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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攸叹了口气,道:“我这个弟弟,打得一把好算盘,我猜,灵州乃荒蛮之地,他在哪儿呆的并不怎么舒服。况且……”
吴攸顿了一顿,接着道:“李康路和周曾实力不相上下,如今大约陷入了胶着。到时候,无论他们谁赢谁输,他的日子,可能都不会太好过。周曾死了,还有周迟,他已经和这些姓周的撕破了脸,怎能不斩草除根呢?”
赵扬一边继续解着身上的盔甲,一边沉思起来,片刻方道:“李康路牵制着周曾,太子便想让我趁机替他对付周迟?”
吴攸伸手替赵扬将甲衣摘下,道:“若只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可我怕的是你若接了这金印,往后他的吩咐,还有很多,你到底要不要替他做呢?”
赵扬这回毫不犹豫的道:“今时不同往日,那也要看是做什么。就算是要对付周迟,眼下也不能轻举妄动。”
吴攸点头道:“大将军这么想,是最好的,不过,有了这太子金印,我们倒是可以提前筹划一件事情。”
她俯在赵扬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赵扬一听,马上道:“不成!即使要去,你也不能亲自去!”
吴攸知道赵扬不会轻易答应,她红着脸,凑到赵扬身侧,轻声道:“大不了,成了亲,我……我再去。”
赵扬本来想继续否定这个提议,但是,“成亲”这两个字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他头脑一热,道:“待……待我想想……”
吴攸也郁闷的很,她明明是为了赵扬,还要反过头来和赵扬谈条件,这是为什么啊!
可是,她的身份传出去,是早晚的事,眼下慕攸行身在李康路营中,自顾不暇,她要去江沅,就不能再等了。
当然,她也可以把东西交给赵扬,让赵扬派人去找,但是,又有谁能比她更熟悉大晋曾经的皇宫呢?
况且,赵扬不仅需要晋兆帝留下的东西,他还需要同盟,除了表面的姻亲之外的,真正的同盟。
北方是没有可能了,吴攸不愿意赵扬去跟那些凶狠的游牧民族打交道,和他们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
那么,这个同盟,只能到南方去寻找。
她看着赵扬,赵扬看着她,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复杂。虽然谢瑾时多少得到了应得的教训,两个人的心情却都没有轻松多少。
原来这一切,才真的不过是刚刚开始。
*****
第二天早上,谢瑾时在昏昏沉沉中醒来,他浑身上下疼得厉害,整个人好像去地狱走了一圈似的。
他勉强的支撑着下了床,打开门一看,外面阳光明媚,昨天晚上的一切,似乎真的是一个梦。
他一摸自己的袖子,所有的东西还在,这让他松了口气,不过,同时他也做出了决定……
第81章 危机
谢瑾时回到永州的时候; 天色已晚; 他又病又累; 唯一想做的; 就是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他刚迈进屋门; 仆人就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 道:“有人送来一张字条,说是急事。”
谢瑾时心里十分诧异; 须知那些大晋臣子们互通消息,从来不敢写什么字条,落人口实,而除了他们; 还会有谁如此和自己暗通消息呢?
可是当他接过那字条的时候,他那在朔州饱受摧残的心灵,又是猛的一震。
那纸条刚一展开,那上面赫然,写着一个“玉”字。
谢瑾时不顾路途劳顿,马上换上便装,按那字条中的指示,独自一人策马朝城外的莫安寺赶去。
赵玉此时正焦急的在莫安寺内的一间禅房中; 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她平日如春花般灿烂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 而她的眼中也满是惶恐不安。
今日周迟听到了廖永兴即将从朔州回来的消息,马上就匆匆离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距离周曾离开,已有月余; 每天只要周迟闲来无事,都会来此和赵玉厮混,一来二去,周曾那些和周迟不对付的手下之中,早就有人十分不满,而那些大晋的臣子,则一个个的都躲在家中闭门不出,等着看廖永兴回来以后和周迟算账。
赵玉自然对这些一无所知。她以为周迟早就摆平了外面的一切,一心一意在这寺里和她厮守。虽然周迟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人选,但是至少目前,他满足了赵玉的大部分的需要。
赵玉偶尔也会想到谢瑾时,原本打算偶尔找谢瑾时来调剂一下,谁知道她派人出去打听了一番,得到的消息是谢瑾时和廖永兴一起去朔州送粮食了。
赵玉听了,觉得有点可惜,不过也只能作罢。
可是前几天,她忽然惊恐地发觉,她预料之外的状况出现了。
一开始,她还有些侥幸心理,然而,一天又一天过去,她所等待的事情,始终都没有发生。
赵玉慌了。
她试探着对周迟道:“你日日来我这里,若是我……若是我有了子嗣,该如何是好?”
