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在这里等着姑父回来,可天儿实在是热,让人不免烦躁,不如你们都留下来,陪着我聊会天吧。”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红玉跟红霞自然是不能拒绝的,两个人再度看了一眼彼此,这才来到卫姣的身边,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正说着话,只见从后院又走出了一个人,卫姣瞧着逐渐走进的人,不禁有些诧异。
“给卫姣小姐请安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老夫人身边的严嬷嬷,对于她的到来,卫姣虽然心里觉得奇怪,可还是面带笑意,亲自将对方扶了起来。
“老奴奉老夫人之命,在此迎接相爷。”似乎知道卫姣在此的目的,严嬷嬷笑着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卫姣便回去照顾表妹去了。”笑着点了点头,卫姣带着妙心离开,有严嬷嬷在,想也知道姑父会选择去哪。
见卫姣离开,红玉跟红霞也知道自己是不能跟严嬷嬷争的,因此便冲着严嬷嬷福了福身,转身回了后院。
“给老爷请安,老奴是奉老夫人的命令在此等着您的。”苏云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门口等候的严嬷嬷,他知道这是母亲身边的人,所以便快走了几步,来到了严嬷嬷的身边。
“不知母亲找我何事?”同严嬷嬷一起向着府内走去,苏云海一边开口问道,严嬷嬷只是笑了笑,便带着苏云海回到了苏老夫人的院子。
“给母亲请安。”虽然苏云海已经官拜丞相之位,可却是个孝子,对于苏老夫人,他是极为恭敬的。
原本卫氏去世的时候,苏云海想让母亲帮忙操持府内的事宜,但苏老夫人想要享享清福,不愿从庄子里回来,所以管家大权才会落入了沈氏的手中。
“回来了?快坐吧,我让人沏了你最爱喝的铁观音。”招呼着儿子坐下,苏老夫人的脸上带着笑意,“自打回来之后,咱们娘俩还没有好好的说说话,今天是端午节,过完了节,我也该回去了。”
“母亲才刚回来,怎么就要走?再多住些日子吧?”一听说苏老夫人要走,原本要坐下的苏云海直起了身子,向着母亲看去。
“人老了,就喜欢清静,这大宅子里太热闹了,一点都不清净。”脸上带着笑意,苏老夫人一脸慈爱的看着儿子,自己的孩子不多,能够时常见到的,便只有这么一个。
听苏老夫人如此说,苏云海的眉皱了起来,他向着严嬷嬷看了一眼,开口询问道,“可是我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母亲忽然就要走?严嬷嬷,你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苏云海如此问,严嬷嬷向着苏老夫人看了一眼,见她笑眯眯的没什么表示,便开口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她是苏老夫人身边的人,谁也不偏不向,所以并没有一丁点的添油加醋。
听严嬷嬷说完,苏云海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来冲着苏老夫人行了个礼,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愧疚,“大过节的,还要让母亲遇到如此糟心的事情,实在是儿子的不孝。”
“这话便是见外了,你是我的儿子,你的家务事,我自然也是该管的,但我久不在后院,有些事情还是不插手的好。”冲着苏云海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沁儿是个好孩子,卫氏教的很好,只可惜她去得早,这偌大的相府,便交给了妾室来掌管。”
“如今卫氏才去世三年,前些日子,阳儿又跟皇上请旨,为她办了道场,这个时候无论是儿子扶正亦或是续弦,都不是时候,我又身居丞相之位,外务尚且让我忙碌不休,实在是顾不上内务了。”眉头依旧是紧皱着的,苏云海看向苏老夫人,试探着开口,“不如请母亲多留些日子,为我好好的整顿一下相府的内务,您看如何?”
“你这小子,变着法的想要累你老娘。”瞪了一眼苏云海,苏老夫人继续开口,“让妾室一直管家,也实在是不像话一些,传出去只怕也是让人笑话的,可我真是老了,管不动这些个东西了,沁儿虽然是嫡女,可到底年纪还小,只怕也打理不好这偌大的相府。”
“依母亲看,这内务到底该如何是好?”苏云海知道,上次的道士以及这次的事情,已经让母亲对沈氏不满,只是他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没有亲自管内务的道理,因此他只能询问自己的母亲该如何处理。
“你倒是把我为难住了,且让我先想一想吧,你去瞧瞧沁儿,也让这相府里的奴才都知道知道,嫡小姐并非是不被重视的!”
☆、第47章 发落
听雨阁内,沈氏已经知道了苏云海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她有些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眉头微微皱着。
“夫人,歇会吧。”见她如此,李嬷嬷开口,上前将她拦了下来。
“嬷嬷,你说老夫人叫老爷去,可是为了今天的事情?”心里明明有答案,可沈氏还是报着一丝的侥幸。
“夫人……”李嬷嬷轻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也知道,老夫人叫老爷去不会是为了闲话家常,也不知道夫人这管家的权利,还能不能保住?
“那该死的王嬷嬷,明知道老夫人还在府里,前些日子又出了道士的事,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这样的奴才,就算是打死了也不为过!”一想到这次的事情是因为王嬷嬷引起的,沈氏恨不得直接将她撕了,她全然忘记了,若是没有她一直一来的默许,今天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无论如何,这王嬷嬷是废了,夫人还是要早做些打算才是,这么多年,府里还是有不少追随夫人的人,没了一个王嬷嬷,还会有张嬷嬷、赵嬷嬷,最重要的,还是夫人您将心放宽才是。”李嬷嬷扶着沈氏坐在了椅子上,将桌上的茶递到她的面前,低声的安慰着。
“嬷嬷说的对,最近发生的事,没有一件是对我有利的,若是在这么下去,只怕我的地位难保,我还是该振作起来才是,说什么,这管家的权利也不能失去!”接过茶盏,沈氏轻啜了一口,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意,比起除掉那个贱…人的孩子,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才是!
