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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舒服多了吧,我怎么会害你。”
李焱宗的话朱明玉一个字都不信,看着要到了他住的地方,朱明玉便道:“快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住哪儿,”李焱宗的语气里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我搬家了。”
之前住的地方就是李赫在京城的落脚地点,朱明玉上次也是在那里见的他。不过听到李焱宗的话,朱明玉忽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朱明玉警惕倒:“你搬到哪儿了?”
李焱宗笑眯眯道:“不远,就在安定侯府对面,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见面的机会也会多起来的。”
果然!朱明玉就知道这个变态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竟然还搬到了关家附近,怪不得最近听说对面的宅子被人买下了,她还以为是谁,原来就是他!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就算他觉得自己是李赫的种,也不至于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吧……
看朱明玉一副咬牙切齿却又不能拿自己怎么办的样子,李焱宗就觉得目的达到了:“我也不会让你为难,到了巷子口把我放下了就可以了。”
燕子对于李焱宗的做法也是倍感惊讶,现在这个样子的李焱宗她从未见过,他一向都是看起来无害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但是今天的表现明明就是个无赖,看他脸上恶劣的表情就一直枚消失过。
后来的路程里,李焱宗也没闲着,跟朱明玉天南地北的聊着,不过多数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说。朱明玉还在想着怎么才能摆脱掉他,所以根本不想搭理他。但这样也没影响到李焱宗的情绪,看他这样,燕子更是觉得奇怪了。这个李焱宗不会是假的吧?
李焱宗一点都不在意燕子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就像是他一直如此一样,这样的脸皮也是少有了。
终于到了巷子口,朱明玉多一步都不让车夫走,赶紧把李焱宗赶了下去。然后马车一溜烟就跑了。
看着马车离开的匆忙样子,李焱宗笑了下,一直跟着他的暗卫这时候才出现,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后一同进去了。从始至终他一直跟在李焱宗身边,燕子也是察觉到了他,才会如此戒备。
这处宅子还没完全收拾妥当,院子里还摆着不少家当,李焱宗绕着东西往前走,还没进去就有人过来跟他禀告,说是厉王来了。
没想到云出海亲自过来了。还真是沉不住气,李焱宗在心里默默叹气,跟他合作真是太难了,根本没有默契。
李焱宗进去的时候,云出海正坐在上位品着茶,对于这茶他似是很满意,此时倒是一副满意的表情。
要说起来李焱宗和云出海有些地方很像,看起来都是彬彬有礼,但一肚子花花肠子,而且对于享受都很在行。能享受最后的绝对不会退而求其次。
“让厉王久等了,真是抱歉。”李焱宗开口就带着诚意。
不过云出海并没对李焱宗的态度有什么表示,放下茶杯淡淡的道:“贵人事多,就算是要救美你也大可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啊。让这戏看起来更有意思些。”
其实他也不知道李焱宗此番来京的事情,不过听说闵家一个叫闵修的来京,他便起了疑,打探过后还真让他有些惊讶,本以为来的只是海陵王身边的人,但没想到竟然是他本人。而且李焱宗化名闵修似乎并没想掩藏自己的行踪。而是大大方方的跟着赶考的学生们四处活动,短短时间内就结交了不少人。当然后来李焱宗主动来找过自己,禀明了这件事,云出海也没在意,不过这次的事情让他很是不高兴。
李焱宗也没在意云出海明显有些尖刻的语气,道:“我确实忘了,请厉王原谅。”
他的姿态放的很低,让云出海也不好再揪着这件事不放,毕竟两家还要有合作,现在还不能翻脸。
不过今天云出海是有事情来找李焱宗的,不过首先他想问问为什么李焱宗会出现在那里救了云雪,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不然自己这次一定能让朱明玉翻不了身。
那件事朱明玉没猜错,确实是云出海搞的鬼,要说云出海也是不容易了,成天处心积虑的想要弄死朱明玉,一计不成便再生一计,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对于云出海提出的质问,云出海表现得很惊讶,又是道歉又是后悔的,好像他要是知道那人是云出海要算计的,自己绝对不会出手一样。不过云出海并不信,谁大半夜的而去那里溜达啊,感觉他就是特意去救云雪的,也许不是为了云雪,而是为了朱明玉。毕竟,要是云雪出了事儿,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朱明玉了,但没想到被李焱宗横插一杠,又让她躲过一次。
云出海觉得也是纳闷了,为什么朱明玉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每次都有人帮她躲过去。
虽然李焱宗道了歉,但却是旁敲侧击的也说了云出海几句,提醒他不要忘了大事是什么。
当然为了这么点事儿,云出海自然不值得亲自跑一趟,至于别的事情,当然不是像陷害朱明玉那么简答了……
两人密谈了有半个多时辰后,云出海便离开了,他这次来并没有大张旗鼓,为了避人耳目还特意换了马车,以免被人看出来。
等云出海走后,李焱宗身后那个像影子一样的人又出来了,道:“你也不要忘了大事才好。”
闻言,李焱宗一笑,道:“先生放心,我自由分寸。”
那人却是没信,问道:“为何要给她解毒?”
