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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武奇这次约池藿的目的不是为了相认,而是为了拿池藿用过的碗筷去做DNA鉴定。
经历过一次被骗,何武奇终于学会了谨慎,他可不想再认错了。
池藿觉得这家的烧鹅确实好吃,她一连吃了三只速度才慢下来。
“我去上个厕所。”池藿起身,见珍珍站起来要陪她去,赶紧摆摆手,“我就上个厕所,很快回来,不用跟着。”
宗财实在是看不下去包厢里那几人的吃相,他借口去洗手间,出来抽根烟透透气。
当池藿从他面前走过时,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女人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和他儿子好像!
他赶紧跟上,见她进了女厕所,只得在外面等着。
池藿一出来就被一个男的拉住了手腕,她抬头瞅了男人一眼,看着不像精神病,决定跟他讲理,不动粗。
“你要干啥?赶紧撒开!”池藿动了动手腕,说道。
宗财打量池藿的穿着,有些明白自己前一阵子为什么找不到她了,她这是被人包了!
“你来这儿是陪客人?”宗财一抬下巴,高高在上的问道。
池藿想了想,请她吃烧鹅那男的应该算是她客人,便点了点头。
“哼!给我生个儿子,多少钱,你说个数!”宗财轻哼一声,有些不屑,直接开口道。
“……???”看走眼了,这人真是精神病!
池藿当即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的手掰开,准备回包厢。
池藿这一下,宗财疼得脸都白了,要不是没听到“咔嚓”声,他差点以为自己的手骨断了。
即使疼得要命,但为了儿子,他还是再次上前拦住了池藿的去路。
“何丽丽!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跟我生儿子?”
“滚犊子,要生你自己去生!”池藿一把把他扒拉开,继续往前走。
宗财还想纠缠,却被赶过来的珍珍拦住了,“先生,自重!”
“走开!”宗财眼睛一直盯着池藿的背影,根本没把珍珍放在眼里。
他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去推珍珍,准备把她推开,但珍珍却一动不动。
宗财皱了皱眉,这年头的女人都怎么了,怎么都这么厉害?难道是他重生的方式不对?
珍珍不放心池藿跟包厢里的何武奇单独待在一起,她直接拿起对讲机,让手下人上来。
闲了多年的保镖们都快热泪盈眶了,终于有用到他们的地方了吗?
当即一车八人全都下了车冲进了庸记酒家,快速奔上了二楼。
一楼大厅的顾客们:这是……黑社会?
当即吃完的赶紧结账走人,没吃完的赶紧喊服务员过来打包。
珍珍见八人全都来了,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示意他们处理好宗财,就跟赶紧追上了即将进包厢的池藿。
而独自在包厢里何武奇,他已经把池藿用过的碗筷都装进了特质的袋子中,准备一会送去鉴定。
一桌人,如果只有池藿的碗筷换了新的,肯定会引起怀疑的,他又赶紧让服务员进来收拾了下,给他们全都换了新的碗筷。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没用,明明凌晨就写差不多了,可是我睡着了(个_个)
原书中的何琪舞很早就死了,池藿是借尸还魂啊!
至于宗财为什么是找何丽丽而不是找何琪舞,不剧透\( ̄︶ ̄)/(其实感觉也透的差不多了)
☆、五十
吃饱喝足了; 池藿终于想起问何武奇想求她什么事儿了。
“你想求什么?”
“啊?”何武奇有些懵?她这什么意思?是发现了什么吗?
一想到这点; 何武奇突然有些紧张,他绷着脸; 紧紧抿着嘴唇,不想让池藿看出他的心虚。
池藿歪头仔细打量何武奇; 突然开口道:“你紧张啊?”
“没有!”何武奇下意识的否认,随即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了,反而会让人起疑。
“我怎么会紧张; 我又没做什么事; 呵呵!”何武奇说完还特意笑了两下; 以示自己真的不紧张。
池藿突然站了起来,走近何武奇; 珍珍本来还在一旁看着; 见状就想上前。
池藿摆摆手示意珍珍坐下,走她来到了何武奇身后,拍了拍他绷得紧紧的肩膀。
“你看看,你这不就是紧张嘛?”池藿弯腰侧头看向何武奇,“你到底求什么?竟然紧张成这样?
池藿一拍何武奇肩膀; 他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好在他及时忍住了,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我……我什么都不求!”何武奇瞄了眼池藿面无表情的脸; 突然觉得她特别邪门。
明明自己刚刚拿碗筷的时候她不在,但她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找她就是有事相求?
光想着要电话的何武奇完全忘了打听池藿的职业,而给他电话的毕昇的助理; 以为何武奇要电话就是因为知道池藿的职业,所以也没多说。
如今何武奇已经懵逼,他开始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
“……你不说那我走了啊?”池藿等了一会儿,见何武奇一直不开口,有些不耐烦了。
“嗯?那我送送你!”何武奇赶紧站起来准备送池藿出去。
池藿撇撇嘴,直接推门出去了,珍珍看出何武奇的不对劲儿,她出门后吩咐手下跟着他,看看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珍珍:这人好像根本不知道小藿是干什么的?那他为什么要请小藿吃饭?
宗财被撵出了庸记酒家,他这辈……上辈子没人敢这么对待他!
宗财立马给许友良打电话,让他赶紧找个私家侦探过来。
“私家侦探?老板,我这个点,我上哪去找私家侦探啊?人家都下班了!”许友良苦着脸,老板真把他万能的了?
