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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等着的人听到她的话,也就不再追问,对小厮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正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
长公主府中,景耀然看到前厅只有戈密,不见何遇的身影,立刻就转身回去,连招呼都没打。
重回书房,只见午膳已经送来,何遇正帮着一起布置碗筷。景耀然正要上前,让何遇把这些琐碎事情都交给旁人就是。却见何遇转过头去,和一旁的宫女说说笑笑,似是十分开心。
景耀然蹙着眉,抿着唇,停下了脚步。
一路小跑跟在景耀然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原本还在一叠声的劝着景耀然慢些,当心摔着。结果景耀然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人不敢撞上景耀然,却又来不及停下脚步,一下子一个个跌撞在了一起,发出一连串的哎呦声。
这么大的动静,何遇自然也听到了,一转头,看到了一脸不快的景耀然,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景耀然身边,担忧地问她:“怎么了?”
景耀然见何遇一看到她,马上就过来了,眸中不快的神色稍减,也不将她方才的心思说出来,只答道:“没什么,用膳吧。”
何遇虽不解景耀然是怎么回事,但见她脸上神色已经缓解,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但用膳时,景耀然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不要随随便便就去胡乱帮忙,省的给人家添乱。”
何遇听到景耀然的话,低头看了看已经完全结痂的手,今日御医来了之后,也跟她说已经无碍,最近别急着把结痂弄掉就好,正要开口说不会添乱。一旁的宫女们已经慌乱的跪下身子,一齐道:“奴婢们一时疏忽,忘了何遇手上还有伤,还让她来帮忙,请长公主恕罪。”
景耀然见何遇尚未明白她的心思,也就顺势将这些宫女太监都训斥了几句,将心中方才打翻的那一坛子酸醋憋出来的火气都发了出来。
宫女们平白做了撒气桶,也没人敢有什么委屈,互相间交换了个眼神,都各自明白了心里的想法,以后对待何遇,就得跟伺候主子似的。
何遇见景耀然把所有人都训斥了一遍,虽说她是呆了些,但景耀然的语气冒着这么明显的酸味,她若是还没反应过来,那就不是呆,是傻了。
掩嘴偷偷笑了笑,在景耀然也对着她板起脸来之前,轻咳了一声,正襟危坐,认真吃饭。
景耀然看到了何遇偷笑的样子,皱了皱鼻子,气鼓鼓的用了午膳,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也不漱口,起身抬腿就要往书桌边上走,说要去抄书。
何遇看她刚才气鼓鼓的吃了饭,抄书又要坐着不动,担心她会积食,主动对景耀然说道:“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吧,也省的积食了。”
景耀然见何遇主动来关心她,心里明明是已经消了气,却还是别扭着不肯承认,虽然停下了脚步,却还是扭着脖子说道:“我才不会积食呢。”
何遇见景耀然站在原地没动,已猜到了她的心思,急忙说道:“是我怕自己积食,又对长公主府不熟悉,怕被人欺负了去,请长公主陪我走走,可好?”
景耀然昂着头,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出去走走好了。”
一旁的宫女太监们见到长公主就在何遇面前这副模样,都掩着嘴偷偷憋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自从第二天日万失败后就彻底变成了咸鱼,对不起(╥╯^╰╥)
第五十二章
景耀然眼角瞥到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都在憋笑,一眼瞪了过去; 宫女太监们都吓得低头噤声; 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何遇看到她的模样; 觉得有些好笑; 对她说道:“不要总是瞪人; 看把他们吓得。”
景耀然正因为被身边的宫女太监们看破了心思而有些害羞,却被何遇这样问起,呛声道:“怎么了; 我瞪他们; 难道你心疼吗?”
何遇见景耀然面带嗔怒,拿不准她是不是真的生了气,急忙答道:“不是; 没有,不心疼他们。”
说完; 又小声补上一句:“我只心疼你。”
景耀然听到何遇的话; 心里十分受用,嘴上却只轻轻哼了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何遇见景耀然脸色缓和下来; 这才继续说道:“快些出去吧; 午间太阳正好。”
景耀然看了看何遇的手,主动抬起手来; 说道:“扶着我。”
何遇从善如流,小心托着景耀然的小臂,一同往府中的花园走过去。
这花园何遇也不算陌生; 她被系统一句话不说就扔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正好是在花园里。
所以她来了这里之后,和景然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园子里。
景耀然似是也记得那日在凉亭中的初见,带着何遇,又往湖水边上走过去。
园子里的湖水乃是从城外引入的活水,虽说此时天气还凉着,但因为活水只要消融一点就会开始流动,所以不过几日,湖水中的冰块就已经全都化掉了。
此时正有人在湖中清理着去岁的残花,准备腾出地方来,重新栽种。
景耀然平日里也懒怠在园子里胡乱走动,所以一直随意下人们处理,因此园中处处不过中规中矩,没有丝毫惊艳之色。
她平日偶尔来散散步,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此时身旁陪着何遇,四下望去,只觉得十分无趣。
何遇想要出来走走,却只有这些无趣的景致可看,她心中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别扭。
心思也就渐渐活络起来,想着等回去之后,就立刻着人将园子里好生归置一番。这样有空时,跟何遇一起过来走走,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无聊。
何遇心思中只想着要让景耀然吃了饭之后出来活动一下手脚,对于园子里的景致完全不在意。
何况她在原本的世界就十分内向,不愿意四处旅游,所以对于亭台园林等等,毫无了解。
看到好的也觉不出什么好来,看到不好自然也分辨不出什么不好来。
此时也不过是随意走走看看,心下一直估摸着别让景耀然走得太累了,但也要让她好好活动一下,省的积食。
两人心思相差十万八千里,都是为着身旁的人,却又都不敢开口将心思说个清楚明白,一时反倒一齐沉默下来。
两人不说话,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们也没人敢多嘴,因此虽说走了一路,除了初春时偶尔能听到的几声燕鸣,再没有其他声响了。
走了约莫半小时左右,何遇估摸着既是中午,不必走得太多,省的累了,下午抄书时容易疲倦,因此主动说要回去。
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听到何遇说要回去,一时间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跟在后面,见两人走了这么久,都一言不发,个个都惶惶不安,生怕两人若是就这么沉默下去,长公主又要发脾气,他们又得跟着倒霉。
但一直到回去,长公主跟何遇都是一言不发,也没有任何要发脾气的意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景耀然说了要住在书房,就真的不肯回屋去歇息。
只是何遇不知景耀然是不是故意的,在书房屏风后面,只放了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床边上连个脚踏都没放。
何遇迟疑了一下,景耀然这是要让她在外面候着吗?
