的事必躬亲也有关系。此刻那小班长正趴在班上当作根据地的小桌子那里,埋首写着送往广播站的广播词。
上官瑾走过去敲了敲桌面,含着糖微笑:“喂。”
宋央抬头看看她,“?”
“你别写了,做个热身运动吧。”上官握住那支笔。
“写完这个。”小班长又把笔夺了回去。
一切都还算顺利,还算圆满,直到一百米短跑。
宋央靠着那个陡坡压腿,上官继续叼着糖看着她。宋央看她一眼,“你也准备一下,马上就到你。”
“喂,你们说,新来的是不是对班长关注太多了。”不远处的大本营有人如是说。
“班长一直不缺关注啊。”
“班长喊她蓝毛。她居然也没有反抗诶。明明看起来脾气很差的样子。”
“你们说班长能拿第几?”
“不论她拿第几,在我心里都是第一啊…”
“你对她很痴情嘛。”
“那还用说。”
这场对话刚结束,一百米的鸣枪就响了,宋央跑得挺快……但是,隔壁跑道的一个女生,忽然岔道,绊了她一下。班长大人一个趔趄,顿时摔倒在地。
这边所有人刚站起来,便看见那边有一道蓝光嗖地蹿了过去。
上官瑾一直在草地上待着,距离跑道不远。她本想去把小班长扶起来,结果人家只在地上待了两秒,又挣扎着起来接着跑。
偶像剧里也有这样的情节,女主角通过这种顽强不惜的精神来打动别人。
但是,宋央做这种事情太多次,大家已经对她的逞强见怪不怪,所以都没怎么被打动,只是有点担心:“怎么办,小班长好像腿受伤了……”
宋央的腿确实有点不对劲。所以等她强行跑到终点之后,一伙人已经哄然赶到那儿,此起彼伏问她要不要紧。
刚刚那个绊她的小姑娘还在一个劲儿地道歉。
小班长坐在地上,手握着自己的脚腕,头上冒着汗,咬着下唇笑了一笑,朝所有人摇摇头,问:“我第几?”
上官瑾站在最内围,垂着眼眸看着她,一直没说话,此刻却突然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各种吃瓜吃菜吃口香糖的群众都懵逼了:还有这种操作?
宋央急得腮上发红,一拳头捶在她肩上,“你干嘛?放我下来。”
“你脚扭了,现在要去校医室。”上官瑾说着就抱着人往医务室那边走。
难为她一个新来的,这么快就把各个所在摸清楚了。在往校医室走的路上,宋央没有停止过粉拳攻击,“接力赛就要开始了,你快给我回去。”
“那个不重要。”蓝毛非常固执。
身后的广播声传来,果不其然,正好是团体接力跑开始了。
宋央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上官瑾,你还记不记得要答应我三件事?”
“记得。”
“好,第三件我现在想好了,你马上回去比赛。”
蓝毛一脸倔强:“不去,我反悔了。”
“君子一言……”
“我不是什么君子。”蓝毛答得很快。
校医室也很快就到了。
宋央被上官瑾安放在病床上,人已经不再说话,一脸冰霜。穿白大褂的校医给她做了个初步检查,下了结论:“轻微伤。没大事。”
蓝毛在一旁像大人似的,抱着双臂问:“不用拍个片子看看吗?”
“不用。”医生怪异地从眼镜上方看她,好像在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给开点药吧。”她摸了摸鼻子。
“休息!”校医脸上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休息就是最好的药!”
上官瑾没办法,回去接着抱宋央,但是人家扶着床站起来,一脸敌意地瞅着她。
“……”虽然生气的时候,小鼻子皱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上官还是决定先认个错,遂摆了摆两只手,“OK,是我小题大做。”
“不要和我说话。”宋央看来是真的生气。说完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
上官瑾腿长,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那些虚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一定要拿第一啊?”
宋央回头,眼眶里居然蓄满了泪水,回答她的也是质问:“为什么要把我弄来这个地方,你是在逃避比赛吗?”
“我没。那种东西小菜一碟。我只是觉得小班长你,是不是有点太过紧张了?”蓝毛说话很坦诚,“自己的健康难道不是最重要的?”
“即使重要,为什么一定要你带我来?我自己不能来么?不能找其他同学陪我来么?”宋央泪崩,“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幼稚?你到底几岁?”
“今年十六。”上官瑾答道,“我不希望别人陪你来。”
宋央更加气怔在那里,一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官瑾就觉得郁闷了。垂着头往会场相反的方向去,那里有个池子,目今正荷花盛放,接天莲叶无穷碧。她觉得胸闷,要到那里去坐坐。在路上遇到童芹,本来没发现他的,倒是对方先叫了她一声:“小瑾啊,校运会有没有参加什么项目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上官脸上一个哂笑,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童芹唔了一声:“央央是这样。对班级荣誉看得很重。”
“个人主义盛行的时代,”上官瑾费解,“很少有这样的人了。”
“你知不知道她爸爸的事?”童芹干脆一屁股坐在荷花池旁的石凳上。
上官瑾无语,“这和她爸爸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班是从初中部直接全员升上来的。”童芹捶捶自己的老腰,他稍微迟疑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把外甥女的隐私就这么暴露,“她爸当时是班主任。不过……”
“不过什么?”上官对这种话题感到窒息。
“不过她爸没能把他们带到中学毕业。”童芹一声叹息,“宋央她爸爸,我姐夫,在一次事故中去世了。”
上官瑾愣了一愣,沉默了一阵子才问:“什么事故?”
“带孩子参加比赛吧,出了车祸,从高速公路翻了下去,姐夫为了护着两个学生,自己没了。”童芹仰着短小的脖子长叹,“救援到的时候,他还有气,让人先救俩孩子,所以耽误了。”默了一默,“命啊,有的时候……”
夏天片云可以致雨。短小粗壮的教导主任走了之后,就有一阵小雨下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上官瑾身上打湿了一点,忽然感到背后一只手在拍自己肩膀,回头一望,却不认得是哪个,是个脸上长着几点雀斑的小姑娘,“蓝毛,你在这干嘛?”
叫她蓝毛的,多半是同班同学。这个宋央送她的雅号,在她来的第二天就风靡了全班,只不过大家不怎么当她面叫而已。便笑了一笑:“休息。”
“你记得,晚上有晚自习啊。”小雀斑说着脸上一红,扭头娇羞地跑掉了。
宋央今天的心情不太好。脚踝扭伤了还在其次。主要是接力比赛第一棒缺席,等大家反应过来,临时找替补上去,还是落了个最后一名。她把这次吃瘪全部归责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她做出错误的决定,临时让蓝毛加入,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所以懊悔自责到几度崩溃。
晚自习收发试卷,蓝毛的位子空着,还在气头上的她也懒得去管。下了晚自习之后,她还额外刷了一套题,再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宿舍。稍微冲了凉,只觉得扭伤的地方疼得闹心,愣愣地坐在床沿看那已经肿起来的关节,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那包子一样的地方,疼得啊地喊了一声。
实在不敢走了,因此仰脸对上铺说:“舒雅南,你能不能帮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