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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院子进了屋,王晓涵见到两人诧异问道:“赵公子怎么知道表姑生病了?”
“她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我也不清楚,早上起来就没什么胃口,还头疼。”
赵蕤对大夫道:“那请大夫先看看她。”
三人去了顾瑾玉房中,王晓涵连忙放下幔帐,将顾瑾玉手放在幔帐外。
老大夫坐在床前诊脉,过了一会说道:“这位姑娘前段时间心神不宁,伤了脾胃,以致气血两亏。多吃几副药调理调理,好好保养就行,切记不可多费神。”
说完起身写了药方交给赵蕤。
赵蕤又请他到西厢去看。
到了西厢,老大夫道:“不需要隔帘?”
“不用,这样看的清楚”
老大夫也不迂腐,就坐在床前诊脉。诊了左手,诊右手,翻了眼皮瞧了瞧。最后站起来,到桌前提笔写方子。
赵蕤忙问:“怎么样?”
太夫老神在在地说:“以前伤及内腑,没有调养好。开点内伤的药继续吃。”一边说,一边刷刷写完了。
“ 要多久?会不会影响她以后苏醒?”
“这倒不会,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身体就会痊愈,拿好。”说完递了方子给赵蕤。
赵蕤接过,付了诊金,送大夫出了门。又到药铺抓了药,一包交给王晓涵熬了给顾瑾玉喝下去,一包自己煎好,给本身灌下去。
如此过了几天,顾瑾玉的身体渐好。
本身的面色也好看了点
这天,赵蕤如往常一样熬药灌给本身。事情刚做完,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赵公子,饭菜做好了,出来用饭吧。”是王晓涵的声音。
“知道了,马上来。”
去了正厅,就见顾瑾玉和王晓涵正聊着。
看见赵蕤,顾瑾玉道:“来了,坐下吃吧。”
赵蕤坐在她俩对面。桌上有四个荤菜,两个素菜,一个汤,还有三碗甜品。
赵蕤笑道:“这么丰富。”
“表姑说最近麻烦赵公子甚多,这是答谢。”王晓涵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顾瑾玉看了王晓涵一眼。
赵蕤对顾瑾玉道:“你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
“要是还不舒服,就再请大夫来看看。”
顾瑾玉点点头,“知道了。”
赵蕤不再多说。
三人安静用饭。
饭毕,顾瑾玉对赵蕤说:“明天没有吃的了。还有就是请你帮我买些东西,后天是外祖母的头七。”
赵蕤道:“你写个单子。”
顾瑾玉回房写了单子交给赵蕤后,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早晨,赵蕤将本身放入空间,锁好门,准备好好采购。马上要十月了,天气渐渐变冷,该做点棉衣,买过冬的炭,想想要买的真多。不过现在不用到处找物资,只要有钱就能买到,慢慢逛。
☆、逛街
赵蕤出了门,也不选方向。随便朝一个街口走去。
见街道干净,陆陆续续从巷子走出人来,或买早饭,或是上工,也有准备出游的,还有挑着担子进城贩卖瓜果的小贩,赶着牛车送货的,整个县城从沉睡中醒来,开始一天的生活。
街道宽的地方约十米左右,窄的只有两米。两旁是整齐的商铺,大多只有一层,有卖茶点的,里面隐约有几个人;有酒楼,为数不多的两层楼,上面挂着长长的招牌迎风飘荡;有当铺,偶尔有人出入,还有作坊,布纺,米铺,数不胜数。
虽然见过现代城市的繁华,但这种热闹且有历史厚重感的古城,感觉不一样。
赵蕤感受着这个平静宁和的年代,有种格格不入的怪异感,心里却很高兴,感觉真是复杂!
