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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归墨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完这么一句,定北侯嘴角抽了三回,第一回是为叶归墨说自己只有一点点的纨绔,第二次说他无意破坏军规,第三跟皇上要酒是特地给他赔罪用的,他只有一点点纨绔?聚众赌博算无意破坏军规?至于第三个,定北侯头疼了,“皇上特地派了公公去琉王府打招呼,说你上门致歉让琉王不许为难与你,你这是成了心的想气死琉王还是想气皇上呢?”
叶归墨更无辜了,“岳父大人明鉴啊,小婿从始至终都没想过给琉王世子赔礼道歉。1”他想的是赶紧娶媳妇……
定北侯对叶归墨一口一个岳父大人脑壳生疼,想轰叶归墨走,可又顾忌某人的厚脸皮,惹急了他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你今儿来到底想做什么,跟我就别卖关子了。”
叶归墨也爽快,瞥了那两大缸酒,笑的春风得意,“小婿是找岳父大人喝酒来了。”
定北侯眉头微微蹙紧,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正要点头应下,书房门被人扣响,“侯爷,镇南候世子求见墨郡王。”
定北侯瞥了叶归墨一眼,叶归墨这回是真无辜,有什么火急火燎的事,竟然找到定北侯府来了,误他事他就扒他两层皮,“他肯定是来蹭酒喝的……。”
定北侯挑眉,倒也没有说这个理由是糊弄人的,毕竟是贡酒,难得一饮,想到贡酒两缸到他府里来了,定北侯嘴角又弧起一抹笑了,“来人,将这一大缸分开装好,给那几位常来府里的将军一人送一坛子去,另外给苏太医送一坛子去。”
小厮点点头,去找人来搬下去,叶归墨嘴角微弧,吃人家的嘴短,虽然酒是定北侯送的,可是他送侯府来的,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在定北侯跟前夸他,然后他一高兴,再然后没准儿就松口了呢?
展若昊被领着进了书房,先是恭谨的给叶归墨请安然后给定北侯请安,再然后挑了眉头看着叶归墨,“你要烧毁铺子的地契?”
叶归墨嗯了一声,展若昊便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我爹让我亲自给你送来。”
叶归墨想起来了,还有一份是定北侯府的,当下朝定北侯作揖,“请岳父大人把烧毁店铺的地契卖与小婿。”
定北侯根本就猜不准叶归墨想干嘛,眉头蹙紧了,“你想做什么?”
叶归墨拉风的红玉扇一打,“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只是想挤掉望月楼在京都的地位而已。”
只是想?定北侯忍不住翻白眼了,“望月楼在京都立足十年之久,岂是朝夕就能挤掉的,小子,别说大话。”
展若昊觑着定北侯道,“侯爷不知道么,他从皇上那里坑了一本御膳菜谱来。”
“……,”定北侯眼角轻颤了一下,皇上给的菜谱?
叶归墨侧目看着展若昊,他从哪里得知这消息的,展若昊打着扇子笑道,“赵七说的,他不说白了,我怎么可能把地契给你送来?就算他不说吃上一两回就知道是不是御膳房的菜了。”
叶归墨摇着扇子,“目的?”
展若昊笑的哥俩好,“偶尔三不五时白吃白喝不付钱……。”
叶归墨白了他一眼,这人傻了吧,地契都给他了,还来谈条件?叶归墨眼角扫到酒缸,“你能喝过我岳父大人,我就答应你了。”
“成交。”
“……。”
宁晖院,大太太和二太太气闷的迈步出院子,两人的丫鬟疾步奔过来,福身道,“米铺和绸缎铺的掌柜的差人来禀告,说有些要买铺子。”
大太太和二太太互望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置信,“买那间被烧的铺子?”
丫鬟连着点头,“您没有听错,来人要买的就是那才被烧了一干二净的铺子,而且掌柜的说出价不低,四千两银子。”
二太太眉头蹙紧了,瞥头看着大太太,“加上店铺四千两勉强可以卖,现在才被烧了,人家会出四千两银子?”
