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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听说是来尸检薛永福的脸色微微严谨,急忙上前把那些实习生给拉回来:“别胡闹了!李老师跟天命九是来办正事的。”
夏雨宁这么一说,几名女法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只是看着天命九的眼依旧冒着红星。
随后天命九被众星捧月前簇后拥的带进了法医所。
路上经过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在想,什么时候法医所这么热闹了?
停尸房,几人把薛永福的尸体抬了出来。
我闭着眼睑,来到尸体旁边,戴上已经准备好的防护用具,然后戴上手套。
一旁已经穿戴好的李溢书看着眼前尸体对我说:“薛永福死了三年,尸体虽然用氮气存放了三年,但是肌肉已经明显萎缩,要小心查看,可不能弄坏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尸体说:“老师放心,我会小心。”
看着眼前的尸体,我想起前不久在滨海市处理的薛伯,不明白他死后为什么在阴间称自己薛伯?
按理说人死前叫什么,死后肯定也不会变,除非人变了,名字才会变。
当然,生前很多人有俩名字,一个乳名一个学名,但是死后的人大多数会叫学名,不会叫乳名。
就算薛伯是薛永福的乳名,就算获得冥界认可。可是我看这薛永福的一半脸,他生前肯定做过十恶不赦的事。
十恶不赦的人,死后不入地狱就很不错了,冥王怎么会让他成为区域阴司?这种千万分之一都没有的可能,我想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除非,薛伯生前就叫薛伯并不叫什么薛永福,也除非……孪生兄弟!
正文 第94章
我眉毛微挑,心想就算是孪生兄弟,相似度也不应该百分百吧?
眼前的薛永福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自杀,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肯定不会成为阴司。
而且我敢断定,滨海市的区域阴司肯定不是薛永福!可就算孪生兄弟,也会有差别的,世上没有任何孪生兄弟会一模一样,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这样想着,为自己眼睛实施了灵法,“天为证,地为媒,赐我阴阳。我为阳,鬼为阴,还我阴阳。开!”
我睁开眼前看着眼前的薛永福,从发丝到脚趾,我查看了一遍,之后把目光停在他眉毛间的一颗红痣上,手不断摩擦着,也思索着。
此刻,我脑海回放着当初薛伯的模样。
良久后,李溢书见我一直在用手摩擦薛永福的眉毛,有些疑惑问:“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回神,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这薛永福眉间的红痣,在薛伯身上也有,而且很相似。
现在我真的很迷惑,到底是否一个人,又或者说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怎么会入的了冥界,做的了区域阴司?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我越想越不明白,如果之前我放过薛伯,或许现在把他弄来一问都可以,但是现在薛伯已经不存在。这个薛永福到底是薛伯还是薛永福……
我这么想着,心中做了个决定,今晚我要冒险去一趟冥界,问一下知命,才能知道眼前这个是否是薛永福。
想到要去冥界,我心里多少有些排斥,蛊医族祖先,我还没听说哪个有先例,去过冥界。
我应该是第一位!虽然与冥界达成盟约,但是冥界阴气极重,就算我有至阳之体护身,也会对我有所不利。
冥界,五界之内除去灵体,恐怕就连九重天上的神都不敢前去。
去冥界,要经过指路阴司、司法阴司以及彼岸花的验证,去除自身灵力,法力,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前往冥府。
去除了灵力与法力后,无论神仙还是修道之人,前往冥府必须要经过鬼路、冥河、奈何桥与孟婆劝。
所谓鬼路,是为了验证灵体生前是否作恶,若行善,这条鬼路便会安然无恙。
若行恶,鬼路会变成刀山火海,让灵体尝试着生不如死的痛苦。
至于冥河,在盘古开天辟地时期称为静河,在后世酆都一带。
看似平静的河流蕴藏着一股阴息,气息恐怖,但凡见识过它威力的都对它避而远之。五界之内,除没有神识的灵体,没有任何生灵可以趟过冥河。
凡人过冥河没有不死之说,修仙修道者过冥河没有不灭之说。
就连神仙过冥河,都有诛仙一说。
冥河在冥界的存在就好像仙界的诛仙台,让太多太多仙人妖魔忌惮,流淌至今,数经千万年,已经变成至阴至邪的河流。
上古时期诸神大战,导致冥河毁掉了太多生灵,自此以后人类恐惧那条河流,避而远之。
女娲怜悯世人,却奈何不得冥河。
正文 第95章
后来炎帝一世,神农氏在大罗天九天之上为长生大帝。
玉清真王却在冥界为政,管理冥界众生为王,后因冥河为冥界所有,被世人封为酆都大帝。
至于彼岸花与孟婆劝,是千万年后酆都大帝创造的,无非是更好的约束灵体,从而让灵体更好的投胎转世。
只要经过了彼岸花,前世情爱就此结束,忘记生前的情情爱爱,直至前往孟婆劝,喝下孟婆汤,投胎后便会什么都忘了。
很多人寻找爱情要生生世世,并且对天发誓下辈子还要做一对夫妻,这是不可能的。
任何人都只是一辈子的夫妻,下辈子必定不会在成为夫妻。就算这辈子的夫妻之间有相欠,下辈子还会再见,也只能是情人,而不是夫妻。
想了这么多,我不禁又想,若地府知命也能随传随到该多好?我也就不必冒险去冥界。
