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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黑暗里面的云火凰很好奇,究竟是何人在她的梦里弹奏这样一首曲子。
他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情感,她不是很懂很懂琴,但是她会听,听出这琴音里面的东西。
这琴音好像包含了一段恋情,好像是一个公子在人群里惊鸿一瞥,就对那个女子念念不忘。
然后好像这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公子感到了愧疚,和哀伤。
那感觉不浓烈但是确实存在,难道外面弹琴的是一位思念自己爱人的男人吗?
云火凰在自己的黑色空间里,自问自答。
但是在这个时候,琴声确实更加的清晰了。
她感到自己眼前的黑暗快要散去,果真,她的这个念头刚一过。
马上的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那琴声吸引着她好像在为她引路一般。
她不由自主的缓缓的跟了上去。亮光越来越大,琴声也越来越清晰。
黑暗正在后退,她好像闻到了泥土的芬芳,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这感觉让她熟悉又怀念,那样有生机的生活一直都是她喜欢的。
第2卷 第47节:火凰醒来
这是清风院啊,原来自己还没死。云火凰看到眼前的景象,脑子里首先闪出这样一个念头。
“水。”少女确定了自己的情况过后,终于放下一颗心来。
她可真命大,萧蓝儿最后那一拳的里来那个可是不轻,她居然没死,真是福大命大。看来老天爷是不想收她这条小命了,留着她这条命难道是要她祸害人间么?
“醒了。”
云火凰还在自我感慨的时候,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这声音熟悉而陌生,但绝对不会是云雪轩的。
云火凰缓缓的转动脑袋终于看清了说话的男人,不就是那夜在桃夭树下的面具美男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琴流觞扫了眼床上带着疑惑少女的眼,嘴角兀自挂了笑颜。
走过来给火凰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动作倒是自然的紧,没有丝毫拘束的样子,就好像他和少女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一般。
云火凰也不矫情,直接就结果水来,慢慢的喝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来到她的身边有何目的但是,她感觉这个男人至少暂时还不会害她。而且现在她的嗓子真的很干,如果再不喝点水下去,估计待会就会冒烟了。
“谢谢你那日救了我。”
少女的声音有些生硬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老实说,云火凰很少在人的面前说‘谢谢’两个字,今天再琴流觞的面前时第一说。
“原来你还记得。”少年公子倒是笑了,虽然面具遮住了打扮分发容颜。
云火凰还是能通过少年的轮廓,知道那面具下是一张怎样俊美绝而伦的脸。
“我这人,历来把别人的人情记得最清楚。”
是的,云火凰前世虽然是冷血的杀手,但是骨子来还是有血有肉。虽对她好,她都记得。谁对她不好,她也记得。
她将恩与怨区分得明了,但是她是不喜欢欠辨认人情的。所以琴流觞救他这份情谊她迟早会还的。
“你不必,换我人情,比赛上本来就不能将人打死,那日我见萧蓝儿要取你的性命,就不得不出手了。”琴流觞好像看透了云火凰的想法,淡淡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好像他出手都是有理有据,理所当然一般。
云火凰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不要她还那正好,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不过,我让你失望了。”云火凰却没有忘记那夜少年说的话,她的确让他失望了不是吗?比赛她毕竟是输了,不管对手是多么强悍,反正她是输了。
不过这次的输了,她却并不觉得有多少懊悔,或许是因为自己尽力了吧,只要是尽力了就没必要太多的苛责自己。
“谁说的,你很好。”白衣公子又去倒了一杯水地道云火凰的手中。动作轻而优雅。
云火凰看着他,不得不说这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随意的雅致,一点也不做作。看他做事你完全但觉不到刻意。这个男子若是放在现代肯定是天王级的人物吧。
“可是我输了。”少女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
第2卷 第48节:地之痕绝杀狼怪 (1)
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她输了的事实,虽然她的心里并没有觉得多少愧疚,但是面对这男人来说她的确是让他失望了。
其实她也不想失败,但是当时的那个局势并不只是她一人能够掌控的。所以她只能让这个男人失望了。
“你没有输,相反你很强。”少年看着云火凰恢复生机的娟秀面庞,不觉心里一缓。
在他的眼里云火凰的确没有输,反而是她赢了。
那日他亲眼看到她对云无双出手,然后是对萧蓝儿的那两个狗腿子的处置,都让他的眼眸一亮。
做事能这么狠,这么绝,这么不留情面,也不计较后果的少女又怎会一般。
所以那一夜他潜进了她的小院,想看看她到底如何。
在他意料之中的这个少女非常的敏感,全身都是防备,好像很没有安全感。
在月色里他看清了少女的容貌,算不得多么美艳,但就是让他难以侧目,至少他的目光会停在她的人身上。
整个对话过程里,她都用一种防备的姿态,他试探了她,其实她很弱。
那个时候他忽然有些担心,这个少女在第二天的比赛上能否顺利通过。
所以他对她说了一句‘别让他失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关心这么一个少女,或许是他太无聊了。
“我想你不是经常夸奖人吧,你这一句话倒是真诚。”云火凰喝着茶杯里面的水,一双清亮的眸子犹自带了些笑意。
白衣公子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就当他默认好了。
其实云火凰发现,这个白衣的难以和自己倒是蛮像,都是那么的倔强,能入得了眼的人不多。
所以包括对别人的赞美都很少。
如果赞美了那便是真真切切的,绝对不是敷衍和欺骗。
云火凰也没有想到这具身子有着这么多的潜在能力,她昨天那个时候匍匐在大火里,她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但是奇迹却总是在人绝望的时候发生,她不记得自己在模糊里到底看到了什么,反正之后她醒了,发现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同了。
那些火焰也好像对自己没了攻击性,若是凡人怕早就被烧成飞灰了吧。
“不过昨天的萧蓝儿表现还真是不一般啊。”云火凰想到那个像是变成妖怪一般的少女,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具体的她又说不上来。
“物极必反。”琴流觞的眼睛里也出现了阴暗的光火,昨天那个萧家的女儿,那样的招式,的确不像正统的修习方法。
现在倒是厉害,怕是到了以后自己难以收拾。
第2卷 第49节:地之痕绝杀狼怪 (2)
火凰也绝的白衣公子这句话说得不错,那样的功夫不练也罢,感觉戾气太重。若真是发生什么岔子,就是得不偿失了。
“刚才那琴声是你弹的吗?”
