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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婧媛再次默默地转移开目光,开玩乐,这么丢人的事情,你觉得她会承认吗?还不是赶紧地挂起高冷的面具?
“嗷呜,师兄平时这么警觉地一个人。现在都被带坏了。我们在这里嘀咕这么久还没被发现。爱情误人啊,美。色误人啊。”
“公主,您还是别嚎了,您高冷的形象很快就消失殆尽了。这样对您不好,加上现在各国人民都在,您就别丢人现眼了。”
单婧媛:……
瞥了一眼王三胖,傲娇地训斥道:“你个三胖。小小年纪不学好的。敢来调侃你家公主。拖下去扒了衣服,让她出来晒裸着晒太阳。”
王三胖:……
很是无语,公主。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请问,您在使唤谁?用句俗语说就是:你叫啊,倒是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鸟你……嗷呜,瞬间萌萌哒。
“他好看吗?”两人正在嬉闹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还带有一丝嫉妒呢。
单婧媛本能地回答:“嗯呢,师兄本来就很好看。干净纯粹的。世间极少数的人能够与他匹敌,最爱师兄了呢。”
王三胖此时已经脱离那个复杂的圈子,十分无良地出卖了主人。自己遁地离开了。
耳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吗?你最爱的男人是他?”
单婧媛煞有其事地认真想了想。摆头:“不是,我最爱的男人是我父皇……诶嘿”
狗腿地朝身后的人笑了笑,连忙像一只树袋熊一般爬上去,一边爬一边蹭,别提有多乖巧了。
“媛儿,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话说完才好呢。正好我也想知道你最爱的男人是谁。”鲜于姬托着她,似乎真是想知道她最爱的人。
单婧媛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死活不开口。开玩笑,最近的眼皮一直在跳,谁知道还积攒了多少的债没还上呢。再说下去,这下就是一辈子都还不上了呢。
鲜于姬看着她,并不因为她不说话而生气,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自叹道:“和你一起,我终究是输了。”
单婧媛乖巧地趴在她的颈窝里,听完他的话,并没有接过话题。
爱情这个东西,先爱上就输了。所以,她无可辩驳,也不会去辩驳,唯有珍惜当下,才是不辜负。
“走吧,去梅园,我们好好地聊聊天。好好地聊聊理想,看着你最近的时间挺充足的,我们就聊一阵天如何?”
……
单婧媛:不如何……话说,现在不是应该商量的吗?你拉着我过去,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梅园,梅花已经凋零,梅树已经结出果实来,在树枝间,梅树如今已经是枝繁叶茂,全是青春的气息。
与之不同的是,单婧媛被半拖着进到了屋内,也许是最近她总是派人过来打扫的缘故,这里的环境还算是干净,并没有灰尘落下。
鲜于姬把她抱到桌子上,站着与她平视。单婧媛无语,话说姬大爷,您能不能别每次聊正事儿的时候都是在床。上或者桌子上?难道不知道我心里是会有压力的吗?
鲜于姬大爷自然是不懂的,眨巴着纯粹的眼睛,淡淡问道:“你师兄干净纯澈,世间难以找到有人能和他匹敌?”
“并不是,你比师兄更加干净纯澈,比初生的孩子还要干净。师兄略次之。”
“你最爱你的师兄?”
“并不是,我最爱的人并不是他。我与他只是师兄妹简单的,纯粹的关系而已。我们只有兄妹爱,没有男女之间的爱。”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很好,是上天塑造的最好的一个男人了呢。性情和长相堪比一流。才华是无人能够匹敌的。绝对是上。帝的宠儿。”
鲜于姬突然无言,定定地看着她。单婧媛有点想捂住自己小心脏的冲动。被自己的机智给吓哭了有木有?这个此人应当天上有,人家那会有几个的赶脚,瞬间被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滔滔不绝说话的人会是自己呢。
“调皮。”鲜于姬轻啄着她的嘴唇,带着笑意地说道。
单婧媛连忙有了阳光就灿烂地继续蹭了蹭他的脖颈,慵懒地像一只小猫,与平时那个时而会露出冷笑的孩纸完全不同。
突然间想起一句话,只有没有依靠的女人才会是坚强的女人;如果一开始就被收藏好,没有谁会走坚强这条道路。
“媛儿,据说玄皇的聘礼特别丰厚,媛儿在寝殿里废寝忘食,日夜加班地数着,都数了三天?”鲜于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淡。
单婧媛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丝寒意,说实话一定会被秒杀了的。如果不说实话……可现在木有机智可以用了,刚才一下子全用了,已经处于衰竭状态。
咽了咽口水,单婧媛用手抱住鲜于姬的腰,特别庄重地……瞎掰道:“瞎说,是哪个不要脸的随便传出这样的消息。那几天我只是喜欢点灯睡觉而已。”
鲜于姬似笑非笑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莫名地让她心里发憷。她一般都不撒谎的,所以木有经验。在这个二般的情形下,说了出来……有点心里微颤。
“哎呀,人家知道人家美若天仙,让你流连忘返啦。能不能转移一下目光呢?”单婧媛强忍着镇定,不要脸地自夸道。
鲜于姬点头,转移了一下目光,再次把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眼睛不眨地盯着她,干净纯澈堪比婴儿。
单婧媛满头黑线,大爷你的文采真好,这点语言空子都能钻,我忍不住给你点赞了呢。
“嗷呜……宴会还没有结束呢,我们回去看看吧,这样私。会,哦不,约会总觉得不好吧?”单婧媛无奈,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弱弱地提议。
“确实不太好。”说完,鲜于姬抱起单婧媛,提气,离开了梅园。
单婧媛在风中感受到什么叫做带我装。逼带我飞的赶脚。这呼呼刮来的狂风,简直就是帅呆了。
用比天上繁星更加璀璨的眸光,亮晶晶地看着鲜于姬,膜拜的眼神十分地明显。若是以她的内力,似乎还要差一截来着。单婧媛有一种被大神之光笼罩的赶脚。
在她心中充满各种膜拜,各种荣幸被大神之光笼罩的时候;鲜于姬抱着她落地,她回神一看,黑线满头,什么玩意儿,这明明就是上次住的山洞!L
☆、0024。汹涌而来
说好的回去看看宴会呢,来到这个地方是几个意思?摔~不造人家不想过二人世界的吗?不造人家想静静吗?
