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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摆手,要好一会儿才能揍效呢,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今儿一天算是废在床上了,下个月得提前做好防范措施才成,只是东西还没完全做好,只能她吩咐,让青杏动手了。
临近晌午的时候,赵清风把云卿让她做的东西送来了,青杏送到云卿手里头,云卿把玩着,连连赞叹,东西做的精美雅致,现在铺子有了,得重新装修,她又没办法起床,云卿直叹息着。
这一声重叹可是不轻,外面初瑶迈步进来,瞧见云卿手上拿着的两个紫色的东西,初瑶好奇心起来了,“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呢,又叹息什么?”
云卿忙把东西往被子里一搁,才道,“不能告诉你,这是给外祖母准备的寿礼,要保持神秘感。”
初瑶耸了下鼻子,凑到云卿床边,“今儿就我和以梅来了,我不告诉旁人还不成么,就给我瞧瞧吧?”
云卿坚决不同意,还没做好呢,只半成品瞧什么,云卿摇头,“大姐姐就别瞧了吧,回头我送外祖母的时候你不就瞧见了,大姐今儿来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说起这事初瑶就闷气,她没料到云卿身子不适,“我来是想让你明儿陪我去寒云寺,没想到你身子不适出不了门,我再找人陪我一起去。”
云卿是陪着出门最好的人选了,云卿出了什么事没人责怪她,之前云卿陪她和云瑶出门都出了事,她要是出了事,云卿还是个好垫背的,没想到空欢喜一场了,初瑶有些闷气,不知道找谁陪她去比较好,云瑶是绝对不成的,若瑶也在床上晕乎着,怜瑶太小了,算来算去也就惜瑶和忆瑶,两个人一块,去一个另一个肯定要去的,初瑶思来想去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些,就怕老夫人不同意。
因为云卿躺在床上,初瑶没说两句话就走了,留下云卿继续在床上躺着,想着什么可食用的花有颜色,吩咐青杏道,“去拿纸笔来。”
青杏看着云卿,“不好吧,动脑伤神,没准儿更疼了,什么事等过两日再做也一样。”
云卿就那么看着青杏,也不说话,青杏坚持不下去了,乖乖的去拿了纸笔来,云卿靠在大迎枕上,想一个记一个,就这么消磨时间着。
青竹院大树上,赵清风和赵清云两个目不转睛的盯着云卿的屋子,“郡王妃已经一整天没出屋子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赵清云扯着树叶,“好像是病了,怎么也不见请大夫来,郡王妃的闺房又不是你我能进去瞧的,要不回去告诉爷吧?现在时候还早了,要是再晚些,爷没准儿就不来了,万一郡王妃出点什么事,我两可担待不起。”
赵清风点点头,“我再这儿守着,你快去禀告。”
临墨轩书房里,叶归墨对着账本头疼不已,看着那些东西就烦了,还要挨个的算,赵慎在一旁帮着磨墨,盯着叶归墨,“爷,磨墨这样的小事可以让浣玉浣月她们来么?再不让她们伺候爷,属下会被她们给瞪飞了。”
叶归墨头也不抬,“等你被瞪飞了再说。”
赵慎认命的继续磨墨,听到有动静传来,赵慎忙放下手里的墨棒,去开门就见赵清云迈步进来,赵慎瞅着他,“你不守着青竹院,跑回来做什么?”
叶归墨抬眸望过来,赵清风忙道,“郡王妃昨晚熬夜半宿,今儿已经一天没出屋子了,属下不知道她是不是病了,所以来禀告一声。”
熬到半夜,这女人想干嘛呢,叶归墨蹙眉,赵慎却道,“爷放心,郡王妃肯定不是病了,她医术超群比苏太医还要高超些呢。”
这一点叶归墨相信,可她不出屋子定不寻常,不知道这女人捣什么鬼,当下拿起书桌上搁的玉扇,站直了身子,“去青竹院瞧瞧。”
赵慎瞅着算了一半的账册,“爷,账册怎么办?”
