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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这个时代,读书人还是自视甚高的群体,所谓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高中。但此时却有这么一个读书人,为了名利丧失了文人的傲骨,净写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带歪了社会风气,引得不少穷书生发现了商机,无心读书反而也开始模仿这种白话文。虽然赚的钱倒是不少,却没用在正道上,岂不让人气愤,令人扼腕?
一时间举国形成了两派,一派是“远方来客”的真爱粉,一方的她的黑粉,两方粉丝掐的轰轰烈烈,甚至一度闹到了满城风雨的地步。
众人皆很好奇这位“远方来客”到底是谁,但无奈夏子恒的保密工作和善后工作做的天衣无缝,众人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这事跟林羽璃有关。
当然,除了远在北宛的赵云琛。他的书房里,手边的位置一直放着“远方来客”的书。现如今,每个文人骚客都以得到一本限量版的“远方来客”的书为荣。
尽管许多人表面上依旧义愤填膺的痛斥那个败坏风气的“远方来客”,但不妨碍他们私下里收藏翻阅她的书。
赵云琛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书来自于林羽璃,因为每一本书的封面,最为显眼的位置都会印着一句不伦不类的英文。
看着这些书,赵云琛时常忍不住想起那个灵动的女子。
那是他的妻子,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可他暂时无法将她接过来,现在他这边的形式并不安定,甚至可谓是危险重重。
林羽璃是他的软肋,他不能让这些人拿捏住他,更不能让他们伤到她!
他一直派人留言着林羽璃的动向,知道她一直同夏子恒在一起。中途他几次险些失去了她的踪迹,此番若非这些忽然冒出来的,只怕他要想找到她,还需要颇费一番工夫。
摩挲著书上的那句英文,赵云琛的眼神顿时变的柔软无比。他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他会尽快去接她过来,争取他们早日团聚。
今日的杭州竟然下起了雪来,透过敞开的窗口,林羽璃望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猛然打了个喷嚏。
“赶紧回屋里去,当心受寒!”拐角处响起了夏子恒的声音,林羽璃循声望去,却见他阔步朝她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抱着棋盘棋子的下人。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来下棋吧!”夏子恒说着,便吩咐人放下棋盘,一侧的红泥小炉里则煮着茶,不消片刻,茶香便已盈满了整个房间。
林羽璃缓步走到棋盘跟前坐下,淡笑道:“今天不出去会见你的红颜知己了?”
“杭州城的美女虽多,但已经被我给玩遍了,着实没劲!没新鲜感了!”夏子恒懒洋洋的道,“反正临近过年了,我打算缓几日再说。”
林羽璃抽了抽眼角,满头黑线的道:“我们才来了几个月啊!杭州城的美女都遭了你的毒手,你这效率够高的啊!”
夏子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道:“你就少在那‘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我这无家无口之人,自然不必为谁守身如玉了。真是可惜,若你是个男人,明儿个我可以带你去杭州最好的千香楼会一会那新晋的花魁娘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 带着相好逛青楼
“哎!我不是男人也没关系啊!你带我一起去呗!”林羽璃顿时眼睛晶晶亮的望着他,像一只求主人抚摸的小狗似的。
“你不创作了?”夏子恒冷冷道。
“不写了!你看看我整日伏案,奋笔疾书的,这背都要驼了!”林羽璃转了转脖子,嬉笑道,“反正快过年了,我就当给自己放个寒假吧!”
夏子恒沉默了片刻,嗤笑道:“你不是要为了拥簇你的粉丝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谁想死谁死去吧!我发现活着相当美好,我要好好的活着!”林羽璃握了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正色道,“世界如此美妙,我要及时行乐!才不枉费我来这人世走一遭!”
她这看似雄心壮志的一腔话,若是细品其实是能听出几分幽怨的。当初她开始写的时候,何等的意气风发,每一本都要加上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夏子恒知道,她其实是为了给赵云琛看的!
但一连数月过去了,她等的人一直没有来,说不失望是假的。最近她日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搞创作,美其名曰为了支持她的粉丝们,实际上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而已。
后来再出版的书,已经没了那些违和的符号了。夏子恒猜想,她或许是真的失望了!要是赵云琛有心来找她,真的早就来了!
思及此,夏子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而后落下一子,淡声道:“好吧!明日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那花魁娘子的功夫,你也好好生学着点,以后伺候的你男人欲仙欲死的,省的去找别人。”
林羽璃,“……”
见她黑了脸,夏子恒却来了兴致,继续补刀道:“我听说从前你有一次去青楼跟那些女人学习讨好男人的手段来着,结果被赵云琛给扛回去了。”
林羽璃拉着脸,沉声道:“你听错了,那不是我!我岂会去做那么掉份的事情!”
“哦?那或许是认错了人吧!”夏子恒浅笑道,“毕竟当初旁人看到的,只是赵云琛扛走了一个做男子打扮的人而已,结合着赵云琛断袖的传闻,恩,说不定他扛走的,真的是个男人呢!”
“他才不是断袖,他是直男,纯的!”林羽璃争辩道。
夏子恒不懂她口中“直男”的含义,但他也懒得追究了。他将注意力凝结到棋盘上,不久之后,他便道:“你输了!”
“哎,技不如人。”林羽璃唉声叹气的把棋子放回棋篓。
“你不是技不如人,你是心不在焉。”夏子恒一边收拾着棋局,一边冷笑道,“你这人坐在这里跟我下棋,心早飞到那千里之遥的北宛去了。既然你无心下棋,也就不强迫你了。来,喝茶吧!”
