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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是皇帝亲自下的旨意,就算她百般不愿,还是捏着鼻子忍了,在怎么着,纱凌也得孝顺自己这个婆婆吧。
至于苏勒,这货正笑得牙不见眼,多年来的夙愿要实现了,连走路都有一种要飘啊飘的错觉。
纱凌却是很淡定,早就经历过一次大婚的她,对二婚而言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尤其,这婚礼过程又很繁琐,非常非常的折腾。嗯,她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梦幻神马的压根没存在过。
大婚的那天,天气很好,碧蓝的天空如同水洗过一般透彻,大朵大朵仿佛棉花糖一样的白云飘在上面。
纱凌老早就被人拽了起来,梳妆打扮,换上新娘子的吉服,最后盖上了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不过,这不算引人注目,夺人眼球的是贴身守候在纱凌身边的七个女兵,这些看似柔弱,实则拳脚功夫厉害的女兵竟然寸步不离。来往的宾客开始有了看戏的心情,莫非到时候,新郎还要与这几个女子过过招,啧啧,那几个女兵腰上可是挎着枪呢。
当热热闹闹的宴席过后,几个人扶着醉醺醺的苏勒想要闹洞房的时候,就见七个女兵一字列开守在新房门口。苏勒被一把推了进去,至于想要闹洞房的人,看着女兵手中握着的枪,非常识时务的退却了,他们可不想用生命闹洞房。
门里的苏勒抹了把脸,眼睛直直的看着穿着大红嫁衣的纱凌,动作坚决的将纱凌搂进了怀里。笑了起来,他的新娘,他终于等到了。
第95章
第二日一早,瓜尔佳氏早早的起床;嬷嬷麻利的给她上妆。她看着玻璃镜中的自己;有些感叹:“这么多年了;拉扯大苏勒,我也老了。”
“主子这话说的;老奴倒是瞧着没变;主子同大爷站一块,不知道得人还以为是姐弟呢。”上妆的嬷嬷娴熟的兑上刨花水;抹平了瓜尔佳氏略微显得毛躁的鬓发;笑着恭维道。
“嬷嬷这张巧嘴哟。”瓜尔佳氏笑骂了一句,心里却颇为不安。她只听说纱凌是个厉害的;却没见过面;指婚来的突兀,她得多为儿子打算打算。
满意的看着镜中梳着一字头,簪着白玉簪的形象,瓜尔佳氏点点头。自打丈夫死后,她的穿着一直就是这般素淡。本就是寡妇,再涂脂抹粉、穿红戴绿的话,指不定被说闲话,为了少些是非,也就这样吧。
“走吧,命小厨房按苏勒的口味预备下吃食。”瓜尔佳氏皱眉想了一想,这个儿媳妇喜欢吃什么还真不知道,又改口道:“算了,还是多准备些,免得不合儿媳妇的口味。”
“有主子这样的婆婆,少夫人真是好福气。”那嬷嬷殷勤的扶着瓜尔佳氏,口中虽这般说,却觉得瓜尔佳氏这怕是先礼后兵吧。
苏勒和纱凌这边,经过一晚上畅快淋漓的妖精打架之后,两人都很满意双方在床上的契合。
待天蒙蒙亮,苏勒就醒了过来,支着头看着纱凌甜美的睡颜。媳妇终于娶到手了,哼哼哼,别的男人都没戏了。苏勒想到在香港澳门建设军事基地的时候,那达春看纱凌的眼神叫他气得牙痒痒。
“喂,看够了没有。”纱凌眼睛都懒得睁开,就敏锐的觉察到苏勒色迷迷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自己的媳妇,一辈子都看不够。”苏勒得意洋洋的一低头,亲了纱凌一口。
“贫嘴。”纱凌笑骂道,抬手一勾,主动的凑了上去,两人的唇就死死的黏在一块,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热情奔放。
一吻毕了,苏勒麻利的起床,自己先穿好衣服,把自己打理妥当之后,又体贴的寻来纱凌的亵衣袍子等物,亲自服侍着纱凌穿衣,而纱凌只要张开胳膊就够了。
“咱们去见额娘,待敬茶之后一同用早膳。”苏勒拿着梳子比划了半天,也只把纱凌的长发给梳顺溜了,至于盘头什么的,他还真干不了。
“让流寰流宇来梳吧。”纱凌自己也不会盘头,望天,以前在海上漂的时候,都是随意绑个马尾辫。
“也好,我给你画眉。”苏勒放下梳子,很是兴致勃勃的拿起了眉笔,婚后的生活各种美好啊。
待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苏勒的宅子不算很大,穿过院子和花园,拐个弯就到了花厅。这个时候瓜尔佳氏已经坐在大炕上等着两人了。
