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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还是讲究个万无一失才妥当…
如果这春明打算向着自己,那这事儿必定不会同林若梅去说的。
说是相反,那这么大的事儿,林若梅若是知道了,不会没有动静…
不过,眼下,就算林氏知道了又怎样?
二来,到底也是打了一张感情牌,让春明以为自己将这么大的事儿都对她说了,倒像是真不见外了一样。
“好在那些人还是个只看银子的。”春明舒了一口气。
想着眼下两人总算没事了,这一天一夜里心里的胆心倒也就消散了。
夫人和公子待她那么好,她真不希望他们有什么事儿…
第二百二十五章,裴璟,给我老实点(七更)
兰绫又开了口。
“不过,这件事之后,我还得要好好感谢一下那林若梅。”
春明听得不明所以,便也没敢胡乱搭话。
“裴璟这次,倒是被那些歹徒,竟是将病给吓好了,如今,成了正常人了…”
她倒是没有说他从起初便是在装傻的事儿,只是找了这个由头。
春明一时间有些愣住了,过了片刻眼里倒是流光溢彩,璀璨明亮。
“真的吗?”
“嗯…”
从这样的眼神里,兰绫觉得自己似乎在想多的。
春明一时间心中有所触动,这么大的事儿,夫人竟告诉了她。
心中倒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想着公子若是好了,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三妻四妾地抬进屋,以后对夫人的感情也变了。
兰绫倒不知道这丫头眼下首先想到的是这些。
不过,这些她可还真没想过,虽然在这个世道里男人三妻四妾或许很正常。
可是她却是拒绝的。
要是那裴璟敢这么做,自己定要将他绑着不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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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欠!”这边,裴璟倒是鼻子痒痒的,随后打了一个大喷嚏。
夜七还以为他是受了凉。
“那林氏竟是明着来了。”打完喷嚏,裴璟对着眼七开了口。
不用他说,夜七也猜到定是那林氏做的手脚,只是眼下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这个妇人真是恶毒!
眼里有着熊熊烈火,想着恨不得马上冲到那荣归堂里将她给杀了痛快!
“夜七,你帮我去盯着那边…”裴璟淡淡的吩咐道。
夜七只觉得心头一寒,怎么还是要自己去盯女人!
只是,这一次,他道是乐意的很,倒不是他的嗜好变了,只是想着这样若是找出了那毒妇什么证据,定是要告诉公子。
让他告诉老太太,挫挫那毒妇的锐气同时,还为公子和夫人讨回了公道。
正这时,兰绫从外头进了来,夜七瞧着这阵势,自然也没好意思再呆下去,只得出去了。
想着等天黑,便要去办事了。
只是如今这天里这样冷,看样子有必要再多添加几件衣物了。
坐在床上的裴璟只瞧着进来的她抿着嘴笑,这笑,让兰绫又有些怂了。
想到这家伙每次出现这样的笑容时,似乎都要搞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那家伙果然开了口。
“媳妇,来给我换药…”
兰绫一时间无语,他昨天是一时情急,给他换的药,今天还得再来一次那种香艳刺激的画面?
霎时间,脸又不睁气的红了。
说来也怪,自打跟了这个人,脸红倒像和吃饭一样频繁了。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城墙厚的脸皮…
“我,找春明给你换…”兰绫正想走出去,却身子又被那家伙给箍住了。
“你是想让她看我的身子?嗯…?”
裴璟挑了挑眉,兰绫一时间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想着从前那伺候她的两个丫鬟小喜和小朱,难道没伺候过他穿衣洗澡…?
想到这里直觉得心中来了气。
“怎么了,那你以前那两个丫鬟,难道没看过吗,不都是她们伺候着你?”
兰绫这话跟赌气似得,听得裴璟耳里,可动听了。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家娘子,可是——吃醋了?嗯?”裴璟扳过她的大红脸,调笑地问道。
“才没有!我可没那瞎功夫!”
吃醋,吃你妹的醋!哼!
“放心吧,我可是守身如玉的,那两个丫头只不过给我端茶倒水,穿衣沐浴的事儿,倒还轮不到她们…”
不知道怎么的,兰绫只觉得听了她这么说,心头像是舒服多了。
想来,自己真的是吃飞醋了!
也不回答他的话,只低头不再看裴璟的目光,生怕一不留神。
就着了他的道了。
毕竟,这家伙花花肠子可是多的很…
“以后,这种活儿倒还是交给我家娘子做…”
这种活儿,穿衣沐浴的活儿?
兰绫想着那天裴璟只光着半个膀子就让自己差点晕眩,若真是要给他沐浴,那…
“我才不要!”
她别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你不要,那我给娘子沐浴可好?”
裴璟又挑了挑眉,想到这里,不禁想起上一次兰绫中了那迷药的事儿。
自己还不是看了一回她的身子?
不过,胸很平…
嗯,看来还得多加强点营养。
“滚!”兰绫的脸更红了,不想再同这人胡扯了,只好去外头打了一盆水乖乖地回来给她换药。
伤口倒是比昨天好得多了,又再伤口上撒了点金创药,这才又重新包扎起来。
这才想起今天对春明说的那个事儿来,不免又开了口。
“今日我把你不傻的事儿告诉了她,不过,只说了在这次被那些劫匪吓住了,然后便恢复正常了…”
“她信了?”
