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惟安扯着辞禹的衣服,在他身边跑来跑去。
辞禹像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随她扯,好几次在朗是承要碰到她时,顺便伸手挡了一下。
等快要到了,他们也不闹了。
朗是承和辞禹各对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脚尖一点跟一道影子一样落进周围的树林里。
沈惟安慢慢走上前,见门窗都关着有些奇怪。灼阳到了,现在又是正午时分,关着门窗不太对劲。
她走到院子前停下,喊了两声没有回应,顿了顿走进去,然后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她立刻掩住自己的口鼻,即便如此还是很难受,有点犯恶心。
笃笃笃——
她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声响。
越靠近屋里,味道越难闻。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开门。待她看清屋里的情况后,先是僵在原地跟石化了一般,血液倒流,身体一寸寸变冷,一滴滴冷汗直冒,脑子像电视黑屏一样彻底当机。
过了一会儿后,她抓紧门框,闭上眼睛,放肆惊声尖叫:“啊!!!!!”
屋里有一具尸体,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扑掕扑掕——
林间鸟雀乍起。
搜寻中的一行人停下脚步。
第39章 第三十九幕
旎旎的穿着打扮和昨天一样,只是她的身体像是生生拧断一根青瓜一样残破不堪,飞溅的血落满整间屋子。屋里有一堵墙被撞了开来,床上空无一人,包裹里的东西碎了一地。
朗是承和辞禹听到沈惟安的叫声后立刻赶了过来,看到屋里的情景纷纷皱起了眉头。
沈惟安冲出去,扶着一棵树干呕起来。
朗是承还在里面找下有没有什么线索,辞禹走到沈惟安身边递给她一个水囊,她接过来喝了几口水后舒服了不少。她喘了喘气说:“我看到地上洒落了不少好东西,有可能是他们把偷来的东西拿出来看,要么吃了其中的某样,或者用了其中的某样,结果出了意外。”
辞禹看着苍白的沈惟安,还在想要不要说点什么,便见一行人骑着马瞬移而来,甘陵霖看了看树下的二人,又看到屋内的情形,心下大惊。
她再看沈惟安的时候眼神变得很凌厉了,辞禹察觉到了,走上去挡在沈惟安面前。她的眼神便收了收,转过头看了千落一眼,千落了然,翻身下马走进院内。
朗是承从屋里走出来见到甘陵霖也是一怔,甘陵霖的目光几乎咬牙切齿的在朗是承和辞禹之间流转。
朗是承一见便了然,明知故问道:“甘二小姐怎会出现在这里?”
甘陵霖敛了敛神色,也不周旋直接道:“听着叫声过来的,没想到我要找的小贼竟然死在了这里。”
千落走过来禀告:“二小姐,没有找到。”
甘陵霖脸色不虞地点了点头,翻身下马,然后说:“圣灵城丢的是天命如意,逃走的那个带走了天命如意。”她看向辞禹,恭恭敬敬地作揖,“还请辞少庄主暂撤了这迷障,让我等搜寻小贼。最后请二位,”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们俩,“莫要插手圣灵城的事。”
天命如意是圣灵城的法宝之一,最大的功效就是在突破修炼阶段历劫时起到抵挡伤害护住心脉的作用。
话说到这个地步,辞禹也没有说什么,站在原地施法撤去了迷障。
“多谢。”说完后甘陵霖翻身上马,一行人瞬移而去。
朗是承看着一行人消失在眼前,“她的这个说法,你信吗?”
“是个理由。”辞禹不置可否地回答。
丢的东西是天命如意,也可以解释为两只妖怪在分赃时出现了分歧,最终导致一死一逃。
远去的千落对甘陵霖说:“确实被吃下去了。”
“要尽快找到他。不能活捉便就地杀死。”
事情便这么告了一段落。
三个人回了长物居,朗是承继续缠辞禹说要过招的事情,辞禹不理他,后来二人在书房里谈经论道起来。
两个人竟然还蛮投机的,又扯起了其他的事,说着说着辞禹便说出了自己的一个小疑问:“郎兄是因何缘由对蠢知了如此青睐?”
朗是承闻言别有意味地看了辞禹一眼,“你对她还挺大意见的嘛。”
辞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朗是承又开始回忆起第一次见面见沈惟安时,“你是不知她坐在树上唱起歌的模样,当真小仙女啊。”
辞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垂眸看了眼清透的茶水,庆幸自己没有喝,不如可能会被茶水呛到。他缓缓放下茶杯,看向朗是承的眼神有点微妙,“你的喜好还真是特别。”
朗是承也是惊讶辞禹的淡定,“我看是你要求太高了。”
二人很快揭过这个话题,下起棋来。
沈惟安回自己之前住的那屋,屋前也种了棵大树,她在树下也放了一张摇椅。午后熏风暖人醉,她端着闲书看着看着,思绪越飘越远,然后就这么睡了过去。
*
甘陵霖越想越不甘心,两尊大佛她动不得,还有个小的能用来灭灭火。她跟千落说了一声,单枪匹马前去找舒念珺。
舒念珺正听玉竹汇报入云峰的情况,瞥见甘陵霖后一抬手,玉竹就闭言了。
“甘二小姐此番大驾光临又是为何?”舒念珺往她四周看了看,发现是她自己一个人过来,不禁起了警惕。
甘陵霖翻身下马,迈步走到舒念珺面前,“舒大小姐倒是沉得住气。”
“哦?”