大太太轻摇头,“谁知道呢,瞧样子应该不是假的,店铺建起来不过七八百两银子罢了,这价格,你卖不卖?”
不得不说,这价格二太太心动了,大太太就更不用说了,有锦绣坊在一条街上,她店铺没人家一半大,怎么跟人家争,平时只做中等布料生意,一年盈利也才七八百两银子,这卖了再添点银子倒是可以换个生意做了,“店铺被烧的乱七八糟,要重建又是一笔银子,四千两银子不亏,我打算卖了,二弟妹你呢?”
二太太笑着,这还用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一准碰上傻子了,吩咐丫鬟道,“让人等着,我去取地契来。”
青杏跟在云卿后头回青竹院,半道上回头就瞧见大太太二太太有说有笑的,青杏疑惑的问,“方才不还因为铺子的事气的跳脚吗?怎么转眼就这么高兴了?”
大太太和二太太高兴的有些过分了,云卿也发觉了,“是有些奇怪了,天上掉馅饼了不成?”
回到卧室,云卿就知道谁闲的没事从天上扔馅饼下来了,赵牧风禀告云卿道,“郡王妃,您之前说铺子成型,修改起来困难,现在望月楼没了,爷将右侧靠近玉锦阁的四间铺子买了下来,现在已经让人帮着夷为平地了,让您帮着设计一下酒楼怎么修建好。”
云卿想着望月楼的大小,再想着那四间铺子加起来,那得多大了,建个两层的根本不够气派,建三层?为毛这事都找他,他自己不会做啊?
云卿虽然有些些的郁闷,但也答应帮着了,然后半个上午加上一个中午再加一个下午,云卿才画好了一小半,准确的说就画了一个外形,先画整体,再画内部设计,青杏见云卿这么辛苦,忍不住劝道,“劳累了两三个时辰了,我们去花园子里逛逛吧,明儿就是芙蓉宴了,有什么事芙蓉宴后再准备也一样啊,又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云卿搁下笔,揉揉脖子,起身站起来,青杏端了茶来给云卿喝,然后才出门去晃荡,走到花园子里,就见云瑶跺着脚,扯着花搁在地上狠狠的踩着,以竹瞧见云卿在花园里,忙道,“四姑娘,表姑娘在前面呢。”
云瑶听得一怔,随即眸底划过一丝笑,拿帕子擦了擦手,笑着朝云卿走了过来,先是恭谨的行礼,然后才问道,“前些时候,大伯母吩咐绣坊给大表姐做了八套衣服是不是?”
云卿点点头,有些纳闷云瑶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事来了,若瑶见云卿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大表姐,你再不去绣坊娶,只怕最后一套也落不下了,就方才我们几个去绣坊取衣服,大姐二姐三姐瞧那衣服精美,什么也不说直接问是不是给她们做的,绣坊那几个老东西惯会看人脸色,当即就说是了。”
这事其实不关云瑶什么事,可事情拐着弯搭上了,云瑶要比云卿要一岁,个子要小好多,倒是初瑶她们跟云卿差不多身材,衣裳只要略微修改一下就好了,她们三个手又快,一下子绣坊的婆子就答应了,云瑶说也要,绣坊的婆子就为难了,衣服最为精致的地方就是袖口领口下摆了,三处都要修剪,这不是毁了一件上等锦缎的衣服吗?修改好了她穿起来也不好看,所以没有同意,云瑶气呼呼的就出去了,这不走到花园泄愤来了,好巧不巧的看见了云卿,所以就告状了。
第七十一章 耍酒疯
更新时间:2013…9…14 13:47:14 本章字数:4338
青杏一听,炸毛了,这还了得,不闻不问就占了姑娘的东西哪成,青杏瞥头看着云卿,“那可是给姑娘做陪嫁的,嫁妆给人穿了去喜气可就没了。1”
云卿听得眉头稍蹙,对于她们这样的行为也不赞同,“四妹妹确定动的是我的衣裳?”