只是她的那点子迟疑还没能在她脑海里转足一圈,就被景耀然拉着,一同坐到了床边上。
景耀然一抬脚,早有人宫女过来,替她将脚上的靴子脱去。也不更衣,直接往床上一倒,就躺在了床上。
何遇见状,推了推她,说道:“起来更衣了再睡,外面的衣服卷在身子上,睡不舒服。”
景耀然却闭起了眼睛,装出一幅已经熟睡了的模样。
何遇又推了几下,可景耀然还是不肯动。何遇见她这副要耍赖到底的样子,轻声说道:“你若是不起来,我可就替你宽衣了。”
景耀然的身子还是没动,可脸上却浮上些红晕。午间的阳光自窗外洒在景耀然的侧脸上,让她原就晶莹的肌肤更显白皙。
何遇看着这副模样的景耀然,已然情动,俯下身子,在景耀然耳旁再次说道:“我真的要给你宽衣了。”
景耀然还是没动,似是真的熟睡了一般,但渐渐变得有些不均匀的呼吸彻底出卖了她的心思。
何遇见她着模样,看了一眼侍候在周围的宫女。
都不等何遇说什么,宫女们已经会意,行了礼之后,鳞次退出,将何遇和景耀然单独留在了屏风后面。
何遇抬起手来,想要解开景耀然衣服上的小扣子。
只是她对景耀然的衣服并不熟悉,那小扣子又小的可怜,还滑溜溜的。何遇怕动作太大会触到景耀然的身子,手上不得不多加小心。
折腾半天,那个小扣子没有半点要被解开的意思。
她有些泄气地抬起头来去看景耀然的时候,只见景耀然已经半睁开了眼睛,偷偷看着她,嘴角弯着,似是在笑话她。
何遇见到她笨拙的动作被景耀然都看到了,有些窘迫地把手收了回来。
景耀然则在察觉到何遇抬起头来的时候,立刻把眼睛闭上,假装从未睁开过一般。
但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却不见何遇再有什么动作,忍不住又把眼睛悄悄睁开。
本来以为何遇是因为一直解不开衣扣所以有些泄气,却不想她一睁眼,却没见到何遇。
明明没有听到何遇离开的声音,可是人怎么不见了。
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急忙坐起身来。
但这个时候却从一旁听到何遇的声音:“你们快些进来,长公主起来了,赶紧给她更衣。”
景耀然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何遇刚才是偷偷躲到了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待到她起来了,就立刻出声,把宫女又叫了进来。
景耀然见到何遇又把外人交了进来,有些不大痛快,哼了一声,又要躺回去。
何遇急忙过来扶着她,对她说道:“起来更衣吧,这样一身衣裳睡下,会不舒服的。”
景耀然被何遇扶着,总算没有再要重新躺回去,却懒懒地赖在了何遇身上,似是因为犯困而有些慵懒。
一旁的宫女们一见景耀然这个模样,倒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因此都只在口中说道,长公主既然倦懒,不如请何遇亲手为她更衣的好。
何遇看着靠在她怀里打哈欠的景耀然一副没长骨头的模样,只能点了点头。
景耀然在长公主府中,也不见客,只穿着常服。倒是并不复杂,只是景耀然完全靠在了她的怀里,让她不方便动作。
折腾了半天,出了一身汗,这才算是让景耀然将一身外袍脱下。
正要给她换上宽松的长袍,可景耀然却身子一歪,拉着她一起摔到了床上。
宫女们见两人已经躺到了床上,看着长公主的模样,多半不会让何遇再起来了。因此急忙将春日要盖的薄被子拿出来,送到床边,让何遇至少伸手就能探到。
书房里的床本来只供读书读累了时小憩使用,十分简陋,连床帐都没有。宫女们把被子放下之后,也不多留,行礼之后,再次退了出去。
这一次宫女太监们走得很彻底,是直接离开了书房。
何遇听着宫女们离开书房时带上房门的声音,正要转头再去看看景耀然,却不防备景耀然在听到宫女们关了门的声音,就一下子来了精神,从何遇身边坐起身来。
何遇见到景耀然起来,还当她总算是要更衣了。可她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