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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末世孝贤-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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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问一答,你来我往的说了不少话,纱凌的嗓音软糯悦耳,让养病的弘历难得的心情舒坦了许多。

    还特地留了纱凌一同用晚膳,莲子八宝鸭子热锅,肥鸡火熏炖白菜,莲子猪肚,青笋香覃炖肉,水晶丸子,奶酥油鸭子,青笋爆炒鸡,蒸肥鸡炸羊羔攒盘,象眼棋饼小馒首,荤素馅包子,银葵花盆小菜,银碟小菜,咸肉,粳米饭……

    纱凌再一次确定,等大权在握的时候,真的要好好的节俭,这么多菜,随便两筷子便饱了,余下的便是浪费。

    待纱凌离开之后,一旁的吴书来捧着一盒子碧绿的膏药进门,顿时弘历的好心情全没了。

    拉开盖着的薄毯,弘历上身穿着黄地团寿纹库缎的里衣,下面却是光溜溜的,什么裤子都没穿,两条大白腿张开,中间一团又红又肿的物什便极为显眼。一瞬间,弘历悲愤了,揪着帐幔的手几乎要挠出个洞来,为什么自己会遇到如此难堪的事情,高氏,你等着,等爷能下床了,弄不死你。

    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吴书来心中同样将高氏咒骂的千百遍,他见到爷如此狼狈的事情,以后还有活路吗?

    但是却不得不干,小心的用帕子细细的将那红肿的地方擦一遍,还得放轻柔力道,不然便是两个大耳刮子。才蘸了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将那团东西涂满了药膏,吴书来的额头也冒汗了,真是要命的活计。

    太医出的药还是挺给力的,不过短短五日的功夫,这肿已经消下去了,虽说还有点疼,却是不碍事,起码走动起来与平日别无二致。

    雍正知晓弘历已经病愈,并无大碍后,心底松了口气,却将高氏记了一笔,早朝的时候,将高氏的父亲,大学士高斌臭骂了一顿,让整个高家都战战兢兢的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

    不过待弘历完全康复之后,第一天宿在纱凌的屋子里,纱凌借口身体不舒服,弘历便没有机会实验。第二日去了富察格格的屋子,这下子事情大条了。

    弘历被富察格格那圆润的胸脯蹭的心头火气,熟练的搂着富察格格柔软的腰肢,便要提枪上阵,但是,这个时候弘历才发现一贯斗志昂扬的小兄弟没什么动静的垂落着。

    这一下,弘历几乎要魂飞魄散,哆嗦了下身子,一把推开富察格格,披上衣服便步履踉跄的回了屋子。

    富察格格正情~动呢,一下子被推倒在地,心中大骇,方才爷那地儿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回到屋子的弘历脸色铁青的来回踱步,不停的喘气,最后烦躁惶恐的坐在凳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顾不得是冷是热的一口灌了进去。若他真的不行,那可就全完了。

    “吴书来,找个顺眼的丫头进来。”弘历有点不死心的还想再试一试。

    事实证明,他确实不行,折腾的不少功夫,那小兄弟还是垂头丧气的没有一点反应。弘历颓废的倒在了床上,心中又气又怕,若是被雍正知道了,那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高氏……”弘历恶狠狠的想,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他心中有火气,高氏便是他首先想到的。

    高氏的屋子里,一旁伺候的莲蕊忙兴冲冲的来报:“爷出了富察格格的屋子,往主子这儿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高氏心中又惊又喜,忙照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装扮,一贯的婉约惹人怜爱,轻轻蹙起眉头,便叫人心都软成一滩水,才满意的点点头。

    “爷,婢妾给爷请安。”高氏娉婷袅娜的一弯身子,听到弘历的免礼,才脸上带笑的直起身子,不过看到弘历阴冷的能滴出水来的脸色,怯怯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进了屋子,一旁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只有吴书来一人低垂着头束手立在一旁。高氏不由得紧张起来,不安的绞着手帕,爷似乎心情差的很,可怎么办。