“我今日看见小王爷和那姑娘在一起了。”甘陵霖说着然后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他们去了山花烂漫的地方……”
甘陵霖没有再往下说了,她轻笑了一声,看着舒念珺的脸色,有模有样地感慨:“我原先以为小王爷是个不懂情调的,却不知也是看人的。”
舒念珺脸色已经不怎么好了,昨日朗是承对那人表现出来的亲昵已经让她很介怀,如今甘陵霖又来火上浇油。
“大小姐。”玉竹见自家大小姐隐忍着怒气,上前提醒了一句。
舒念珺深呼吸一口气缓了过来,朗是承带来的那姑娘,只要细细想一想就知道她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极有可能是这住在观灵山里辞禹的人,若不然怎么会得到他的青睐。
甘陵霖看到了主仆俩的举动,她索性不再周旋,真假参半地说出自己此番来的目的:“实不相瞒,那姑娘不厚道,摆了我一道。我上前正欲问清缘由,小王爷却误会我要对她做些什么,反倒找我问责来。”
舒念珺静静地看着她,手渐渐捏在一起。
“我猜她可能是误会我要跟她抢小王爷了,奈何修为浅薄所以只好出了这么一记损招。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是舒大小姐了?”
“她是辞禹的人?”
甘陵霖想到先前的情况,那个在她一过来就上前挡住后边人,还与辞烨有七八分相似的人,便确认那就是辞禹了。“自然是。若不然她怎么如此嚣张?”
“甘二小姐不敢动辞家庄的人,便来撺掇我?”舒念珺微微眯起眼。
甘陵霖哈哈地笑了两声,“我是不敢。午时她便用计让小王爷和辞少庄主对我心生警惕,我若是还上前,岂不是给圣灵城找麻烦?”她上前走了两步,“可是舒大小姐不一样。”
“哦?”
“一来小王爷不晓得你喜欢他,二来你来的原因是在入云峰里找风水宝地,唯一的交集还是我给凑成的……如果你将她抓来,他们很难怀疑到你身上。”
舒念珺在她说朗是承不知道自己喜欢他时,脸色冷了几分,想到昨日的一面,陷入思考。
甘陵霖见状便知舒念珺动摇了,“舒大小姐若是想在不久将来收到小王爷的喜帖……”
舒念珺怒气腾腾地瞪着她。
甘陵霖轻笑两声,“陵霖话尽于此,还望舒大小姐好好思量。”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说:“如果舒大小姐真的下手了,还望告知我一声。我这还憋着气呢。”
舒念珺看着甘陵霖离开的方向,“玉竹。你说辞禹和是承会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和天舒谷过不去?”
玉竹蹙了蹙眉,知道自家小姐被说动。她回想起昨日的情景,权衡再三后,她说:“现下不会。”
朗是承对那姑娘是还不错,却没有到能为她这一人和天舒谷作对的地步,而辞禹又是常年游离江湖之外的,如今声名鹊起也是依着不错的名声,想必不会为了她坏了自己的名声。
玉竹见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闪了闪,满是欣喜地对舒念珺说:“大小姐,找到了。”
舒念珺也见到那枚闪烁的玉佩,这玉佩分了两块,另一块在进入入云峰寻找的领队手里,若是他找到了就会在玉佩注入灵力,来通知山下的人。
“快走。”
事有轻缓急慢,所以舒念珺暂且不去管甘陵霖说的那件事。
舒念珺和玉竹到了地方后,领队的昔年走到舒念珺身前,“大小姐,是十六字圆环。”
舒念珺听了直皱眉,站在那扇厚重的古铜大门前看着眼前的机关。
“十六字?!”玉竹诧异道,“我见过最多也不过是八字,没想到竟有十六字的。不愧是战神姜鹤的墓。”
玉竹兴奋完也就耷拉下眉眼,“只是这稍有一环解错就……八字已经很难解,这十六字得解到何时?”
昔年开口了:“在下知道一个偏方,说是以灵血灌入机关缝隙中,由此来找到解开的线索。即便失败也不会引发其他的机关。”
玉竹听了咬了咬唇,这方法也算是血祭了,但是要挑一个天舒谷弟子,她还真是不舍得,毕竟这次出来的都是精锐。
舒念珺忽然间眉头舒展,“刚好有个人选。”她说完这句转身往前走,“你们先守在这里,玉竹,跟我去带那个人过来。”
玉竹反应过来是谁了,轻快地笑了起来,“是,大小姐。”
*
沈惟安觉得自己真的倒霉透透的了,好好地在树下打个盹,一醒来就被人抓到了这个鬼地方,还听抓人的说了要她的血开机关的话。
沈惟安被人架着双臂愣了许久,然后对舒念珺说:“大姐,跟你有仇的不是我吧?”跟你有仇的不是那个叫甘陵霖的吗??
舒念珺在听了她给自己的称呼后,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说你适合你便是适合。”
“等等,不就是解个机关,我会啊。”沈惟安一脸淡定地看着她。
经上次顺手被绑的事情后,她觉得自己的勇敢指数蹭蹭地飙上去,不仅淡定了很多,腿也不软了,腰杆挺得直直的,演技也上去了不少。
“你?”舒念珺上下打量着她,满脸写着不信。
“当然。不然你以为就我这点修为能待在辞少庄主身边?靠的是才华啊。”
舒念珺有点动摇了。
“反正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打不过啊,你让我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沈惟安劝道。
舒念珺想了也是,倒想看看她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前方路途凶险,如果她真的能解开这十六字圆环,舒念珺会留她一命带她往前走。
“松开?”沈惟安见她这沉思的模样便知有戏。
舒念珺眼神示意他们松开沈惟安的双臂,沈惟安装作揉了揉手腕的给青铜细镯敲了三下。
我会个屁!不过是来拖延时间的,辞禹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
而甘陵霖在刚离开没一会儿,就见到千落带着一行人过来,千落告诉她:“往入云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