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小家伙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才糯糯地回了个是。单婧媛猛地发现自己太强势了,太王八了,连一个生病的小孩都不放过。
于是,她似乎想起了半年多前地事,有些怀疑:“瑞瑞,百花节那天,媛姐姐碰你一下,你都害羞,现在和媛姐姐躺在一处,为何没有反应了呢?”
那年,还嘲笑这货是土包子来着,在民风如此开放的国家,还这么羞涩;可素,这会儿他一副死猪不拍开水烫素几个意思?话说,能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一些再碎觉?难道是她自己的吸引力下降了?敢说实话就是一巴掌……
“媛姐姐是姐姐,虽然长得很美,可因为有亲情,血脉相连,所以不必害羞……”小家伙腼腆地垂下头。
单婧媛听着,唔……还是挺舒服的。突然,她深切地怀疑了一下。“那在楚国的时候,你和鲜于璇经常鬼混,也不见得你害羞啊。”
单镜瑞突然嘴角一抽,特别是看到单婧媛用一种‘如果皇兄找你算账,别来求我’的眼神看着自己,想想后果,菊。花有点紧……
一夜无梦,清晨,由于睿亲王府还没能找到帮凶,一个孕妇一个病人,也不安全;于是,两人决定随着单婧媛入宫,相较之下,皇宫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丹琴被抛弃在乾阳宫的时候,这会儿正拿着一把扫把,随意地走动,闲得蛋。疼,若灵作为婢女,先回来整理房间,看到这副图像,一巴掌直接拍到她的后脑勺上。
“哎呦,若灵,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动不动就打人。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还是单身,活该不?”丹琴聒噪地嫌弃着她,捂着脑袋去疗伤。
若灵满不在乎地白了她一眼,抬起下巴,指使着她:“既然你这么喜欢拿着扫把溜达,那就把偏殿给打扫打扫,待会儿王妃和世子要过来,要是打扫得不好,今晚只能吃一个馒头。”
丹琴一听那个软萌萌的世子爷要过来,也不顾及若灵嚣张地语气了,嗖的一阵风,连粗使嬷嬷都没有叫,亲力亲为地去打扫了。
刚进到宫门,就听到内侍的传话,说李丞相在御书房求见,单婧媛只好歉意地看着两母子,离开去了御书房。
在偏殿里,单婧媛对着李丞相,浅浅地笑了笑,“本公主回到皇都,国事比较繁忙,还没腾出时间去看望丞相大人,希望丞相大人莫要见怪。”
李丞相也回了一个笑容,“公主乃千金之躯,怎么能屈身去臣的府邸。公主折煞了。”
寒暄了几句,两人突然觉得没意思,加上内侍全都退了下去,单婧媛也不必再维持着那个端庄的形象,懒懒地开口:“丞相找媛儿有什么事?”
不能承认他们曾经是父女的关系,既然必须叫丞相,那只好把自己的称呼改了,免得给人太大的距离感,辜负了那段曾经的感情。
“想提醒媛儿的是,小心镇国公主。”李丞相也不扭捏,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表情凝重。
单婧媛眉毛一挑,淡淡问道:“为何,镇国公主可是受到老一辈人的尊崇呢,巾帼不让须眉。你让媛儿小心她……”李丞相笑了笑,习惯性地摸着胡子,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媛儿也该知道镇国公主的狼子野心了吧?只是,媛儿不知道的是,我曾经在玄国的皇宫里看到镇国公主的最得意的孙子呢。而且,似乎待遇不错。”
果然,单婧媛闻言,直直地坐了起来,一脸惊奇:“丞相说的可是真的?那唐家子孙私自外出,还去了玄国的皇宫?”
