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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雪睁大双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相信,这个曾经对她温柔的男子,会要她的命。
但是,渐渐的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相信了,他今天真的要至她于死地。
她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让一切都结束吧。
就在闭上双眼的一霎间,韩莫离收回了手,他冷眼的看着苏然雪软软的倒下,眼睛微眯,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失望和恨意。
“来人,把这个谋杀皇子的女人,打入冷宫,终身监禁。。。
韩莫离说完,愤怒的甩了一下衣袖,转身离去。
只是那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苍凉而悲愤,他不知道他是在悲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是在愤这个曾今用心喜欢的女人。
苏然雪此时已睁开双眼,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对着那些太监平静道:“请允许我收拾一些东西。”随后就转身回屋去了。
她只是随便拿了两件衣服,顺手从锦盒中,拿出那块残缺的虎玉,紧紧的把它握在手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转身出了屋子。
“小姐,请把包袱给奴才看一下,这皇宫的东西,不能随便带走。”
苏然雪冷冷的看了那公公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们要看,随便。”随后就把那个包袱扔道那公公的脸上。
那太监把包袱打开,随便扯出那些衣服,那里面只有两三件换洗衣服和一些女人的贴身衣物。
苏然雪心中突然冷了,冷的让那太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他怎么就这样不相信她,怎么就这样羞辱人,她一脚把那太监踢开,一件一件的捡着自己的衣服,包好,然后冷冷的看了那些太监一眼。
“带路。。。”随后跟着太监一步一步的迈向冷宫。
听说,冷宫常常闹鬼,前天进去的一个妃子,昨晚就被吓死了。
反正,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进去的人不是疯就是傻。
听说,活人进去,死人出来。
。。。。
门被关上的那一霎拉间,苏然雪的心终于冷如冰霜。
没想到,她苏然雪来到这个鬼时代,还真Tm和这冷宫有缘,太子府这样,这皇宫有这样。
这就是爱,这就是她追求爱情的结果。。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看着四周,这院子空空无人,犹如她才来这个世上时的那个破院子。
什么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看着让人无限悲凉。
她现在,真正成了一缕孤魂野鬼,没有亲人和朋友,小玉她们也死了。
所谓的那个爹,巴不得她消失,好让他那个大千金有机会。
她慢慢的朝屋子走去。
看着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她眉头皱了皱,最终走到那个稍微勉强看的过去的床边,把包袱放在上面。
她卷起袖子,开始打扫起屋子来,好不容易打扫完,看起来还算勉强能住。
不过,此时,天已接近黄昏。
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但却没有人给她送吃的,她坐在门口,双手抱着膝盖,缓缓的闭上双眼,难道真的只能悲哀的饿死在这里。
一个白影和一个黑影同时闪过冷宫的围墙,黑影站在一旁,白影缓缓的朝苏然雪走去,欲坐在了离她不远的凳子上。
“小心主子。。。”只听到哐当一声,椅子竟然碎成了两半,天残已飞快奔过来,扶着了将要摔地的韩非墨。
苏然雪一听到这样的响声,猛抬头,就见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韩非墨。
苏然雪“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天残有些愤怒的瞪了苏然雪一眼。
“好了,你们。。。”苏然雪恢复了一脸平静,有些惊讶的指了指他们。
“还不是因为主子担心。。。。”天残话还未说完,就被韩非墨的眼神制止住了。
天残只有咽了咽口水,低着头站在一边。
这主子爷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明明自己身体还未好全,非要来看这个女人。。。
韩非墨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前,低下头,透过明月,看着她眼中的那抹悲伤,心不禁微颤。
“看来,你被人诬陷了。”韩非墨嘴角一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苏然雪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满不过他。
“你的绣花针虽然百发百中,能致命,但你却不懂人体穴位,是无法去谋害未出世的皇子的。”韩非墨不紧不慢的说道。
☆、冷宫不冷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是无比酸疼。
他盯着苏然雪的脖子,眼睛微微眯起。
“他想杀你?”
苏然雪拉了拉衣领,低下头,默不作声。
“天残,药。”
一边的天残忙从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瓶子,递给韩非墨。
他打开瓶盖,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挖了一些,盯着苏然雪的双眼。
苏然雪最终把手放开,他轻柔的为她擦了起来,真没想到。。。。
一旁的天残,微微蹙眉,他没见过主子亲自为谁擦过药,特别是女人。。。。这真让他大开眼界。
“你这是什么药,难道你平时都随身带着药。。。”苏然雪只觉得颈部一阵凉凉的,很舒服,看来这药一定很好。
“恩”韩非墨只是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已停下,“好了,这个给你。”将药瓶放在苏然雪的手心,“每天只需一次,只需三天,你的疤痕就会完全消失。”
苏然雪拿着那个没什么特别的小白瓶,有些惊讶的看着。
“有这么厉害吗?”
