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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知王爷对此有何看法?”
韩邵听到他的话,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温和的态度,看着他说道:“原来相爷是说的这件事,皇上有所改变本王自然是高兴的,这说明皇上终于是长大了,也是到了该但起大任的时候了,相爷觉得呢?”
苏然逸听到他的话,就知道自己是找错人了,他怎么忘记了,逍遥王一直都是支持皇帝亲政的人,他刚回来的那一日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言让太后还政于皇帝,只是皇帝一直都沉迷不语,这件事也才这么不了了之,如今皇帝有所改变,看来很多事情也要跟着改变。
至于这天启国的天会不会变,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心里思量了一遍,这才说道:“王爷说的是,皇上能有所进取,是天下百姓之福,老臣想起还有些事情未做,先告辞了。”
“相爷慢走。”韩邵抱拳送礼,看着苏然逸远走的背影,眼里精光闪过,暗骂了一句,老狐狸,这才扭头看向身后的重重宫殿,沉思了一下,还是抬脚朝宫外走去。
肖婉言一气之下离开了正阳殿,回到乾宁宫就立刻屏退了除了傅允外的所有人,一脸阴沉的扫过桌案上的所有东西,随后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傅允看着一脸阴沉的皇帝,低垂着的眼里却闪动着一抹不知名的光芒,看来皇帝的举动让她气得不轻,弯下腰捡起被她扫落的奏折,恭敬的说道:“太后息怒,小心气坏了身子。”
肖婉言紧握着拳头,她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突然开口,而且说的话还让她无从反驳,看来倒是她一直以来小看了皇帝。
心里生出一种危机感,不行,决不能让他成事。
正想着,一个宫女就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身子一震,眼神畏缩的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太后,恭敬的禀报:“启禀太后,皇上来了。”
肖婉言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升腾起来,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眼神变得凌厉。
韩臻走进偏殿,就看到满地的奏折和茶杯碎片,眼神微微一闪,走过去看着一脸阴沉的母后,微微敛了敛神色,恭敬的跪下行礼:“儿臣来给母后请罪,母后息怒。”
看着皇帝的态度,肖婉言正了正神色,对着正在收拾一地狼藉的清福等人挥了挥手,等他们退下之后,这才一脸威严的看着皇帝说道:“皇上何错之有?”
韩臻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说道:“儿臣在早朝之上不该令母后为难,还望母后恕罪,不知母后可愿意听儿臣解释?”
看着皇帝恭敬有加的态度,肖婉言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面上的表情,对他说道:“皇上请起吧,哀家洗耳恭听。”
“谢母后。”韩臻敛下眼里的光芒,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神色不佳的母后,微微犹豫才说道:“母后,儿臣这几日想了许多,觉得也该成熟起来,不能再让母后为儿臣如此操劳,也是该担负起身为一国之君的责任了,还望母后莫要责怪儿臣早朝时的失礼。”
肖婉言听着他的话和他的神情变化,心里越来越沉,眼神也越来越凌厉,看着他说道:“皇上果真是长大了,哀家深感欣慰,只是此事并非一日之功可成,皇上想要担负起一个做皇帝的责任,也要慢慢来,不能急于一时,这样吧,哀家会慢慢让皇上自己处理朝政,若皇上能处理妥当,哀家也可以放心将这个江山交到皇上的手里了。”
韩臻听着母后的话,心里却没有半分的激动,他才不会相信,母后真的会如此轻易的就交出政权。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露出了激动的情绪,赶紧的道谢:“多谢母后成全,儿臣定然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
肖婉言看着激动的皇帝,眼神闪了闪,对他说道:“哀家可否问问,是何原因,让皇上有此深思的?”
韩臻听到母后的询问,眼神微微一暗,垂下眼帘恭敬的说道:“回母后,近些日宫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儿臣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这让儿臣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更别说其他,这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有损天启国的颜面不说,更会让儿臣觉得,如此的无能,作为一个男人,也无颜存活在这世上。”
肖婉言听着他义正言辞的话,眼神慢慢的沉了下来,看着他问道:“如此说来,皇上是因为玉嫔受伤,才会发愤图强,想要做一个好皇帝?皇上是爱上玉嫔了吗?”
韩臻眼神微微一闪,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说道:“是!”
哪怕会因此将玉儿置于更危险的境地,他也不想隐藏自己对她的感情,而且他相信,玉儿不会怪他这么做。
肖婉言神色一变,拍案而起,厉声看着他说道:“胡闹,哀家还以为皇上已经有所长进,如今看来皇上还需要更多的磨练,身为一国之君,岂能有儿女私情?”
想起那个夺走她最爱男子心的女人,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看着皇帝的眼神就更加冷漠了几分,甚至带了些厌恶,只是这些都隐藏的很深,让人难以察觉。
韩臻看着勃然大怒的母后,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有想到母后竟然会因为这件事发这么大的火。
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恨意,看来自己是触碰到了她心里的某一处伤疤。
暗了暗颜色,恭敬的说道:“母后息怒。”
肖婉言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冷冷的看着面前和先帝越来越像的皇帝,身侧的手也握得更紧,最后移开了视线,看着他说道:“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皇上早些回宫吧!”
