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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鹤记-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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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裂的朝代,管一个王国的军队比较恰当……”颜涓若不是一个秋妃粉,所以,说到江洲女娲秋妃的前世今生,也不过是大概。
  “本姑娘就爱听英雄美人的故事,这个谢锜爱上秋妃了吗?”
  “不是爱上,是中了圈套。秋妃靠一段舞蹈加自创情诗,迷住了谢锜……”
  “哦,那可真是绿茶婊的常用手段,这,她是攀上高枝了。后来呢?”朱绣说。
  “后来啊,照我颜氏的推理,秋妃为什么叫秋妃,她是通过谢锜这个桥梁,认识了皇上。”颜涓若说。
  “嫁给了皇上,她很美吗?”朱绣问。
  “拜托,皇上身边会缺美女?但凡被女人包围的男人都会审美疲劳,秋妃是我们江洲的女娲,就是因为她用脑子追求男人……”
  “怎么追的?”朱绣好奇地盯着问。
  “怎么追,一朝 鲜,吃遍天,还是一段舞蹈加原创情诗……就这么简单,反正谢锜在外打仗,又不会两个男人同时间看她跳舞……”
  “胡说。秋妃是舞蹈家吗?”朱绣不相信,问道。
  “伎啦,这是吃饭工具。吹拉弹唱跳支舞,这很难吗?光靠一张脸是混不到饭吃的,在古代也一样……”颜涓若总结说。
  “不对啊,谢锜不是大将军吗?他的女人红杏出墙,他会不会怒发冲冠,一枪毙了秋妃女娲?”
  “枪?你当演抗日剧呢。秋妃攀上了高枝,她怕个大将军毛线。谢锜后来被皇上砍头了,不对,是腰斩,那朝代没有株连一说,否则被灭门……”颜涓若说。
  “可真是中华第一绿茶婊啊,喜新厌旧,一个女人野心也忒大了点……”朱绣有些不高兴。
  她想啊,一个威武大将军,即使后来廉颇老矣,不能驰骋沙场,女人也要把男人当勋章一样戴在胸前,因为,大将军可不多,拿真刀真枪在战场拼,够男人气魄。
  “还想听故事吧,我今天心情好,讲点江洲掌故你听听……”
  “好呀好呀,那秋妃女娲结局如何?”朱绣很高兴地说。
  “秋妃攀上了当朝皇帝这个高枝,哪知道谢锜不干啊,本来他朝中就有人,里应外合,就把狗皇王杀了,你道当时什么情形?”
  “什么情形?”
  “秋妃与皇上刚刚云雨,不到一个时辰……”
  “你好污啊……”朱绣听了脸红了起来。
  “不是污,是事实。你以为秋妃天生就叫秋妃,就是刚刚枕席之欢,秋妃技高,哄了皇上高兴,刚对帐外侍寢的寺里人官宣的……”
  “更污了……不要听”朱绣掩耳。
  “心口不一。你要知道,古人多么无聊,生殖能力是现代人的数倍,女人可爱干这事了……乐此不疲,真的不是骗你,于说,我骗你干嘛?”
  “说的好像你看见过的。后来呢,谢锜不是被腰斩了吗?皇上不是被里应外了杀了吗……乱死了,可见你胡编乱造。”朱绣嗔道。
  “你爱听不听,不爱听,我专注开车了,瞧瞧这路,瞧瞧这风景,车开翻掉也是值了!”
  “你神经病啊,有毛病啊,乌鸦嘴……”朱绣吓得大骂颜涓若。
  “可见你是一个唯心主义者,说说而已,跟事实有毛关系……哎,你说你这么唯心能做好生意吗?”
  “讲故事,继续讲故事。后来,谢锜在皇帝的龙床上杀了皇上,有没有抢走秋妃?”
