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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玉听到他的话,轻蔑的一笑,收回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诛九族?哈哈哈,李大人,你在给我开玩笑吗?你的死,和我可没有半点的关系,我可是天真善良的玉嫔,身在深宫大院,又怎么可能大半夜的出现在你的府邸,杀了你呢,你说是吧,李大人?”说完眼神一冷,利剑一横,寒光一闪。
李安瞳孔瞬间瞪大,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涌出的鲜血呛住,顿时惊恐万分的抬手捂住脖子,鲜血顿时从他的指尖溢出。
贺兰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样子,将手里的剑递给一旁的辛娘,冷冷的说道:“将他的头割下来送到他想去的地方,他不是想邀功吗?我成全他。”说完看了一眼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女人,眼神一暗说道:“处理掉。”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辛娘接过剑,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恭敬的应道:“是!”
看着面前已经气绝,却睁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李安,神色一冷,毫不犹豫的抬剑割下了他的头颅。
贺兰玉走出房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对一旁的卢韦峰说道:“卢叔,辛苦你们了。”
卢韦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微微点了点头,见她要离开,于是恭敬的抱拳说道:“大小姐慢走。”
贺兰玉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悄无声息的回到宫里,刚回到寝宫,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缓和了神色,放软了身子任由他抱着,有些贪婪的呼吸着他的气息,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韩臻一直心急如焚的等着她回来,直到现在她完好的呆在自己怀里,一直提着的心才算落地,将她抱进几分,低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贺兰玉听到他的低喃,心里很是甜蜜,伸手搂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展开一抹笑容:“陛下,我们休息吧!”
韩臻看着她的笑脸,点了点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弯腰将人抱起,径直走到床榻上,轻柔的将人放下,才看着她问道:“事情都解决了?他怎么解释的?”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不过,想来结局肯定不会太好。
贺兰玉眼神闪了闪,故意的卖起了关子,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近,笑着说道:“陛下不用着急,明天就知道了。”
说完眼里闪过一丝异彩,她很想看看,明天那个老太婆和父亲大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韩臻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心里涌上一丝预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默默的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笑着说道:“好,那我就等着。”说完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吻住。
贺兰玉笑着回应,打开身子迎接他带来的激情。
翌日一早!
苏然逸刚走到正厅,就看见一个小人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微微皱眉。
捧着锦盒的下人走进正厅,看到自家老爷,赶紧的上前,恭敬的将手里的锦盒奉上:“老爷,这是给您的。”
苏然逸没有伸手去接,打量了一下他捧在手里的锦盒,皱眉问道:“何人送来的?”
下人闻言,恭敬的回道:“小的也不知,早上打开门就见放在门口,上面还附赠了一封信。”说着拿出放在锦盒上的信,恭敬的递了上去。
苏然逸看着那信封上的‘左相亲启’是个打字,微微敛了敛神色,伸手接过:“放下吧!”说完之后,稍作犹豫,打开了信封。
下人闻言,赶紧将手里的锦盒放到主位的桌子上,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苏然逸看着心里的内容,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只见信上写着:“左相大人,这是在下送你的第一份小礼物,还望左相大人莫要嫌弃。”
上面既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就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然而苏然逸却莫名的知道这是谁写的。
想到兖州的遭遇,心里沉了几分,拿着信纸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回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锦盒,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过去,正准备打开,却被出来的儿子打断。
苏铭轩走到大厅,见早该去上朝的父亲竟然还在,微微有些惊讶,敏锐的察觉到他神色不太好,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锦盒和他手里拿着的信,恭敬的唤了一声:“父亲。”
苏然逸点了点头,手放在锦盒上没有打开,回头看着儿子一副想要外出的样子,微微皱眉,问道:“一大早的这是要去哪?”
苏铭轩恭敬的回道:“回父亲,母亲昨日说想吃锦澜阁的点心了,所以孩儿想去买些回来。”说完之后,见父亲一直按着那个锦盒,于是问道:“父亲不打开看看是什么吗?”
面对儿子的询问,苏然逸只是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锦盒,最终收回手,说道:“早朝该迟了,让人把它送到书房,等我下朝回来再看。”说完收起手里的信封揣进怀里,转身走了出去。
“是,父亲慢走。”苏铭轩恭敬的送别父亲,回头看着桌上的锦盒,伸手抚摸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探究,手指在锦盒上轻轻的敲击了两下,这才唤人:“来人。”
“大少爷有何吩咐?”听到大少爷的传唤,一个下人赶紧的上前,恭敬的说道。
苏铭轩看着手下的锦盒,一脸温和的吩咐道:“将这个锦盒送到父亲的书房,记得小心点。”
下人闻言,恭敬的回道:“是,大少爷。”说完捧起锦盒,感觉到锦盒中的重量,心里生出一丝好奇,这么重,想必里面的东西一定很值钱。
苏铭轩看着小人离开,这才转身走出了厅堂。
礼部尚书府!
