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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怎么想到这一句的都不清楚…
“我在想,你要怎么收拾那于东青?”
兰绫眸子里的光芒一变,直接换了个话题。
其实她眼下倒也真是想知道,这裴璟会怎么去对付于东青。
“拭目以待…”
裴璟笑笑不说话,他倒不是准备瞒着兰绫,而是眼下根本没想到什么好的法子,要如何对付他。
一切等夜七那边有了消息再说…
“小气鬼…”兰绫啐了他一句。
不料裴璟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低头又对着那小狐狸顺毛。
“小兰兰,你娘亲说爹爹是小气鬼…”
“裴璟,你莫不是想当爹当疯了!”
“对啊,要不,我们眼下便造一个出来?”
“滚!”
造你妹啊造!真是不知廉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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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果然不出所料,兰记饭馆里汇聚了好多人。
张雪琪同兰绣在外对揽客,笑容甜甜的,中年男子进来便叫叔,中年女了便叫姨,年轻一些的便叫哥哥姐姐。
今日不知是因着兰绫在主厨还是有裴璟这张脸在,生意异常火爆。
送走一批又一批,直到最后一批人走后,天都快黑了,这时兰绫早都有些撑不住了,快要累趴下了。
只觉得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爹一边照顾着刘姨母子,抽空还要来帮她,也是累得不轻。
不过好在经过这么多人的努力下,今天很是成功。
再累也是值得的。
这一天,还好没有出什么旁的事儿。
刚出生的那小娃娃也让爹取了名字叫兰礼,意思是长大以后要做一个懂礼数的人。
因为早产,可是吸奶的劲儿都使不出。
还是刘姨挤出来然后一勺一勺喂下去的…
眼下,才在兰家吃了晚饭,天便有些暗了下来。
此时裴璟见她累瘫了,便又开了口:“媳妇儿,来,我背你回去。”
兰绫倒还真有这个打算,她眼下真的是太累了,真想睡一觉便到了裴家宅子。
可是,眼下这么多人在,裴璟说这话,倒还真是让她有些尴尬。
便忙摆手,示意裴璟自己不用这么矫情。
这下两人才同兰伯来告了辞,兰绫只现下只觉得人轻飘飘的,想着明天啥事儿也不干了,只在床上好好地躺一天。
今天忙里忙外的实在是太累了。
出了兰家,又走了那么远,裴璟便再也忍不住了,将兰绫一个公主抱给抱了起来。
兰绫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腾空,倒也被吓了一掉。
看着上方裴璟的脸,和柔和的下巴,便什么挣扎也没有了。
这时,裴璟低着头,瞧见兰绫眼里的疲惫很是心疼,在她的脸上吐着气。
“你又不是铁人,非得把自己什么都一个人扛…”
语气里是带着宠溺的责备,兰绫觉得整个人更是飘了。
倒也没有答话,只是闭上眼,低低地应着。
“嗯…”
也不知走了多久,裴璟看着怀里的小脸,竟然是睡了过了去,可是,尽管睡了她的眉头还是紧皱的。
裴璟不由得嘀咕。
“你个小不点,什么时候才能教人不那么心疼…”
说完,便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啄。
回了裴家后,裴璟先是将兰绫脱下鞋子,放在了床上,替她盖好了薄被,这才走了出去。
看看夜七回来了没有。
可刚跨出门口,只见夜七也朝着这边急急地走来。
见了裴璟,刚想开口,不料对方却向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这才瞧见屋里夫人正睡着了,便也不敢再做声。
裴璟这才抬脚跨了出去,又轻轻地将门给关好…
屋外,早已经挂了皎洁的明月,天上还坠着星子,倒是格外好的月色。
裴璟同夜七又走出去好远,这才开了口问道。
“可是发现了什么?”
这于家的事,他也是知道一二,不过,却不全面,这于家是近十年来突然崛起的商家。
似乎是雨后的春笋,一夜之间,便在平安镇站住了脚根。
不过,是以什么发了家,倒也不是特别清楚。
只知道这于家的生意都不是在齐郡县,似乎,还跟菏泽有来往。
夜七皱了皱眉,将今日发现的事儿都一一告诉了裴璟。
“那于家近些日子采购了一批极好的云烟缎,似乎将大半的家底都用的这上面,像是准备供给菏泽的首领…”
裴璟暗暗点头,这于家真是不简单啊,做生意都做到人家的地盘上去了。
不过,有了这消息也就够了。
这于家不是在生意上坑兰记么,那么他也会回敬他这样一出好戏。
想着便又在夜七的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
末了,两人心中便都有了计较…
裴璟嘴上更是含了丝淡淡的笑,今日那丫头累了,那么明天,他便又让她瞧一出好戏。
“一切小心…”
他又对着夜七说道,夜七听后点了点头,便又走了。
他本就穿了一身黑,如今在夜幕中,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神不知鬼不觉地报复
于家东边的一座院子,于东青听了方才人的报备,一时间怒从心起。
想着那个丫头倒真是有本事,自己好好的一出戏,在他看来是天衣无缝,可是,倒是让那丫头给化解了。
不但化解了,倒还让兰记今日的生意暴涨…
这如何让他不气恼!