云瑶一个白眼翻着,一副跟云卿说话很没意思的表情,“我还不至于那么差劲,那都是一些云缎锦缎了,平素也就过生辰和过年的时候府里的姐妹一人一套,那可是八套衣服搁那里呢,每种布料都不一样,不是大表姐你的又是谁的?”
基本已经无疑了,云卿点点头,向云瑶道谢,然后才带着青杏朝绣坊走去,后头以竹对着云瑶道,“没了衣服事小,得罪大姑娘她们不妥吧?”
云瑶一脸坦然,“有什么不妥,说出去也是我有理,明儿是芙蓉宴,她们打扮的漂亮精致,我落了后,我可不干!”
以竹想想也是,“可表姑娘有墨郡王送的那一套紫金竹叶的头饰已经够出风头的了,再来一生精致衣裳,怕是谁也抢不走她的风头了。”
云瑶想也是,有那么一套头饰,她肯定要带出来好好炫耀的,不过转头一想也就释然了,“大表姐有什么好羡慕的,她都定亲了,除非墨郡王主动退亲,不然哪有她说话的份,墨郡王昨儿打人的样子,你不也瞧见了,你会羡慕她吗?”
以竹连着摇头,她会半夜吓死的,云瑶见云卿去了绣坊,高高兴兴的逛起了园子,逛了一会儿,想着衣服和头饰还没有配个好发型,便又带着以竹会南苑了。
云卿进了绣坊,那些绣娘都怔住了,有些还没有见过云卿,但是府里几位姑娘她们知道,这位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当下迎了过来,“不知道表姑娘来绣坊可是有什么吩咐?”
青杏上前一步,笑道,“之前不是说给我们姑娘做两套秋衣吗,我们姑娘逛园子时想起来了,就过来顺道带回去。”
钱妈妈一听便放了心,“表姑娘的秋衣早做好了,正打算差人给姑娘送去呢,倒是烦劳表姑娘跑上一趟了。”
云卿走到绣坊中间,瞧着桌子上有好几套衣服,布料都是她所熟悉的,也就确认云瑶所说属实,“这些布料与当日东苑送去的纳采礼一样,也都是我的吧?”
钱妈妈身子一凛,当下走了过来,云卿瞥头看着她,眸光微寒,钱妈妈想着云卿敢踹墨郡王的事,背脊一阵发凉,立马点头,“是,这几套都是姑娘的。”
云卿看着这桌子上有五套,眼睛四下一瞄,那边还有三套工整的摆放着,应该是还没有动工,便伸手指了下,“那也是我的?”
钱妈妈吓的腿一软,却是支支吾吾,“不,不是。1”
青杏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钱妈妈该是知道墨郡王克妻出了名吧,人家就巴望着娶个媳妇呢,这嫁妆没穿在该穿之人身上是一件大不吉利的事,万一一不小心传到郡王爷耳朵里,国公府会把谁推出去担罪?”
钱妈妈也知道不应该,可府里姑娘们喜欢她能有什么办法,出嫁一事可是诸多顾忌,没做衣裳布匹送人倒是可以,若是做成衣裳了,一般也没有改了送人的,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还不是各说各话了,总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吧,钱妈妈瞅着云卿,“姑娘和墨郡王是天作之合,怎么会出现相克之事?”
青杏撅了嘴,“钱妈妈倒是会说话,墨郡王定的十门亲事全部相克了,我们姑娘总是小心点为妙,衣裳既是我们姑娘的,我就一并带回去了,免得回头还麻烦府里姐姐们跑一趟。”
钱妈妈为难了,大姑娘她们私自动用了表姑娘的衣服也不说一声,这叫她们怎么办,要是搁在平时,先用了以后再补上就是了,就是补不上说弄脏了破了也就糊弄过去了,可现在都被瞧见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青杏说完,径直就去端了衣服,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