  “再一次拜托,谢大将军看不上秋妃了,女人呀,男人再宠她,也不能出轨,一出轨,她不是鲜花,连豆腐渣都不如。”
  “那,秋妃怎么办,才被封了秋妃,也够悲摧的。”朱绣替秋妃惋惜道。
  “一点也没事,绿茶婊的始祖秋妃,她后来攀上了短命皇上的弟弟,这个弟弟匆匆登台也做了皇上……”
  “编的吧,这是什么朝代,皇宫里就她一个美女吗?唉,我看现在的美女们不是要死要活的想穿越吗,这里妃子很短缺呀,可以批量穿越过去。”朱绣嘲笑道。
  “秋妃跟弟弟皇上又勾搭上了,买一送一,秋妃被先皇上宠幸还留了种……”
  “我的个老天,这,也太狗血剧情了……”朱绣惊呼。
  “神就神在这里,人家行不改姓,坐不更名,一女嫁二夫,二夫非但不嫌,还都爱的什么是的,历史上的中国精华圈层的男人,都喜欢睡亲兄弟的女人,也有的贵族男人喜欢睡老子的女人,睡儿子的女人,不一而足。你想想,那些女人多么滋润,滋润得发昏,估计一生就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朱绣不解地问。
  “笨啊!女人嘛,把自己摆放好……”
  “呸,污!污透了!”朱绣啐道。
  “别说,一晃数年,秋妃老了,老在朝代被推翻之前,弟弟皇上有一天跟她商量……”
  “咯咯咯……笑死了,皇上也老了,坐在太阳底下晒着太阳,对着白头发的秋妃说,哈哈哈……爱妃啊,都说叶落归根,我看,你还是南下回你的江洲比较好……你看,我也会编故事了!”朱绣得意地说。
  “编得对,老皇上对老妃子说,秋妃啊,你这就收拾细软,回你的江洲……可是,到了江洲,秋妃遇见了一个人……”颜涓若讲故事讲的投入,干脆刹不住车了。
  “遇见她没死的老子,那该是多大年纪,100岁?古人有这么长寿的吗?”
  “遇见了谁,你猜不到。他是遇见了她的初恋情人……”颜涓若咧咧嘴。
  “初恋情人,我的个天,那也是白胡子老头了吧,还会梅开二度,鸳梦重温?”朱绣笑道。
  “非但如此,两个人迅速地抱在一起,滚做一团……”
  “不要听了,越发编的离谱。”朱绣表示不相信。
  “这一段是真的,秋妃回到江洲,我们那里有一座国家级森林公园,那座山叫做穹窿山,谢颐就住在山里写书编书,秋妃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了他,然后就抱成一团……”
  “什么姨?她是女人?是她姨妈?”朱绣认真地问。
  “是谢颐,你们北京颐和园的颐,是谢锜大将军的小儿子,是位大学问家,著作家……可惜了了哇,谢颐还是位童男子……”颜涓若难得正经。
  此时,离林拉高速收费站出口还有7公里。
  “我的天啊,我已无力吐槽,这女人什么手段,难不成她的那个是香的?两个人滚做一团,然后白头偕老了吗?”朱绣有些不甘心的问,无意间江湖气息冒了出来,她也未察。
  颜涓若认真开车,也没注意朱绣说的脏字。
  秋妃,这个女人,纠缠于权贵与权力之间,一生也是够够的了。
  “哪有,秋妃不是跟一个皇上云雨过吗,虽然是***,但秋妃懂得中医药理,在与皇上那个之前,早把自己的一颗卵子调养得圆润富有弹性,生命力呼之欲出……”颜涓若开的车在变道,眼看着收费站到了。
  “污,你就是一个污人!”朱绣坐直了身子。
  出了收费站口,在进拉萨时,还有一道交通岗,要对人与随身物品进行严格检查。
  朱绣开着车,到了十字路口的那一面,等着颜涓若。
  颜涓若排到了一个长队后面,等着安检。
  大约20分钟后,两个人会合。
  “那后来,秋妃是什么结局?”朱绣意犹未尽,问道。
  “我也是乱说的,不研究秋妃,今天一半是编,一半是道听途说。”
  “说呀,这故事没结尾,人在半空吊着多没意思。”
  “秋妃被皇上一炮击中,生了一个儿子,关于这个儿子,故事更长,像古时候臭婆娘的裹脚布……今天累了,有机会再说给你听。”颜涓若不管朱绣怎么缠,坚决不再讲秋妃的故事。