“是,儿臣告退。”韩臻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走出偏殿之前,回头正好看到母后脸上毫不掩饰的恨意,眼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看来他对母后还是不够了解。
皇帝离开之后,傅允再次走进偏殿,看着一脸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太后,眼神闪了闪,对着身后的几个宫女太监招了招手,低声的说道:“快把这里收拾干净。”
“是。”几个宫女太监闻言,干净的开始收拾起一地的狼藉。
傅允走到太后身边,将一杯茶放到她的手边,恭敬的说道:“太后,小心保重凤体。”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她面前说道:“太后,这是今早宫女收拾太后寝宫时在枕头下发现的。”
肖婉言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将视线放到傅允递到面前的盒子上,瞳孔瞬间一缩,伸手拿过来,在掌心握紧,看来昨夜的事,并非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做梦。
深呼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半晌才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傅允,说道:“拿去收好,清福,贺云山夫妻是否已经到了京城?”
傅允重新接过盒子,听到她的询问,说道:“回太后,已经到了,如今就住在京城的驿馆之内。”
肖婉言想了想,才说道:“去青州的人还没有消息回来?”
傅允低下头,掩去眼里的精光,恭敬的说道:“回太后,人已经回来了,这是他们调查到的事,请太后过目。”说着从怀里将一个信封抽出来,恭敬的放到了她的眼前。
肖婉言看着面前的信封,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扭头看着傅允,突然问道:“清福,你跟在哀家身边多久了?”
☆、第61章 亲人相见
听到太后的问话,傅允心里一跳,随即恭敬的说道:“回太后,再过半月,就整整八年了。”
心里暗想,既然他敢杀了真正的清福取而代之,自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绝不会在她的面前露出马脚。
肖婉言听到他的回答,淡淡的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恩,立刻宣贺云山夫妇进宫,哀家要见他们。”
“是,老奴这就去。”傅允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傅允离开,肖婉言才打开手里的信封看了起来,看着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轻叹了一声放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窗户边上,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只是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看来玉嫔的事情可以暂时先放一放,目前来看,皇帝才是她最大的威胁。
另一边,韩臻离开乾宁宫,直接去了御书房,屏退了所有人,直接进了暗室。
一直候在里面的影见状,赶紧的起身行礼:“属下见过主子。”
韩臻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位置上坐下,一脸严肃认真的吩咐道:‘影,立刻传消息给鹰,让他告诉其他人,时机已到,该开始行动了。”
影闻言一震,看着主子认真严肃的神色,眼神一凛,恭敬的抱拳回道:“是主子,属下立刻去办。”说着便退了下去。
韩臻一脸凝重的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之中满是坚定,母后,真希望你能不要逼我儿臣走到哪一步!
贺兰玉在听到皇帝在早朝之上的事情之后,心里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更加的担心,那个老太婆的威严和权利受到威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她也不会轻易的就放弃手里的权利,安安分分做她的太后。
若有所思的敲击着桌面,神色有些凝重,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和太平了,想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白薇听到主子的叹息,眼神微微闪了闪,为她倒了杯水递过去,低声的说道:“娘娘,喝点水,庄主让奴婢问娘娘,那些人要如何处置?”
贺兰玉闻言,神色一凛,看着白薇说道:“恩,等等我会写封信,你送出去给哥哥。”
“是。”白薇应了一声,便恭敬的站了在一旁。
贺兰玉站起身走进偏殿,走到一旁的桌案上,看着上面展开的宣纸,思考了一下,才提笔。
既然她的父亲大人想借朝廷的力量将她找出来,那她怎么也得回应一下,不然怎么好玩?
想着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写好了信,贺兰玉交给白薇,叮嘱了她小心,这才走出殿外,刚跨出殿门,就看见紫菀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微微皱眉,看着她说道:“紫菀,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紫菀在主子面前停下脚步,撑着膝盖喘息了半天,这才站直身子,看着主子,一脸担忧的说道:“娘娘,不好了,奴婢方才去御膳房,碰到了清福总管,他说太后将娘娘的爹娘召进宫了。”
贺兰玉闻言,神色一变,扫了一眼周围,一把拉过紫菀走进殿内,这才放开她的手腕,有些着急的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紫菀看着眉头紧皱,一脸担心的主子,微微调息了呼吸,这才说道:“娘娘放心,老爷和夫人在宫里应该不会出事,奴婢想,太后说不定呆会儿会派人来请娘娘过去。”
贺兰玉听到紫菀的话,这才冷静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走进偏殿,他们虽只是自己的义父义母,可对自己真的是很好,她也在心底感激他们给予的温暖,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担忧,等着太后的传唤。
果然不多时,白薇就带着傅允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娘娘,清总管求见。”
贺兰玉眼神微微一闪,看了傅允一眼,随后说道:“进来吧,清总管来我宫里,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傅允看着神色之中有些担忧的主子,知道她是在担心贺云山夫妻,于是说道:“老奴见过玉嫔娘娘,老奴是受太后之命,来请玉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