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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的太好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栗雨青即将回圈的前兆,黑子们已经开始薄凉地内涵她“说话不算话”“虐粉吃相难看”了,可这一次之后,栗雨青的微博再一次安静了下来,沉寂了两年多,没有发布任何一条消息。
直到——
新电影突然定档。
说是新电影,其实也不新了。所有人都知道,她退圈之前有一部没有拍完的电影。开拍前,那电影声势浩大,一股势必拿下当年票房冠军的架势。后来随着栗雨青的淡出,那电影便悄无声息地石沉大海。许多人为电影的投资方扼腕,哪怕不是自己的钱,看着那么多钱打水漂了,也有点儿心疼。
而两年后,这部电影悍然归来。在宣发上无比强势,几乎占据了每一个人的社交网络。所有人都在讨论这部电影。期待的有,厌烦的有,无聊到想去看看的也有。
栗雨青的确是一位优秀的流量级演员,哪怕沉寂了两年,突然冒出电影来,还是有很多人买单。粉丝就不用说了,包场、二刷、三刷,这些都不在话下。
但神奇的是,栗雨青的路人缘也挺不错。
【听说这片子拍了3、4年,估计质量还不错吧。主演演技都过硬,导演去年的片子我也看过,还挺喜欢的。】
【栗雨青有没有可能再拿个影后啊?我还买了她专辑,打算没钱就转卖出去的呢。】
【不管怎么说,栗雨青挺漂亮的啊……有些人说看多了烦,人家宣传有钱,海报好看,刷个屏又咋了?】
……
总之,这部片子甫一上映,就霸占了黄金档场次,还偏偏上座率好看,最终拿奖又拿钱。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借此归来的时候,栗雨青再一次地沉寂了。小道消息说,她并没有跟原公司重新签约,而是另外组了个新工作室。工作室里大部分都是她以前的合作伙伴,相当于自立门户。
几年之后有人好奇:栗雨青转型挺成功的啊,专心作品不搞那些杂七杂八的综艺和广告,挺拉路人好感。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她出镜率这么低,是怎么养活工作室的?
知情人讳莫如深: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跟有钱人结了婚,吃喝不愁,混娱乐圈纯属兴趣,有的看赶紧看,什么时候回家生孩子了,就再也看不着了。
好事者追问:多有钱啊?有钱人是谁啊?
知情人说:你知道她复出的那个电影吗?听说金主爸爸本来想藏私,当做私人纪念品的,后来耐不住青青本人喜欢,才拍了个结尾放出来给大众看到了。几亿的私人收藏品啊!你想想看那得有多有钱!
众人:哇!!!
……
栗雨青按住伍长童拿鼠标的手,说:“你怎么这么无聊呢,跟那些人争辩这个有意思吗?我不想出去活动,还不是为了陪你。”
伍长童吐了吐舌头,说:“我是事业粉,事业粉懂不懂!最看不惯有人说你赚不到钱了!我要跟他们死掐,让他们知道你到底多有钱!”
栗雨青指着电脑屏幕,说:“傍金主也算我的事业?那我也是娱乐圈独此一份了。”
伍长童:“嘿嘿……嘿嘿……”
栗雨青泫然欲泣:“可你以前都说是我颜粉的……莫非我年老色衰,再也吸引不了你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坐在伍长童的大腿上。夏天,家里,穿得清凉。大腿与大腿肌肤相亲,伍长童一下子就燥热起来,手从对方膝盖开始往上摸,摸到一半顿住了:“今天听我的,一定要听我的!不然我就……不然我就……”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出来了合适的威胁:“不然我就不摸了!”
栗雨青笑了一下,手覆盖上伍长童的手背,顺着先前的轨迹继续:“那我还有自己呢。”
她顾盼生姿,风情万种。伍长童顿时跳脚道:“说了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摸!”
熟能生巧,这么多年磨合下来,一个眼神、一次轻抚就能瞬间挑起欲望。伍长童成功将人撩拨起来,这才露出了获胜的微笑。她继续,栗雨青则是眼神迷离地问:“纪念品?”
伍长童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那部电影。她顿了一下,方才回答:“本来想着,如果你永远没办法恢复,那我就养你一辈子。那样的话,电影我要留着自己看——追星重仪式感和纪念意义嘛,我不想把你给他们看。”
栗雨青说:“那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拍完那部电影了。
“不过,给他们看看也没什么。”伍长童吻她:“我现在已经有了更为贵重的收藏品。”
——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个番外,交代点事情,没打完结之前不要急。
☆、番外5
番外五:家庭
几年之后; 伍秉国出狱了。
年过半百的他在几年的牢狱之灾后; 并没有萎靡不振。精神气还不错; 除了身影略微佝偻以外; 似乎没什么不良影响。
伍长童和栗雨青一块儿接他,他一看见那两人就笑了:“还在一起呢。”
伍长童瞪了他一眼; 说:“你这是什么话!”
两个女儿分别搀扶过来,伍秉国没躲开; 反而很是感慨:“小时候; 我爸跟我说风水轮流转; 让我不要太执着于眼前的利益,我不信; 我觉得人定胜天。这做了几年义务劳动; 我也想开了。没有什么是人可以掌控,一切都要看天。我以前总是阻止你追星,觉得你不务正业。但实际上也只是比较有先见之明; 早早地相中了女婿而已。”
伍长童:“爸……我当年真不是这么想的。”
栗雨青站在伍秉国这边,并没有说话; 眼神却已经飞过去了。伍长童怂了怂; 补充道:“当年青青那么好看; 我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呀。”
栗雨青这才笑了下,对伍秉国说:“爸,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重新开始,也未必不是好事情。”
伍秉国盯着她看; 问道:“你叫我什么?”