甩甩头不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状态,专心看铺子卖的东西。待看到有米铺,赵蕤抬脚就走了进去。
“公子,要买什么?我们小店有上好的梗米,还有面粉。”一个小二模样的人赶上来殷勤地问。
“这个怎么卖?”赵蕤指着看起来比较好的米。
“您真有眼光。这是今年江南上的大米,二十五文一斤。”
“这么贵?”赵蕤皱眉。
不怪赵蕤奇怪,以她这段日子的了解,二十五文一斤确实是贵的。一两银子可以买一石大米,算下来也就十几文一斤。
“这可不贵了,您瞧瞧这米晶莹剔透,颗粒饱满,比十几文的米强多了。”小二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几种米。
确实要好点。和现代一样,有普通米,也有价格贵的米。
“来四十斤。有面吗?”
“有,上好白面十五文一斤。”
“来十斤。”
“好嘞!”小二做成生意,手脚麻利地称重装好。
“您的米面,拿好了。一两银子一百五十文。”赵蕤找了个二两的碎银子付了。小二找了八百五十文铜钱。
出了铺子,赵蕤走了几步,突然想到:这不知要买多少东西,虽然力气大拿的起几百斤的东西,可是不能全拿手里,空间不方便使用。
抬眼扫见一条巷子蹲坐一个三十左右汉子,皮肤黝黑,身材状硕,身旁有一根扁担,两个大大的竹篓,正四处张望。
赵蕤仔细观察了片刻,才渡歩走了过去。
那汉子见有个年轻公子过来,忙站起来,“公子,有什么吩咐小的?”
“你挑东西吗?怎么算价钱?”赵蕤笑道。
“您要送到哪儿?若是城内二百文,若是城外就要五百文。”汉子颇有点小心翼翼地说。因他长得结实,又把子力气,趁着秋收过后赚点钱贴补家用。
赵蕤仍笑着说:“你看这样,一会你跟着我,买了东西你就挑着,等买好了,再帮我送回去。至于价钱,我给你五百文,怎么样?”
汉子喜道:“好,好,小的跟着您。”
赵蕤也不多说,先数了二百文给他。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放他篓子里。说道:“走吧!”转身继续逛。
汉子赶忙挑起扁担跟上。
赵蕤走了一段路,看见卖干果蜜饯的铺子,又叫伙计每样包了半斤。瞧见有鲜果,糕点铺,不管喜欢不喜欢吃,每种要了点。
一条街的末尾,有家卖香烛纸钱的,记起顾瑾玉的吩咐,逛进去买了点。
转了个弯,进了另一条街,比较窄仅两米宽。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一边卖的是胭脂水粉,一边是布庄。
赵蕤走进一家布庄。入目是一排排垒的高高的布匹。
问了伙计才知道布分很多种,听那些名字也记不住。只知道最便宜的有一两银子一匹,最贵居然要五十两。
摸了摸,确实挺滑。想着不亏待
自己,看着顺眼摸着舒服的都要了一匹。也不全是男子常穿的布料,有些颜色是为顾瑾玉她们两个挑的。一共要了十五匹,花了一百两银子。
买好布正准备离开,看见对面胭脂铺子。想了想,回身挑了一家进去。
伙计热情的迎了上来。
经过伙计的介绍,赵蕤感慨,古代的化妆品一点不比现代差。包装精美,天然植物无污染。选了四盒,就花了二十两银子。
赵蕤兴致不减继续往前走,一点疲态也无。苦了后面跟着的汉子,担子上的东西越来越多,挑着到处走。幸好身体壮,否则也受不了。
接着又逛了几条街,买了棉花,毛皮,炭,盐,油,猪肉,蔬菜,文房四宝。到最后,赵蕤是看到什么都想买下来,屯起来。老毛病犯了,控制不了。
可累坏了后面的汉子,内心是叫苦不迭,这都逛了两三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完,早起只吃点糊糊,现在是头晕眼花,饿的。