“那啥,鲜于姬,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单婧媛尽力地平复那不知名的怒火,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淡淡地问道。
“刚才你说在梅园私。会不好,所以就到这个地方来了,很安静呢。”鲜于姬十分老实地回答道。
单婧媛:……麻烦你不要断章取义好吗?姬大爷,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本公主说了,要回去,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误解别人的意思?你怎么能这么强势地决定别人的思想,禁锢别人的思维?”单婧媛莫名地发脾气,说话开始有些不经过大脑,只是觉得心中极度地烦躁。
鲜于姬安静地听完,干净的眸光里闪过一丝不解,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眼前的她。“媛儿,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还问。要不是你自己随便把我带到这个荒郊野岭上,我又怎么会生气?大晚上的,你不冷,可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了吗?”单婧媛气鼓鼓地说道。
说完,看到鲜于姬错愕的表情,心下也觉得过分,原本想着要道歉,却拉不下那个脸;只好冷冷地别过脸,不再说话。
鲜于姬先是呆萌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抱住她,闷闷地问道:“媛儿,你家亲戚又来了吗?”
单婧媛脸一红,好像还真的是呢。肚子痛,感觉有热流……嗷,买糕的,怪不得她心情不好呢。
可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那啥用的东西,顿时心里更加气愤,狠狠地瞪了一眼鲜于姬。都是这个货干出来的好事,还带她出来溜达了呢。
“那你还不带我回去?难道要冻死本公主吗?”单婧媛骄傲地仰着头,故作高冷地说道。
鲜于姬闻言,知道她在甩小孩子脾气,也不在意。小心地抱起她。再次原路返回。
乾阳宫内,单婧媛趴在床。上,哀嚎个不停。三天后就是自家皇兄的大喜之日,自己这个什么破亲戚也要从远方来观赏,不要脸透了。
王三胖此刻正如同辛苦的小蜜蜂一般,忙活个不停。又是端红糖水,又是找书给这个媛大爷解闷的。
她坚信。自己一定在某个地方不小心得罪了这个公主,不然为毛这么多的宫女,只让她一个人在忙活?
“公主,您还有什么吩咐?”王三胖弱弱地擦了擦头上的汗。喘气地问道。
“没有了,你坐下和本公主聊聊天,解解闷吧。”单婧媛整完王三胖。笑容浅浅地说道。
王三胖:……
公主,当你的一等宫女真幸福……幸福到我现在不想坐了。我想趴着,行不?“是。”累成狗的王三胖老实地搬过凳子,笔直地坐着,十分严肃,跟被老师叫去谈话的学生一样的表情,十分地庄重。
单婧媛被逗乐了,故意板着脸问道:“三胖,本公主留你下来谈话,你是不是不开心?”
金三胖表情依旧不变,公式化地回答:“没有,奴婢很荣幸,能够得到公主的垂怜。”
“那你为什么坐得这么直?放松地坐下岂不是更好?”
“回公主,这是奴婢对公主最起码的尊重,公主请不要剥夺了奴婢的这个权利。”
“那若是本公主强力地剥夺呢,你该如何?”
“回公主,奴婢会任由公主剥夺。”
“为何?”
“回公主,奴婢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魂。公主让奴婢往东,奴婢不敢往西;公主让奴婢往南,奴婢不敢往北。”
“那你先放松地坐坐,本公主待会儿再来剥夺你的这个权利。”
“回公主,奴婢不能,因为奴婢的腰不好,一放松容易碎。”
单婧媛:……
某只媛公主很是无良地捂住被子笑了,如果说她做的许多事情都是理智的,都是经过大脑深思熟虑的话,那么这次把王三胖放在身边绝对是出于感性。
公主嘛,深宫里比较烦闷,总是需要一个人来聊聊天,解解闷的。
“过来,让我摸摸你的腰,看看快碎了没。”单婧媛朝王三胖招手,笑容邪。恶。
金三胖自是打死都不从啊,小声地拒绝:“公主,姬王爷让奴婢好好地照顾公主,不能让公主太贪玩,奴婢不敢上前去触了霉头。”
单婧媛表情一黑,渐渐地咬牙切齿道:“过不过来,还是让本公主过去请你?你的主子叫鲜于姬还是叫单婧媛?”
王三胖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这殿内只有她们两个了,欲哭无泪地任命上前,把自己的腰给伸了过去,表情十分沮丧。
主子闹矛盾,倒霉的全都是下属,作为一等宫女,还要做好被同性调。戏的准备,真素忧伤。
“你的腰真粗,原来叫你三胖也不全都错的。原本还想给你改个好听的名儿的,现在看来,只有三胖对你才是真爱啊。”单婧媛啪嗒地拍了一下王三胖的腰,十分不给面子地说道。
王三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长得胖,这就是她的错吗?这是她的错吗?不就是吃得多了点,长得胖了点而已吗?连个名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