“嗯…”
“有见过把人吓傻的,倒还没见过将人吓聪明的…”
裴璟嘴角的玩味,兰绫只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一时间倒也觉得这个谎话扯得实在是掉价。
不过,把傻的人吓聪明,也并非不可能啊!
刚想着反驳扳回一局,却不料这家伙又开了口。
“不过这样也好了,我以后便不用这么拘谨地同你说情话了…”裴璟伸出手捏了捏兰绫的脸。
这句话,倒是如醍醐灌顶一般,浇醒了她。
心想着,自己果然是同这个人在一起久了,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春明自己明明可以拿她当枪使,至少她在,裴璟顾及着,至少不敢如何。
眼下,这话跟春明说了,那么也等同于这家伙以后都可以胡作非为上天入地了?
想着上次再她和夜七面前裴璟说他们每天晚上造小人的儿,只觉得心头憋了好一口老血!
“裴璟,你以后,可最好要给我老实点…!”
裴璟不再做声,只瞧着那气呼呼的模样,又笑弯了眼。
眼看事情都就绪,她也不想在这屋里同裴璟这么“深情”地对视了。
想着如今也快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今日只在镇是吃了一碗面后,回来便没吃什么东西,如今倒还有些饿了。
眼下,正好找这个由头脚底抹油。
“我,我去做饭了…”
兰绫说完,便飞快地走了出去。
裴璟瞧着那的身子消失不见,嘴上的笑意更加浓了…
夜幕降临,裴府上下全都亮起了灯火,在寒风中微微摇曳。
荣极堂,原本等着裴玥过来的老太太,眼下没等到的人,却只是等到了林若梅匆匆的来了。
她硬着头皮,心想到这玥儿两天一夜没归了,平安镇以及县城都搜遍了,也不见踪影…
如今恐怕是也瞒不住了。
贺氏只瞧见林若梅一个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刚想问,却见林若梅慌里慌张地开了口:“娘,不好了,玥儿她,不见了!”
林氏眼下的慌乱也不是装的,如今都过去两天了,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今真是一点一点地在催垮她的精神。
脚下一软,差一点栽倒在地。
老太太听了这话后,立马便站了起来,眸子里全是不解与惊讶。
不见了?什么意思!
“你说啥?”她到底是动了动嘴皮子。
“娘,我去庙里那天不见的,素语那丫头只说她偷偷跑了出去,我本想瞒着,可是如今还未回来,派去人找了,只说没看到,我实在是瞒不住了。”
林若梅如今想着女儿,倒也顾不得许多,她知道这话一出老太太定将气撒在她的头上。
果不其然,贺氏眼里一片火焰,气得身子都抖如筛糠…
那都是昨天的事儿了!今天才来报备!
一时间胸中竟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一样,半天出不来气。
“我想着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不归家,怕是对名节不好,本打算瞒着,可是…”
贺氏气得个半死,好大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紧紧地闭着眼,沉声地说道:“难不成这人还会凭空消失不成!”
“我派人去找了,只说没有…”
林若梅眼下心里也全是空的,如今想着要不就是被逮人掳走了,要不就是藏起来了。
可她自己的女儿她清楚得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藏起来的。
若真是被逮人拐走了,卖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那可真惨了。
老太太脸也全黑了,想着这裴家这接二连三来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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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荣极堂里出来时,林若梅带着翠屏两人都要蔫了的菜瓜似的,垂着头。
刚走到荣归堂院门口时,突然前头碰上了一个人。
一身黑衣,只把林若梅吓了个半死…
心里本就憋屈,刚想张口骂一句,是哪个不长眼的。
可是,身子却落入了那个人的怀里。
翠屏也看清了其人,一时间便不作声了,只在心里暗想着,这人真是够胆大的,如今在这路上都敢这样了。
要是叫人看去,可真是害了夫人。
可是,主子的事儿,她也不好插嘴。
只默默地垂着头…
林若梅也慌了,忙从那人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把将他推开,又白了他一眼。
“你可是吓死人了,也不害臊的,真不怕被人瞧了去…”
那人正是王海,如今只是笑笑。
“谁会瞧见,这么大冬天的,谁来这外头看不成…”
林若梅不再回他的话,为了避嫌,自己走在前头,那王海跟在了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翠屏自然是识趣的,不再跟着两人去了房里,只自己回了屋。
林若梅刚进了屋,那王海便将门一把关了起来,只将她抱在了怀里,朝着林若梅的脖颈间吹着气儿。
怀里的人半推未推的,娇嗔道:“如今我是没有心思同你这样闹…”
刚想着,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毕竟这种事儿关乎到自己女儿的名声。
少一个人知道最好…
“怎么没有心思,呆会儿,我还要你跪地求饶…”王海说完便将手探到她的衣服里摸索着。
感受到小腹处被那火热且坚硬的东西顶着,只觉得浑身瘙痒难耐。
倒任由她撩拨起来…
可是,孰不知,这样的场景,却是让另外一个人脸红心跳起来。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