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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离开,我再走。”白七浅声音坚决,“我不能放任你在这里。”
“…………”男子站起身子,刚走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又坐在地上。身体如同烈火在燃烧,每走一步,都带着焚烧的痛楚。
“若是让人看到你在这里,我的清誉就被你毁了。”白七浅解释说道,“所以,要么你先离开。不过看你行动不便,我带着你离开这里。”
“…………”男子看着白七浅的眼神有一丝怪异。
不知为何,此时的夜色,让白七浅有了一种想倾诉的欲望:“在这王府中,很多人都等着看我出丑。若是被她们看见,一定会怀疑我与你有染,到时候……”
男子沉默不语,不过他的呼吸倒是越来越急促。
白七浅苦笑:“这竹林尽头是院墙,我送你出王府,你去城中就医。”
男子意识有些朦胧,眸子也覆盖上一层薄薄的**之色。他忽然出手,点住白七浅的穴道。白七浅整个人顿时软成一团泥,没有一点力气。
“你……”她刚想开口,哪知道才说一个字,就被男子点住了哑穴,顿时恼怒的看着他。
“既然你想救我,我就成全你。”男子声音低沉,沙哑而迷人。
黑暗中,男子抱住了白七浅,吻上她的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温润的唇紧贴着她有些凉的唇,与她纠缠在一起。
白七浅后知后觉的明白,这个男人中了春药。
而她,很不幸的成为了这个男人的交欢对象,还是以解药的形式存在的。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让人安心。
他小心而温柔的呵护着她,细腻的唇亲吻着她如雪般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痕。微凉的春风,带来一些寒意。
做足了前戏,他一个挺身,侵入了她的**。
白七浅紧咬双唇,唇间出现淡淡的血丝。
男子轻吻她的双唇,柔声说道:“乖,等一会儿就不会疼了。”双手抚摸着白七浅光洁的身子,给于她暖意的安慰。
初经人事,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在下体蔓延开来。
可怜被男子点了哑穴,唇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所有的痛楚都寻不到倾泻的出口。白七浅可怜兮兮的看着男子,眉眼风情而哀怨。
男子低叹一声,更加温柔的呵护着她。月色旖旎,两个人在月下缠绵在一起。
花好月圆***,两个人身后的光景成流年。
你想要什么?”男子妖媚的丹凤眼看着白七浅,今日之事,他想给她一个补偿。
白七浅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和凌乱的青丝,不缓不慢的问道:“你相信命么?”
男子一怔,没有回答她的话。
“或许这就是命。”白七浅的笑容很苦涩,她坐在竹林间,“很久以前,我穿上红色衣服,坐在房中等待着我的夫君。整整一天,我的夫君都没有踏入喜房一步。”
男子沉默,身子却是忍不住一颤。
“我在喜房中等了三天,没有等到我的夫君,后来,我自己挑开了红盖头。”白七浅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在他的心中留下一圈涟漪,“自己挑开的盖头,不吉利。”
“我入府中,不管是奴婢也好,侍妾也罢,在她们的眼中,我的夫君是至高无上的主子,而我只是供人践踏的婢子罢了。”
男子叹息,声音微不可闻。
“如果受点委屈,就能够得来他对我怜惜,我想我甘愿受尽委屈。”白七浅笑了起来,“可是,天不得人愿。他,不承认我是他的妻。”
“他娶妾那一日,不但想要我让出正妻的位置,还想要了我性命。”
男子猛然抬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七浅。
白七浅咧开嘴笑了起来:“很难让人相信,对么?可事实就是如此,那一日,他给了我一纸休书,让我饮下一杯毒酒。”
“我爱他,可以为了他付出生命,可我更想留下一条命,与他相守到白头。”
今晚的夜色很朦胧,白七浅的心被悲伤所晕染,扶摇郡主的委屈在她心中一圈又一圈的荡漾开来,压抑得她很难受:“很可惜,他没有如愿,我也没有如愿。”
竹叶沙沙,清风吹拂,男子沉默良久,开口:“那你现在……”
白七浅并未回答他,只是淡淡的说:“你离开这里。”
男子愕然,看着她的眸色隐晦而复杂,转而,他看了一眼地上暗红色的血渍。
白七浅目光有些黯然,转身离开。
远远的,他听见她说:“那,又能够怎么样呢?”
是啊,那又能够怎么样呢?男子微叹,他居然感觉到她的苦涩。
☆、第10章:争斗赏花宴
后宫之中,皇后执掌凤印,母仪天下。
可是,比皇后大的,是太后。皇后还要想着法子去哄皇上的欢心,而太后是皇上的生母。皇后可以被废,太后却永远不会被废。
往上而去,则是太皇太后。
后宫之中的斗争,永远是最残酷。在那深宫中,耗尽的,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
环佩轻响,众位美人,皇宫贵族,对着太皇太后行礼。
白七浅依旧一袭淡月色白衣,素白如雪,面容清冷绝丽。她坐在夜离渊的身旁,打量着后宫中莺莺燕燕的美人。
林凰儿一身锦绣绫罗,华丽绝美。
素手挽着夜离渊,唇角微微上扬,面带笑意,眼中含春水,清浅而温柔。
夜离渊眉眼如画,淡雅清濯,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有些扑朔迷离。他似乎对似锦繁花、美人如玉没有一点的兴趣。
等太皇太后到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皇宫中的美人千娇百媚,顾盼生辉,言笑晏晏,举手投足之间,大方而得体。
太皇太后见着白七浅,朝她招手,她慈爱的看着白七浅:“扶摇,你都好些日子没有进宫陪哀家说说话了,哀家可是想你想得紧。”
太皇太后身旁坐着当今的皇后,她浅笑说道:“老祖宗,扶摇妹妹嫁入王府,与王爷恩爱度日,哪里会想着进宫来陪我们。”
太皇太后笑得灿烂:“扶摇,在王府可好?”