火凰现在记起在梦里听到的琴音,手法不错,难道是这位公子所谓?她的心里不觉产生了疑惑。
红衣少女侧头的模样稍显可爱,琴流觞点头:“闲来无事就弹奏一曲,解解心中的闷气。”
“就是解闷这么简单吗?”云火凰对于白衣公子的解释有些偏颇。
在她看来那琴音虽然优美动听,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味道。
这琴音根本就是不简单,或者说这弹琴的人手段高超。
如果她猜的没错自己少说也昏睡了十多天了。但是自己却一直走不出那心的地方。
如果不是这琴音每天绕在耳边,成了她与外界沟通的媒介,恐怕她会一辈子就躺在这个床上,成为活死人一个。
琴流觞将少女扶起身来,那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背后,然后再拿一件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你都知道了,还问。”云火凰和云火凰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有些东西其实不用言明就知道。
只不过云火凰比较喜欢自己听到对方说出答案而已,因为有时候她觉得猜心也是一件极累人的事情。
“我昏睡的这些时日没有发生什么不妥的事情吧?”
云火凰睡了这么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这块大陆本来事情就多,何况她这次字比赛出现了这么些状况,不可能没有事情发生吧。
“有啊,就是想来拜访你的人都快踏破云家的大门了。”
琴流觞难得的开起了玩笑。若不是他每天都呆在云府,怕有些有心之人早就找云火凰的麻烦来了。
这些世家里最容不得没一家多出一个天才来,若是真的多出来他们就会想办法的铲除。
所以每个世家都对自家的天才给外重视,出门也是很多高手护在身边。不过像琴流觞这样的高手就另当别论了。
“呵呵,这些人现在倒是热情了。”
听到琴流觞这么说,云火凰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人不论在那个时代都是那么的现实,前身痴傻的时候,根本就是无人问津,更别说拜访的人踏破门槛了,这云府中的人甚至连前身体始终也是在云雪轩的通知下才知道的。
若不是云雪轩苦苦哀求派人去寻,恐怕云府的人根本就不会过问。
她现在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啊。云火凰不觉的在心中感慨,这强者和弱者的待遇还真是不同。
“你为什么会在云府,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在云府逗留这么久吧。”
第2卷 第50节:地之痕绝杀狼怪 (3)
少女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上,一副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白衣男子,他的白衣上绣着清雅的莲花,大朵大朵的绽放,即使是在这房间里,也散发着光彩一般。
更是将他整个人衬得风姿绰约了。
有些人啊,生来就美得如同一幅图画,这句话估计就是用来形容琴流觞的,他动静都是一副话,一副耐看的山水话。百看不厌的那种。
“救了你,当然就得好人做到底。”白衣公子的话语轻妙淡写好像救了云火凰不过是一时间手勤快了点。
一不小心,就把她救了回来。
“你是好人?”云火凰眼神出现疑惑,看着白衣公子,那模样根本就是不相信。
琴流觞一时间被云火凰的话语给呛住了,他也不知道怎样来回答少女的问题。
要怎么对对这个少女说呢?说自己是好人么?好像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少。而且他的个性最是喜怒无常。
所以这么想他又是坏人。但是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的救云火凰呢?那这么说他自己就是一个好人吗?
云火凰毕竟心思玲珑,作为杀手淡淡她,早就忘了好人是什么?好像她一直都在扮演坏人的角色。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
少女口齿清晰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啊,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有些人表面善良,其实内心邪恶,有些人坏道极点,但却是个孝子。
这个世界上好与坏的定义真的很难说清。只要凭心而为就对了。
白衣少年负手看着窗外的白云,目光悠悠然,心有那么一丝触动。
和这个少女呆在一起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