李丞相摸着胡子,点点头,“媛儿当时在后。宫,没有和前朝有过多的联系,自然不知道。当时百里碧晨正在处理臣的羽翼时,臣偶然看到的。一个白净的男人,许是对方不相信臣会认出他的缘故,他见到臣也没有避开,所以臣能仔细看,更加确定。”
单婧媛久久不能语,正在捂着脑袋,垂敛沉思,心里有着化不开的疑惑,化不开的结。无缘无故地被穿越,再无缘无故地多了一个镇国公主,这时候又无缘无故地扯上了个雪国。L
☆、0018。彻夜未归
贵圈真乱,能不能不混了?真素忧伤……
“那既然百里碧晨的野心是吞并雪国,那为何还要千里迢迢地让人送来聘礼。那聘礼,本公主已经派人连同礼官押着去到了玄国皇都……”单婧媛小声地开口,柳叶眉都皱了起来。
如果百里碧晨真的看上了雪国这片土地,大可派人来直接大战一场,这方法才是最简单粗暴的。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吧?
不过,看翠春。楼的例子,倒也说得过去。他一向耐心很好,做得出来倒也不显得稀奇。
李丞相摇摇头,给她解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若是说,百里碧晨爱上了公主,公主会相信吗?”
单婧媛听完,马上摇头,猪爬树了她都不相信百里碧晨会爱上一个人,更何况,在玄国后。宫这么久,都不见得他爱上自己。难道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都有些贱骨头?
“媛儿,有时候,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摆在那里,从未离开。媛儿要学会面对事实。尊重事实。”李丞相浅笑着说道,怎么看着有些欠揍……
单婧媛心里恶寒了一下,开什么玩乐,除非公鸡会下蛋,母鸡变成攻,她都不相信。可心里也总有着声音在反驳,一时间把她弄得心烦意乱。
“媛儿可是因为自己冲动地把聘礼全都退了回去,让百里碧晨的颜面扫地而感觉到伤怀?”李丞相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十分笃定地说道。
单婧媛嘴角抽了抽,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批聘礼退回去,她可是心疼了许久。若是一般家庭。像这么多的钱财,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她后悔,当然是十分地后悔,后悔得恨不得去挠墙了现在,她傻啊她,怎么能够全都退回去?要是敲诈他一点,他也有口说不出的。她真傻。真的。
“媛儿变了。似乎比以前更活泼了。都怪当年臣没有能保护好你,让你经常抑郁寡欢。”李丞相歉意地朝她笑笑,语气满是无奈和自责。
自从他自己被百里碧晨赶下台后。因为家里的钱财不够富裕,不能给养尊处优的孩子和小妾们一个安定的生活,所以一个个地连夜卷走能卷走的东西,各自离开了。
若说这么多年来。他贵为丞相,最对不起的人。也只有那个在深宫中死去的李媛了。其他的儿女,感情淡薄,即使走了,也只是悲凉。并不愧疚。
所幸,他能知道,能看到单婧媛重生。因为他所爱的女儿,一开始就并非是真正的李媛。那时候已经可以叫做单婧媛了。上天眷顾,并未能让他遗憾,额只有经历了磨难,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地真心相待。
“没有,媛儿还是当年那个优雅高冷的媛儿,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李丞相不必愧疚,毕竟那条路,是媛儿自己选择的。都是天意弄人,我们谁都不必自责。”单婧媛安慰,一边强词夺理,仿佛真正地看开了一般。
李丞相也是笑笑,不再言语,其实单婧媛所说的,他又何尝不知道?他此次说来,不过是害怕单婧媛再次因此而悲伤,解不开心里的结罢了。
他懂的,她也懂,不必解释得很清晰,不过是因为灵魂上能够做知己罢了。两人既像是父女,何尝不是忘年之交。
因为单镜瑞和睿亲王妃在宫中的原因,单婧媛从军队里挑出几个比较出色的士兵,伪装成侍卫,镇守着乾阳宫,除了熟脸的宫女,连粗使嬷嬷全都被调走,以防再像上次那样,被无故地暗害。