“回来再算。”
赵慎没有说话,只瞥头看了眼天色,这时辰出门,回来快的话会吃晚饭,然后沐浴一番,哪有时间看账册啊,不过瞧爷一下午也才翻了十几页,赵慎担心了,这才第一天呢,爷就没兴致,等时间久了,爷可怎么办啊,难怪老王爷说等铺子盈利了再把余下的给爷了,这是算准了铺子在爷手里会亏啊啊啊!
叶归墨破窗进屋子的时候,云卿正靠在大迎枕上喝粥,脸色有些苍白,见叶归墨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了过来,青杏福身行礼,然后走到一旁去,叶归墨上下瞄了云卿,“一脸苍白,失血过多,有人刺杀你?”
一句失血过多听得青杏脸都红了,郡王爷好眼力,一眼就瞧出来了,云卿脸更是红的可以滴血了,却是瞪着叶归墨,“我又没有四处树敌,怎么会有人想要刺杀我,倒是你怎么又来了?”
叶归墨回瞪云卿,自己都这样了还不忘讥讽他被人刺杀的事,“还不是怕你有个万一爷娶不上媳妇,没人刺杀你,那你怎么这么一副惨状?你不是医术很高吗?”
云卿无语,她也想下床啊,有个固执的丫鬟不让,能怪谁,云卿瞥头看着青杏,“我要下床。”
青杏连着摇头,郡王爷还在屋子里待着呢,你衣裳不整怎么能下床,还有脸色苍白的,“夫人叮嘱你趟床上的,要什么奴婢给您拿也一样。”
云卿瞅着叶归墨,想他帮着求两句情,叶归墨却摇着扇子,“岳母说的对,你这样子出去吓人还不如待在床上呢,你还没说你怎么了,爷要清楚知道是不是意外。”
云卿翻白眼,碰上了喜欢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的人了,没准儿是前N次克妻闹出来的后遗症,“放心,这不关你的事,不是你克的我。”
叶归墨不信,好好地人突然就这焉菜了,不是意外还能是什么,青杏见他是真心关心她家姑娘,忙福身道,“真不关郡王爷的事,姑娘认识郡王爷前一直就这样,每月都要疼个两三天,夫人说不少人都一样,姑娘说是人品问题,人品差的才会这么倒霉。1”
叶归墨不是傻子,又是出了名纨绔子弟,总能知道一些的,当下耳根微红,打着扇子遮掩,“就没办法不疼吗?”
青杏摇头,姑娘喝了药倒是好了不好,可是疼起来也是很疼的,青杏眼睛一睁大,“夫人说出嫁生了孩子就……。”
青杏话到一半,云卿脸都红的发黑了,“还不出去看着点门,别让人进来了。”
青杏一走,叶归墨扇子就摇的一得一瑟了,微红的耳后根忽略不计,“看来这病还得爷来治?”
看着那得瑟眉飞色舞的样子,云卿真想一巴掌把他扇窗户外面去,谁要你治了,今儿是出其不意,回头她总能慢慢调理好了,就算根治不了,缓着点总是可以的,绝对没有这一回和上一回那么惨,“不敢劳烦郡王爷大驾。”
叶归墨脸一黑,眸底蹦出愤怒的火苗来,“不劳烦爷你劳烦谁啊?!”
云卿扯了下嘴角,“我谁也不劳烦,我自食其力。”
叶归墨重重的哼了一声,“自食其力不也还这样。”
那鄙夷的眼神,云卿都能气抽过去,这人就不能顾及她身子不适让着她点,“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喊抓贼了!”
这威胁在叶归墨眼里根本就拿不出手,这空荡荡的屋子也就她值钱一点,他进来偷什么,“等身子好了,要经常去院子里晃荡两下,让我的人知道你还活着。”
云卿无语,见过霸道的,还没见过他这么霸道的,派人来监视他不算,还得她出门给人监视,“过两日赵清风和赵清云两个我有事找他们做,要监督得重新派人。”
“这回要多少个?”