瓜尔佳氏面容温和,眼神很亲切,目光上下扫视了纱凌之后,略有些满意。倒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那种漂亮不止是容貌上的,更是神态举止散发出来的愉悦和自信,这样的风采,竟叫她都有些羡慕。
即使满京城的风言风语,她却觉得,这个姑娘是个好的,在命妇间的社交里,她很少见有哪家的姑娘有这么干净清澈自信飞扬的眼神。
“原本就想着纱凌不俗,没想到竟是这般水灵,倒是苏勒的福气。”瓜尔佳氏脸上的笑又真诚了两分,轻笑着起来。
“谢额娘夸奖。”纱凌也微微一笑,她知道瓜尔佳氏对苏勒很好,这些年下来,自然是有母子情分的,若两人能和谐相处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请少夫人敬茶。”一个丫鬟端着茶走了过来。
纱凌倒是没反对,面对一个母亲,敬上一杯茶本就是应该的。瓜尔佳氏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便搁到一边:“你进了门便是巴雅拉家的人了,额娘只盼望着你和苏勒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说罢便示意一旁的嬷嬷将早早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是一套璀璨的红宝石头面,是早些年瓜尔佳氏的陪嫁中难得的精品,也是代表着瓜尔佳氏对纱凌还很满意。
“谢额娘。”纱凌浅浅一笑,既然是人家的心意,她大大方方的接受就是了。
果然瓜尔佳氏并没有为难纱凌,就连用早膳,都只让纱凌象征性的夹了两筷子菜,便拉着纱凌坐下一起用膳。至于立规矩伺候婆婆什么的,瓜尔佳氏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便叫纱凌免了。
纱凌不由得有些想笑,这婆婆也是个有趣的人,看似不摆婆婆的架子,但是儿媳妇该做的丝毫没有省略,虽说只是象征性的随意做了一点,却是在告诉媳妇,伺候婆婆是本分。
若真的说起来,这个婆婆是个很不错的了。
休了九天的婚假之后,苏勒又被永瑞提溜着去忙活了,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呢。至于纱凌,嗯,反正是自家姐姐,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倒是永瑞的小皇后召见了纱凌,这皇后嫁给永瑞的时候才十四岁,小小的一个,身体稚嫩,面容还带着孩童一样的稚气。现在过了三年,也才堪堪十七岁,所以永瑞并没有同她圆房。
也好在永瑞现在宫里并没有其他妃嫔,皇后一家独大,日子倒也舒心,毕竟永瑞向她保证过了,她也就放下心来,不然,她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的丈夫可是帝王。
“巴雅拉夫人一道去御花园走走吧,这个时候正好花团锦簇,景色迷人。”皇后见到纱凌,果然是个美貌的夫人,心里的疑虑也去了两分。原本只是觉得永瑞对纱凌实在是太好了,好得叫她有些不安,听闻纱凌嫁人之后,才松了口气。
只是目光扫过纱凌身边的流寰和流宇,眸子闪了一闪,也不知道这夫人怎么想的,竟然如此大胆的带着配枪的丫鬟进宫。想到永瑞,便将这心思压了下去,她该牢牢抓住永瑞的心,既然这纱凌得永瑞的喜欢,她自然要善待两分。
御花园正是风光晴好,艳艳的阳光洒落下来,碧绿的藤萝、姹紫嫣红的鲜花,花丛里蝴蝶翩翩飞舞,确实是一个赏景的好去处。
只是没想到,竟能遇到同来御花园的紫薇等人,夏紫薇自打进了宫,虽然父亲没了,心中哀痛,大哭了一场之后,面对永瑞,心中兀自惴惴不安。永瑞也没什么兴趣关注一个弘历的私生女,叫身边的太监按照和硕格格的份例,养在宫里就是。
小燕子和白吟霜则是夏紫薇跟皇后苦苦哀求,得以留在宫中陪伴她。也不好将两人归进包衣里,便当个玩伴也好,至于规矩,被嬷嬷调~教了三个月,且不说白吟霜,就连小燕子都行事有度,虽说还有些咋咋呼呼的,却没有电视上的那么无理取闹横冲直撞,倒是显得活力四射。
对比一下温柔似水的紫薇和娇娇怯怯白吟霜,倒是小燕子更得皇后的喜欢。
“倒是巧了,紫薇出来散散心也好,整日闷在屋子里,就算没病也心情郁结。”皇后抬手命行礼的三人起身,笑得一派温柔大方。
白吟霜眼神瞟过纱凌,抿了抿唇,开口说道:“这位夫人见了格格为何不行礼?”