“你说明玉啊,反正她身上的毒迟早会被解开,何不让我送个顺水人情。”
李焱宗没告诉朱明玉自己在帮她解毒的事情那人似乎并不知道,闻言也没再多说,而是退回了到阴影里,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未完待续。)
☆、288 解毒
也不知道恒王后来是怎么跟建武帝说的,第二天云雪和孔嘉誉的婚礼并没有举行,就像是从未约定过一样,就连孔家这个被放了鸽子的也没有半句怨言传出来,其他本来知道这件事的人家也更不敢说什么了。
这件事最高兴的无意是云雪了,知道后她简直兴奋得无以复加,苏侧妃也是松了口气,不过两人倒是一致有些怨恒王,明明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之前还要那么强势的促成这门亲事。不得不说,这人还真是不容易知足的。
云雪除了高兴外,心里还多了一些悸动,自己不用嫁给孔嘉誉了,那么她和闵修的事情也就与希望了。这两天和闵修相处下来之后,在她心中,闵修已经完全取代了秦克己之前的位置。毕竟比起一直对自己很恶劣的秦克己,闵修的温柔体贴简直是攻心利器,惹得云雪的少女心再次澎湃起来。况且,闵修长得并不比秦克己差,而且性格又好,还救了自己,任谁也会把持不住的。
在旁敲侧击后得知闵修并无婚约之后,云雪的心简直激动得要跳出来了,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再把握不住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从头到尾,云雪都没想起孔嘉誉来过。
实际上孔家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平静,至少在内院里,朱承淑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自己的哥哥哭诉着,天家是如何不守信用,这个时候竟然反悔。
孔嘉誉是在昨天下午突然被召进宫的,之后就带回来这么一个消息,朱承淑当时就晕了过去,朱承业知道后赶紧就过来了。本来这阵子他也在帮着准备婚礼,毕竟孔家只有她妹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妇人还有两个孩子,他不帮忙操持怎么行,要说朱承业对朱承淑这个妹妹还是很不错的。
幸好孔家在京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情,之前请的也只是朱家,孔嘉誉连同僚都没请。倒是避免了尴尬。
朱承业听着朱承淑的话,也觉得实在太过分,要是一般人,他还可以去帮自己的妹妹讨个公道。但他们现在面对的是皇室,这件事在开始就注定会输,于是他也只能劝劝朱承淑,让她想开点。反正那个郡主刁蛮任性,娶回来还要供着也是麻烦。这次娶不成更好。
对于孔嘉誉和云雪的婚事不了了之的事情,孔佳怡倒是和朱承业想的一样,松了口气。她自己的娘她清楚,那个脾气是再软弱不过了,真娶进来一个郡主儿媳,这个家恐怕就是云雪说了算,还哪里有自己和娘的活路。
不过怕孔嘉誉被人退婚想不开,在朱承淑跟朱承业诉苦的时候,她便去找了孔嘉誉。看到孔嘉誉却是有些意外,她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到半点失望和不甘。反而有些轻松和雀跃的样子,这让孔佳怡疑惑了。
哥哥真是一点不在乎吗?
知道孔佳怡是来安慰自己的,孔嘉誉还是觉得心里挺熨帖的,他妹妹也是长大了,知道担心自己了。不过这次她的担心是多余了,他确实只有喜悦和解脱,当初这件事就是个闹剧,从始至终,他也从来没想要跟云雪过一辈子。
这件事,终于是解决了。虽然最后云雪没死。
那天约云雪出来的事情有孔嘉誉的一份,云雪写信给朱明玉想要逃走的事情并不是只有恒王府的人知道,孔嘉誉也是心知肚明,于是他才会跟云出海提出这件事。让云出海想到了这个法子陷害朱明玉。
当然,孔嘉誉虽然想要和云雪解除婚约,但也没想过要牵连朱明玉,不过他倒是觉得事情不会像云出海想的那么简单,以恒王妃对朱明玉的疼爱程度,肯定不会让朱明玉受委屈的。于是他也就没担心。只是,最后他没想到救了云雪的会是李焱宗,李焱宗的身份他在云出海身边,自然也是清楚的。
看孔嘉誉确实没事,孔佳怡便出去了,想了想,决定去找朱明玉坐坐,不过朱明玉并没在家,她去了步散那里。
朱明玉很多时候都带着前世的习惯,吐血事件过后便把自己身体的状况及时如实的跟自己的主治医生,也就是步散进行了汇报。
听到吐血的事情,步散也认为单纯的挤压不会引起吐血症状,于是问起了那口血是否还在,他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这种东西朱明玉怎么会留着,于是十分嫌弃的跟步散说了,让步散很是郁闷,这点线索也没了……
虽然有骂朱明玉一顿的冲动,步散还是忍住了,他实在是懒得说话,不过这次倒是仔细给朱明玉检查了一番,结果让她大吃一惊,朱明玉身上的毒竟然解了。
朱明玉和李焱宗的交锋步散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李焱宗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在这么短时间内给朱明玉解了毒,想起朱明玉说吐血的事情,步散有了个猜测。
十有八九朱明玉中的也是蛊毒,吐血排出了蛊虫,只是步散还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李焱宗用的什么法子。这让步散难以忍受,在医学上,他是个很较真的人,上次云出白的毒就让他觉得有些棘手,自觉水平不足,这次又被打击了一次。
虽然步散不会跟朱明玉说,但是他已经做了决定,要出去走一走,到滇西那边学习考察一番。
知道自己的毒解了,朱明玉自然也是十分高兴,至于怎么解毒的,她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也觉得八成可李焱宗有关,只不过他的目的,更让朱明玉猜不透了。
难道说自己是疑心病过重?冤枉了李焱宗?
不管怎么说,自己以后虽然都不用吃那个药了,朱明玉特别想和关洵分享这份喜悦,除了那次的一封信之外,关洵又是快一个月没有消息了。朱明玉最近把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