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笕诵牡滓卸嗖凰陀卸嗖凰约菏裁词焙虿拍茏〗饫つ蠢醋约夯剐枰ヂ曰实郏蝗灰槐沧忧铀酥拢刹皇鞘裁闯ぞ玫氖露W约涸趺茨鼙灰蝗河廾恋墓湃烁训梗约阂驹谧罡叽Α=邮鼙鹑说某荨R煌魅徽庖怀〈┰健�
“小主,真不是故意的。臣妇也是踩到石子这才……”
“别找借口,掌嘴十下。”殷贵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她也不管这是什么人,不过还是知道这不是宫里的女人就是。
“什么,掌嘴……”陈燕燕不敢置信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贵人,真是见鬼了。就是自己姐姐不是皇后,一般的小主娘娘也不会这么厉害,轻易掌嘴大臣的妻子。
这位什么贵人咋这么厉害。
“怎么了,本小主没有这个权利吗?”气不顺的殷贵人厉声呵斥陈燕燕。
边上的宫女悄悄的拉自己主子的衣服,提醒她不要太过份,这可是坤宁宫附近,在这里转悠的不是什么没有家世的妇人。
可是原本就不爽的殷贵人哪里还记得这些,加上自己宫女还拉拉扯扯,拖自己的后腿,更是不爽到极点。
“殷贵人,这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子,不是一般的命妇。”红辰没有想到一位贵人胆子这么大,敢打命妇。
红辰的提醒,也没用。殷贵人就是怕,也不会输了这份气势的,做不到。
“怎么皇后娘娘的妹子就能这么对待宫里的妃嫔不成?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晓晓从妹妹出来后,就一直用神识跟着,就是怕妹妹在宫里被人欺负,第一时间知道的时候,就找了一个借口,和自己娘一起出来了,说是做的有些累,想出来转转。只是从坤宁宫出来到事发地还是要走一小段路的,要不然早到了。
“当然不是,本宫的妹妹哪里做的不对,要让这位眼生的贵人掌嘴啊?这可是朝廷命妇,你一个个小小的贵人居然想动手打人,谁给你这份底气的。”晓晓已经到了正常人能听见殷贵人说话的范围内,接着后边就发问。
“撞到算不算?”殷贵人此时见着皇后娘娘,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想到行礼,她就见过皇后一次,还是大选的时候见过,现在都是每天到梧桐宫请安,这位皇后娘娘她还没有请过安,也一直再也没有见过,哪里记得请安二字。
“既然这么算,不知道这位什么小主是不是该给本宫请安。这么没有规矩,看来是进宫的时候,没有好好学过规矩,来人啊,好好教教这位什么贵人规矩,直到她会为止。”
“是。”紧接着走上来三位嬷嬷,有两位上来就往后拉住殷贵人的手,另外一位嬷嬷一看就是打人的好手,站立在殷贵人面前,直接上手“啪啪啪啪”这声音听在晓晓耳朵里面是无比的悦耳,可是听在殷贵人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屈辱。今日之仇,自己一定要报。
“皇后娘娘这是公报私仇。”在嬷嬷甩手的空挡,殷贵人不甘心的又说了一句。
“不,你说错了,本宫是帮皇上的忙,帮着皇上教你们规矩。记住了,不要再来坤宁宫附近,要不然本宫见一次打一次,别脏了本宫的地儿。不要以为受几天帝宠,就可以无视宫规,记住这是皇宫不是你家的后院,皇上是天下子民的表率,不会和一些糊涂虫一样宠妾灭妻的,在宫里规矩大于天,还有权利也大于天。”晓晓心情不错,这样的人多来几打,给自己解解闷子。这日子过得无聊,有她们解闷子,似乎也不错。以后看来可以像这方面发展。
“皇后娘娘这是以权谋私。”
“呵呵呵,不服啊?你刚才不是也以权谋私吗?要打我的亲妹妹。一个小小大贵人因为命妇的无心之举就要打人,要是她犯的错很大也就罢了,这么点事就要打人,只能说这位贵人是个心胸狭隘,自私极其暴虐的女人,不知道你们家的女人和小孩会不会受影响,也许你不在意,但是你的名声也不好了。”
晓晓最近憋狠了,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感觉好多了。
反正晓晓想着闹大一点看看戏,这位最近可是宫里全民情敌,霸占狗皇帝的次数最多,要不是她家世不好,估计早就升到高位,至少是嫔位。
现在恨她的人可不少,她又自命不凡,对于这些女人一个也看不上,一个盟友也没有。就是以贤惠温柔据称的贤妃也对这位殷贵人恨的咬牙切齿。
还别说那位一直宠冠后宫的蓉贵妃,对这位新晋宠儿恨的:不要不要的。每次蓉贵妃在众妃嫔请安的时候,总会让自己提拔的几位挑事,不是皇帝的态度这位主儿早就死翘翘了,还自命不凡呢?我呸!