白七浅撒娇:“扶摇在府中过得很好,老祖宗照顾着自己的身子,就甭为扶摇操心了。”
太皇太后摸着白七浅的头,疼爱的说道:“扶摇,要是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老祖宗,老祖宗替你主持公道。”
“有老祖宗给扶摇撑腰,扶摇哪里能受委屈呢。”白七浅笑容依旧甜美。
太皇太后将手腕上的玉镯褪下,戴到白七浅的手腕上:“这玉镯是前些日子明月国敬献过来的,如意吉祥,福泽延绵,老祖宗就希望你这辈子如意安康。”
白七浅眼中泪光闪动:“老祖宗……”
皇后眸光微微有些艳羡,带着一闪而过的恨意,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着说道:“垂柳,明月国的若曦公主怎么还没有来?”
太皇太后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笑容,随即对白七浅说道:“扶摇,你去陪渊儿。”
白七浅应了一声,又坐回到夜离渊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夜若尘来到这里。
对着白七浅邪魅一笑,目光张扬而挑衅,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眼神。
夜离渊忽然抬眸看向白七浅,眼神带着些许的怒意。林凰儿将那抹怒意看在眼中,垂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笑容有些勉强。
白七浅神色自若的看着夜离渊,继续沉默。
不久之后,白七浅听闻银铃作响,叮铃入耳,带着几分悠扬。不消片刻,明月国若曦公主迎风而来,粉色罗裙摇曳生姿,一层一层的裙摆如同波lang,微卷,起荡。
这才是真正的天子娇女,肤如凝脂,容色逼人。
宫中宴会,多是无聊。
“渊,听闻若曦公主来我朝,是为了和亲。”林凰儿看了一眼白七浅,嘴角的笑意更甚,“那气质,那风度,才是真正的皇家贵女。”
“凰儿妹妹说的不错,那等风华,岂是一般的女子所能比肩。”临席一位女子朝着林凰儿优雅一笑,随即又向夜离渊行礼。
“朱颜姐姐,今日怎么没有见到娴静妹妹来呢?”
朱颜冷哼一声,神色有些得意:“她不过是姨娘所生的庶女,没身份没地位,若是来参加这等宴会,简直是辱了脸面。”
林凰儿笑得更加的甜美:“姐姐莫要生气,她自然是比不得姐姐身份珍贵。”
朱颜:“她一个庶女,还想攀上高枝做凤凰,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上次,爹带她出席宴会,她不懂礼仪,贻笑大方,丢尽了府中的颜面。这一次,居然又妄想着要过来。”
林凰儿有些挑衅的看了一眼白七浅,得意之情尽显。
指桑骂槐,倒是很有一套。
白七浅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她淡淡的说道:“有些人,就算是掌上明珠,千金小姐,又能够怎么样?还不是做妾的命。”
一言一出,林凰儿的脸色顿时很难看。
那女子呆愣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成了林凰儿的棋子。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林凰儿娇弱的看向夜离渊,楚楚说道:“渊……凰儿有些发晕……头有些疼……”
夜离渊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从中倒出一粒雪白色的药丸,药丸带着一股清香:“凰儿,服下这个会好一些。”
白七浅闻着那味道,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个名字:雪露生津丹。
林凰儿娇羞的看着夜离渊,目光清澈温柔。
白七浅不由得想起昨夜那名男子,他的眉眼也是很好看的,他对她也很温柔。
赏花宴席之上,有许多皇上新晋的美人。
美人们不是空手而来,都带来各自的礼物,呈现给太皇太后。
其中一位美人送了一幅观音画像给太皇太后,美人婀娜,细声说起了此画像的由来。前些日子,梦中所见观音手持玉净瓶,柳枝轻洒甘露,降福泽于人间。
美人梦醒之后,手绘观音。不过这观音画像,与太皇太后的眉目有几分相似,也有些巧。
太皇太后喜笑颜开,打赏了美人。
众位美人都献上了自己的礼物,不过有了前面一位观音画像,其余的礼物倒不是很出彩。
花间依旧是一片其乐融融的场景。
“离渊,依我看,最近王府之中怕是又要添喜事了。”夜若尘笑得很欠揍,“明月国的若曦公主对你很满意,看来,她有意相你为夫。”
夜离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你至今未娶正妃,依我看,将她娶回去甚好,也不至于委屈了她。”
夜若尘笑嘻嘻的说道:“我的王府哪里容得下那尊大佛。”
夜离渊无奈看了他一眼:“容不容得下,岂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我府中容不下,不过你府中能容得下,你看你府中,有郡主,有大学士千金,将军之女,还有江南名妓……”夜若尘羡慕看着他,“离渊,如今多一位公主,也不错。”
夜离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既然不错,就留给你去消受美人恩。”
林凰儿听夜若尘这样一说,她不由得关注起若曦公主。越是关注,心里越不是滋味。那若曦公主的目光,始终看向这边,面色羞红。
若是若曦公主真看上夜离渊,进了王府,林凰儿怕是离王妃之位更远了。
白七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欣赏着席间美人的吟唱。
美人清丽柔婉,声音清脆,如珠落盘,一句句连成线,吟唱着小曲。
“扶摇,若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