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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便就只有点头答应。
“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的好意。”她冲着安成歉意的笑笑,然后挥挥手做着再见的姿势,就走进了自家门口。
安成见她走进了家门,便就启动车子扬长而去,恰巧这一幕被刚回家的周云贝看见了,她站在那里,眼里闪烁着看不懂的光芒,可是看得出她很不高兴。
周细裳站立在自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自己是从阳台跳下去的,现在从这里走进去,这会让众人都大吃一惊,若是没有发现她走了,她还可以从阳台上跳回去,可若是发现她没在了,她要是从阳台上跳回去,定会吓到人。
但这里是她的家,她早晚都是要进去的,早晚都是要接受许晴的那张脸色,发现了她没在,她会死的很惨,若是没发现,她还有一点退路,她处在纠结中,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正当她为难的时候,本在低着头沉思的她看到地上有一个人影,她变抬起头来看着来人,轻声叫道;“云贝。。。。”来人便是周云贝,现在好了,不用她在想发方法了,因为周云贝都已经看见了她,即使他想办法都无用。
“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聪明,这一次也一样,能够逃离开家,胆子不错。”周云贝脸色冷清,语气冰冷的说道,毫无以前和她说话时的调皮和亲昵。
“你曾经说过,既然是我的梦想,我就要学会追求,我现在追求的是我的梦想而已。”她双目流动了一下,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回到。这是周云贝曾经告诉过她的话,现在说出来,觉得有些可笑。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 离家出走 '
她用一双清澈的眼睛凝视着他,自己的嘴角边微含笑容,可是前面的人却是一副冷淡之色,她的心便就冷了下来,笑容也消失了。
面前的人曾是那么的可爱天真,可如今站在她面前人似乎已经不认识了,她在改变着,那个对自己好的妹妹被她一手给抹杀掉了。
“我是说过,但是你的成功和梦想是踩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便不得容你,我以为我对你好,你会把我当成是你的妹妹一样对我好,可是我错了。”
周云贝说着,眸子里散发出怒火,她的眼睛瞪得浑圆,眉毛也拧到了一起,好像是积压了太多的怨恨,此时都用怒火给发泄了出来。
“你杀了我唯一可以和漆生林之间有联系的孩子,你让我从可以比赛中取消了资格,让我没有办法参加比赛,这些都是你给我的伤痛,这就是口口声声都在说是我姐姐的人对我的爱护,这就是你所谓的亲情可言。”
周云贝越说越激动,说起伤心事,她掉下了泪水,那一滴滴的泪水仿若都是对周细裳的指责。周细裳看着她的泪水,别过头,不敢去看,因为周云贝说的都对,是她所造成的,是她毁掉了周云贝的前途。
“对不起。”终究,她只有说一声对不起,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让周云贝来原谅她的以前所做的一切,毕竟是她对不起,是她的错。
“一句对不起,你就以为可以弥补我们之间的伤害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周细裳,我一直都念着你是我表姐,你是我亲人,我可以信任你,可是你伤害了我的孩子,你夺走了我的大好前途,你让我拿什么来原谅你?”
周云贝满脸痛楚的质问着她,一声接着一声的逼迫,导致她连连往后倒退,面对周云贝的质问,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这个家,你若是认为你还有资格进来,你可以进,但是从你逃离这个家去比赛的开始,你就已经不是这个家里的成员了,如今的你,在比赛台子上当众走光,已经丢进了周家的脸面,现在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你,你是耗子过街,人人喊打,你回到我家,只会连累。”
周云贝的话占了上风,但是她并未停歇,而是继续说道,用阴沉的语气来表达她对周细裳的不满。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家,便就不会遭受到磨难,二是你可以回家,但是你会被赶出来,所以最终你都只有一个选择。”
周云贝冷笑着说道,面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可却带着丝丝寒意,看着这般对待她的周云贝,周细裳心冷意凉,深吸气,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欠下你的我会还清楚。”说完之后,她就绕开周云贝的身旁离开,既然周云贝讨厌她,不希望她回家,而她回到家之后,许晴会继续刁难她,包括那个人面兽心的周离钰,都对她虎视眈眈,她若是回去,只是自己找苦吃。
唯一的方法的确是离开,因为那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从今天她在逃走的那一刻,这里就已经不属于她了,她已经没有家了。呵呵!冷笑着,凉意袭心,悲伤蔓延着,直至一滴泪滑过自己的嘴角。
原来,她终究都会因为亲情而哭泣,她终究是会在乎亲人,即使自己重生了之后,她还是会去在乎那么多,因为她是缺乏爱的人,一直都期待着有爱,可是她所期待的爱离着她很遥远,触摸不到。
才一踏家门,天边立马就乌云密布,冷色调灰白的云层,无可预料地遮住了原本还是惨烈的明媚阳光,紧接着一道惊雷,伴随着阵阵冷风,哗啦啦的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一声比一声还要急促,渐渐的听不到节奏声了。
看着雨点打在阳台上咚咚直响,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叭叭直响,雨点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路上的行人及时躲避,只剩她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街上,只好赶快躲到屋檐下去避雨,希望雨能赶快停住。
她站在屋檐下,不知所云,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因为她没有亲人,没有家了,心中尽是悲凉,她该何去何从,该如何办?此时的她是满腔的迷茫,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在她的身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臂,想要赶走时不时飘来的冷风。
等了许久,雨的势头不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瞧着这个情形,定要下很久,她苦涩的一笑,自己没有了家门可回就罢了,连老天都不作美,给了她这么一场雨,是在磨练她吗?