“再来两个接替他们的工作就可以了。”
“你倒是不贪心。”
“这可是你说的。”
叶归墨早领教过云卿的伶牙俐齿了,真是无奈的摇头,坐到床边,伸出手臂把云卿揽着怀里,云卿瞪大了眼睛,就听他对着她耳边吹风,“放心,爷会尽快娶你过门帮你治病。”
云卿耳朵舒麻一阵,自认不薄的脸皮又红了,使劲的推他,“走了走了,赶紧走。”
叶归墨爱极了云卿红脸的样子,说不出的韵味,当下毫不迟疑的咬了下云卿粉嘟嘟的耳垂,云卿只觉得浑身一激灵,一抬手毫不迟疑的打在他后脑勺,“别得寸进尺啊!”
叶归墨瞪眼,“你这女人就不能温柔一点!”
云卿眼睛更大,“你咬我耳朵,你还想我对你温柔?”
“……第一次咬人,没掌握好力道,下回注意些就是了,爷帮你揉揉,下回对爷温柔一点儿。”
好吧,也不是很疼,云卿气的瞪他,可也阻止不了人家的手揉她的耳垂,有细细的重茧,揉的很舒服,云卿好奇,“你手上的茧子怎么来的,练飞镖?”她担心云涧小小年纪一手茧子有碍美感,所以问问前车。
“撵骰子撵出来的。”
“……。”
“逗你玩的,爷走了。”
云卿还没听清楚,唇瓣被人轻咬了下,然后眼前人影一晃,屋子里已经没人了,屋外面,是云涧的说话声,“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屋啊,娘说姐姐病了,我进去看看也不行?”
青杏为难呢,谁知道那郡王爷走还是没走啊,姑娘如此信任她,她自然要帮着姑娘咬紧秘密不给旁人知道,可小少爷要见姑娘,她也不能拦着啊,偏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好理由,青杏咕噜道,“姑娘方才睡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醒没醒,奴婢怕小少爷进去打扰姑娘会挨瞪眼……。”
青杏说道这儿,就传来云卿略带一丝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云涧不疑有他,推了门就进去了,见云卿靠在大迎枕上,云涧担忧的问她,“姐,你没事吧?”
云卿摇头,“没事,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云涧听得一脸放心的表情,挨着床坐下,然后跟云卿说及他在琼苑上学和跟赵行学武的事来,说的眉飞色舞的,可见是喜欢学武的,云涧说了好一会儿,突然抬眸问云卿,“姐,今儿我打听了,师父说墨郡王的武功比他还要高,你拿了玉杖压根就打不到,你得学武功才成。”
云卿瞪大了眼睛,嘴角不期然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云涧小盆友感慨,也不知道那么高的武功怎么就败在他姐的脚下,出了那么大一糗,颜面简直荡然无存,送了根定亲玉杖来,打不过也用不了啊,云涧睁着一双弯弯的眼睛看着云卿,“姐,你要是学,我明儿就要师父教我,然后你跟着我学?”
青杏在一旁伺候着,听得直憋笑,虽然她觉得就算没有玉杖在,郡王爷也不一定能欺负的了云卿,不过有总是好的,活在这世上难保没有万一出现,得在他还是个小苗的时候就把他掐掉,青杏赞同的点点头,“学学总是好的,强身健体多好啊,万一将来被欺负,总有还手之力,不然拿了玉杖岂不成摆设了?”
青杏的意思是打了还不能让他跑,还得他乖乖的呆在屋子里不能冷落了她家姑娘,这丫鬟不是一般的狠啊,云卿望着天花板,果然是战无败绩的丫鬟,云涧和青杏就那么看着云卿,云卿点点头,“每日我跟你练半个时辰。”
云涧圆满了,看天色差不多了,便回自己屋子去了,他得读一会儿书,早上起来没空,因为他得练拳脚功夫,云涧走后,云卿在屋子里用了晚饭,洗漱了一番,上了床让青杏把昨天画的画给她,只画了四张,分木制的,铜的,银的,金的,紫金的,还有玉的,轮换遍,差不多有二十多种了,不过比云卿想的还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