“你发小不就是私家侦探吗?”宗财忍不住起了眉,要不是记得许秘书的发小是私家侦探,也不会直接给他打电话。
“啊?我发小?哪个发小?”许友良抓抓头,他怎么记得有哪个发小是干这个的?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跟你一个姓的,快点让他过来,我在……”
许友良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懵逼,许昌民那小子只会偷鸡摸狗,什么时候转行干起私家侦探了?
顾不得多想,他赶紧给许昌民打电话。
“叮铃铃……”黑乎乎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差点没让许昌民把手里的古董花瓶扔出去。
他缓了好半天才慢慢把古董花瓶放下,接起了电话,“喂?谁啊?不知道老子忙着呢嘛?”
“昌民,是我,友良。”
“友良啊!你小子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我听说你进了宗氏企业,你小子这是要……”许昌民一听是许友良,立马换了副笑脸,他抹黑走到沙发前,直接往沙发上一摊。
“别说客套话了,我着急,你最近是不是在干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许昌民抬头看了眼黑乎乎的客厅,当私家侦探总比小偷有面子?“啊,对啊,你怎么知道我……”
“那你现在快去xxx路庸记酒家对面,我老板在那等着你呢。”许友良直接打断许昌民的话,把老板的位置告诉给了他。
“老板?”
“别废话了,赶紧去!我老板很大方的,你要是干好了,钱肯定多多的!”
“好!我马上过去!”本来没什么动力的许昌民一听有钱拿,眼睛立马亮了。
他挂了电话,有些可惜看了眼一旁的古董花瓶,准备等挣完许友良老板的钱,再来偷它。
许昌民骑着摩托车到了庸记酒家对面,没看到人,便拿出手机想给许友良打电话。
许昌民刚刚骑摩托车过去的时候,宗财就觉得他像是那个私家侦探。
见他真的停在了庸记酒家对面,立马发动车子开了过去,“许友良发小!你跟我来。”
许昌民愣了一下才骑摩托车跟上宗财的车。
许昌民:难道友良给他老板看过我照片?
宗财开车带着许昌民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他刚刚停车的地方。
许昌民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庸记酒家,神色有些古怪,这友良的老板不会是来捉奸的?
“帮我跟踪一个女人,我要知道她住在哪儿。”宗财把身上的一万块现金都给了许昌民。
许昌民见许友良老板光定金就给了这么多,立马决定一定要帮宗财抓到那个混账奸夫!
“就是她!”宗财指着走出庸记酒家的池藿说道。
“是那个高个的对?您放心,我保证……”许昌民先是看了眼戴着眼镜的池藿,觉得她长得这么普通,肯定不是宗财的老婆,便指着池藿身后的珍珍问道。
“是戴眼镜的那个,高个的是她保镖,看到那边那辆车没?那车上也都是她的保镖。你跟的时候要离得远些,她的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若是被发现……你知道规矩的,快去,他们走了!”宗财说完就直接回了车上,不想被池藿的保镖发现。
许昌民一见池藿竟然有这么多保镖,就有些打退堂鼓,但是一想到钱,他又舍不得。
眼见池藿的车队马上要转弯了,身后宗财又不停的按喇叭提醒他,最终决定为了钱赌一把!
许昌民非常珍惜自己的小命,一直都远远的跟着,但还是被保镖发现了。
小队长阿庆赶紧给珍珍打电话,询问他们要不要去把跟踪的人处理掉。
珍珍嘴角一抽,这话要是被外人听到了,还以为他们要杀人灭口呢。
“小藿,后面有人跟着,你看……”
“就让他跟着,不用管。”池藿一勾嘴角,轻声说道。
许昌民顺利的找到了池藿住的地方,赶紧给宗财打电话汇报。
宗财要了他的卡号说会给他转账,就让他继续盯着。
另一边,被派去跟着何武奇的保镖雷子直接跟着何武奇回了家。
他见何武奇的家没什么安保措施,便翻墙进去准备就近监视。
“妈,这是那个池藿用过的碗筷,你明天送去鉴定。”
“池藿?你找到她了?怎么找到的?你爸让他警察局的朋友帮忙都没找到她的联系方式。”武美华一愣,没想到警察都找不到的人,儿子竟然能找到。
“哎呀,您就别问了,我自有办法。”
“她同意你验DNA了,是不是表示她想认亲?”武美华一想到她马上就能认回女儿了,激动的站起来走来走去,“我去给她准备个房间,不能让她住小舞……呸呸呸!是不能让她住何丽丽住过的房间。”
“妈!冷静!我还没告诉她呢,这碗筷我是偷着拿的。”何武奇赶紧把要上楼的武美华给拽了回来。
“偷着拿的?”
“是啊,要是直接说了,万一有搞错了呢?”
“瞎说!这次肯定不会错的!她就是小舞!”武美华脸一板,瞪着儿子说道。
“妈,您先别那么肯定,等鉴定结果出来了再说。”
雷子知道了这种惊天大秘密,赶忙给珍珍打电话汇报。
“什么?!你确定?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把他们说了什么都记下来。”珍珍挂了电话,走近正在看电视的池藿。
“怎么了?”见珍珍在她身边站了半天也没吱声,池藿趁着放广告的功夫,转头问道。
“小藿,今天请你吃烧鹅的男人好像是你哥哥。”珍珍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必须让池藿知道,毕竟那是她的亲人。
“哥哥?他才不是我哥,池铭旭才是我哥。”池藿皱了皱眉,说道。
“不是,他是你亲哥哥,血缘关系上的!”
“你确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