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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固执的看着他,深情说道:“师兄,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师兄却是摇头:“红鸾你貌美如花,冰雪聪明,值得更好的男人。”
红鸾哭喊着:“师兄,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拒绝红鸾呢?”
师兄只是摇头:“红鸾,你误会了,我一直当你是亲妹妹般看待,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红鸾心里伤痛不已:“师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如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当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宁肯自己受伤,也要护我周全呢?而且我每一次闯祸,都是你给我遮掩,还常常受到师父的责罚……更何况,上一次你还为了我拒绝了周家小姐……师兄,你是爱着我的,对不对?”
每个人都有疯狂的时候,而红鸾就是为了她一直爱着的师兄而疯狂。
听红鸾不停的提起那些事情,他的脸色瞬间冷下来:“红鸾,你想太多了。那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游玩,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我自然要护着你。”
红鸾近乎祈求的看着他:“师兄,你不要再和红鸾说这些玩笑话了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笑。”
他转过身:“红鸾,你还是趁早将我忘了,去寻一户好人家嫁了。”
其实他只是把红鸾当做亲妹妹,出门游玩遇见坏人,他自然要护着她。不仅是她,换做是任何一位女子,他都会那样护着。
红鸾沉默下来,看着白七浅,声音清冷如同这寒冬的冰雪:“我那时候追问师兄,问他敢不敢说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一星半点。你知道师兄他怎么回答的么?呵呵……”
白七浅撇嘴:“他怎么回答与我何干?”
红鸾冷冷的说道:“他说他一直喜欢的人是你,九婀,是你啊。我一直都想不通,那时候你不过才八岁而已,怎么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呢?”
她一直记得很清楚,当初师兄冷冽的对她说:“红鸾,我从未爱过你。若是说我这辈子爱过一人,那她就是小师妹,九婀。”他的话就如同一声炸雷,震得她的耳朵嗡嗡直响。
此后,红鸾从未再缠着他。
不过,一年前,师兄算出她命有生死劫,替她布下了瞒天阵,随后,师兄自己承受了天谴,就那样离开了尘世。那时候,师父说,这就是命,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红鸾不相信,于是孤身一人来到槿徽皇朝。
并且她夜观星象,占卜过后,得知白七浅的红鸾星在夜离渊的王府。
红鸾叹了一口气:“九婀,从师兄离世的那天起,我就恨上了你。我苦苦守在师兄身边那些年,一直照顾着他的起居饮食,最终他还是为你而负了我。”
白七浅哂笑:“所以,你今天就是为了杀我来给你师兄报仇?”
红鸾摇头:“不,我不会杀了你。若是我杀了你,怕是将来师兄不会原谅我。”
说完,红鸾低垂下了眉目,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忧愁。
在白七浅的眼中,红鸾也是一位可怜的女子,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爱衍生出来的恨意罢了。更何况,在王府中,她还尚未做出过伤害白七浅的事情。
红鸾抬眼,苦涩的说道:“如果我死了之后,大概会去地狱。而师兄,应该去了相反的方向。”
其实她心中明白,不管是碧落还是黄泉,能够见到师兄,只是一种奢望罢了。
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亲口告诉她,他其实从未爱过她,他爱上的是另外一位女子。而且,红鸾还来不及恨他的时候,他就离开了人世。
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对于红鸾而言,无疑是巨大的。
因此,她将这种恨意强行的转移到了白七浅的身上。她活着,就是为了恨。
不过白七浅也挺冤枉的,要莫名其妙的承受红鸾的恨意:“红鸾,你今天来到这里,不会没有目的?你虽然不想杀了我,可看你的样子也不打算放了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从回忆的思绪中挣扎出来,红鸾打量着白七浅,阴冷的笑道:“我想怎么样,自然是将你送到一处好地方呢。”
红鸾的话语刚落音,白七浅只觉得一阵眩晕之感袭来,脚步一个踉跄,身子就朝着前方倒下去。
在红鸾的身旁出现一位穿着紫色衣裳的男子接住白七浅。
红鸾冷眼扫了他一眼:“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日后能有什么样的下场。”
男子邪魅一笑:“我和她之间有什么样的下场,自然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红鸾,这一次的事情就多谢你了。日后若有需要,本王一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
红鸾忽而对紫衣男子出手,却是很快的被他躲闪过去,他笑着说道:“当然,若是你想伤害她,我自然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红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本意不是帮助你,我只是想看她痛苦罢了。”
夜若尘笑容邪魅似妖孽,眉心朱砂泣血般红润:“不管怎么样,本王都要谢谢你将她送到我的身边。”
红鸾肆意的笑着:“我可是没有那么好心。”
夜若尘冷笑一声,抱着白七浅消失在了白雪纷飞的夜晚。
守在地牢门口的侍卫早已经昏睡过去,如同死猪一样。红鸾缓慢的走出地牢,嘴角的笑容始终未减半分。
第二天清晨,夜离渊就听到侍卫传递过来的消息,白七浅被人劫走。
如此一来,白七浅还真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霓裳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道:“哼,居然让她逃走,还真是便宜她了。王爷,她曾经想谋害柳侧妃腹中的孩子,这样恶毒的人,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红鸾点头附和道:“霓裳姐姐说得不错,谋害子嗣,本就是大罪,死不足惜。”
秋瑾对云染使了一个眼色,云染站出来说道:“这段时日王府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依我看,应该要好好的冲冲喜才对。王爷,不如就……”
云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林凰儿打断:“王爷,王府中该添置些过冬的衣裳了。”
夜离渊点头:“嗯,安宁城的冬季太过于寒冷。凰儿,府中该添置些什么就添置些什么,你看着办。”
林凰儿强压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嘴上答应说道:“王爷,你就放心好了。”
说完,还得意的朝着另外几位夫人看了一眼。
柳心眉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夜离渊摆了摆手,神情冷漠:“本王有些乏了,你们都先退下。”
几位夫人依依不舍的离开夜离渊的寝宫。
夜离渊双手负立在身后,有些落寞的看着窗棂外那片苍茫的天空。
现在夜锦绝逼迫魏家逼得太急,而秋瑾已经开始动手,要尽快让她坐上王妃的位置。如今对她而言,最受阻碍的人便是柳心眉与林凰儿。
柳心眉是因为怀有子嗣,所以才有资格成为王妃的人选。
秋瑾打的什么主意,夜离渊与白七浅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因此才一直在王府中演戏,逼迫她动手搅乱王府的平静。如今,一切都按照他们所预料的那般上演,只是白七浅却是突然消失在了地牢之中,这叫夜离渊如何不担心?