她本以为,周迟听后会把她搂进怀里,告诉她,只要是她的孩子,他一定会非常期待,好好抚养。
谁知道,周迟听了,脸色先是一沉,随后又带着几分玩味,把手在她腹上一按,道:“你如此年轻,我怎忍心让你忍受生产之痛?况且,叔父已有三子一女,还有我们这些侄儿为他分忧,他已年长体衰,未必想再要孩子了吧。”
赵玉心中大惊,马上就出了一身冷汗。她干笑了几声,将话题引开了,但是,周迟的态度十分明显——他不希望赵玉有孩子,也不会认赵玉的这个孩子。
况且,周曾走的时候,她还来着月信,周曾绝对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可是,周迟却不知道在这一点,赵玉深深的觉得,以周迟的生理卫生知识,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个孩子一定就是他的。
赵玉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从赵扬的嘱咐,然而又过了两天之后,她终于认清了现实,觉得自己必须的做点什么了。
话说赵玉自己对这个本来不应该到来的生命,情绪是复杂的。
在她穿越之前,她曾经费劲了心机,就是想要一个孩子,一来是作为谈判的筹码,二来也是做自己后半生的依靠,然而天不如人愿,或许是她年轻时候生活太过荒唐,她一直都没有能够顺利的怀孕。
这也是为什么,她本来打算托付终身的人,最终选择回归家庭的一个重要原因。
其实,这在潜意识里也给了赵玉一个错误的信号,她以为自己的体质会和穿越前一样,不易受孕。
可是她忘记了,顾瑶玉是年方十五,健壮而未经人事的年轻姑娘。自己在穿越前求都求不来的孩子,就在这不该到来的时候到来了。
好在,廖永兴回来了,这样,至少周迟不会再来的这么频繁,而自己也会有一点喘息的时间,和那位对自己十分挂念的谢大人好好商量商量对策。
如果说赵玉对周迟还有最后的一丝幻想,昨夜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场对话,彻底的把她最后的幻想也打破了。
周迟昨日来的很晚,他见了赵玉,平没有像平日那般急不可耐的扑过来,而是打量了她一番,道:“如今婶婶看上去,比初见时更有韵味了。”
赵玉强作镇定,别过头去,道:“你……你又与我说笑……”
谁知道,周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拉到自己眼前,道:“婶婶天姿国色,没有人不会动心,我原本还在想,待廖永兴那老东西回来,我该如何拉拢他……”
赵玉一听,大惊失色,她记起了廖永兴是谁——他是周曾手下一员大将,面貌粗鲁不说,听闻还有些可怕的癖好,周曾在走之前,为了进一步巩固廖永兴和他之间的关系,还特地命人给廖永兴送去了许多年轻美貌的歌女。周曾特地嘱咐手下,不能找身体太弱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赵玉就在旁边。
赵玉这回不光是流冷汗了,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起来。
周迟见她怕了,不但没有打消这个主意,反而进一步劝她道:“婶婶,你我的事,如今永州上下,已经没有不知道的了。你我若是日后想过平安的日子,就必须把这姓廖的拉到我们这一边。”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冷,道:“若是他不能为我所用,我必须要杀了他,然而那样伤筋动骨,于我十分不利,因此,也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你放心,最多一次两次,我绝不会让他在这里和我平起平坐……”
赵玉吓得面如土色,连声恳求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我和你欢好了这许多日子,你千万别把我转手送与那姓廖的啊!”
两人僵持一阵,眼看周迟的脸色越来越差,赵玉忽然开了窍,心想:“我千万别在这时惹恼了周迟,让他派人把我看管起来,这样,我想逃都没有办法了。”
于是,她便装作害怕的样子,道:“若是为了你我长久打算,我……我也只能听你的安排。可仅此一回,日后你若再让我做这样的事,我宁可一死。”
说这话的时候,赵玉已经十分认真了,周迟听了,心中也生出几分愧意,好言安慰了她一番,也没有和她亲热,就径自走了。
周迟前脚跨出了屋门,赵玉马上就瘫在了床上。她知道,周迟绝对不会履行这个诺言,自己必须马上想个办法,就算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自己,她也不能再呆在周迟身边!
*****
当谢瑾时听说了这一切的时候,他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当然,赵玉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如何和周迟勾结在一起的,她只是泣不成声的向谢瑾时控诉,周曾刚走,周迟就闯进行宫,把她带到了这寺庙里。
谢瑾时全然没有发觉,自己的指甲已经陷进了手掌之中,一丝丝鲜血沿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待赵玉说完之后,谢瑾时的手缓缓伸开,掌中已是一片殷红,赵玉惊呼道:“谨时,你怎么了?!”
谢瑾时和赵玉两人相对而坐,这时却反而真的生出些生死与共的悲愤,赵玉看着谢瑾时也留下了泪水,心里感觉好受多了,看来,还是这位备胎先生关心自己。
为了最后一搏,她干脆扑到谢瑾时肩头,痛哭道:“谨时,周迟这般禽兽不如,我该怎么办啊?!”
终于将阿玉抱在怀中,谢瑾时却没有先前想象中的激动,反而有些不太自在,他扶着赵玉的双肩,让她坐回原处,沉声道:“周迟如此罔顾伦理纲常,真是丧尽天良!”
他声音发颤的对赵玉道:“阿玉,害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
赵玉心想,是谁的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关键是,她该怎么办啊?!
好在,谢瑾时还不是那么的中看不中用,他接着道:“我马上就备好车马,送你回齐地!”
赵玉一听,马上摇头道:“回赵扬那里?不,我不去。”
谢瑾时想起了以前赵玉对赵扬的指控,话说在和赵扬接触了几次之后,尤其是见过他和吴攸之间的亲密举动,谢瑾时对赵玉说的话产生了一丝怀疑。
他凭自己的直觉判断,赵扬绝不会是那种和周迟一样,只贪恋美色,不顾后果的人。
于是,他劝赵玉道:“周迟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你离他越远越好。”
赵玉虽然痛恨周迟,且虽然周迟不信,可她却很清楚,周迟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周迟在永州如日中天,谢瑾时为何会这么说呢?
于是,她收起泪水,好奇地问道:“此话怎讲?”
第82章 省亲
谢瑾时看着赵玉;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