    “爷……”

    高氏的话还没说出口,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那力道之大,瞬间便浮起了五道红肿的指痕,半边脸竟然麻木的没了知觉,唇边渗出了一道血丝。弘历红着眼,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

 第23章 暴力

    月上中天,夜凉如水,稀稀疏疏的星星仿佛一粒粒明珠嵌在夜空中,清辉遍洒,夜风缓缓拂过庭院,斑驳的树影婆娑,端是寂静。

    寝殿里的一角,一朵小小的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帷幕重重,一旁的三足雕花香炉里袅袅的浮起缕缕香雾,守门的丫鬟早已经睡眼朦胧,勉强半睁着眼睛。

    谁都不知道,那被层层帷幕遮盖的大床上不止有一个人。

    对纱凌而言,用空气异能组成一圈隔音的壁障是十分简单的事情,所以床上的两人都有些悠闲。

    与旁的不同的是,纱凌穿着月白色缠枝菊花里衣,半躺着,微曲着手臂支着腮,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问道:“前些日子怎么不见你,瞧你挺累的。”

    一旁的苏勒盘膝坐在大床的一角,有点困惑的说道:“弘历阿哥不知道为什么,性子有些阴沉,别说我了,就连春和都被使唤狠了。”

    “谁让他手到这么大的打击呢,辛苦你们了。”纱凌顿时了解,苏勒这是被殃及池鱼了,不过这个时代等级分明,下人受了气也只能忍着。

    “你把他怎么了?”苏勒突然觉得弘历绝对是得罪这个女人了,身子抖了一抖,这个女人可是带刺的。

    纱凌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听来,很是清晰,显然是下人有事禀报。

    “主子。”春雨隔着屏风轻声唤了一声,真不知道高格格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明明爷去了她的屋子,竟还派人来打扰福晋。

    “怎么了?”纱凌听到了脚步声,便撤掉了隔音的屏障,声音带着点点沙哑,含糊的问道。

    “高格格身边的丫鬟求见。”春雨忙回到。

    “高氏?罢了,让她进来。”纱凌吩咐了一句,早有麻利的丫鬟将蜡烛点燃,顿时屋子里亮如白昼,且小心的勾起帐幔。

    纱凌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一旁的秋月忙取来一件滚边缠枝披风为纱凌披上,秋月跪在地上小心的为纱凌套上鞋子。

    伺候高氏的莲蕊一脸的焦急,都快要掉泪了,听到了传唤,忙急急的跟着春雨进门,虽说心中恨不得马上求纱凌,但是礼数却半点不敢忘,忙跪在纱凌面前请安:“奴婢见过福晋。”

    “这个时候来见我,是有什么事?”纱凌坐直了身子,淡淡的问道。

    “格格昏倒了,奴婢求福晋去见见格格。”莲蕊不敢明说,爷来了一趟,竟是如此对待主子,尤其还下令不准请太医。主子身边伺候的人压根没有会医的,只好来求见福晋,希望福晋能救高氏一命。

    “昏倒了?”纱凌蹙眉,弘历的小妾跟她有半毛钱关系,难道还要她去照顾不成,这福晋当得可真苦逼。

    “求福晋慈悲。”莲蕊见纱凌不可置否的态度,急得红了眼眶,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忙砰砰的磕头。

    纱凌虽说不情愿,不过见跪在地上的莲蕊一脸的绝望,不像是装出来的,不过纱凌问了一句:“既然高氏昏倒了,定是身子不舒坦,可有请太医?”