栗雨青顿了顿,重复道:“爸。”
伍秉国一脸欣慰,道:“诶!”
……
如果说栗雨青在这个世上还有父母的话,那就只有伍秉国一个人了。
她自己有生理上的父母,可那两人做的事情太不地道,听说栗雨青回国重启事业,便又巴巴地凑上来,试图讨到什么好处。真是可笑,自己在英国治疗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做,天天缠着职业经理人想尽办法抠遗产——听听,他们管那叫“遗产”。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要不是童童悉心照料,补回了这么多年来长期缺失的温情,自己又怎么可能重新走出来?
他们如同跗骨之蛆重新贴上来的时候,栗雨青甚至没有亲自去见他们。季锦任找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把挂在栗雨青名下的房产都要回来了。那两人还格外不可置信,嚷嚷着要“去告”,要“曝光”。
季锦任毕竟是季锦任,冷笑一声道:“越是这样越不可能得到任何的补偿,难道你们不清楚吗?与其纠缠青青,不如去找谢冰和田不才的麻烦,是他们杀了你们‘亲爱的萱萱’,说不定青青还会看在姐妹情深的份上,给你们一点儿生活保障哦。”
他们至今还信任“姐妹情深”的鬼话,闻言竟然露出了轻松的神情,随后互相搀扶着走了。
季锦任后来问栗雨青:“会不会做得太绝了?网上已经有人说闲话了。”
栗雨青斟酌道:“考虑到这些年来我的感受,我觉得这并不过分——谁觉得不妥?”
季锦任当然是站在栗雨青这边的,只不过她负责与各种外界打交道,必须列出所有权衡条件罢了。现在栗雨青一问,她才惊觉:是啊,谁觉得不妥?谁有资格觉得不妥?
……
于是栗雨青拿这个问题问了伍秉国,伍秉国看事情老辣,既是长辈又是老婆的父亲,给出的建议必然权衡了多方面的考量,值得一听。
伍秉国沉吟片刻,说:“你还是对他们太好了,自己名下的房产当然要拿回来,可你之前全资买在他们名下的呢?就算子女再有钱,吸血也不是这么个吸法。”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相互的,他们生了你,养了你,却伤了你,害了你。身为人父,反正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因此我看不起他们。他们哪里配当父母呢?所有说你做得不够的人,是没真正爱过你。没有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当然会说得好听。任何一个关心你的人,都不忍心你这样被欺负。”
他语重心长道:“孩子,你心肠太好,这样反而让我有一点儿担忧,童童欺负你怎么办?她也是个不懂分寸的。如果她对你不好,一定要来告诉我,虽然她是我的孩子,但我做你坚强的后盾。”
栗雨青一愣,想到她跟伍长童的相处细节,心知伍秉国的担心毫无道理。但这来自旁人——哦,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是利益对立者——的关爱还是让她红了眼眶,她强忍住哽咽,道:“童童对我很好,您对我也很好,爸。”
最后一字如有万钧之力。
伍秉国便皱着眉头,露出嫌弃来:“她对你好?她对你好,还会天天让你做饭?我们家也不是请不起阿姨!她整天飞来飞去的工作忙,你难道不忙吗?不行不行,做饭这个事儿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要好好敦促她!”
栗雨青转泪为笑,忍不住道:“她事业上升期嘛,是这样的。我这边已经稳定下来了,不用再刷存在感,时间也多。我喜欢做饭,做给她吃,做给爸吃都一样。阿姨还没我做得好呢——你想喝鸡汤吗?”
这话一说,伍秉国便馋了起来。他望望栗雨青,问:“你今天有工作吗?”
栗雨青:“我去洗鸡。”
伍长童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过来:“还说我欺负她做饭,爸,明明是你在欺负好吗!哪次鸡汤不是因为你想喝?大黄你放着别动,我发完邮件就来洗。”
栗雨青摊了摊手,对伍秉国笑了笑。伍秉国露出老小孩的神情,甚至还嘟嘴表达不满:可哪次不是伍长童在家,栗雨青才做?
伍长童果然很快,不一会儿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她一边挽袖子一边走向厨房,栗雨青已经把围裙递过来了。
伍长童脖子一低,钻进围裙的圈里,栗雨青便走到她身后替她系腰带。两个人配合默契,像是熟练于此。伍秉国有些讪讪,试图加入帮忙。
伍长童将父亲按回原地,说:“你安心等着吧,就冲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跟栗雨青让你享福都是应该的。”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溜进了厨房,甚至还将厨房的门给带上了,就担心伍秉国进来捣乱。他想帮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奈何这辈子没进过厨房,总是帮得一团乱,她们俩算是怕了。
伍长童一边穿自己买的情侣款围裙,一边向栗雨青确认道:“Mary工作室那边有个大项目,夏威夷音乐节的舞台设计。黄黄你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工作吧,跟我一起去?”
栗雨青将鸡从冰箱里拿出来,说:“有啊。”
伍长童一愣:“什么?”
栗雨青说:“夏威夷音乐节啊,我是嘉宾。”
雾草……伍长童震惊地看向栗雨青,眼泪汪汪的:“你都不告诉我,你对我有秘密了,我再也不是你亲爱的宝宝了!”
栗雨青在伍长童脸上吻了一下,说:“惊喜嘛,本来打算去了再告诉你的,但你一邀请,我就忍不住了。”
“好吧,”伍长童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