没有一会儿,晓晓命人去请皇帝和太后,蓉贵妃还有一众妃嫔过来。大家讲事实摆道理,看看太后和蓉贵妃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自己可是把机会送到她们都手里了。至于自己的亲妹子,肯定要找皇帝要点精神损失费,不得好好赔偿一下啊。
太后一接到消息就和蓉贵妃一起赶了过来,还有各宫的妃嫔都是一样的,这么好看的戏码,谁也不愿意错过。再说也想看看如今的皇后娘娘是不是还是那么清清淡淡的。以前都皇后娘娘除了管理宫务,对人和事都是清清淡淡的。
第316章 传说中的皇后7
殷贵人的脸可再也没有之前的娇嫩和白皙,只有一片红肿。
太后是最先赶到的; 也是最先知道消息的; 然后场面就多了一些喜感; 很多妃嫔都捂住嘴笑得好不得意。要知道这位贵人可是很清高的,和她们都不来往,好些妃嫔小主看见这位新晋宠儿前去示好; 人家都是闭门不见的,这行为真是也没谁了。大家都明白这位要不是仗着宠爱不把姐们们放在眼里就是清高的主。
一群妃嫔和宫女太监,都看着殷贵人; 殷红的心里恨的要死; 本来挨打就很丢人; 这位看着面善其实心狠手辣的皇后,居然请来这么多的女人看戏; 这不是让自己丢人丢大发了吗?此仇不共戴天,此生必报。
晓晓坐在一边很是惬意; 反正自己妹子没有真的被打到。这边也有人说了说这件事,都是奴才们代替晓晓说的。
皇帝来的时候,女性同胞们都已经到齐,只是等待皇帝到来。皇帝听见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被打; 心里的怒火是已经在疯狂燃烧。皇后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打自己心爱的女人。
人还未进门; 声音先到了,“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谁给你权利处罚殷贵人的。”
皇帝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浑身带着怒火袭向坐在太后左边下首的晓晓。
晓晓拿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擦嘴,气定神闲的说:“妾的权利来自于老祖宗,是老祖宗们给的,妾身身为皇后就不得不为皇上分忧,一个不懂规矩的贵人,妾身还是有权利责罚的。至于别的,还请皇上定夺,不要寒了姐妹们和朝中大臣的心……”
皇帝在太后阴沉的脸色下坐了下来,他看着殷贵人的脸就心疼的心都一抽一抽的。真是遭大罪了,宝贝儿的脸被皇后打惨了。这个仇一定要帮宝贝儿报。
殷贵人眼含热泪,眼睛带着崇拜一眨不眨的看着皇帝,就这个鬼样子也把弱智的皇帝迷的五迷三道的,皇帝的眼神里面只有肿的像猪头的殷贵人,就连太后都要退一射之地,这可是皇帝的亲娘。
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副鬼样子也是气得脑壳疼,左手揉揉头,“皇帝,还是先断断事儿。”
皇帝充耳不闻,一点也没有听到,苦命的太后又开口叫了皇帝几声,依然如故。太后的眼神像是涂毒一样,凶恶的瞪了一眼殷贵人。这个贱蹄子看来是留不得了,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以后哪里还有别的女人插足的地方,蓉儿也是危险,她还指望马家继续出一个皇后和皇子,继续出一个皇帝,可不能就这样被这个贱蹄子给闹没了。
太后又把心思集中在殷贵人身上,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灭了皇后是这个不知道从什么犄角疙瘩蹦出来的殷贵人。
