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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墨言愣住,看了眼阮处雨,“姑娘这话是何意思?”
“我要是治好你的腿,你是不是什么都愿意答应我?”她重复。
“尽我所能。”垂眸,靳墨言开口。
宛容垂眸一笑,“我不要你尽你所能,我要你绝对的答应!”
“这……怎么可能绝对的答应,我又不是无所不能,若姑娘的要求难以达到,我便是拼尽全力,也不可能达到。”
“那就在你能达到的情况下,绝对的满足我的条件,如何?”顿了下,她说。
靳墨言点头,“可以。”
宛容满意的抚袖道,“你且等着,我去去就来。”
她离开后不久,便带着一慈祥的老者走了过来。
扫了一眼他们三人,老者盯着靳墨言开口,“就是他?”
“嗯。”宛容点头。
“只要能治好你的腿,你什么都愿意为我闺女做?”这回他问的是靳墨言。
靳墨言应声。
“那好,跟我进去吧。”话落,老者便直接飞身落到了靳墨言面前,他一个抓拿,便将靳墨言给扣住。
见老者提溜着靳墨言要走,阮处雨忙道,“等等,这位老爷爷,能否帮我救治我儿子眼睛。”
“不救。”两个字落地,老者飞身回了竹桥。
见此,阮处雨脸色一沉,她大声道,“老爷爷,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救他么?你若要我答应什么条件,我也会答应,请你救救他好不好?”
“你走吧,我不救他!”老者轻哼着回。
阮处雨咬唇,高昂的嗓音开口,“求求你救他好不好?他才三岁多,他还这么小,怎么可以一直活在黑暗中……”
敛眉,老者冷冷的问,“他活在黑暗中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可您救他,不过抬手之举,为何不能帮帮他?”
这话让老者停下了步子,他回头看着阮处雨,淡淡的笑着道,“抬手之举?老夫抬了手,对老夫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她问。
“我要天上的太阳,你有么?”老者讥声道。
阮处雨抿唇,紧紧的握着双手。
感觉到她的情绪异样,小鱼儿拉着她的袖子开口,“娘,我不要他救,没有眼睛便没有,别求他。”
“听到了没,你儿子不乐意老夫救!”老者冷冷的说。
阮处雨咬唇,定定的道,“他还小,不懂事,求您救救他。”
“娘,不要求他,娘,我们回去,我们离开这里,没有眼睛我也能吃饭,我也能睡觉,也能穿衣,别求他,娘,我们以前没饭吃的时候,娘都没求过人,娘跟我说,求人不如求己,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娘……”
“人家不乐意,怎么求都没有用。”他坚定的开口。
阮处雨犹豫的看着小鱼儿,他这么乖巧,这么体贴,她怎么能让他永远处于黑暗之中!
这老头不看靳墨言的伤势便肯定的说能治好他的腿,他一定是个神医,有此神医,小鱼儿的眼睛要治好,定是轻而易举的事。
“老爷爷,请你救救他!”想通后,阮处雨再次恳求。
这次,老者却意外的没有回绝,他轻笑道,“要我救他,可以,你若能闯过我布下的三个难关,我便救他。”
“我答应!”阮处雨想也不想的应。
“是何难关?”靳墨言突然发问。
老者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怎的?你想帮她闯么?”
靳墨言沉默,并未回答。
老者冷笑道,“这关,只能她自己闯,若有人相帮,她就是过了关,我也不会救那孩子!小子,你别管她,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闺女吧。”
靳墨言看了他一眼,定定的道,“待令媛提要求时,我一定尽量满足。”
老者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扬声冲阮处雨道,“你带着你儿子过来吧。”
“是。”应了声,阮处雨抱起小鱼儿快步跟了过去。
待领着他们进了竹屋后,老者便将放在沼泽上的竹桥收了起来。
见老者似无他事,阮处雨迫切的问,“不知老爷爷要我闯的三关是哪三关?”
老者看着她冷笑,“没见过着急想死的!”
“我只是希望早一点治好我儿子。”阮处雨淡淡的回话。
老者垂眸,幽幽的道,“不急,等我帮那小子看看腿再说。”
丢下话,老者再不搭理阮处雨,径直朝靳墨言所在的屋子前去。
见状,阮处雨拧了下眉,牵着小鱼儿跟了过去。
帮靳墨言把过脉后,老者锁起眉头。
宛容忙出声问,“干……爹爹,他怎么样了?你能治好他的腿么?”
“自是能,只是……”淡然的吐出几个字后,老者声音拖长,“有两味药材我这里没有,要是去取,得耗费不少功夫。”
“是何药材?”阮处雨开口问。
看了她一眼,老者沉声答,“牛红花,月上白。”
阮处雨垂眸,从衣内拿出他们摘采的两样药材,问,“那两味药材可是这两样。”
老者眸光一闪,伸手拿过两样东西看了许久,这才道,“你是哪来的这两样东西?”
“一个是雪山采的,另一个是沙漠中得到的。”
“难道你们到这沼泽来,为的是采如茵草?”老者挑眉,悠然发问。
“不错。”阮处雨定定点头。
老者揽袖,幽深的眸子瞅着她,“这么说,你们是知道治他腿的法子?”
“我有一位朋友曾经在一本医书中看过治疗之法,不过,他记得大概的方法,实际操作却全然不知,我们费尽千辛采这几味药,为的就是试着尝试他所说的法子,若不成,那便算了,可若真能治好,岂不是大幸?”