  好在,进了拉萨,两个人都被街景吸引住了。
  “这个城市真是独特,行道绿篱全是紫苏草,我说怎么一路全是中药气息……”颜涓若说。
  “你都什么鼻子,这还是去年的紫苏草,气息早已败了。”
  “我闻得到,”颜涓若说:“国内的人嗅觉都有问题。”
  “这到是,拉萨的空气PM2。5也有好几十呢,有时更严重。”
  “哦,无语。”
  当晚,两个人到了饭店,各进各室,这一天也够他们累的。
  在拉萨,现在的高级饭店,都有迷散式的空间供氧系统,就像南方冬季整幢楼里,都安装了中央空调供暖一样。

  ☆、17,情迷 惜别

  颜涓若听从了朱绣的建议,回到房间没有洗澡,洗脸漱口后就准备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白底白条纹的全套棉质被窝,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柔软地包围着他。
  可是,他有些兴奋。
  脑子里似乎有千军万马,“踏踏踏”在奔腾,嘈杂不已。
  一闭上眼睛,晕眩的厉害。
  颜涓若打内线电话给朱绣:“头晕怎么办?”
  “啊,洗澡了没有?”
  “没有,听了你的话。”颜涓若有些撒娇的意思。
  “会不会是开车久了的原因?”朱绣认真地问。
  ““也不会啊,我在美国,一天开过10小时车……”颜涓若说。
  “那,红景天喝了吗?”
  “喝了两支。怎么办,会不会死掉,我很怕死的。”颜涓若依旧在撒娇。
  “安眠药吃半粒?”朱绣征询道。
  “吃了,头脑打旋,晕死我了,你要关心我……”
  “可怜的,你这是高原反应。”朱绣心疼地说。
  “我来你这里睡行不行?我要你安慰一下。一会你先把门开着,我不想敲门进去……”颜涓若故伎重演。
  “什么毛病?我是安眠药哇?……不要……”
  “我这就来了,一分钟。”颜涓若磨人的功夫一流。
  朱绣刚刚回到屋里,还没有来得及洗澡。
  房间里特别暖和,她把随身带的加湿器插上,匆忙间,飞快地脱了羽绒衣,换了一套性感的印度绸睡衣,又补了点妆。
  颜涓若说的一分钟过了。
  五分钟过去了。
  朱绣像做什么坏事一样的慌里慌张,睡衣有点那个,暗示太明显,目的太明确,她又脱了睡衣,换上大红的V领宽松羊绒衫,长长的头发高高地扎起来。
  对,她立刻狂奔到洗漱间,用电动牙刷呜呜呜地刷牙,在颈间稍稍喷了两下CK香水。
  再看看有哪里不对的。
  十分钟过去了。
  朱绣从门上的猫眼里看了一眼,变形了的走廊,长长地通到百米开外,走廊里没有人。
  她没有开门,继续刷牙。
  没有目的的烧开水。
  朱绣不喝房间里的水。
  尖起耳朵听,走廊上没有动静。
  哼,这个人就是一个鬼。
  试探人。
  拿人玩。
  说话当儿戏。
  偏偏姑奶奶我信了,还期盼着似的。
  她又不能主动打电话去问人家。
  朱绣常住拉萨,可以洗澡,不怕会得感冒。
  她索性不理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开始放水洗澡,冲淋,五分钟解决。
  这下,她换了印度绸的粉色睡衣,用专用的包头巾包好长发,打开雪白的被窝一角,坐上去。
  在脸上贴冰彻的黑盐泥面膜。
  半小时过去了。
  电话没响。
  门外没动静。
  朱绣给脸补兰蒄夜霜,拍脸,涂精华液,在手背搽润肤液。
  打开手机上的喜马拉雅,准备闭目听书。
  睡神从喜马拉雅山巅,沿着雅鲁藏布江的水向西汹汹而下,再款步而来。
  朱绣要睡着了。
  心往下沉。
  眼皮沉重。
  电话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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