纱凌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吟霜,这女人竟然还在宫里,看她不顺眼怎么办?
“不过是一个格格的玩伴,连个身份都没有,倒是胆子大的很。”身边伺候皇后的嬷嬷开口训斥。一个心思明白整日想着攀龙附凤的女人,尤其胆大的竟然觊觎当今万岁,今天既然自己不长眼的撞上来,就该好好的收拾收拾。
而流寰和流宇已经把手放到了枪套上,她们可是得了永瑞的命令,好好的保护纱凌,而且永瑞也曾放过话出来,纱凌有着不见礼的特权,无论是谁,纱凌都犯不着行礼。
一下子,白吟霜的小脸就白了,带着委屈的看着纱凌,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纱凌腻歪的看着白吟霜的做作劲儿,这里又没有男人,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慢吞吞的走到白吟霜面前,用食指挑起白吟霜的下巴:“看着倒是个如花似玉的,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子呢。”
说罢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手指,随手将帕子丢地上,漫不经心的说:“罢了,既然这样没眼色,还是送出宫去吧,免得到时候冲撞了贵人,平白丢了性命。”
对纱凌而言,若是你有绝对的实力横扫天下制定规矩,不然的话那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没实力又妄想出头的,本身还没什么眼色的得志小人,那就属于找抽型了。
白吟霜这人,纱凌真不待见,可要是叫纱凌动手收拾她,纱凌还嫌弃档次太低,又罪不至死,偏偏她自己还要跳出来碍眼。既然这样,打击她最好的方式就是拿走她最渴望的东西。
纱凌的话才出口,就有两个大力的太监拖着白吟霜的手要把他扭送出宫。白吟霜顿时心中一阵阵的惶恐,脸上血色全无,脸色乍青乍白,双眼已经眼里盈眶,她跟着紫薇住在宫里,紫薇是个好性子的人,且对她和小燕子亲如姐妹。
这样舒心又奢华的生活,早就叫她乐不思蜀,更况且五阿哥永琪时常来找小燕子,她更打听到宫里的侍卫都是八旗子弟,个个根苗正红,只要找准机会勾搭一个,她那还用愁什么。
现在纱凌要把她送出宫,简直就是断了她的后路。宫外的生活,虽说也不难过,却是要时时唱小曲儿卖笑,才能得点儿赏钱,和宫里被人伺候的日子相比较起来,她怎么甘心出宫。
只是还没来得及求饶,口中就被塞住了一方帕子,就要被太监拖走。紫薇见到白吟霜惶恐求救的眼神,绞着手中的帕子,弱弱的开口:“这位夫人能不能网开一面,吟霜她只是一时情急,并无半点对夫人的不敬。”
“紫薇,你这话就不对了。把吟霜送出宫也是好事,她在宫里这般行事,若是遇到大度的还好,可要是真追究起来,轻则板子伺候,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