“医书?是何医书?上边所属谁名?”老者追问。
“那本医书被他弄丢了,估计他也不知道属谁的名。”
“丢了?怎么会丢?他可知道那本医书有多珍贵?那么重要的东西不留着家传?怎么能丢呢?”一听到阮处雨的话,老者便激动了,他不悦的训斥了好几嗓子。
阮处雨苦笑,“若他不弄丢,我一定会寻来留着家传,那医书连普通大夫治不好的病都能治,可谓是神书。”
她这话让老者难看的脸色好了些,他看着阮处雨道,“你那朋友不知珍惜,那本医书价值连城,可惜,被他浪费了。”
打量着老者脸上的表情,阮处雨试探的问,“老爷爷,听你这么说,似乎你见过那本医书?还很熟悉它,难道这医书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扫了她一眼,老者露出一副轻淡的表情,“那本医书是老夫的拙作,当初做成之后,觉得不满意,便丢弃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你那朋友给捡回去了。”
他的话显然和方才自个所说的话相互茅盾,若他真不满意那本,怎么会说它价值连城呢?若他真是随意丢弃了,又怎么会说那本书珍贵呢?更是表达出想让人家传的意思……
沉思片刻,阮处雨露出尊敬的表情,她一本正经的冲老者行了个大礼,朗声开口,“老爷爷,不知您是哪方高人?老爷爷医术超群,想必在当世是有名号的吧?”
老者看着她,讥声道,“不过世人乱封的名号,老夫早就忘了。”
☆、182 闯三关1
“原来如此,那,老爷爷,我也不好总称您老爷爷,能否告知姓名,我也好称呼您。”
看阮处雨这么尊敬的样子,老者也不好再丢脸子给她,淡淡的道,“随便你怎么叫,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
“是,那便改成前辈吧。”阮处雨淡声开口。
眯起眼,老者看了看站在阮处雨身边的小鱼儿,兀自起身走了过去,“既然看了这小子的,老夫也顺便瞧瞧他的眼睛吧。”
见状,阮处雨大喜,忙将小鱼儿的手拉着伸向老者。
“爹爹,你要救他?”宛容突然不悦的质问。
老者愣了下,看了她一眼后轻咳起来,“不救,谁说要救了?我就是看看他而已,要救他,必须等她过了三关再说。”后边的话,显然是对阮处雨说的。
阮处雨垂眸,恭敬的道,“那是自然,我既然答应要过三个难关,便一定会过。”
老者满意的点头,这才伸手探脉。
片刻后,他拧眉,“原来他们二人所需的治疗法子是一样的。”
“正是如此。”阮处雨点头。
老者道,“今日老夫先帮这小子施针治腿,闯关之事明日再说。”
听到这话,阮处雨虽然着急,却并不无满,然而,到第二天,她才知道老者的这安排是对她的一丝丝好意……
要闯的第一个难关,竟然就是沼泽!阮处雨要通的难关便是从竹屋的沼泽之中走到竹屋对面的那个林子。
当然,不是让她就这么走,这片沼泽之中,有一条用木桩做成的道路,每隔半米左右的距离都会有一个木桩立在沼泽之中。
她只需要从木桩之上走过去就好,不过,难的不是走木桩,而是那木桩每隔一个便有一个假桩,这假桩做的是表面工作,根本不实,人一旦踩上去,便会迅速陷入沼泽之中,所以必须准确的踩到真的木桩才能顺利通过。
“必须踩到真桩。”咬牙,阮处雨看着那片沼泽发起怔。
要怎样才能确保自己一定踩到真桩呢?
“虽然这每隔半米都会有一个假桩,可顺序可不会就是一个假一个真。”见她发蒙,老者在一旁淡声开口。
阮处雨点头,“多谢前辈提醒。”
“谁提醒你了!”老者不满的哼声。
看了他一眼,阮处雨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将视线移到那些木桩之上。
等了许久不见阮处雨有动作,宛容厉声开了口,“爹,总不能让她这么一直待着,你定下时间,要是她一直没过去,就当她闯关失败,好不好?”
老者犹豫的拧眉,好一会才说,“那就定下一个时辰吧,若你一直没过去,就算闯关失败。”
“从这里到那林子不过百米的距离,一个时辰太久了吧?”宛容不悦的开口。
老者看着她,轻笑着道,“若她一直这么不动,别说是一个时辰,便是十个时辰她也不一定够。”
“也对。”宛容露出绝美的笑意,她眯眼,幽幽的道,“我现在就开始计时,我倒要看看一个时辰她够不够用。”
听着两人的话,阮处雨咬紧牙关,心头慌乱起来,究竟有什么法子可以通过这片沼泽?
难道真的要一个个的试这些木桩是不是真桩吗?要是能一个个的试倒也容易,问题是,若试到假的,那她立即会陷进沼泽……
这个法子太冒险了,她得想其他的法子。
握紧手心,阮处雨深深的吐着气息,要从沼泽过,除非身轻如燕,可人怎么可能身轻如燕呢?除非长了翅膀!或者,她有特异功能……
拜托!想这些不靠谱的有什么用?还不如想些实际的来得好。
“若是习武之人,基本可以顺利通过,他们只需借助木桩些许力道便能飞跃过去。”靳墨言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
宛容猛的扭头,在看到他面无表情的坐在屋内的椅子上时,拧起眉头,“靳公子,你这是在教她法子么?”
“教她法子,也得她能用才行,她不是习武之人,她体内半点内力都无,无法运气飞跃。”
“真的么?”宛容一脸不信。
她身边的老者突然上前扣住阮处雨的手腕,片刻后又松开,“她的确不是习武之人。”
闻言,宛容眨眨眼,再不开口。
借力道?阮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