“老师,我们可以进去跟着学习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以及夏雨宁说话的声音。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李溢书,李溢书也正好望向我,好似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揉了揉我的眉间,眼睑也紧跟着慢慢合上,等眼睑合上之后我再次口念咒语让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
等我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李溢书开口对着门外说:“进来吧。”
呼啦啦,进来四五个人,俩女三男。
他们先是向着李溢书行了师生礼,然后又对背着他们的我行了一个礼。
虽然我没看见,但是他们那目光我是能感觉得到的。
我回过身,望向他们,眼睛有些苦涩胀痛,我忍不住眯了眯眼。
我知道,这是我长期用秘术让自己睁眼得副作用,如果我在这样下去,眼睛不瞎也该真瞎了。
夏雨宁见我得眼睛一直眨个不停,又红又肿的,以为我眼睛受伤没好就强行睁开,她有些关心得拿出一包一次性纱棉给我。
“擦擦吧,你的眼睛没事吧?又红又肿的。”
我接过她给我的纱棉,说了声谢谢,却并没有擦眼睛。
我说:“我们开始吧。”
然后我率先走上去,拿着器具查看着薛永福的尸身。
夏雨宁见我没擦眼睛,也没说话,拿着笔记本跟在我身后。
我边检查着薛永福的尸体边说:“薛永福,男,48岁。会射击、会武术、曾经体内多处受过暗伤。消失的半边脸,没有任何特征是被化学物品以及利器所伤,身上八个空洞,并不是被利器所伤,而是被一股气从内而外撑爆,经再次尸检,自杀身亡。”
“什么?自杀?”正在做笔记的几人听见我的话,都一脸震惊的抬起头。
“你确定是自杀身亡吗?”夏雨宁问。
她刚问完,我还没回答,无意间看到薛永福脚趾头的缝隙里隐约有些小黑点儿,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就好像鼻头上的黑头一样,甚至比那黑头还细小。
我之前没发现,是因为一直在找这具尸体与薛伯哪里不同,所以忽略了。
正文 第96章
拿起旁边的一个镊子,夹着薛永福的脚趾轻轻掰开一点,想看清楚是什么,却是什么也看不清。
如果有放大镜就好了,心想着抬起头四周找了找,正好一枚放大镜出现在我面前。
夏雨宁拿着放大镜递给我,“你在找这个吧?给。”
我拿过放大镜看了她一眼,说:“谢谢!”然后拿过放大镜就开始查探薛永福脚趾缝隙里面的小黑点。
通过放大镜,我看向他脚趾缝里面,这才看清楚,这些并不是小黑点。
我细细看着,一旁的李老师问“是什么东西?”
我说“被虫子咬过的小伤口,很细小,密密麻麻,肉眼难发现。”说着我把放大镜随手给李老师,他接过放大镜也看了起来。
我却是心想,这样的小口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虫子留下的?
我感到有些熟悉,却根本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到底是被什么虫子咬的?创口这么小?”李老师问。
我摇了摇头说:“老师,我需要提取他伤口皮上以及皮下部分,在显微镜下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李老师拿着放大镜在薛永福脚趾缝里看了一整圈,然后放下手中的放大镜说:“批准。”
旁边的几名学员面面相视唏嘘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薛永福身上竟然还能发现被虫子咬过的小口子,而且还是被我发现的。
经过批准被后,我小心翼翼的拿着器具提取了化验样品放在容器里给它解冻,才来到显微镜旁边。
我虽然通过书上学到如何使用显微镜,但是真让我用,我还是不太明白。
我想着让他们来,却见夏雨宁拿着笔记本走过来,她说“天老师,你的眼睛不舒服,还是我来帮你观察吧。”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却惊讶她居然称我老师,我心想我不过才上没几天学的学生,而你都研究生毕业好几年了。
我这样想,却没反驳,走到一旁与李老师一起坐下来,望向前面的大屏幕。
显微镜连接着超大显示器,在显微镜下观察的镜像会传到显示器上。
我看着显示器,画面渐渐清晰,我只见夏雨宁拿着非常尖细的针不断的翻动,让所有的小黑孔都能暴露在显微镜下,手法很专业。
手法这么专业,我跟她还真是没法比。
就在这时,屏幕上显示的那些小黑孔有个地方忽然动了一下,夏雨宁却好像没看到一样又翻动了一下样品。
“停,别动!”我急忙出声制止。
夏雨宁听了急忙停下,一动不动问:“老师,怎么了?”
我看着屏幕,走上前去说:“你试着往回翻动一下,只要一下下就好。”
“往回?”夏雨宁看了我一眼,问。
“对,往回。”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说。
夏雨宁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我然后回过头按照我说的往回翻动。
我紧盯屏幕指挥:“对,慢慢的,就这样!慢点儿,好,停!”
我一声停,夏雨宁也快速停下了手中工作,然后看向显微镜,想看看发现了什么?
正文 第97章
但是通过显微镜放大(10x,40x)也就是400倍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清楚那些被虫子咬过的皮肤有些黑点,好似在动。
“能放大1600倍吗?”我问。
“可以。”她一边调试一边回。
我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叮嘱她:“小心些,尽可能不要触碰到贴片,也不要碰到那器具。”
“好。”夏雨宁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摆弄着。
放大之后,显示屏幕上立即出现了放大后的黑点。
“啊?”
“这是什么啊?”
“好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呕!”
李溢书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