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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件事儿出事的后一天里,彩凤馆也出事了。
这几天胡芳草也被那个梦折磨得精疲力尽,早已经是精神恍惚到了极点,只是眼下他对那些药没有许安成吸得要多,倒是没他那么严重。
因为许安成的屋子,夜七可是每天晚上都会来“放毒”。
可胡芳草的彩绣馆,想要进去便没那么容易了。
第一次是夜七买通了人,趁胡芳草不注意时将那些药粉放入她的枕头里面。
所以,她身体里的毒自然没有许安成的那么猛烈…
到了今日,只是有些神情恍惚,精神有些不济罢了。
这些天她称病没有接客,可到了这一日,那妈妈早就有些忍不住了。
想着她吃穿都是彩凤馆里的,眼下竟然还当起了大小姐来。
便再也忍不住了。
塞了个人过去…
胡芳草本来日日夜夜都被那个梦缠着,眼下见着那秦老爷对着自己的身子扑腾,心里大咳。
只让她觉得这似乎是梦里的场景重现了,一时间觉得惊骇不已!
“啊,不要过来!”胡芳草眼里十分惊恐,看着那秦老爷,眼里全是鲜红的怒火!
秦老爷倒是被这样的刺激欲发有了兴致,只朝着她的身上扑去,嘴里还一口一口叫着“小美人儿。”
胡芳草此时已经恐惧倒也极点,跟失了理智一样的,朝着那秦老爷又踢又打的。
男人便是这样,一个女人越是反抗,便越是想要得到。
若是一味的顺从,倒真失去了意味…
眼下他见着胡芳草这个样子,倒是兴奋了起来,一张脸只在她的脸上身上乱啃。
“臭婊子,还装什么贞洁!”
他的嘴里带了些挑逗,将胡芳草的身子压在了下面,直接朝着她身上的衣服撕去…
胡芳草大叫,一时心急,立马从头上拔过簪子大叫了起来。
边叫边用那簪子对着秦老爷的身上戳!
秦老爷倒是吃疼,倒是朝着后面退去,可此时的胡芳草倒是像发了疯一样的,力量无穷大,又冲着前头的秦老爷身上戳了几簪子。
直将那秦老爷戳在了地上起不来,眼下,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是极度恐怖。
那张原本貌美如花的脸,因着眼下的表情显得惊恐又扭曲…
“你去死啊!”
胡芳草大叫,真想再戳的时候,屋里的门被人推开了。
好一些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便是这彩凤馆的妈妈,方才她们在外头便听到了这样凄厉的尖叫声。
眼下倒是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带人冲了进来。
却不想,见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那妈妈简直气得要吐血,眼下的这个贱婊子,是疯了不成!
胡芳草的手,在这么多人冲进来时便停住了,眼下的惊恐消失,倒是换上了些许迷茫。
半晌,又笑了起来…
只不过,眼下她的笑只让人觉得十分可怖。
“哈哈哈,坏人来抓你来了!”胡芳草眼里有些得意。
这时,那妈妈向身后的几个男子示意,那些人便冲了上去,便她从秦老爷的身上拉了起来。
那妈妈见着秦老爷身上的伤,也是吓了好一大跳,好在人还没死。
这一下,倒也是忙地叫人将他抬了出去,眼下虽然没事儿,可要是不止血,怕人也会由于失血过多而死。
此时那妈妈看着胡芳草的眼子,只觉得心里的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经过今日这么一出,以后谁还敢来她彩凤馆!
怕是这彩凤馆的生意,也让这个贱东西给毁了,不仅是如此,这个秦老爷的事儿,怕也是要赖上她这里了,想着这一切眼下的她如何不恼!
看着胡芳草那个样子便来了气,这个丫头既然不想接客就用这种方法来对付她。
好,自今以后她也不让她好过!
“啪!”
那妈妈扇了胡芳草一个大耳光,可尽管如此,眼里的火倒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消了些。
此刻她真想一脚将这个东西给踩死,可是,这妈妈毕竟也是生意人。
眼下,要是将胡芳草踩死后,虽然爽快了,可是吃亏的还是她。
“将这个东西卖到曲临去!”
屋里的人听了这两个字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曲临不管是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魔窟。
那里虽然是属于齐郡县,可是,却真是个实打实的穷乡僻壤。
就因为穷,村里的姑娘只想在嫁出去,村里的汉子不管是少的老的,都没有嫁上媳妇儿。
这种地方,就根本没有闺女愿意嫁过来!
因为再如何,家里的都不会舍得将闺女往这里推!虽然说嫁一户人家。
可是,却是给一村子的人当共妻!
胡芳草眼下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丝毫不知道眼下竟然有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地方等着她。
—
—
裴家,因为镇上那事儿,兰绫倒也是听说了,想着许安成的死法。
虽然只是听说,倒她也是觉得分外恶心。
听说,那一条街,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敢去了…
她虽然不知道夜七是用了什么方法,能让许安成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态死去。
不过,不管用什么方法,能让这些人得到报应也算是爽了。
她只是没有想到,平常看上去腼腆还不爱说话,在对付他们的时候手段如此狠辣!