宫内的环境无故地多了一些森严,连平时在乾阳宫里当差的人们也全都是小心翼翼地,唯恐出了什么大错。睿亲王府彻底地开始改革,大清洗一番之后,发现许多其他派别的毒瘤,各种探子,气得睿亲王直接格杀。
睿亲王妃在宫里和单婧媛说起时,还是一脸的后怕,原来这些年,自以为睿亲王府十分安全,谁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
单婧媛因为这个,处理公务起来更是勤奋不少。她才真正地意识到,民族之间的矛盾竟然会多到这种地步,各种派别的兴起,几乎混淆了她的视听。视若不能处理妥当,看似强大的雪国,因为基石做的不好,迟早要坍塌。
如今已经到达八月,单镜轩的婚礼即将举行,请来的各国使者,其中玄国来的领头人是百里碧晨,楚国是楚均玉,安国作为鲜于璇的娘家,同行的有鲜于姬。似乎,除了楚均玉,又回到了那次夜凌香的寿辰。
单烨磊处理完了梁国的事宜,带上姚雪青,以及姚家的几个兄弟一起,再次地回到了雪国皇都,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又似乎全都变了。
睿亲王对雪国的皇都进行了一次大清洗,虽然有些人心惶惶最后揪出来的都是社会的蛀虫,百姓们也乐于拍手称快。
前镇国公主依旧是我行我素地从封地赶回了皇都,在单镜轩抵达皇城前一天抵达的,比毕竟在皇都里,年轻一辈是不能认出他们的,以至于他们风光地从大街上走过时,百姓只是新奇,并未有其他的意思。毕竟最近各国到达皇城人数十分地多,他们早已习惯。
屋内,单婧媛听着丹琴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那风光的场景,心中冷笑。她还真当是那年刚离开的时候,百姓们看到她还会尊敬。现在已经是人老珠黄,谁会相信这满脸褶皱的老太婆是当年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镇国公主,加上皇都权贵多,谁会特别在意?
“媛姐姐,公主到了封地的话,每年不都要上供朝廷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如此奢华呢?”单婧媛扭动着小屁。股,脆生生地问。
单婧媛低下头,擦拭着他脸上的小汗珠,反问道:“或许是那位姑奶奶懂得做生意。所以才会挣了很多的钱,买个奢华的马车,瑞瑞以为呢?”
若灵知道单婧媛又在给单镜瑞教学,于是扯了扯丹琴带着一众内侍全都退了下去。
单镜瑞看着没有人了,才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问:“媛姐姐,是不是镇国公主要造反了?然后自己积攒了很多的财产。都不上供朝廷了?”
这小家伙说得若有其事。语气完全看不出是小孩子的影子,说得条理清晰,进退得度。也不枉她最近的辛勤培养。
单婧媛心下讶异,小声询问:“瑞瑞为何这么说?是谁告诉瑞瑞这些的?可有什么依据?”
只见小家伙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麻利地爬过来,解释:“上次瑞瑞去茶楼里听书的时候。听到一个说书的先生在说着这个故事,才知道原来镇国公主已经许久不上供了。”
单婧媛闻言。了然一笑,连说书的先生都知道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自己这个时候才知道,太久不涉及政治。傻傻的都不知道了。
“那瑞瑞要先韬光养晦,小心为上,镇国公主已经进入皇城。唯恐生变。瑞瑞是要保护妹妹和母妃的人,不能让她们失望。可好?”单婧媛询询诱导着他。
在人最多的时候,最容易发生意外,单镜瑞是小孩,若是对方要下手,他必定是首当其冲,毕竟人的本能里都是欺善怕恶的。
小家伙点点头,握紧拳头,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坚定不移的眼神,圆圆的,威严不足,反而多了些萌萌的感觉,让她浅笑不止。
夜晚,单婧媛拖来若灵,两人在房间里密谋了许久,直到感觉到万籁俱静,两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才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