大夫人见老爷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脸色变的难看了些,自从那个小贱人被纳进府之后,老爷几乎都留在了她屋里,果然是专门伺候男人的,懂得怎么讨好?
想到这里,大夫人的脸色就越加难看了几分,转身对一旁的丫鬟说道:“去请老爷出来用膳,再晚就该耽误早朝了。”
“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七姨太居住的院子走去。
只是才刚走没多远,就听到一声尖叫,随即一个仆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一脸的惊慌失措,嘴里还大喊着:“来,来人啊,老爷被杀了,快来人啊!”
那一声尖叫,再加上仆人的话,让原本宁静的尚书府立刻便的一阵慌乱,尤其是在看到李安失去头颅的尸首和床上死状凄惨的七姨太,更是乱作一团。
☆、第43章 太后的震怒
正当早朝,苏然逸见京兆伊——孟请一脸的凝重,微微皱眉,见上朝还有一些时间,便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孟大人,出什么事了?”
孟请正急的坐立不安的,在他的管辖之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对方还是朝廷命官,这搞不好自己可是要丢脑袋的。
听到左相的询问,赶紧的回道:“左相大人,出大事了,今早下官得到奏报,说是礼部尚书李大人和他的七姨太被人杀死在家中,凶手及其残忍,不但毁了七姨太的容,还将李大人的首级割了去,如今下落不明,下官正在着急,这件事要如何向太后禀报,左相大人,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孟请的话,苏然逸顿时大惊,有些激动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说什么?李尚书被人杀了?”
苏然逸的声音并不小,周围候班的其他大臣纷纷侧目,其中也包括了逍遥王韩邵。
微微皱眉,起身走到两人身边,笑着问道:“左相大人如此激动,是出了何事?”
听到逍遥王的问话,苏然逸微微变了脸色,正预备说话,就听到一声高喊:“上朝!”
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朝着逍遥王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随着众位大臣走到了正阳殿内,看着上位的皇帝和太后,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韩臻扫了一眼下面的大臣,又看了母后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这才摆正了姿态,抬手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大臣起身道谢之后,纷纷起身站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福元看了一眼陛下,又看了一眼太后,见她没有表示,只好上前一步,高声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福元的声音刚落下,孟请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跪下道:“臣有本奏!”
韩臻看了一眼京兆伊有些慌乱的神色,微微皱眉,却没有说话。
肖婉言一脸威严的端坐在珠帘之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孟请,神色微微一暗,沉声道:“准。”
孟请已经是满头大汗,得到恩准,悄悄的抬手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这才鼓足了勇气说道:“启禀太后,皇上,臣一早得报,礼部尚书李大人与其七姨太被人刺杀,死于家中,李大人首级被凶手割去,如今下落不明。”
“什么?”听到孟请的禀报,整个朝堂一阵哗然,肖婉言惊得站了起来,看着下面浑身都在颤抖的孟请,厉声问道:“此等大事,为何现在才报?孟清,你可知罪?”
听到太后的责问,孟请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沁湿,忙不迭的认罪:“臣知罪,求太后恕罪。”
肖婉言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之上,一脸茫然的皇帝,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堂下的逍遥王,随即说道:“孟请,哀家给你三日时间,将杀害李尚书的凶手缉拿归案,若不然,安家要了你的脑袋。”
孟清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赶紧的伏低了身子,应道:“求太后再宽限几日,微臣一定尽全力缉拿凶手。”
苏然逸看着孟清冷汗淋漓,一脸惶恐的样子,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启禀太后,皇上,此事非同小可,那凶手既然能在尚书府出入自由,定然不是简单角色,三日时间怕是太过紧促,还请太后多宽限几日。”
见苏然逸都帮忙说话,寇霄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紧跟着上前一步说道:“太后,皇上,臣也觉得左相说的不错,凶手既然敢杀害朝廷命官,自然有些本事,三日的时间怕是很难将其伏法,还请太后多宽限几日。”
其他的大臣见左右二相都开了口,也纷纷附议。
肖婉言扫了所有人一眼,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逍遥王身上,眼神闪了闪,看着他问道:“逍遥王,你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韩邵不着痕迹的察看了一眼皇帝的表情,见他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微微皱眉,收回视线,恭敬的回到:“臣同意诸位大臣的意见,三日期限确实太过仓促,还请太后多宽限几日。”
见逍遥王都这么说,肖婉言沉吟了一会儿,正想开口应允,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着皇帝问道:“皇上,你觉得该宽限几日为好?”
正在暗自分析事情的韩臻,猛然听到母后的询问,愣了一下,见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暗光,端正了姿态,恭敬的说道:“但凭母后做主!”
听到皇帝的回答,肖婉言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看着下面跪在的孟清说道:“既然诸位大人都为你求情,哀家就再宽限你七日,十日之后,若是还没有结果,你也就不用再来见哀家了。”
听到太后的话,孟清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跟着提高,赶紧的应声:“谢太后恩典,臣定当尽全力缉拿真凶。”说完赶紧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恩。”肖婉言轻应了一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