难道有人看穿了他们两个人的合谋,所以将白七浅掳走?
面对接下来的局势,夜离渊忽然有些心惊。
☆、第102章:软禁尘王府
当白七浅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尘王府。
夜若尘派人时时刻刻的看着她,让她无法躲开她们的视线,将月宫的人唤出来。白七浅心中郁闷不已,可是她除了忍受之外,也没有别的法子。
这日,天色尚好,难得没有下起细雪。
白七浅闷在屋中几日后,裹上了厚厚的衣裳,走进了花园之中。却是见到一位面容十分俊美的男子在花园中修整花草,修长的手指摘下花园中一朵极为艳丽的花朵。
白七浅走过去,站在男子的身旁,她默不作声的看着男子的一举一动。
在白七浅身后不远处,跟随着几位耳聪目明的丫鬟。
男子摘下花朵之后,嘴角泛起笑容,别转过脸,对白七浅说道:“你可是认识这种艳紫色的花?”
这种花很艳丽,叫人无法忽视。繁杂的花瓣层层复层层,艳丽的紫色足以迷惑人的眼睛。白七浅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花,她摇头说道:“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种美丽的花,自然是不认识。”
男子微微侧着头,端详着这朵美丽的花,开口说道:“这是惑紫花,从它的茎叶中能提炼出最好的迷魂药呢。”
男子很痴迷的看着惑紫花。
白七浅有些无聊的问道:“难道这园子中所有的花你都能认识?”
男子神色倨傲的点头:“不过是些常见的花罢了,我自然是能够认识。”
白七浅见他那样拽,心里也涌出几分不悦:“当然,认识这些花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府中的花匠也认识呢。你若是有本事,就说出这些花所有的作用效果。”
男子冷笑几声:“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怎么能难得住我百里如暄。”
白七浅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舌头也有些打结:“你就是百里如暄?诸葛兰陵的师父?”
在听到“诸葛兰陵”这个词的时候,百里如暄猛然抬起头,眼神急切的看着白七浅:“你见过诸葛兰陵,他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关于百里如暄与诸葛兰陵之间的事情,白七浅虽然知道得不详细,不过大概的事情总归是知晓的。
起先她去寻找夜离渊,在九嶷山上被九头寨的人所截,将她带到了九头寨。
后来,与焰三娘结识,从焰三娘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百里如暄与诸葛兰陵的事情。
百里如暄是诸葛兰陵的师父,可是他却对同样生为男子的诸葛兰陵有了爱恋之心,并且在诸葛兰陵与焰三娘大婚那天,将诸葛兰陵掳走。
白七浅挑眉:“诸葛兰陵在哪里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找到他又能够怎么样?”
百里如暄忽然脸色变了变,身影一闪,整个人就消失在了花园之中。
白七浅有些茫然的盯着面前的惑紫花,百里如暄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为何会在夜若尘的王府之中呢?
耳畔传来一阵温和的声音:“扶摇,你在想谁呢?”
白七浅回头,正对上夜若尘那张灿烂若桃花的面容,他的眼光直直的落在白七浅的身上,目光清澈而柔和。白七浅捋着衣袖,随意说道:“我没有想谁,只是在发呆而已。”
夜若尘伸出手,将白七浅拉近自己的身旁,执意的问道:“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在想谁?”
白七浅微微皱眉:“我说过,我刚才谁都没有想。”
夜若尘忽然笑起来,美丽的面庞上落下一道晦暗的阴影:“扶摇,我知道你在想离渊。”
好端端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到夜离渊。尽管白七浅的心里很惦记夜离渊,而且发疯似的想要去找夜离渊。
不过,她却是不想引起夜若尘的不快。
白七浅被夜若尘软禁在王府之中,在没有任何切实可行的办法离开前,她都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夜若尘眯了眯眼睛:“花中思量,本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只可惜你现在身不由己。”
他说得风轻云淡,不过白七浅却是暗自心惊:“夜若尘,你到底什么意思。”
夜若尘轻轻的拍打着白七浅的肩膀,那高昂的声音又逐渐的低沉下来,缓慢而压抑:“扶摇,你以为夜离渊真的如你想象中的那样爱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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