林羽璃承认他说的都对,下棋需要恬淡的心境,现在她着实没有那个心境。而她之所以心浮气躁,自然是因为杳无踪迹的赵云琛。
这么久了,她甚至也住在杭州四个多月了,他总该给她一点消息吧!至少报个平安也成!而这么久却没有一丝消息,林羽璃甚至怀疑,赵云琛是不是早就忘了她这么一号人了。
原本两人的感情就算不上多深,在一起的时间还没分开的长。说不定人家早就另结新欢了!想她两世为人,好不容易动了心,喜欢的却还是个男人,要是这个男人再对她始乱终弃娶了旁的女人。这样想想,她也是够悲催的!
“看你这被人抛弃的怨妇样。”夏子恒的声音忽然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转头看着他,却见他一脸诚恳的道,“快过年了,整日哭丧着脸也太影响氛围了。你若实在气不过,我给你寻几个美男子?”
林羽璃,“呵呵……”
算了吧!她对男人不感兴趣,虽然不确定现在赵云琛是不是结了新欢把她给绿了,至少现在,她是没那个心和胆也去绿了他的。
次日收拾了一番,林羽璃便化作一个俊秀的公子随着夏子恒出了府。走在街上,那过年的氛围很是浓郁,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对联,伴随着小贩的吆喝声,入目的一切都分外的喜庆。
大约是人群的热闹影响了她,她心头的滞郁顿时消散了不少。话说,这还是她来到此世的第一个春节呢!虽然赵云琛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但好歹还有够意思的夏子恒!所以说,她其实也不算孤单!
瞥了眼这几个月来一直陪她折腾,给她庇护的夏子恒,且不说他是何目的,或者是受何人的所托,单看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和他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她是打心眼里感激他的!也真心实意拿他当兄弟!
想到这些,林羽璃便忍不住伸手揽住夏子恒的肩膀,做出哥俩好的勾肩搭背的姿势。但无奈身高差距在这,她的这个动作做的很吃力。
夏子恒惊诧的瞪着她,那模样好似她是个占他便宜的女流氓似的。林羽璃见状,对他呵呵一笑,诚恳的道:“没什么,不要大惊小怪的!我只是想表达对你的感谢!而已!”
说着,她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了手。夏子恒瞥了她刚收回去的爪子一眼,讽笑道:“那你这谢意显然不怎么诚恳。”
“我的心意诚恳,相当的诚恳!”林羽璃拍着胸脯梆梆作响,豪气的道,“以后子恒兄你就是我兄弟,亲兄弟!但凡你有什么需要,只要你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闻言,夏子恒脸色微微一变,冷冷道:“就因为我带你逛青楼?你就对我许下这么重的承诺?你真是没救了!”
说着,他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其实林羽璃知道他这是故意偷换概念,他知道自己说的不是这件事,只不过他这人向来以挖苦她为乐趣,两人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了。一时间真要说些什么真情流露的话,还真是有点不自在。
所以,林羽璃配合着他的话道:“寻常人可是这辈子都难见花魁娘子一面,多亏了子恒兄你的缘故,我不但能见一见她,还能现场观摩你们切磋床技。这个大恩大德,我自然没齿难忘!”
夏子恒抽了抽眼角,冷笑道:“想学这个其实很简单,你也无需找她讨教,我可以亲自教你,甚至还可以和你切磋切磋!”
这一本正经的开车还开的这么溜的人也是没谁了!林羽璃觉得近来夏子恒的脸皮被她磨砺的愈发厚实了,之前他还能被她给堵得说不出话来,现在他直接开口就把她给堵得哑口无言了。
但凡是每个行业的顶尖者,都会存着那么几分傲气。这千香楼又是杭州第一大青楼,这里面的花魁娘子自然也比旁家的更为高傲。
想要见一见她,甚至是同她相处那么一段时日,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还得能驾驭的了她!人家琴棋书画舞样样俱全,身段容貌更是女人中的佼佼者,便是服侍人的手段也是自幼经过百般调教的!
所以,她有高傲的资本,自然也要凭借自己的段位来挑选能入她眼的人。
能做她入幕之宾的人可谓少之又少,这其中就包括夏子恒!一来是他出手阔绰,二来是他风流倜傥,三来是他多年来混迹欢场阅女无数,能入他的眼的女子可谓是一种荣兴,是一种比做花魁还让人看重的荣誉。
所以,即便这千香楼的花魁要维持她冷艳的人设,她对于夏子恒的态度也是捧着的!毕竟来者都是她的恩客,她若是给他们甩脸色,岂不是让人花钱买不痛快?
而且她虽然是花魁,但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最终她还是希望能够从良嫁给一个顺眼的人,而这个首选之人就是夏子恒!
所以花魁对于夏子恒的态度很是微妙,既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太好到手,又不能因为太冷落他,而让他失了兴致。
林羽璃想到很快就能见那个被人吹捧的地上仅有,天上绝无的花魁,她很是激动,然而真当见了面的时候,她有种被坑了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在网上看了张很漂亮的女孩照片,实际上见到她的时候却发现只有发型和衣服是同款一样。
倒不是说这花魁长得不好,只是跟她想象中的出入太大了!林羽璃的失望写在了脸上,夏子恒见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俯身附耳安慰道:“你自幼在宫中长大,所见所闻自然是整个大鸿最优秀美貌的女子。这里是杭州青楼,不能拿皇宫的标准来要求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