太后见到亲生儿子那副猪哥样,真是没眼睛看。一个肿成猪头的女人,他都看的那么含情脉脉的,对,含情脉脉,这个词都快从太后的心里消失掉了,那还是自己少女时代经常幻想的词,进宫没有多久就彻底遗忘了世上还有这个词,都是骗人的。她怎么不知道在帝王家长大熏陶过得儿子怎么一眨眼变成了情种,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个晴天霹雳。
“皇帝……”伴随太后尖叫的还有太后拍桌子的声音。皇帝这才从尖叫声中醒悟过来。
“母后,有事儿?”一个大大的疑问挂在皇帝的脑门上,只差没有问:母后,您怎么这么失态?不顾太后的身份礼仪和风范了呢?说好的,要端着。
太后:皇儿是你变了,母后才担忧的不顾礼仪风范,你擦擦你那眼屎糊住的龙眼,一个肿的像猪头的女人,你都看的目眩神迷,母后担忧啊!
皇帝:不,母后,您没有经历过爱情的美好。当然不知道还有一个词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儿子就是喜欢殷贵人,您是不知道她有多么美好,现在这样儿子更是怜爱到不行,儿子的心跟着都很痛。都怪那该死的皇后……
太后:这个皇帝废了,以后要多管管才是,不能坏了老娘的好事。
母子两眼神交锋之间,坐在下首的女人们,那不要钱又恶狠狠的眼刀子不知道飞了多少到殷贵人身上,要是眼刀子能杀死人的话,这会儿殷贵人已经被剁成肉泥了。
晓晓玩着指甲,心不在焉的。她知道皇帝最后会来个看似公平却一点也不公平的判决,反正姐也不是想让皇帝收拾殷贵人,只是想搅浑宫里的现状,也是适当的转移太后和蓉贵妃盯自己的视线。告诉她们这个才是心腹大患,免得没事就盯着自己的坤宁宫,虽然自己不怕她们俩,但是也很烦。
殷贵人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不亏是混过职场的,很快就调整了心思,她觉得这是一次好机会,看皇帝现在对自己迷恋的样子,也是个大好机会 。自己装装弱者,可以博得皇帝的怜爱,还可以位份晋升,现在的自己可是知道位份在宫里的重要性了,自己不主动求,但是再也不会推掉皇帝要给的位份。
殷贵人面上的表情比之前更是可怜,皇帝看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真是苦了自己的宝贝儿。皇帝的沾毒的眼刀子又开始往晓晓边上飞,晓晓就跟没看见似得。这有什么,眼神再凶恶也不管啥用。
晓晓大肚子都被大家忽略了,谁还记得皇后的双胎,只是记得这位全民公敌殷贵人。
皇帝把目光再次投向太后,以为自己的母后会和他一样,被迷得神魂颠倒,准备找同盟一起诛罚皇后。“皇帝,这事儿已经很明白了,殷贵人不顾朝廷律法,心胸狭窄,并且有暴虐的苗子,居然因为一点小误会就想打骂朝廷命妇,这成何体统,幸亏皇后拦阻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就是不依律法,依人情,萧少夫人也不能打,人家也不是故意,第一时间就赔礼道歉了。还想怎么着,就是哀家也不会拿这事为难朝廷命妇的。何况她一个个小小的贵人,还只是贵人就如此暴虐,要是位份高,今儿只怕萧少夫人已经魂归西天了。这传出去还不是皇家的错,天下臣民该如何看待皇帝,还以为皇帝也是这样的,到时以讹传讹,说不定会引发朝廷动荡,引发民变。到时不知道皇帝该如何自处,该如何向天下臣民解释,又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