即使是磨练都无用,她身上没有一分钱,没有可吃的,离开家的时候,连包包都没拿,何来可用和可吃的物品,看来,她是注定要流落在街头了。
但是她不能一直都站在这里,因为好冷,她走进雨中,既然雨不会停止,她没必要在躲避,就让这冰冷的雨水让她清醒一下,让她明白这人世间冰冷的人情世故。
走着走着,她的头发和衣服都已经湿尽了,她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的展现无遗,因为她穿的是裙子,被雨水打湿了,便就黏在了她的身上,就可看见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是打着伞过路的行人都会用好奇的眼光来探索着她。
她的神情很木讷,脸上虽是雨水,可是无一丝的神色,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是盲目的走着,只是知道自己不该停留在许晴家周围,理应离开了,已经不是她的家,她也该走的利索。
就像是周云贝说的,若是她不走,不是被许晴责打一顿,也会被赶出家门,但主要原因是她已经没有颜面在呆下去了,因为他们都不喜欢她,因为她私自离家,违背了许晴的意思,又给周家丢脸,早走迟走,都是一样。
前方的道路是陌生的,但是前方的路程是遥远的,她一个人只有随着命运的安排走着,即使面前是死路,她都该走。
第二卷 第六十章 ' 奇怪女人 '
因为是下雨天,空气中还飘着迷迷蒙蒙的雾气,她的眼睛淋湿了,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眨巴着,豆大的雨珠也不停的从她的额头上滴下,一张脸全是雨水,脸色显的苍白,就像是一张无瑕疵的白纸,而她的嘴唇在打颤着,毫无一丝的血色。
空气中一阵狂风吹来,她单薄的身躯便就瑟瑟发抖,犹如一颗在狂风中努力站稳身姿的一颗小树,但是枝丫却在摇摆着,好像一不注意,便就会跌倒,却依旧在支撑着颤抖的身子,依旧是往前走着。
就在她要过马路的时候,前方突然行驶而来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占起地上大片雨水,溅在她的身上,地上本就有污泥,这一溅在她的身上,她的衣服本是湿了,现在是湿上加湿,还染上了黑色的污渍,那污渍就像是她衣服上特意渲染的黑色梅花一样。
她依旧是无反应的木讷着,没有一丝的神彩,直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打着一把伞站在她的面前,她才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来人,面上好奇的发出疑惑。
“我家夫人有事找你,你请上车吧!”男子冷酷的道,说话声带着命令,身上散发出不容拒绝的气息,若是她不同意,好像他就要用强一样。
“你是谁?”她看着男人,冷淡的问,她不知道他是谁,为何要见?“跟我走吧!”男人脸上依旧是冷色,他的语气多了严肃。
她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可是她发现自己的脑子已经渐渐的迷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好花,她的头好晕好重,快要支撑不起了,但是她不认识此人,是不会和她走的,她转身就想要离去,可是她还没有转完身子,她的手就被拉住,然后整个人就被横空而抱起来,朝着车子里塞去。
因为被抱起来有强烈的冲击,她的头本来就晕,她的意识便就模糊了,坐在车子里,渐渐的陷进了昏迷。
男子看见她昏迷了之后,便关上了车门,走到了另一旁的车门,打开坐了进去,然后黑色的轿车便就消失在还在下雨的空气中。
睡梦中的周细裳总是觉得耳边很吵闹,好像有人在争吵什么?但又好像不是,她的头也很痛,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好像自己的身上被人给压制住了,想要起身都觉得很重。
不久,她在进行了一番痛苦的挣扎中,终于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但看到陌生的房间时,她惶恐了一下,随即就腾的一下坐起来,惊讶的打量着这间房间。
这间房一看就很高档,装修的很优雅特别,物品都显示出主人的奢侈,可是却不繁琐,可见这间房子的主人定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她的玉腮微微泛红,视线一直都在转,在转动的同时,她看到了正坐在离着她不远处的对面沙发上的一位女人,此时那位女人正双手抱着,眼神高傲的打量着她。
她也好奇的看着女人,此女人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她似乎四十来岁年纪;眉目甚美,颇有雍容华贵之气质,姿形秀丽,容光照人,但是她又眉弯弯,凤目含愁,好像是在为事情而发愁,瞧着她手上,颈项上,还有耳朵上都带着首饰,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只是她不认识次女人,但是此女人却用一种探索的眼神来看着她,显然是有什么目的和需求,或者是话要和她说。
“这么一直看着我,不累吗?”她看着女人问道,女人一直都看着她,不说话,很是别扭,她是女人,不是男人,若是男人这么看着她,她还可以理解,若是一个女人这般的看着她,她就觉得别扭和不自在,关键是对方还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呵呵!只是看着你醒来了,便思考了一下。”女人一听,微微吃惊了一下,而后站立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探着她