“厉不厉害,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韩非墨说完,就朝四周看了一下,就和天残悄声离去。
苏然雪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药瓶,不自觉的一滴泪掉在了药瓶上。
太子府的冷院,他也是对她这般的吧。
她就是那时真正喜欢上他的。
只是,现在。。。。
“你。。你哭了。。”韩非墨走近她,后面天残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
“来吃点东西吧。”韩非墨从天残手中拿来一个包裹,摆在桌子上,随后又看了天残一眼。
天残抱着一大堆东西,就进屋子去了。
苏然雪惊讶的看着桌上的东西,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十分美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的缘故。
“这些是哪里来的。”苏然雪指了指桌上的几个馒头和一个鸡腿。
“偷的,只是好像御膳房只有这些。”韩非墨一本正经道,没想到第一次偷东西,心里的感觉,却很好。他伸手准备去拉苏然雪的手,却被苏然雪拒绝,她起身,自己走了过来。
韩非墨微微一愣,最终缩回空空的手。
也许是真的饿坏了。
苏然雪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旁的韩非墨由惊讶的眼神慢慢变得幽深。
“现在吃饱了,可以进屋睡觉去吧。”韩非墨见她已把那些东西吃了个精光,摇了摇头道。
苏然雪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她真的有些累了。
一进屋,就见天残已把床铺好。
她惊讶的回头看着韩非墨。
韩非墨向她点了点头。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
“吃饱了,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觉吧。”
冷宫,他再熟悉不过,曾经,他和他的母妃在这里呆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所以,他知道她会饿肚子,会没有棉被之类的东西。
苏然雪脱掉鞋,睡在软软的床上,身体慢慢放松,真的有些累了,她眯着眼睛低低道:“为什么他不信我。”
“睡吧。”不是他不信你,是他的心里已住进了另一个女人。
他没有把那些话说出,他害怕她伤心。
看来,他真小看那个女人了。
“睡吧。”韩非墨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苏然雪渐渐睡去。
看着苏然雪那婴儿般的睡容,他唇角边绽放了一抹极美的弧度。
“苏然雪,我不会让你饿死在这里,绝不会。。。”他站起身,走出屋子,此时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瓶子,从瓶中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了嘴里。
很快,脸色恢复了光泽。
“主子,你。。。”天残担忧的看着韩非墨。
虽然这个药丸能暂时控制住主子的旧疾,但同时它也带有剧毒。
说不定主子最终不是死在他的旧疾上,而是这药丸所留下的残毒上。
“天残,我想留在这里。”他一说完,天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主子是不是疯了,居然要留在这冷宫。
“主子。。万万不可。。。”天残忙跪在地上,低头劝说道。
“天残,也包括你。。。听着,这是命令。”韩非墨话一说完就转身,不在说话。
“这。。”天残惊愕的抬头看着那冷冽的背影,百般无奈的起身去打扫隔壁的房间。。。
一道刺眼的光照射进屋。
苏然雪被迫的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房间的一切,有些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屋子的桌子椅子修补的好好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
她走出去,惊讶的看着一主一仆,?没离开。
只见韩非墨坐在凳子上优雅的喝着茶,而天残则是卖力的在打扫着院子。
苏然雪嘴角狠抽了两下,让一个天下数一数二的杀手来干这些活,亏那男人想的出。
不过,那人坐在那里或者站在那里,都是一道让人无法移开眼的风景线。
“吃饭了,”一声冷漠无比的声音从外面的院门响起,冷宫门开启一道缝,一个篮子送了进来。
门再次被关上,天残忙过去,提起篮子,打开一看。
一阵馊味传了出来,天残嫌恶的把篮子一扔,这那里是人吃的呀,恐怕连阿猫阿狗都不会吃。
随后,天残从隔壁屋子拿出一个篮子。
打开,里面虽然只是简单的菜式,但那香味真的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吃吧。”韩非墨边说,边亲手摆上。
一旁的天残已渐渐习惯主子的一些惊人举动,默默的站在一旁。
苏然雪缓缓的坐下,看着桌上那些饭菜,但却迟迟未动筷。
她看着他那优雅而高贵的动作,从未沾过阳春水的手,居然亲手来为她摆饭菜。
他有些苍白的脸,仍然那么俊美无暇。。。只是看起来有些病态。。。
“吃吧’他拉着苏然雪的手,把筷子递在她手上。
苏然雪握着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轻轻的爵嚼起来,对他微微一笑,很好吃。
是的,她真的觉得很好吃,很美味,简直犹如吃山珍海味那般美。
突然,她心情好了很多,这个冷宫虽然冷,但却因一些人的存在,而变得不在冷。
☆、他的安慰
一旁的韩非墨看着苏然雪吃的那么满足,不知道为什么,心也跟着满足起来。
虽然冷宫中的条件很差,但苏然雪在这里却感觉过的很好,没有吃一点苦,这里的一切都会有人给她默默的打理好。
这里没有以前的锦衣玉食,但是非常实在,那些简单的三餐,却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吃饭!”一阵好听的声音又响起。
苏然雪就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身素衣,长发披肩,没有用任何发饰,看上去轻灵脱俗,她一出屋子,就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大男人,一个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