眼看前面的人还要继续的样子,汉子忍不住出声道:“这位公子,这都申时了,快天黑了,而且篓子也装不下了。”
赵蕤闻言看向篓子,有点意犹未尽。突然旁边传来“咕噜”一声。
原来是挑夫肚子饿了。赵蕤看了他窘迫的样子,道:“抱歉,忘了吃午饭。走,我们吃饭去。”
说完瞧了瞧周围,选了一家酒楼。
两人进了酒楼,选了个靠窗位置坐下。赵蕤点了几个菜,叫了挑夫一起上桌吃,无奈他不肯。只好让小二拿了小几送几个菜与他。
吃完饭,人变得懒洋洋的。赵蕤休息够了,兴致也退去了。叫了挑夫一起回了三多巷。
到了院外,门是虚掩。赵蕤伸手推开,叫了挑夫一起进去,然后数了五百文给他,“今天辛苦你了。多的二百文,算是辛苦费了。”
挑夫高兴接了钱道:“谢公子。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差事,就到刚才那条街找小的。”说完兴奋的走了。
屋子的人听见动静,从房里出来。顾瑾玉看见这么多东西,暗道:怪不得逛了一天呢。
赵蕤这才发现院里不只她们两人,还有个三十七八左右的妇人。
顾瑾玉瞧见赵蕤疑惑的目光,说道:“这是隔壁王婆婆。”
“哎呦,这就是赵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买了这么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王婆子夸道。
赵蕤点点头却没有表情。
顾瑾玉见状,连忙道:“王婆婆请先回去吧,真是对不住,东西太多乱得很,得整理整理。”
王婆子对着一大堆东西啧啧啧了几声,闻言道:“应该的,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叨扰!”说完恋恋不舍地看了胭脂盒一眼,一扭一扭地走了。
“哼!”王晓涵翻了白眼,“每次来都唧唧歪歪,也不嫌烦。”
顾瑾玉无奈地拉了拉王晓涵。
“你怎么逛了怎么久?”顾瑾玉问道。
“没什么,心情好多逛逛。”
“哇!好多东西,表姑你来看,这么多好吃的点心,还有胭脂,还有布,真漂亮。”王晓涵在她们说话时翻看起来。
“晓涵!”顾瑾玉喝道:“这是赵公子的。”
“你不用这样。胭脂本来就是买给你们的。天马上要冷了,这些布匹你们俩裁了做衣裳,我的,你们的也顺手做了,吃的放厨房,还有些零嘴,放在屋里吃。你们就收拾收拾吧,晚饭叫我。”说着回了屋。
赵蕤把本身拿出来,在门外煎了药,喂了本身喝下去。
觉得有些困意,锁好房门,挨着本身挤在床上睡。真是安逸日子过久了,人都懒散了。
赵蕤打了哈欠,听着院子的动静睡着了。
这边王婆子回了隔壁,看见自己的女儿李彩儿懒懒的靠在软榻上,上前就夸道:“女儿你不知道啊,隔壁赵公子好大方,买了好些东西,我见那胭脂要二三两一盒呢!更别说那些布料了,真是好东西!”
李彩儿漫不经心地说:“好什么?又不是你的,值得这么高兴!”
“哎呀,我的女儿,你别总是这样懒懒散散。生的不比隔壁顾姐差,好好打扮打扮,要是让赵公子瞧上你,什么好东西不送上来?哪个男人不是喜新厌旧,左拥右抱,等赵公子新鲜劲一过,还怕没有你的机会!”
李彩儿目光幽深,复尓埋怨,“用什么打扮,家中没有几两银子,连好点的胭脂买不上!”
“你勤快点,多去隔壁走动走动,只要拢得了赵公子的心,什么买不来?明天是顾姐外祖母头七,过两天你与我再去,和她拉拉家常。时间一长,赵公子自会注意你。”
听了王婆的话,李彩儿起身揽镜梳妆,王婆子自去准备晚饭。
这王婆子夫家姓李,丈夫原是走商的,赚了些钱,日子也过得滋润。不想三年前遇上劫匪被杀死了,母女俩没了出入,生活虽也过得去,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