    “回福晋的话,不曾,爷吩咐了,让主子躺在就好。”莲蕊慌忙说道,就怕纱凌突然命人去请太医。

    “不曾请太医?”纱凌这次是真的诧异了,按照弘历一贯怜香惜玉的性子,就算怎么不待见高氏,论理也不该如此反常。

    “罢了,春雨,更衣,我就走一趟。”纱凌轻轻的吩咐到,想了一想又说道:“请钟嬷嬷也一并去。”

    伺候的丫鬟很快,纱凌也不用多做什么打扮,不过穿了身寻常的常服,用发簪轻巧的挽起了头发,脸上半点脂粉也无,素面朝天的便能出门。

    已经是深夜,毓庆宫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两声虫鸣,一阵风吹过,竟有两分呜呜的声音,让人听的有些毛骨悚然。

    高氏的屋子离得不远,穿过花园,转过一道回廊便到了,在屋外能看到隐约的灯光。

    进了门口,虽说有屏风挡着,纱凌却敏感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眉头一皱,淡淡的说道:“你们便在门口守着,钟嬷嬷,春雨随我过去便可。”

    绕过屏风,便见高氏面色惨白灰败的躺在床上,脸上脖颈上汗水一片,贴着的衣襟、头发和被边已经被浸湿,几缕乱发贴在脸上,双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竟是毫无生气的样子。

    纱凌上前两步,捏起了被角一看,一旁的钟嬷嬷和春雨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高氏*着身子,明晃晃纵横交错的一道道抓痕,咬痕,还有大片一看便是被拳脚相加的青紫红肿,不少地方渗出了血色,竟是每一处好肉的样子。

    将被子放下,纱凌低声吩咐道:“春雨,去库房将那上好的紫玉膏取来,还有一根百年老参也一并带来。”

    “莲蕊,你去烧盆热水,取干净的帕子来。”纱凌拧着眉头吩咐,没想到弘历竟是拿高氏出气,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待两人出去之后,纱凌便道:“劳烦钟嬷嬷给高氏看看。”

    钟嬷嬷会医,纱凌不想透给旁人知道,支开了两人也方便看诊。

    “老奴省的。”钟嬷嬷先是掀开了被子,小心的检查高氏的身子内部可有被打伤,没想到高氏不止上半身受到了凌虐,下~体更是一片狼藉,钟嬷嬷小心的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金镶珠宝松鼠簪和一根青玉扁方。这首饰上却是染了血的。

    似乎是感觉到疼痛,高氏昏迷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喘息声也浓重起来。

    纱凌看得阴沉着脸,她最见不得打女人的男人,更厌恶对女人如此作践的男人,偏巧弘历两样都占了。高氏这个凄惨的样子,显然弘历是下了狠手,如此的折辱。

    钟嬷嬷见纱凌脸色铁青,也是叹了口气,仔细的为高氏诊断了,发现高氏五脏六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击打,幸好骨头没有断裂,得好好的卧床休养才是,至于那地方的伤口,更是严重,得万分小心的照料着,高氏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为高氏上药的时候,高氏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口中亦是发出轻微而痛苦的呻吟,显然是疼得厉害。

    “将人参切一片来,给高氏含着。”纱凌坐在一旁的圆木雕花凳子上,喝了一口已经没有温度的凉茶,才将心中的火气给压下去两分。

    待高氏身上的伤都涂好了药,钟嬷嬷也累出了一身的汗。纱凌淡淡飞吩咐了莲蕊一句:“既然高氏生病,那便好好的养着,那些个请安都免了,缺了什么尽管来说。”

    高氏这一折腾,纱凌什么心情都没有,回去的路上,眉头拧的死紧,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弘历发如此大的火迁怒高氏。

    若是前些日子的伤,不是太医已经诊断痊愈了吗?到这个时候才来算账会不会太晚了些?还是又出了什么岔子?若是没有痊愈,那能惹得男人失去控制便只可能是性无能了?

    真要是这样,事情大条了。纱凌觉得自己真相了,难怪弘历如此的狗急跳墙迁怒高氏。若他真的不行,那他的继承人身份便是岌岌可危,雍正再怎么喜爱他,也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一个“无能”的皇子。虽说弘时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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