只不过他做的这一切倒是没敢让他爹知道的,不然可是又要骂他了。
虽然他也信了他爹的话,不要再去招惹那两人,可是上次他本就是好心。
可还让人当了驴肝肺!一向自傲如他,怎么会不生气?
眼下,只将那桌子又手砸得梆梆响。
她正室罗氏进来时,见了他这样的表情,也是一脸的不悦,那罗氏在家里都是假冲男儿教养。
脾气同性格都有些豪爽,没有小鸟依人的那种气势,所以嫁来半年,也不太受于东青的待见。
今日于东青是没办法,他娘硬是要他来这个“男人婆”的屋里。
“你来我这,就有这么不悦么!”
那罗氏以为他是因为这自己这儿,才会出现这样厌烦的表情。
她本就是直爽的性子,眼下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这边的于东青正在气头上,听了她这么一说,无疑是火一浇油。
他瞪着罗氏,眼里都像要喷了火似得:“臭娘们,还敢说我!”
于东青怒气冲冲地拎起那罗氏,可是罗氏也不是吃素的,见他这样对待自己,不免一张口便朝他的手臂上咬去!
于东青吃痛,便立马将她扔在了床上,准备去扒她的衣服。
“臭娘们,你不是想我上你么,今天便要你如愿!”
他的声音粗暴而直白,因为这桩婚事也是当时于长连安排的,于东青很不乐意,所以自从将罗氏娶进门后,两都都还没有同过房。
罗氏虽然有所期盼,可是断然不会是眼下这人样子被这男人给吃了。
倒也是拳打脚踢的,不过,她虽然性格泼辣,可倒底是个女子,力气自然是没有裴璟的大。
哪里能让他停了手?
于东青反箍住罗氏的双手,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一撕开,一边扯还一边骂。
“你个死东西,没想到一个男人婆,身上还挺有料的吗?”
说完还在她那胸前的高挺处摸了一把…
眼下的于东青包括于府的所以人,自然不知道,一桩大事便要发生了。
于府西边,于家的仓库前,守着几个看门的家丁。
眼下这个时间,又吹着凉凉的风,倒还真是想要睡觉。
此时老爷虽然说了这个仓库可得看严一点,可那些人想着这么大一个于家,这么多人看着,能出什么事儿?
正这时,只见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那家丁心中一凛,眯起眼打量着来人。
不过,见来人穿得也是裴家家丁的衣裳便也释然了。
“小子,你来做什么!”
一个年长一点的眼下见了夜七,不禁开了口。
“两位大哥,我是前院的人,我堂哥是这院里的管家,今日他让我给你们捎一些酒过来。”
夜七在这于府里盯了一天多,自然也晓得了这府上的种种关系,比如,今日看门的这两个人可是个酒罐子。
嗜酒如命,如今见夜七将那塞在酒坛上的布塞子扯开,顿时口水都快要出来了。
想着这小子虽然也面生的很,可是这于家家丁这么多,未见过的也是很多。
眼下又见他穿了家丁的衣服,再加人,这于家要是有外人进来,可还得过了大门的。
如今这天这么黑了,怕是大们都关了的。
便也觉得夜七就是这府上的人无疑了,心中便也松解了下来。
夜七给他们递上酒,两人也都喝咕噜咕噜地了起来。
这酒倒真是香,可是这香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怪味儿。
还没等两人开口问这是什么酒时,便已经晕了下去…
夜七勾了勾唇,没想到那药店的掌柜果真没有骗自己,这个蒙汉药可真是见效很快。
虽然他也可以直接将这两人都杀了,可是,他夜七从不乱杀人,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眼下见这两人倒了,便又用脚踢了踢,见着果然昏迷了过去,这才从他们手里取过执夜的火把,又在这屋子四周上泼了些助于燃烧的油。
等做完这一切,这才将手里的火把给扔了出去。
顿时那屋子遇上了火,一时间蹭蹭蹭地燃烧起来,发出骇人的红光。
可是,如今这个时辰,于家早就陷入了沉睡。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最宝贝的东西第二日会成为了废墟。
只有眼下平安镇上,那些还未睡得人,见着西南方发出这样骇人的火光也是惊诧不已。
想着定是哪家发生了火灾…
可是,看虽然看到了,他们可不会去理会,想着管它是谁家,只要不是自己家便可以了。
翌日,晨光大亮中。
那昨夜喝醉的两人见到眼下的情形都有些傻眼了!
怎么好端端的屋子,眼下快要成了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要不是昨夜他两离了有四五丈远,不然眼下怕也是葬身火海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那个瘦一些的人开了口,眼下看来,老爷还没有知道,若这事儿让他知道了,那他们两人定是完了。
“逃,我们快逃吧!”另外一个人本想着先去通知其他人,看看昨夜那人是谁。
可是,想着若真是让人知道了,可是小命都没了,还担心别人做什么!
要不是这仓库离得远,怕是昨夜便被知道了。
两人交换了眼色,这才趁人不注意,溜出了于府。
主院这边的于长连同于东青在知道这仓库的事儿时,已经是下午了。
因着于长连想取一个东西,便差人去仓库拿,那人一下了傻眼了,好好的仓库,怎么就经历了一场大火?
而且这大火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们也不知道。
眼下,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倒也是吓得双腿打颤,连滚带爬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