当苏云海来到沁芳园的时候,苏沁已经睡着,虽然最近她都是在装病,可毕竟身体底子差,折腾一番也着实累了。
看着苏沁有些苍白的脸,苏云海的眼中闪过了愧疚,如果此时苏沁醒着的话,定然会心中暗喜,因为在她看来,苏云海对自己越是愧疚,对自己就越是有利。
“姑父。”冲着苏云海福了福身,卫姣从屋外走了进来。
“让你看笑话了。”转头看向卫姣,苏云海的眉微皱着,他再度向着床上的苏沁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跟随着苏云海向外走去,卫姣淡淡一笑,柔声的开口,“姑父这话便是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家的时候,我便一直跟在母亲的身边,看她处理宅子里的大事小情,说起来也着实不容易。”
“唉,你姑母去世的太早了,把这偌大的相府抛下,我毕竟是男人,又身居高位,哪里顾得上宅子的事。”跟卫姣坐在了屋外,苏云海叹息着,虽然坐在他眼前的是小辈,可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姑父家的家事,按理来说我这个小辈不该多严,但沁儿是我的表妹,骨子里也流着我们卫家的血,若是她过的好也就罢了,可她过的如何,想必这些日子,姑父心中也有数吧?”脸上的笑意中带着讽刺,“毕竟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全心全意的对待呢?”
说这话的时候,卫姣打量着苏云海的表情,见他脸色凝重,便知道自己的话说进了他的心里。
“我明白姑父是有苦衷的,原本沁儿还小,不懂事,或许这些事不会记在心上,可如今她已经十岁了,本就没有母亲,自然懂事也早一些,姑父就不怕日后沁儿心中记恨您么?就不担心,我那死去的姑母,九泉之下无法瞑目么?”
卫姣的这话,着实有些重了,苏云海的脸色一变,却终究没有说出来什么,妻子卫氏在世的时候,最疼爱的便是他们的小女儿苏沁,毕竟她生下来身子费了好一番周折,若妻子生下沁儿伤了身子,去得早,自己的嫡女定然不会遇到什么假道士,更不会有下人敢苛待她。
“王嬷嬷在哪?”沉默了许久之后,苏云海终于开口,苏老夫人的话,还留在他的脑海中,他明白,想要让下人们重视相府的嫡小姐,自己首先要表明态度才是。
“那婆子如今在隔壁的房间里关着呢。”听苏云海如此问,又瞧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卫姣连忙开口答道。
“管家,这等以下犯上的奴才,打发了吧。”苏云海语气淡然的开口,却让一旁的管家吃了一惊,要知道他跟着老爷这么多年,还从未曾见他亲自发落哪个下人,这一次为了二小姐竟然要打发这府中的老仆人,可见他对于二小姐是重视的。
连忙应了一声,管家退了下去,因为王嬷嬷是被堵了嘴,所以哪怕管家带人将王嬷嬷给拖走,也没发出多大的声响来。
“今天是端午节,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你且先歇着,我还有旁的事情处理。”站起身来,苏云海对着卫姣嘱咐了几句,又向着内室中看了一眼,这才离开的沁芳园。
瞧着苏云海远去的背影,卫姣的唇边勾起了一丝笑意,只怕有些人要倒霉了,只是不知道,她要如何接招?
相府内下人不算少,所以消息传播的也快,王嬷嬷以下犯上,气到了二小姐,而被相爷亲自发落的消息,很快就被整个相府的人知道了。
梅氏靠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书,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可细看,却能发现她的眼中带着一抹幸灾乐祸,要说这府中最希望沈氏倒霉的,除了苏沁之外便是她了。
“沈氏啊沈氏,枉你聪明一世,只怕这一次也要栽了!”放下手中的书,梅氏对着身旁的丫鬟吩咐着,“去把二少爷抱过来。”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梅氏瞧着小丫鬟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深。
相较于梅氏的得意,李氏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挥了挥手,便让下人退下了。
坐在软榻上,李氏随手拿起榻上的绣绷子,将才绣了一半的绣品取下,又操起了一把剪刀,狠狠的在上面铰着……
☆、第48章 不寻常的平静
出了沁芳园,苏云海并没有直接去沈氏的院子,而是屏退了身边的随从,独自去了书房。
原本沈氏听说苏云海亲自惩治了王嬷嬷,心里越发的揣揣不安,本以为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却不想苏云海竟然不声不响的去了书房。
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沈氏简直可以说是坐立不安,她本已经想好了应对苏云海的说辞,可如今,这些话一句都派不上用场了。
“母亲莫慌,或许这是好事。”苏柔见母亲如此,连忙从椅子上起身,挽住了沈氏的胳膊,柔声的安慰着。
“柔儿,你不懂的,我跟你父亲十多年了,从没听说过他发落府中的任何一个下人,就连当初卫氏怀孕被下人撞到差点小产,你父亲都没有亲自出面惩罚那个下人,可是如今……”越是如此想着,沈氏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
“都说海面要起大风浪的时候,海面都会格外平静,我总觉得,这一次你父亲的怒意,我怕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