不过,这也是因为太在乎张雪琪的了吧。
兰绫瞧着在一旁抱着他“宝贝闺女”的裴璟,不禁间问出一个自己觉得十分白痴地问题来。
话说完后,她真是想咬舌自尽了。
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没有什么可以收得回来了。
因为,她说了一句样的话。
“裴璟,以后我如果被坏人欺负了,你会不会也和夜七一样,将他们赶尽杀绝?”
此时裴璟只觉得这样的话来得有些出乎意料,看着对面的小身子,半晌也没有动嘴。
兰绫觉得十分尴尬,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目光有些游离,不再去看裴璟的眼…
“媳妇儿不都是欺负别人么,还有谁能让我媳妇受罪的?”
裴璟放下小狐狸,将兰绫的身子揽了过来。
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
兰绫虽然觉得他这话不假,可是,眼下也不适是不是魔怔了,竟然想让他说些好听的来麻痹自己一样。
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有些可耻…
眼下,她也不知道该回什么了,只将视线投到那小狐狸里的身上,见它正费力地睁开被肉撑得有些眯的眼睛望着自己,只觉得十分呆萌。
正想伸出手来抱时,裴璟倒是开了口。
“再说,有我在,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所以,他们连这样被赶尽杀绝的机会也没有,除非…”
兰绫见他讲了话,又将手缩了回来。
可是听完这话后,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凸凸地跳个不停。
不过,他这个除非,又是什么意思。
“除非什么?”
兰绫又开了口。
裴璟瞧自家媳妇一幅少女姿态的样子,嘴畔勾起一抹笑容,过半晌,才柔声地开了口。
“除非,我死…”
一听到这个死字,兰绫倒是觉得身子都有些惊了起来。
只觉得眼下的她似乎有些离不开身边的男人了,从来没有想过,没了他,自己的生活会怎样。
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裴璟,我不许你说这个字…”兰绫此时脸上的情绪有些不对,也不知道是忧伤还是什么,只是说话间连带着整个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裴璟看着她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倒也是被她这样的话触动到了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时间将她的身子又抱得紧了些。
“放心吧,我不会死…”一个死字还没说完,兰绫便抬起了头将她的话给堵住了。
裴璟的神色明显有些僵滞,下意识地就去搂住她的腰。
不过正这时,兰绫却将唇瓣移开了,眼里的光芒灿若星辰。
裴璟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柔声地开了口。“你这用嘴堵人话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
兰绫见着她眼里的笑意,只觉得心情大好,这样一瞬间的好心情,让她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兰绫哼哼,眼里皎洁一片,她这个本事自然是在他这个师傅这里学到的。
裴璟也听明白了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邪魅的笑,在兰绫的耳边轻声地开了口。
“那要不师傅再教你几个招数?”
听了这话,兰绫的脸都快要红倒耳朵根了,只忙地朝着裴璟的胸口一阵捶去…
第三百二十四章,春明难产
罗家,此时罗大顺正焦急地在门口踱着步子。
走一步便朝着那层子里头望一眼,听着从里头传来的叫喊声,心里如同刀割一般难受,十指也紧紧地撺成了了拳。
虽然表面上倒还是一脸淡定的模样,可是那额头上显而易见的汗珠和脚下有些匆忙的步子,倒是出卖了他眼下的内心。
不过,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哪家男人在见到自己媳妇儿生产时不都担心得要死?
罗正也是过来人,想当年自家媳妇儿生产时,自己不也是这个样子?所以眼下倒也淡定许多。
还对着罗顺劝慰了起来:“顺子啊,这妇人生娃都是这样的,过了这一关便好了。”
“嗯…”罗顺虽然这么应着,可是心却还有些慌了起来,眼下见不到母子平安,说什么都是徒然。
柳红这会儿已经在产房里了,瞧着春明那个样子,倒也是着了急,再加上产婆本就说她这是双胎,一时间倒是有些担心起来。
“春明,加把劲儿!”她在一旁同产婆一起给她打气儿。
可是眼下的春明倒像是没有力气了一样,只觉得眼下的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只觉得疼得撕心列肺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劲儿。
感觉眼前都快要黑了…
那产婆见了这样的状况倒是心下有些不妙,春明这本就是双胎,再加上胎位有些不好,要是不再决定倒是不行的。
若是保大人,孩子便会憋死在里面,可若是保小孩儿,大要便会因着血崩而死。
一时间也有些愁眉不展。
柳红见了那产婆脸上的愁容,倒也是知晓了几分,不过既然有这事儿,自然也不能让春明知道的,以免让她分了心神。要知道,产妇的心情最为重要的。
只走到产婆的面前,轻声地开了口。
“阿婆,我家弟媳这是?”她的声音很轻,再加要春明本就在撕心列肺地叫喊着,哪里会听得到这样的话来。
不过,那产婆倒是听见了。
眼下倒也跟柳红说了实话来:“她这个胎位不好生产,眼下又是双胎,这会儿怕是要你们做决定了,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柳红虽然正担心着这事儿,可自己想的,和这产婆说出来的倒又有些不一样了。
此时只觉得心口一堵,瞧着床上的春明,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慌了神来。
这个紧要关头,她也做不得主,虽然她是想着要保大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